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是下午到的。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光还在公司的群里回消息，她下楼签字，盒子轻，没有任何字。回到屋里她用剪刀划开，里面是一层皱纸，皱纸底下是黑色的眼罩，和一只圆的、带着皮带的口球。橡胶气味一下子顶出来。光把盒盖盖上，盖完又打开，把两样东西塞进抽屉第三层，压在绳子下面。压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吞口水。
望夜班后睡到三点。醒来先喝水，再看见茶几上那截被剪开的胶带。她没有问。问会把东西变成必须立刻处理的事。她只在洗过脸之后站到卧室门口，看光坐在床边回邮件，看了两秒，说：
「姐姐。抽屉。」
光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停住的样子像被点到名字。她把电脑合上。「门我关。你吃过没有。」
「吃过。冰箱里那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