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事，仿佛被一层纱蒙着。

　　小柔记得自己后来跟沈光好好谈了一次。约在学校后门那家咖啡厅，她穿着日常出门的装束——白丝分指手套，半脸白丝头套，黑长直假发。沈光坐在对面，沉默地喝冰美式。她把钥匙放在桌面上，推过去，说："以后不要联系了。就算再见面，你也只是我主人的弟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沈光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很久。冰美式的杯壁凝了一层水珠，他指尖划过，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最后他把钥匙攥进掌心，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一声，走了。

　　小柔坐在原位，看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杯壁的水珠正顺着弧面慢慢滑下去，一滴，又一滴，像某种无声的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