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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就算被完全拘束,三穴插满,甚至当众漏尿高潮,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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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shenmi   |   ✉ 发送消息   |   12696字  |   免费   |   2026-09-10 23:57:07
接本合集90-93章
凭一己之力逆转战局的大英雄,却在胜利以后,不得不遭受五感封闭的封印!?
艾德蒙王子坐在獨屬於他的私室中,一言不發。
魔法留聲機製造的悠揚樂音,被法陣輸送到裝飾著復雜紫金紋路的每一面墻壁,完美復刻出與音樂廳別無二致的聽覺盛宴。
在精致的花紋之下,是不斷湧動的魔力防護。即使是攻城用的大法術都需要至少兩發,才能撬開這「華而不實」的屏障。
門外,站著兩名自幼培養,足以在戰場上以一當百的精銳侍衛。而僅僅是一墻之隔的側室中,同樣有一名精通預言與感知的大法師坐鎮。
參雜了精金的桌面,不斷散發出自然生機的木椅,再加上腳邊只穿著薄紗,手腳腕都被金色連體鐐銬縛住,一動都不敢動的前天才法師——
然而,在這名年僅三十五歲便位於帝國權力頂點,舉手投足間能夠決定億萬生靈命運的男人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意氣風發。
「訓練營的事情,真是邪教搞的鬼?明明我要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是那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選擇自爆?」
衛兵和教會的聯合調查表明,在隱去王室徽記的馬車還沒離開法院區時,那場無法理解的屠殺已然開始。
艾德蒙遭遇過很多次針對他個人的陰謀,只有這一回,他和死亡幾乎是擦肩而過。甚至能夠得以求生也不是因為什麽神機妙算,只是單純的運氣好,換句話說,是連自己都後知後覺的死裏逃生。
艾德蒙已經攝政了整整十四年。他當然清楚,非親歷的每一個環節,都有可能參雜種種利益糾紛,在一番拉扯中,將真相徹底掩埋。
但是,在革命軍圍城,自己剛剛嚴懲了阿什伍德家族,甚至有無數貴族子弟都死於非命的前提下,調查竟然會無疾而終!
在這件事上,王室和貴族根本不應該有任何沖突才對!
「那群貴族……收攏所有超凡力量,只留魔力體系的計劃可是四大公爵,十四侯爵,乃至當時的五十一個伯爵共同製定的。我是消滅了最後的蕾忍一脈,但這只是明面上……」
「這些小動作暫且不論,那阿什伍德家甚至敢在這個節骨眼騎墻……什麽叫家族無能,出了叛徒。呵,一個叛徒帶著幾十號私軍突然叛變是吧!」
想到那支叛軍,艾德蒙的臉色越來越差。
「艾瑟裏安……艾瑟裏安!先王的偉大計劃偏偏算不到你這個瘋子!帝國給了你多少資源,偏偏在出成果的最後一刻背信棄義,那些學院派的魔法師,更是一群吃裏扒外的白眼狼!」
「現在我敢調用的魔法部隊,也只有那些家族出身的……等我消滅了叛軍,一定要徹底解散……不,禁止平民學習魔法!」
一陣散亂的腳步聲打亂了艾德蒙的思考,走廊中的聲音越來越近,到了他的門口,卻戛然而止。
又等了幾個呼吸,侍衛仍然沒有傳令。艾德蒙非常明白,在如今的形勢下,有權限覲見,又不敢敲門的只有一種可能,報喪!
「該死,這次哪裏的問題……難道是殺叛徒的事情,把一部分騎墻的蠢貨逼急了?」
換上無喜無悲的王者神態,艾德蒙輕敲桌面,通訊法陣亮起。
「告訴他,貽誤軍機才是重罪。」
又是兩個呼吸過去,王都總管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看到艾德蒙的瞬間,雙膝下跪,整個人幾乎都貼在地上。
「我主……仁慈的王……殿下,有人,有人劫獄,那所刑場……刑場,被攻破了……」
艾德蒙猜到了有人會作亂,但他萬萬沒想到,額外增派了不知多少兵力的刑場,竟然還會失守!
「砰!」
拳頭重重砸在桌上,無比堅固的精金無視了攝政王子的權威,把他的怒火原封不動的彈回。一道突兀的鎖鏈聲,隨著那聲巨響一同出現,又立刻戛然而止,所幸沈悶的氣氛,將這道雜音完全吸收。
痛到發麻的右手,強迫艾德蒙冷靜了下來。
「說吧,是哪幾個家族又叛變了?」
「臣該死,臣罪該萬死!沒有,沒有家族叛變,是,是囚犯暴動。」
聽到更加出乎意料的壞消息,那年輕的攝政王楞住了。
「什,什麽!?」
「你是說,那群被奄奄一息的叛徒,不僅掙脫了鐐銬,還打贏了禁軍中分出去的內衛,甚至是那行刑官!?」
王都總管本就幾乎貼在地上的身體進一步壓低。
「是,是有人扮成囚犯,混,混進去了,刑場那邊只說是一個紫色長發的女性……再,再之後,那邊,那邊就徹底斷聯了。臣,臣已經派人去查看了,但是,但是還沒有消息傳回……」
倒豆子一般,把要傳達的消息全數吐出,匍匐在地的總管終於松了口氣,等待攝政王怒火的降臨。
「紫發啊……」
總管還沒說完,艾德蒙就已經從這長篇大論中,鎖定了最為重要的紫色長發。攝政王小聲重復了一次這核心信息,那鎖鏈聲再度出現,甚至這一次,全然沒有要停下的自覺。
艾德蒙微微側目,腳邊劇烈發抖的女性當即失去了撐起身子的勇氣,白色長發在地上攤開,不再與留聲機搶活,轉行當起了地毯。
「知道了,你退下吧。」
「謝……謝我主厚恩……」
遠離這是非之地的恐懼,戰勝了幾十年的禮節教育,王都總管再度叩謝,隨即逃也似的離開了王子的私室。
屋內的氣溫瞬間跌至了冰點。
當巧合連續在好幾個地方出現,那它的背後,一定存在著某些必然性。
這一連串事件的背後,剛剛好都站著同一個人:海星。在帝國魔法學院中的探子有她,在被毀掉的訓練營中有她,更過分的是,那場幾乎殺掉所有人的災厄,恰恰沒有
而讓海星進入艾德蒙視野的,剛好是他腳下這名——好像是叫辛德琳的賤民。這人拿著海星刺探情報的證據,想要作為投名狀,結果密探先一步把她當成了間諜。
艾德蒙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他們以為自己有一點才華,顏值,再加上自己掙來的機遇,就能洗刷掉自己的出身。
殊不知,若不是自己的收藏裏,剛好缺一個平民法師的位置,那麽等這所謂的情報被核實,恐怕她早就身首異處了。
「那海星肯定有大問題……辛德琳,辛德琳!我給了她救命之恩,這混蛋反倒把我牽扯進來,差點讓我死在訓練營!」
後知後覺的恐懼再度翻湧,艾德蒙站起身子,拉住辛德琳項圈上的鎖鏈,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拉起。
被銬在身前的雙手輕輕上擡,又迅速放回下腹。一只帶著恐懼的眼睛從發絲的縫隙露出,因短暫 [X] 而流出的淚水在眼眶積蓄。
看到這樣的反應,艾德蒙上湧的血氣直沖腦海。
「廢物!不知廉恥的廢物!整整兩個禮拜,連侍女的禮儀都記不住,還敢讓我親自去處理海星!」
王子尊貴的右腿擡起,用力撞向辛德琳刻著愛心紋路的小腹。
「咕嘔——」
「操!」
金色鎖鏈,在辛德琳的淫紋之上, 留下了環環相扣的印記。與此同時,完全相同的痕跡,也在艾德蒙的膝蓋上顯現。
鎖鏈的反沖,讓這站在權力巔峰的人越發憤怒。艾德蒙把這並不算很可憐的女性按在桌子上,小腹朝上。左手把對方被銬住的雙手按在胸口,向左撥開延伸的鎖鏈,這才擡起蓄勢已久的右拳。
「咕呃!」
「咕呃嗯!!!」
「呃啊——」
「呃哦——」
幾個深紅的粗糙拳印,刻在那精致的粉色愛心圖案旁,顯得格外廉價。連出幾個重拳,有一段時間沒有活動的艾德蒙王子有些疲憊,深吸一口氣,把那五官扭曲的少女拽到地上。
「賤,賤種,不配我親自動手……」
甩了甩右手,艾德蒙啟動了項圈的操控法陣。於是,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出現在私室中。
「刺啦~茲!」
「嗚呃,嗚呃呃呃呃呃!!」
「嗡——茲!」
「呃嗯,呃啊啊啊啊!!!」
僅僅是幾輪電擊,辛德琳便徹底拋下了宮廷禮儀,開始哀嚎出聲。不過毫不留情的電流,很快壓下了這不合禮法的惡行。
慘叫聲越來越小,同樣是天才法師的強悍肉體也即將抵達極限,轉而開始求饒。
「……主……呃啊啊啊!!主……主人……求……」
破碎的詞語終究沒能拼成完整的句子,雖然即使拼出來,也只會招致更多的電擊懲罰。
微黃的液體浸透了勉強蓋住 [X] 的薄紗,隨即沿著大腿流到地上。又啟動了幾次電擊,見這人只剩下了肌肉反射般的抽搐,艾德蒙關掉法陣,一臉厭惡的重新坐下。
「清理一下房間,然後傳書記官覲見。」
管家帶著仆人趕來,拖走了暈過去的法師,順便將地上的汙垢也一同清理。看著忙碌的下人,艾德蒙想起了那句祖祖輩輩流傳的箴言。
「不要憤怒,因為憤怒會降低你的智慧,也不要恨自己的敵人,因為仇恨會使你喪失判斷力。」
等到書記官帶著紙筆敲門求見時,艾德蒙重新恢復了冰冷的王者姿態。
「傳市政廳,讓他們把王都內的形勢整理清楚,和王都總管的情報一起送到會客廳。還有,傳王都所有的公爵,侯爵……還有名單裏的伯爵,一個小時以內來開會,過時未到者……自動失去這次的投票權。」
「刑場的事情沒必要遮掩,告訴他們,我們計劃啟動底牌平叛了,帝國的尊嚴,不容有失!」
「謹遵殿下的旨意。」
攝政王的命令,隨著書記官的筆鋒,逐漸啟動了這臺龐大的政治機器。至於恢復理智的艾德蒙本人,則開始思索起這一連串噩耗中的疑點。
「僅憑幾個漏網之魚,究竟是怎麽幹掉蕾德的呢?訓練營四層以下的情況仍然沒有探索出來,難道說……」
「叛軍連那幾個實驗品的情況,都一清二楚!?海星啊海星,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已然改旗易幟的刑場中,脫離「艾倫·沃克」狀態的海星突然打了個顫。虛無縹緲的混亂精神仿佛找到了凝結核,以此為錨點,將她的意誌拉回這片人間煉獄。
「有誰,有誰在念叨我?我們……這是,打贏了?」
海星懸浮在半空。無需等待視線完全恢復,自己仍然站著的事實足夠她判斷出戰鬥的結局。
與蕾德交鋒的余威,使得哪怕是殺紅眼的瘋子,也會對這名套著美少女皮的人形天災退避三舍,只有狗狗守在她的腳下。
骨頭碎裂的疼痛襲來,抽搐的肌肉驅動著本該斷掉,現在卻完好如初的右臂,與鐐銬又發生了一輪搏鬥。
「我,我這是……」
脫離了那種難以言喻的狀態,海星總算是猜出了「艾倫·沃克」的效果:將實際的殺傷,賦予每一道華麗的光影。自然,她的斷臂也是在氣旋中「看起來」沒事,因而得以恢復。
海星非常明白,在念出哈姆尊名的那一刻,這無法理解的外神將足以絕地翻盤的力量,毫不吝嗇的賜予祂的眷屬。
和訓練營那次幾乎完全相同, 名為「哈姆是俺朋友」的支援,依舊只有輕描淡寫的代價。若不是視野中殘留著熟悉的綠色光幕,海星當真會覺得哈姆是她朋友。
「戰果……如何?我沒記錯的話,我差不多把內衛全拖走了,同僚們……應該沒有犧牲太多吧……」
眼前綠色仍未散去,海星急不可耐的看向戰場。
囚犯,獄卒,囚犯,囚犯……還是囚犯。能夠辨認身份的屍體中,革命軍的營救目標不出所料占了多數。而那些破碎到無法辨認的屍體,則大多出自海星之手。
當然,還是有一部分屍塊保留了足以辨認身份的標識,比如被鐐銬鎖住的一對斷腳。即使被燒到焦黑變形,這腳鐐依然沒有放過同樣被燒焦的犯人。
打掃戰場的革命軍並沒有多余的人手收屍。焦黑的肉塊聚集成簇,隨機分布在刑場的各個角落,數座倒塌破碎的刑架起火燃燒,冒出濃密的黑煙。
看著明顯超出魔法殺傷範圍的殘跡,海星止不住的發抖。她拼盡全力吟唱的大火球,充其量頂的上兩道雷擊。
「是我……是我殺了這些他們……這份,這份力量……我,我究竟……」
火元素爆發留下的小坑,完全不足以安撫天才法師的情緒。再度遠眺,一道道風刃的刻痕映入眼簾,只是破碎的絞架旁,仍然倒著半具遺體。
轉過頭去,試圖分辨死者所屬的海星突然發覺,那廢墟之中,似乎有一個格外突兀的東西。
代表外神哈姆的綠光模糊了視線,海星沒能看清那東西究竟是什麽。她正要構築鷹眼術,一道黑色的身影拔地而起,撲了過來,緊接著有些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腦海中。
「主人!主人終於動了!!剛才的樣子可嚇死狗狗了……所以所以,主人現在感覺怎麽樣呀~」
狗狗的重量壓在海星身上,迫使她落了下來,重新踏上帝國的領土。即使有了狗狗打頭陣,其他人依舊不敢靠過來。
「我……大概沒什麽問題。」
面對完全忠心於自己的狗狗,海星選擇實話實說,只是用了一點語言上的小技巧,並且隨即轉移了話題。
「黛……黛安娜呢?薇爾卡和突擊隊的狀態如何,損失大嗎?」
「不用擔心啦!黛安娜在那邊給人看病,而且主人超——厲害的,薇爾卡和狗狗簡直是在撿漏,隨隨便便就沖進來了。」
海星松了口氣,不管怎麽說,這失控的力量終究還是有一些正面作用的。
「不過嘛……主人說的大概是什麽意思,是受了什麽暗傷嗎?狗狗可以幫主人檢查一下的!啊,對了!需要狗狗把老約翰叫來嗎?」
自己的偽裝被瞬間看破,海星心底泛起一股暖意。她沒有立刻回答狗狗,一旁的忠犬也絲毫不急,只是耐心的等主人開口。
「其實,有人能意識到我的問題,也是好事兒。畢竟我現在的狀態……的確很危險,甚至可以說,比儀式完成的邪教徒還要恐怖的多,我的背後可真站在一個無法理解的強大存在。」
「如果能了解一點有關哈姆的信息就好了。要知道,單單是祂的名字本身,已經有著讓人精神錯亂的偉力了。不過既然能被寫在忍法帖裏,或許忍者會知道些什麽……可是,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該死的帝國!」
「等等,如果帝國要剿滅忍者一脈,那麽他們可能也會收集對手的信息。這樣的話,薇爾卡可能也會知道些什麽?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實在不行,再把自己封印起來,或者……」
讓自己消失,畢竟是最後的手段。有了調查的方向,在事態徹底惡化以前,海星當然要努力掙紮一番。
「我現在的狀態……有些復雜,我打算先找薇爾卡了解一下情況,你知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嗎?至於約翰,先讓他處理其他人吧,我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怎麽影響戰鬥了。」
狗狗偏頭看向她的主人,眨了眨眼睛。
「唔……可是狗狗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既然主人這麽說了,狗狗現在去把薇爾卡叫過來,只是她現在有一點忙,主人要稍微等一會兒呀。」
海星點了點頭。畢竟刑場裏,需要鎮壓的獄卒實在是太多了,單憑自己的余威,的確難以控製在場的所有敵人。
被狗狗這麽一打岔,海星一時間找不回幾分鐘前看向的方位。或許是被狗狗的生命力所感染,她的視線也由靜止不動的戰場遺跡,悄然轉向那些負責收尾的革命軍成員。
才集結的隊伍沒有人手處理普通獄卒,簡單的辨認後,這些精疲力竭的可憐人終於結束加班,被分批趕出了刑場。
離開刑場的人流中,混進了一些實力稍弱的超凡獄卒。負責管理的幾名傭兵沒有點破,只是把他們打散,分散到不同的批次,甚至刻意混編了一些不願加入革命的死囚。
而在另一邊,昔日的管理者逐漸淪為囚犯。
獄卒長和牧師們搭配的是手銬腳鐐。只需再加上禁魔項圈,這些刑場中最基層的超凡戰力便在幾個小時內,和凡人別無二致。
對於稍強一些的獄卒,革命軍選擇將他們捆在刑架上。拆去斷頭臺的利刃,焊死絞架的踏板,這些處刑裝置搖身一變,成了最堅固的拘束具。
除了這些常見的刑具,海星還看到了幾個十字架,甚至是其他幾種她不認識的東西。
在這些綁到刑架上的獄卒中,海星意外的看到了幾個修女。其中一人尤其引人註目,於是她重新放出了被打斷的鷹眼術。
這名修女的臉上滿是淚痕,口中不斷喃喃自語,再配上痛苦扭曲的神情,若不是她的身上真的沒什麽傷口,簡直要讓人把革命軍當成新的惡龍。
作為戰俘的標準穿搭,一只禁魔項圈撥開修女長袍窄窄的領口,勒住她的脖子。對於她的拘束,則換成了就地取材的繩索。
修女的雙臂被拉到身後,兩圈繩索繞在水平交疊在一起的小臂正中,初步固定了她的姿勢。繩頭緊接著向上拉起,吊高剛剛失去自由的手臂,又先後在胸上胸下各自纏繞兩圈。
小臂繩圈限製了左右挪動以外的所有活動空間,而大臂的束縛恰好奪去了這唯一的自由。收緊的繩索不僅消除了修女自由行動帶來的威脅,也把寬松長袍下,隱藏著的豐滿胸脯一並勾勒出來。
說來也巧,修女服衣領處的一小片白色布料,與漆黑莊嚴的整體色澤,恰好在南北半球的正中,標記出赤道的位置。自胸口垂下的金色十字架,不偏不倚的夾在兩團軟肉之間。
捆縛修女之人仍然沒有停下,繩圈再度被拉至身前,在下胸圈正中繞過,向上提起,將工筆勾勒的黑白半球變為重筆厚塗。深深嵌入乳溝的繩索不但撥開了修女服對完整胸型的遮蔽,還把那一道金光完全固定,成了一枚格外色氣的配飾。
這種做法雖然確實養眼,不過毫無疑問,不屬於革命軍的風格。海星越過修女的身影,向後看去,果不其然,那名女性縛手的氣質完全就是真正的惡棍。
即使拋開同性別的特權,這種程度的做法終仍然不上什麽大過錯。海星默默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回緊縛修女身上。待大腿綁好,這修女和她的姐妹們隨即被帶上了不再具備處死功能的絞刑架。
奇怪的是,在登上踏板的途中,她沒有看向腳下,而是死死盯著另外的方向,嘴裏念叨的速度越來越快。海星有些疑惑,於是微弱的聲音順著綠色光幕,傳到了她的耳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比能聽到聲音更讓海星感到震驚的,是修女所說的內容。
道歉?
順著那人的視線,海星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廢墟,只是那突兀的感覺藏在了碎片後方。剛剛觸發過來自外神的感知增強,自知自己狀態不對的她不敢細看,只好記下這個方向,打算交給薩爾特處理。
目光跟隨著人流不斷切換,很快,海星找到了狗狗口中,「有一點忙」的薇爾卡。作為革命軍的最高規格戰力之一,她當仁不讓,負責內衛這塊最硬的骨頭。
這些最高規格的戰鬥力,不出意外需要最高規格的拘束。不過出乎海星的意料,在那些無懼死亡,一步步向她逼近,甚至與外神之力分庭抗禮的沈默鎧甲之下,絕大多數都是女性的身軀。
死而復生的半魔偶戰士,只是站在這裏,就足以強迫內衛們列隊站好,任由幾個不怕死的傭兵給她們穿戴束具。
大多數的內衛領到了連體鐐銬。半製式的銬具和海星與黛安娜身上的款式相仿,但更為堅固復雜,似乎是專為強者設計。
脫去鎧甲,貞操帶,束腰與貞操胸罩三者相互交疊,覆蓋了內衛大半的軀幹。貞操帶內嵌的兩根粗長金屬棍,再加上三件拘束具間錯綜復雜的連接關系,使得這一步的穿戴只能由俘虜自行完成。
毫無疑問,自行將假陽具 [X] 雙穴的做法,就是一種羞辱,只是這套死鐐畢竟是刑場一方設計的,內衛們也沒辦法抱怨什麽。唯獨幾個作為法師的男性遲遲沒有動手。
「撲哧!」
看到這一幕,海星不由得笑出了聲。即使綠色光芒模糊了視線,她仍然能夠想象出這幾個同行臉上,面露難色的尷尬神情。
海星自然不會放過高壓下難得的歡快氣氛。
本打算休息一番的薩爾特被拽了過來,一番努力之後,把其中一根長棍變為了鍋蓋一樣的東西。即使海星不懂這是什麽,那些人臉上絲毫未減的尷尬神色,仍然足以讓她再度嘲笑一番。
看夠這場風波,海星重新關註起內衛身上的死鐐。腳腕,膝蓋上下各自鎖上兩對銬環,在加上位於大腿根的寬大腿銬,單是雙腿,就足足綁上了七道拘束。
如此嚴密的拘束,把處刑前的押送同樣變成了受刑者的難題,不過對於以收容為主要目的的革命軍來說,倒是正合適。
水平折疊拘束的雙臂,也被三對銬環牢牢固定在一起。每一枚銬環分別延伸出三條鎖鏈,一條連接在束腰,一條接在貞操帶,一條則向上延伸,匯入一個金屬環。
位於大臂的兩對臂銬,同樣分出兩條短鏈,一條連接著貞操胸罩,另一條同樣套入環中。在密密麻麻的鎖鏈以外,那銀環還向上分出一根兩根鏈條,從側後方將項圈壓至最低,近乎貼在鎖骨上。
出於安全因素,刑場一次性處決的強大罪人最多不過十人。因此,多出來的內衛就有幸享受哪些出於不同原因,沒有用後銷毀的定製款。
這些五花八門的束具簡直就是在抽卡。運氣好一點,能分到舒服一些的拘束衣,k9,甚至僅僅是換為皮革的常見後手縛款式。
可若是分到宛若在背後祈禱的後手觀音,亦或是將假陽具依托長桿,連接在腳鐐上,堪稱移動版獨桿牢籠的束具,那就只能默默吞下自己製造的苦果。
待拘束大體完成,薩爾特分了幾個醫生,開始處理內衛們的傷勢。與此同時,狗狗在薇爾卡與海星中間,充當起了傳訊術的中介。
想到自己要討論的內容,海星什麽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另一側的二人當即心領神會,快步跑了過來。
距離縮短至足以面談的程度,海星張開了擾亂竊聽的幹擾場,開門見山的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薇爾卡,你聽說過名為哈姆的存在嗎?或者說,你了解忍者一脈嗎?」
在意識中接收到忍者二字,薇爾卡的面色罕見的凝重起來。
「所以,你剛才的狀態……抱歉,是我僭越了。既然你知道那所謂的超凡一統計劃,我也直入正題吧。」
「就我所知,帝國滅掉的忍者至少有三派,但這個計劃十幾年前就完成了,所以我的印象也不是很深。你說的忍者,指……?」
「是蕾忍」
有了更精確的信號,薇爾卡細細思索了兩分鐘,總算從回憶中翻出一段閑談。
「哈姆,哈姆……我想起來了!一位侯爵的次子,在宴會後的聊天時間提過一次,說討伐蕾忍的時候,有好幾個忍者都試圖溝通哈姆,雖然被他及時殺死,但那支隊伍仍然陷入了混亂,只有他靠著意誌力扛住了哈姆的囈語。」
「雖然我沒參與過這些戰役,可我記得很清楚,和蕾忍的戰爭給帝國帶來了相當大的傷亡。要知道蕾忍只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他們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蕾忍的作戰風格可以說是天馬行空,我曾經追捕過逃脫的忍者,那人只是念了句奇怪的咒語,就從我們的包圍網中憑空消失了。這種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的狀態,讓很多學者都認為他們實際上是某種依托邪神的邪教。」
雖然薇爾卡註意到了,在談及追捕忍者時,海星的面色突然沈了一下,她還是優先選擇把情報說完。
「現在來看,蕾忍術的背後,很可能就是哈姆……但很奇怪啊,忍術暫且不談,那種直接幹涉精神,無差別造成混亂的模式,和教會記錄的任何一個邪教都對不上號。更不用說,邪神的尊名是唯一的,哈姆不可能偽裝成其他名號興風作浪。」
「很抱歉,看來你的底牌就是蕾忍術,我在這裏為以前追殺你的朋友而道歉。可惜我已經被家族除名,又承了你的救命之恩,在這件事情上……」
「哎……」
海星在現實中嘆了口氣,隨後重新切回傳訊,打斷了薇爾卡的長篇大論。
「沒關系,都過去了。畢竟是帝國的最高意誌……更何況你是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戰友啊。」
想到戰友二字,腦海中出現的卻是薇爾卡電流帶來的酥麻,以及在下水道中,被她和黛安娜一同玩弄的過往。
就在此時, [X] 中的舍利子似乎吸飽了魔力,徹底歸於沈寂。
突然停下的振動,讓她被和忍者少女之死脫不開幹系的,理論上的仇人欺負到 [X] 的回憶更加刺眼。仿佛她成了牛頭人漫畫中的女主。
「不對,為什麽會有這種微妙的羞恥感啊!」
搖了搖頭,把發散的思維拉回正題,海星旁敲側擊的問出了她最在意的問題。
「那麽,帝國有關於蕾忍術失控的記載嗎?」
薇爾卡陷入了更長時間的思考,仿佛要把她記憶海綿中的最後一滴水都擠出來。
「就我所知,沒有。我覺得你可以放寬心,要知道很多貴族都在私下裏研究其他體系的力量,等推翻帝國,我們也可以恢復忍術的傳承——只要不碰哈姆就好。」
「據那人所說,哈姆尊名的力量根本不分敵我,被影響到的其他忍者同樣陷入混亂,被後續援軍不費吹灰之力拿下。我非常懷疑,完成向哈姆祈求的完整儀式,釋放的力量恐怕能毀滅整個王都,甚至還不止!」
「總之,不用擔心忍術有什麽問題,要知道,這種級別的存在,只要沾邊,最次也是當場精神崩潰,根本沒有埋雷的機會。」
聽了薇爾卡的寬慰,早已身為哈姆眷屬的海星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撤去幹擾,把話題切回了現實。
「……我剛才感覺到,那個方向似乎有一個不太對勁的東西。雖然沒有危險的感覺,不過我還是打算去看一下。畢竟我現在的狀態,也幫不上什麽忙。」
「怎麽會呢,沒有你頂在前面,我們肯定全都死翹翹了!趕緊轉過來吧,一直被銬著,真是委屈你了。」
順著那道洪亮的聲音,海星看到了一個渾身肌肉的壯實男子。從話中內容來看,他就是薩爾特所說的老約翰。在海星期盼已久的符文工匠身旁,站著一個被完全拘束,身體不斷顫抖的棕發女子。
這人給海星一種意外的熟悉感,只是這副形象,和記憶中的每一個人都對不上號。
在發色以前,先一步闖入海星視野的,是一對只比腦袋小半圈的 [X] 。身上紮實的肌肉,與將身軀分割為一個個小菱形塊的皮帶衣,共同托起這傲然巨物,沒有絲毫下墜的跡象。
粉色的乳首充血 [X] ,在不斷微微起伏的大櫻桃尖端,不斷散發出縷縷白霧。在霧氣的源頭,似乎溢出了汗水以外的微白汁液。
沿著交錯的皮帶一路向下,則是一只皮質的內褲。雖然有著與貞操帶相似的款型,可這條內褲偏偏在最下方開了個大口,把陰蒂, [X] 乃至是後穴全數暴露在外,毫不留情的將她的淫亂狀態公之於眾。
剃去了所有的毛發,和乳首一同脹大,高高挺起的小豆豆自不必說。她的 [X] 一張一合,晶瑩粘稠的 [X] 不斷從中流出,沿著大腿流下,甚至不時匯聚成團,直接向下滴落,給腿間的長桿染上五彩斑斕的亮點。
即使皮帶衣的款式已經非常羞恥了,負責限製這 [X] 女性的拘束具更是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強迫她擺出更加色情的姿勢。銀白色的兩對長桿腿銬,一長一短,分別銬在腳腕與膝蓋上方,把完全外露, [X] 四濺的私處進一步展示給所有人。
她的脖頸處沒有戴著項圈,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套頸手枷。同樣是銀白色的束具把雙手擺在腦袋兩側,又用皮革束手套強迫手指握拳。分立在胸脯兩側的雙臂看似能勉強遮羞,實際上卻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無助的充當這對絕美展品的裝飾與背景板。
閃耀的銀白金屬和海星身上的導魔金屬極為相似,看似脆弱的皮革則刻印著細密的金色符文,這意味著它們同樣不是凡物。和其他人相比,她身上的拘束要簡單的多,不過實際上的規格反而要高得多。
「嘁——滾開啊,別擋道!」
看到老約翰不屑的一腳將那人踢開,向自己走來,海星這才反應過來,這名深陷情欲漩渦,簡直要和黛安娜坐一桌的性奴隸,正式刑場的最強守門人,行刑官蕾德!
「哈!?這對嗎?這才多長時間啊,這都調成什麽了……而且,怎麽會一點傷都沒有的?」
海星瞪大雙眼,盯著蕾德發紅滾燙,幾乎要冒出熱氣的面容仔細端詳起來。借哈姆之力與對方死鬥的模糊記憶不斷浮現,她的神情突然僵住,逐漸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片綠色……一點消散的跡象都沒有。也就是說,差不多要到兌付代價的時候了嗎……既然哈姆的權能在精神層面,在訓練營裏也是感官封閉之人得以幸存,那我也得暫時封住自己的感官了。」
想到這裏,海星拉住了正要全力開工的約翰。
「時間緊迫,你只把幾根最關鍵的鎖鏈拆掉就好……而且我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
「怎麽了?要不要找所長和醫療兵給你檢查一下?而且,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啊,趕路可不影響我拆掉這些鐐銬。你可是大功臣,讓你繼續受委屈,怎麽都說不過去,又不是沒得選!」
海星強行擠出了一個苦笑。
「我現在……是真的沒得選。你應該猜得出來吧,剛才的雷暴雲……」
「不……不可能,哈……這不可能,呃,呃嗯……邪教徒的獻祭儀式,至少需要分毫,分毫不差的布置和完整禱文。」
「那麽,那麽隨便的兩句話,最多能殺死一只老鼠,嗚嗯~怎麽,怎麽可能,嗚呃呃呃呃!!」
一向沈默不語的蕾德,寧可將自己的媚態暴露在眾人面前,也不願接受這完全超出常理的說法。
「混賬東西,你給我閉嘴!」
老約翰不能接受身旁劊子手不合時宜的狂言,一巴掌揮去,毫不留手的重擊,讓蕾德險些摔倒。性欲被疼痛驅散,後者沒有咒罵,沒有求饒,而是接著質問道。
「咳——更何況,邪神根本不會憑空創造力量,你的祭品呢?不會以為你區區一條命很值錢吧!」
「你這個——」
「都給我住嘴!」
薇爾卡插在二人之間,那不可一世的行刑官頓時失去了作為戰士的傲氣。老約翰見狀,也不再糾結,而是轉到海星身後,開始幹活兒。
「所以,你現在就在背著之前說的那個詛咒?」
薇爾卡神色凝重,連自己的仇人都丟在一旁,雙眼死死盯著海星。
「沒錯,而且也不瞞你們,訓練營裏……是我幹的,和剛才的戰鬥屬於同一種力量。現在,這份詛咒的後果在我眼前遲遲無法散去,你們需要把我封印起來,等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時,再丟出去就好。」
「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吧,現在我還沒有被徹底侵蝕,但……薇爾卡,狗狗,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給你們了。至少,還請你們能夠打完王都戰役。」
海星的開誠布公,仿佛炸開的火元素禁咒,讓幾人感到頭腦發暈,險些癱坐在地。
約翰手中的錘子停了下來,狗狗也失去了以往的活潑,一動不動,只有薇爾卡義眼中微微變幻的光芒,與蕾德難以遏製的喘息聲無言的訴說著,時間仍在照常流動。
「那麽……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比較好?」
薇爾卡小心斟酌了一下詞句,率先打破了沈默。
「感官封閉。」
「而且,還要給我換一套新的,有鑰匙的拘束具。我不能確定我的意誌還能存續多久……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永遠不要把我放出來,等到徹底沒用了,你們再自便吧。」
海星吐出了早已想好的答案。在訓練營中,也正是那些失去感知的性奴得以幸存。
既然如此,相同的做法,多少能減少一些哈姆權能的影響——雖然戰場上的爆發,意味著祂的能力不僅限於精神汙染。可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做法。
見眾人沒有動作,海星主動提出了一個方案。
「叫黛安娜來吧,她最擅長這個了。」
替換為魔偶組件的右眼亮起微光,薇爾卡這次不再猶豫,當即接受了海星的提案。
「不必了,我這裏就有,乳膠還是皮革?」
「乳膠吧,已經習慣了。」
「好。」
簡短的幾句話,便決定了這名天才法師的未來。左手手腕的鎖鏈被切斷,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自由,海星卻連活動一下胳膊的心思都沒有,反倒催促起了薇爾卡。
「沒關系,快開始吧。」
乳膠耳塞貼著耳洞,賭上了海星的聽覺。耳道被占滿,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讓她仿佛回到了訓練營的地牢中,只是這一次,是她自願選擇封印自己的。
紫色的長發被薇爾卡仔細攏起,穿過頭套頂端的小洞,隨後再度散開。頭套沿著發束緩緩罩下,頭皮傳來的輕微拉拽感逐漸變強,直到海星皺了下眉,義肢的動作立馬停下。
解決了頭發的問題,厚重的乳膠頭套隨即自額頭開始,如笨拙的巨蟒一般,緩緩吞下外露的肌膚。
與臉頰緊密貼合的乳膠,不斷向下蠕動,很快將海星的整個腦袋全部包裹。頭套完全就位時,在脖頸突然收緊的乳膠發出「啪」的脆響,只是耳朵已然被封死的她只能憑借骨傳導的悶聲,與脖子上的一閃而過的灼痛,簡介聽出這道聲音。
眼前陷入完全無光的漆黑,海星靠著僅剩的觸覺,感受著薇爾卡先後調整眼罩,隔音耳罩的位置,隨後將手指從開口器深入齒間,用內收的圓孔強迫她把嘴維持在張到極限的狀態。
腦後的束帶一根根收緊,乳膠越來越緊的擠壓感反倒讓海星有些安心。右手的鎖鏈斷開,她依舊沒有活動胳膊,而是將雙手在身後交疊,等待新束具的到來。
同樣是乳膠製的充氣口塞從開口器 [X] ,緊接著充氣脹大。明白海星想法的薇爾卡忠實的履行起她的職責,將氣泵按壓至再也充不動氣,才停下動作。
少女嬌嫩的肌膚,在內外兩團乳膠中間,被夾得扭曲變形,兩相夾擊的酸脹感,迫使淚水從海星的眼角溢出。
占據口腔每一處空隙的充氣口塞,更是讓海星的舌頭絲毫無法動彈,就連吞咽口水這種最基本的神經反射都快要無法完成,只能任由積蓄的唾液自行灌入食道。
大臂處的鏈條被切開,或許是時間感隨無感一同失去,又或許是老約翰越來越熟練了,海星感覺她的雙臂幾乎是一起解放出來的。
魔力無法調動的遲滯感,讓海星發覺,頭套的最後一個組件,是禁魔項圈。雖然她本人已經無數次證明,這東西在忍術面前毫無作用,但能夠減少哈姆可以利用的資源,至少算是聊勝於無。
出乎海星的意料,薇爾卡並沒有讓她享受內衛同款的待遇。在感官封閉的頭套以外,剩余的拘束具只有一對強迫她雙手握拳的失能手套。
待雙腿的鎖鏈也被拆開,來自項圈的拉力告訴海星,該出發了。
於是,幾乎燃盡了一切的天才少女,踏著還沒有完全適應的高跟鞋,向著未知的前路,跌跌撞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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