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新闻的头版，挂了一整天的黑字：曜石集团董事长程澜失联，公司股价应声跌停，董事会紧急声明"程董因身体原因休假"。没人知道程澜在哪。最后一帧监控画面，是周四晚上十一点十七分，她走出金融中心大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查过，是辆套牌车。司机戴着口罩，撑着伞，替她拉开后座车门，动作恭敬得无可挑剔，像伺候过她很多年。程澜坐上那辆车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她此生最后一个自由的夜晚。车没走她惯常的回家路线。等她察觉不对时，车子已经拐上了一条她从没走过的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少，树影越来越密。她刚要开口，坐在副驾的人摘下了口罩，回过头来。车顶灯昏黄，照着那张脸。一张女人的脸，四十一二岁的年纪，眉眼很深，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