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金线，灰尘在里面慢悠悠地浮。
徐欣欣还睡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后颈和乱掉的头发，呼吸浅而匀，像一只把爪子收进肉垫里的猫。左臂内侧还留着昨夜龟甲缚的印子，浅红，一道一道，晨光一照，颜色就更暧昧了。
楚天早就醒了。他坐在床沿，拇指顺着那些痕迹慢慢蹭过去，不重，像在确认它们还在。
“起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带你出门。”
她睫毛动了动，眼睛没全睁开：“……出门？”
“买衣服。”他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你不能老穿我的T恤。”
徐欣欣低头看自己。白色T恤大了一号还不止，领口歪到一边，半个肩头露在外面，下摆勉勉强强盖过臀。再看一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