提线课完成后的第一个周末，白薇告诉许知夏，明天是"贵宾鉴赏日"——天鹅宫每月一次的开放日，顾景行会邀请宾客来"欣赏"人偶们。许知夏听着，心里一片冰凉。她问："欣赏……是什么意思？"白薇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整理她的羽翼。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声音平平的，像在念一张日程表。许知夏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忽然问："你……也上过鉴赏日吗？"白薇整理羽翼的手顿了一下，说："上过。"许知夏问："几次？"白薇说："记不清了。"

那天夜里，许知夏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