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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囚剑(新版) #1 被俘之后(媚药放置五花大绑各种下克上与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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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shenmi   |   ✉ 发送消息   |   13091字  |   免费   |   2026-09-11 02:57:07
  數日前。魔王城外。
  
  人類大軍與魔族軍隊遙遙相對。
  
  希芙凝神註視遠處的魔軍,一手按住肩膀,掌心流淌出淡淡的魔力波紋,治愈戰鬥中留下的創傷。
  
  數分鐘前,魔族忽然失去戰意,退到戰線之外,有的甚至開始無聊地打哈欠。
  
  若魔王身死,魔軍應當潰散,不該是這種反應。
  
  城堡內到底發生了什麽?
  
  「殿下。」傳令官匆忙跑來,「魔王送來訊息,說……說獻上勇者,他就同意議和。」
  
  希芙的呼吸滯了一瞬。
  
  「荒謬!」她喝道,「我不同意!」
  
  「元帥正在與皇城方面聯絡,如果條件合適,可能會撤兵……」
  
  希芙攥緊韁繩,深深吐出一口氣。
  
  在被父親收走兵符時,她做了一塊贗品。
  
  當時是想以防萬一,沒想到真會有這麽個萬一。
  
  偽造兵符,假傳旨意,任她有再多的軍功,也無法全身而退。

  身為皇室直系,不至於因此被定死罪,但削權幽禁是可以預見的懲罰。
  
  希芙指尖微微顫抖。戰馬似乎感知到她的動搖,前蹄焦躁地刨地。

  真的要將自己的過去與未來,在此付之一炬嗎?十余年的拼搏,好不容易攥到手中的權勢……
  
  希芙擡起頭,望向天空。
  
  太陽快要死去了,最後的光輝卻尤為刺目,刺得她眼睛發澀。
  
  沒什麽好猶豫,沒什麽好不舍的。
  
  就算那不是她的妹妹,要用一個女人換和平,也是足夠可恥的事了。
  
  希芙從懷中掏出兵符高高舉起,紅發在凜冽寒風中飛揚。
  
  「三軍聽令!」她高聲道,「後退者死!」
  
  
  ……
  
  鎖鏈卷動,拖著一具渾身濕透、傷痕累累的女體擡高,再擡高,直至雙腳離地。
  
  「呼……」女子口中吐出痛苦的喘息。
  
  她被剝去盔甲,身上只留一件破破爛爛的單衣,雙眼被厚重布條蒙住,四肢和脖子上皆套著沈重的鐵環。雙手被高高吊起,手腕早已被鐵環磨得血肉模糊,新傷舊傷疊在一起,痛得她想要發抖,卻連發抖的氣力都失去。
  
  不是一時一刻,不是一日一夜,自她被帶入這座監牢,就幾乎一直被吊離地面,只在她數度暈厥時才短暫地放下。
  
  半昏半醒中,希芙想起被俘前的記憶。
  
  那一天,她在戰場上幾乎流盡最後一滴血,沒有讓任何一個魔族能夠回到城堡支援魔王。
  
  筋疲力盡地回到營帳,卻得知她的妹妹已經被送往魔王城。
  
  與兄長爭執無果,她決定自己去救妹妹。
  
  然後……
  
  希芙忍不住想笑。
  
  她被「自己人」俘虜了。
  
  她與妹妹於前方死戰,而這群混蛋居然在保存戰力,只為抓住她。
  
  ……
  
  在那之後已經過去幾天了?
  
  看來兄長不想讓她死……當然了,他有什麽資格直接弄死她?她曾經的直屬部隊難道不會躁動嗎?
  
  維持在死不掉的狀態,卻也沒法留存更多生命力。
  
  與魔族軍隊死戰時的傷口只經過了最低程度的治療,她在不停地感染,發燒,如此循環。
  
  每過一段時間,會有人來檢查她的身體狀況,要是瀕臨崩潰,他們會「好心」地施與治愈魔法,而要是有所好轉,一盆冰水就會兜頭潑下。
  
  你們想要什麽?
  
  最初希芙嘗試向那些人詢問。
  
  關著她,消磨她,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吧?但為什麽連訊問都沒有?
  
  來人不回答,於是希芙也保持了沈默。
  
  她要盡量保存體力,不能產生價值的話語一句也不多說。
  
  隨著時間流逝,魔族造成的傷口慢慢好轉——只要活著,傷口總會痊愈。
  
  但體力始終難以積蓄。
  
  灌入她嘴中的糊狀食物一定摻入了迷藥,但她不能不咽,不咽就會餓死。
  
  傷口開始好轉後,來人不再向她潑冰水,而是撩開她的單衣,在乳頭和陰處抹上粘膩膏體,甚至掰開她的陰唇,將手指伸入穴內,把膏體細致地塗滿每一處褶皺。
  
  再仔仔細細地按摩,直到藥物完全滲入黏膜,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第一次被冒犯時,希芙憤怒得想扭斷面前人的脖子。
  
  鎖鏈被她拉扯得嘩嘩作響,卻怎麽也無法崩斷——想也知道,廢了這麽大力氣才抓住她,怎麽可能只用普通鎖鏈束縛。
  
  她很快冷靜下來,憤怒只會損失體力,不能做這種蠢事。
  
  但體力還是在被不斷消耗。被塗上膏體的地方發起熱來,陰部又濕又癢,酸脹難耐,讓她忍不住要並攏大腿磨蹭,兩腿卻被鎖鏈強拉著被迫分開。
  
  「嗯啊……啊……」希芙煎熬地攥緊拳頭。
  
  她知道,那是性欲。
  
  搞什麽啊……在親妹妹身上抹這種東西,她怎麽從來不知道她那位皇兄這麽變態?
  
  黑暗,疼痛,還有不間斷襲來的、無法消解的情欲,讓她積攢不起反抗的力氣。
  
  逐漸的,連思考的能力也要散去。
  
  時間變得越來越難熬。
  
  到底被塗抹過多少次藥物了?
  
  來人盡職盡責地只是抹藥,不給她帶來一絲多余的刺激。
  
  希芙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帶上了高熱, [X] 劃過腔道的觸感變得難以忍受,當侵犯者的手指伸入穴內,穴肉竟會違背自我意誌地縮緊蠕動,討好似的咬著那根手指,不舍得讓它退出去。
  
  手指的每一次觸碰都在讓她顫抖,她的身體在渴望 [X] 。
  
  到底過去多久了?
  
  希芙轉動手腕,讓疼痛幫助自己清醒。
  
  明明她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啊,希雅每時每刻都可能在受苦……
  
  往好處想。
  
  無邊的黑暗中,希芙不斷鼓勵自己。
  
  魔王似乎對希雅很感興趣,不會輕易殺死她。
  
  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還有轉機。
  
  只要她能逃出去……
  
  偶爾的,會有另一個軟弱的念頭在心中蔓延。
  
  活著是否只會是更深的絕望?
  
  她應該祈禱妹妹盡快死去嗎?




  雌性發情氣味四處逸散,濃烈到在牢房門口都能聞到。
  
  這是被搞到一塌糊塗了啊……阿爾德抱著些許淫邪幻想走進地牢。
  
  一瞬間,他看到了不該存在於此的月光。
  
  阿爾德不由擡頭看向地牢頂部。
  
  和他所得知的信息一樣,這裏的確沒有窗戶。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月光」身上。
  
  牢房正中心,一具高挑成熟的女體被拉著手腕高高吊起。一層淺色單衣緊緊包裹其身,瑩白皮膚透過布料若隱若現,這才讓他產生了月色的錯覺啊。
  
  這是一具飽經鍛煉的、屬於戰士的身軀,手腳修長有力,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靜止不動時也能讓人感受到磅礴待發的力量。
  
  卻並不給人沈重臃腫之感。
  
  肌肉多一分顯壯碩,少一分顯纖瘦,一切都是恰好——恰好卡在力與美的分界線。
  
  黑布蒙住女子的大部分面孔,但依然能從露出的那小半張臉中,想象出她是何等的絕色。
  
  阿爾德一時忘了呼吸。
  
  要承受多少來自神明的眷愛,才能成就這樣的【恰好】?
  
  展露於自己眼前的,正是【完美】本身。
  
  「唔……」
  
  女子轉動手腕,發出輕聲的喘息。
  
  她的兩腿被鎖鏈扯開,不能閉合的大腿間淅淅瀝瀝地流下體液,地上已積了一灘不小的水窪。
  
  這場景應是淫靡的,但配上女子冰涼的氣質,清且雅的喘息,連 [X] 也像是滴落的月華。
  
  ……
  
  話說回來,完美本就是用來打破的吧?
  
  
  阿爾德呼喚風刃,割斷覆在女子臉上的黑布。
  
  「唔……」女子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
  
  往日不可逼視的緋色瞳孔已變得渾濁黯淡,視線在情欲中搖曳,渙散。
  
  像一把生了銹的劍。
  
  但很快的,女子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她還醒著。
  
  抹了三天的高濃度媚藥,目不能視地被放置了三天,任何人類都會因此崩潰。
  
  ——但她還醒著。
  
  緋色瞳孔中凝聚起怒火,隨後是刀鋒一般冰涼的殺意。
  
  「……」
  
  女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所有情緒都被斂去。
  
  她用毫無溫度的目光註視著他,因身軀被鎖鏈吊高,於是竟顯得是高高在上地俯視他。
  
  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沒有泄出一句求饒。
  
  「那是個身心都像怪物一樣的女人,你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掉以輕心。」
  
  攝政王的聲音猶在耳畔。
  
  就算殿下不這麽說,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不過,怪物一樣的身心,只是人類感嘆對手強大時所用的比喻。
  
  她不是真正的怪物,而只是肉體凡胎。
  
  捆上繩子,鎖上鎖鏈,照樣不能動彈。
  
  
  而區區人類的意誌,是不能被打破的嗎?
  
  
  兩人對視良久,女人率先打破沈默。
  
  「是誰,給你的膽子。」
  
  她一字一頓,盡力壓抑胸口的怒火,「竟敢對皇族動用私刑?」
  
  
  希芙不敢相信,兄長真能畜生到突破下限,下令叫人淩辱親妹。
  
  不說她根本沒有與之爭權的意思,就算有,就算他們是政敵好了,得有病到什麽程度才會做這種事啊!
  
  她情願相信這是手下人的肆意妄為。
  
  「皇族嗎?」阿爾德露出彬彬有禮的微笑,「很快您就不是了。」
  
  他悄悄解開系在柱子上的鏈條,女子從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
  
  趁其被摔得頭暈目眩,幾名隨從迅速走上前去,解開女子手銬之間的鏈條,撕掉她的衣服,將其雙臂粗暴地擰至身後。
  
  在她因疼痛與性欲而身手遲鈍、不及反抗時,一指粗的麻繩已一圈圈地纏了上去。
  
  「呼……」希芙痛得喘息。
  
  放在往日這不算什麽,但她的食物絕對有問題。
  
  她的感官越來越敏銳了,不管是對 [X] ,還是痛感。
  
  繩索在皮膚上爬行時粗糙的勒痛,男人們雙手觸碰她身體時的酥麻,都變得極度煎熬,難以忍受。
  
  他們怎麽敢……
  
  希芙緊閉雙眼,終於忍到綁縛完成,趁敵人站直身體,她悄悄扭了扭肩膀和手腕。
  
  一動也不能動。
  
  是五花大綁,捆得極度嚴厲,繩子深深嵌進肉裏,連呼吸都會帶來疼痛。
  
  手腕上兩指寬的鐵環也未取下。
  
  沈重,粗礪。
  
  附帶禁魔效果。
  
  ……真夠看得起她的。
  
  希芙再一次後悔過去沒有藏鋒,但魔族比人類難殺太多,她根本沒辦法在戰場上隱藏實力……
  
  過去的每一次戰役裏,是不是都有一雙眼睛在窺視她,觀察她,計算她的承受上限?
  
  希芙不能細想下去了,越想越是憤怒,越想越恨不得殺死阿瑞斯,但此時此刻,憤怒只會消減體力。
  
  拘束竟然還未結束,這些膽大包天的陌生人解開她腳鐐上的鏈條,用新的繩索將她的大小腿折疊著綁在一起。
  
  繩索又緊又多,一圈一圈,毫無縫隙地排布。
  
  腳上的鐐環同樣未取下,因著大小腿折疊,鐐環頂著屁股,堅硬的金屬把臀肉頂得陷進去一塊。
  
  綁縛告一段落,兩名隨從從身後托住希芙的大腿,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將她抱起,然後——用力把雙腿向兩邊掰開。
  
  淌著水兒的 [X] 一覽無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他們怎麽敢?!
  
  希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想也知道掙紮無用,所以她並不掙紮,只是心中震驚得無以復加。
  
  兄長到底想做什麽?她難道不是因為政變被俘的嗎?
  
  原以為兄長不敢弄死自己,但比起正在經歷的事,直接殺死她反而合乎情理……


  阿爾德緩步走至女子身前。
  
  於驟然間被撕去衣裳,被陌生男人抱在懷中,掰開雙腿露出淌水兒的 [X] ,女子卻只是眼睛睜大,視線搖曳數次。
  
  幾個呼吸間,她的眼神就幾乎恢復平靜。
  
  「你們想要什麽?」大皇女擡起眼睛,直視他發問,語氣平穩得仿佛仍坐於朝堂之上,「不打算和我進行交易嗎?」
  
  阿爾德不禁想起手下的匯報。
  
  被帶來這座監牢的第一天,被吊離地面的大皇女要求小解。
  
  那時她的眼睛還未被蒙上,問了兩次,見無人回應,她就不再出聲,只沈靜地凝視著看守,不知道在思慮什麽。
  
  數分鐘後,大皇女面無表情地閉上眼睛,淡黃液體從下身淅淅瀝瀝地流下。
  
  排泄全程,連眼皮都沒抽動一下。
  
  只在清理地上和身上的穢物時,她的肩膀才微微下塌,似是松了一口氣。
  
  這細微的動作證明她對於當眾放尿不是毫無動搖,但即使如此,也足以稱得上是非人般的冷靜。
  
  如同機械般精準地控製自己的肉體和感情,不把一絲精力浪費於無關緊要之處。
  
  若非如此,也無法執掌帥印十余年,一度權勢滔天,唯立於君主與儲君之下。
  
  然而再輝煌的過去,也只是過去罷了。
  
  一步錯,步步錯,她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阿爾德沒有回話。
  
  他嘴角微微彎起,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
  
  這是從未有人做出過的舉動……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足以產生褻瀆的 [X] 。
  
  也從未有人,敢以賞玩的目光端詳她的面容。
  
  ——是【過去】從未有人。
  
  阿爾德臉上笑意愈深。
  
  在近處細看大皇女的面龐,更覺得是生平未見之絕麗。
  
  比起兩個妹妹,她的眉眼更淩厲,也更明艷。如今眼角有些泛紅,素日裏顯得太過冰冷的五官因情欲而軟塌,英氣中隱隱顯出一絲媚意,漂亮得叫人心驚。
  
  這個家族的女人都仿佛被神明眷顧一般,擁有至高的力量與權勢,高嶺之劍般的容顏,卻也都好像被神明詛咒一樣,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刻墜落。
  
  眷顧還是詛咒?誰又說得清呢,或許兩者本就是一體兩面。
  
  常年身居高位造就的上位者氣質,非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縱然渾身赤裸淌著水兒,面容因苦悶而扭曲,卻一點不給人以軟弱的印象。
  
  強者落難,總會讓人升起些陰暗的心思。
  
  阿爾德伸出手指,沿著女子大腿內側劃動。
  
  「唔……」
  
  僅僅是被撫摸大腿內側,希芙眼前就幾乎有白光閃過,她的喘息聲愈加粗重,難以忍耐地扭過臉。
  
  不能掉以輕心——盡管一直對自己這麽說,阿爾德還是有些自得與松懈。
  
  塗抹於女子身上和體內的是最精純的媚藥,即便當真擁有鋼鐵般的肉體和意誌,也不可能不為所動。
  
  就像現在這樣,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呼出的氣息粗重灼熱,五官因無從發泄的情欲而有些許扭曲。
  
  她至今仍未發出可被稱為「呻吟」的聲音,而只是喘息,偶爾唇齒間溢出「嗯」或「唔」的聲響,又低又輕,轉瞬即逝。
  
  清冽如雪山融水,好聽極了。
  
  這似乎並非是她在刻意壓抑,而是已經習慣了不在他人面前暴露弱點。
  
  但從她腿間不斷流下的 [X] 不是謊言,她身體的本能反應也不是謊言,這麽想來,倒像是早就達到極限,只是強行忍耐著迷惑他們。
  
  阿爾德手指繼續前行,視線貪婪地掃過女子的身體。
  
  從前沒人膽敢妄想大將軍衣料之內的風光,於是任誰也不會想到,被剝去外殼的她,全身竟只有手指是健康的小麥色,脖頸、面龐和手臂的膚色要淺上些許,而其余部分的皮膚,是白玉般的白皙。
  
  性質也如玉石——看起來冰涼,卻是觸手生溫。
  
  越往軀幹的部分,肌膚越是白潤柔軟,胸乳和大腿內側白得幾乎發光。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位前大將軍往日裏總是衣裝嚴實,只在盛夏時才身著短袖,身體實在沒什麽機會接觸到日光。
  
  更何況,她的孿生妹妹可是個嬌滴滴的美人,簡直就是「溫室嬌花」,「柔弱不能自理」的具現化。
  
  既然流著相同的血,這位長姐自然也有著相同的軀體,只不過由於後天的磨練,一眼看去與妹妹們並不相似。

  「太讓人意外了……」阿爾德感嘆道,「您身上膚色竟如此白皙。」
  
  「……」
  
  大皇女轉過臉來,嘴唇微抿。
  
  她好像在生氣——雖然不是很明顯。
  
  是因為自己的評價讓她感到被冒犯?總覺得不止這個原因。
  
  阿爾德忽然想到,他認識的武將常以傷痕和黝黑的膚色為豪,這是他們歷經風雨的證明。
  
  「殿下是介意自己身上太白嗎?」阿爾德問。
  
  大皇女臉色更陰沈了。
  
  「這件事記下來。」阿爾德轉頭向隨從道,「之後上報給攝政王。」
  
  「……」
  
  大皇女眉頭緊緊蹙起,相比之前,此刻她的怒意已算是溢於言表。
  
  若在平日裏見她皺眉,興許會因為害怕自己人頭落地而兩股戰戰——大皇女並不暴戾,甚至可用溫潤君子來形容,但畢竟掌握著對許多人的生殺大權,不可能不對其產生敬畏。
  
  但如今看著她擰起的眉毛,只覺得有趣。
  
  覺得賞心悅目。
  
  讓人想要看到更多。
  
  阿爾德偏離計劃,兩根手指徑直 [X] 女子的 [X] 。
  
  「唔……」大皇女痛苦地閉上眼睛。
  
  穴內早已泥濘不堪,輕輕一攪,就是一陣粘膩的水聲。
  
  「唔……啊……嗯啊……」女子攥起拳頭發抖,終於被逼迫著擠出一絲呻吟。
  
  「好緊……」阿爾德喃喃。
  
  每一寸穴肉都在瘋狂夾緊,阿爾德只攪了兩下,手指就被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試著屈起手指,也很不順利。
  
   [X] 層層疊疊地擠壓他的手指,無聲地喊著「想要」,大腿也在本能地並攏,因用力過度而顫抖著,只是被托舉她的兩個隨從壓製,最終還是被迫分開,沒有給大皇女帶來一絲一毫多余的 [X] 。
  
  這似乎讓她更加痛苦,手臂肌肉一度繃起,卻同樣被特製繩索死死壓抑,肌肉越是隆起,繩索就越是嵌進肉中。
  
  她所擁有的磅礴的力量,如今只能用於滿足旁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可憐極了。
  
  可愛極了。
  
  會對她——能對她產生憐愛之情,光是這個事實,也足夠讓人心頭發顫。
  
  「希芙。」阿爾德微笑著,順從自己的心意,吐出褻瀆的話語,「漂亮的名字。」
  
  「……」
  
  希芙眉頭微跳,她睜開眼睛,眼中殺意倏然而逝,「這是阿瑞斯的命令?」
  
  比起被剝去衣服,被侵犯 [X] ,她似乎認為被他人欣賞膚色與直呼名字是更屈辱的兩件事。
  
  有趣的反應。
  
  「殿下該對您的兄長客氣一些。」阿爾德心平氣和道,「阿瑞斯大人現在是攝政王。」
  
  「哈……」希芙低低地笑了一聲。
  
  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她並不多言。
  
  
  大皇女不再言語,阿爾德卻很有和她對話的欲望,或者說,用語言來淩辱她的欲望。

  過去他在幻想中都不敢直視的女子,如今被剝去一切地囚於地下監牢,鐐銬纏身,五花大綁,大小腿折疊著固定,被陌生男人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掰開雙腿,狼狽地暴露出 [X] 。

  再因他的兩根手指就瀕臨崩潰,美麗的臉揪成一團,曾經淩厲明亮的眸光變得黯淡。

  這幅場景實在是……讓他感受到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興奮。

  阿爾德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此時他能斷言這句話是錯誤的。

  把曾立於權力之巔的人踩在腳下,才是最好的春藥。
  
  「底下的嘴兒吃得真緊啊。」阿爾德緩緩抽動手指,笑道,「殿下莫不是很喜歡被男人插穴?我的手掌都濕透了。」

  「呼……」希芙只是喘息,臉頰暈得通紅。

  她真的太難受了,比被人捅一刀要難受得多。每一處神經都灼熱得叫她昏眩,下體仿佛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水球,滴滴答答漏個不停。
  
  身體急切地尋求發泄,然而男人的手指動得太慢太慢……

  她難耐地扭了一下身體,幅度極其細微,但對比起平日裏的她來說,已經是不可想象的舉動。

  指腹忽然按住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繞了個圈兒,再重重壓了下去。

  「啊……!」猝不及防之下,希芙短促地叫了一聲。

  怎麽會這麽的……這麽的……

  「平時自己做時也這麽有感覺嗎?殿下原來這麽淫蕩,您的部下和妹妹們知道這件事嗎?」阿爾德的聲音響在她耳邊。

  希芙眼神渙散,有片刻的失神。

  平日裏當然有 [X] ,但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

  應該是媚藥,還有長時間的放置,讓感官敏銳到極其可怖的地步。
  
  男人指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感覺意識仿佛離體而去,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她極度厭惡這種失控感。

  但願藥物不會有長期副作用,不然會很麻煩……

  未來去救希雅的時候……希望不要影響到……


  希芙深深呼進一口氣,閉緊雙眼。
  
  穴內淫肉開始規律地收縮。
  
  盡管阿爾德手指抽動得極慢,慢得如鈍刀子割肉,積蓄已久的 [X] 仍到了爆發邊緣。
  
  「殿下問我們想要什麽。」
  
  阿爾德手上的動作漸緩。
  
  漸停。
  
  他笑道:「有沒有可能我們就是想要您的身體呢?殿下不會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吧?」
  
  「嗯……嗯啊……」
  
  希芙無力地垂下頭,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身體早已做好準備,迎接三天前就該來臨的 [X] ,卻又被殘酷地打斷。
  
  真要命,這些人一點也不想讓她好過!
  
  心臟跳得如此激烈,讓她懷疑自己快死掉了。
  
  希芙屏住呼吸,數秒後重重吐出一口氣,吸氣,隨後又屏住呼吸,如此反復。
  
  阿爾德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子。
  
  除了不停流淌的 [X] 和細微的肢體動作,大皇女並沒有暴露其他脆弱之處,偶爾的呻吟聲仍是冰涼的。
  
  被放置了三天,被指奸到 [X] 邊緣又突然停止,她一定難受得快死掉了吧。
  
  卻只做出這種反應來。
  
  真是可愛。
  
  她知道這樣反而會增加別人的施虐欲嗎?
  
  大將軍在他手中的初次絕頂,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嘗啊。
  
  「何必強忍著呢?求求我們,說不定會讓您舒服呢?」阿爾德笑著,溫和勸誘道。
  
  ……怎麽可能?希芙在心裏嗤笑。
  
  她深知自己的價值,不可能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而被囚禁和侮辱。
  
  這只是一種刑訊手段,希芙想。
  
  強迫施加的肉欲和羞辱是為了摧毀她的意誌,剝奪她的思考能力。
  
  對她的問題避而不答也是刑訊的一部分——為了讓受訊者茫然,恐慌,更容易被打破心理防線。
  
  她也曾刑訊過別人,深知其中的技巧。
  
  也曾聽聞過有關於性的拷問方式。覺得有些下作,沒有深入了解。
  
  沒想到竟然這麽難熬,比直接的暴力難熬多了……
  
  雖然沒用過這種拷問方式,但猜一猜也知道,即使她真的哀求他們想要舒服,也一定不可能得到解脫。
  
  讓她徹底崩潰,才是刑訊的目的啊。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兄長究竟想要什麽?
  
  不……其實是不願……不敢去想那個可能性……
  
  「不說話嗎?」阿爾德問道,「您不是想知道答案嗎?」
  
  「因為沒有這種可能性。」希芙粗喘幾口氣,盡力維持語調的平穩,「別浪費時間了,你們到底想要什麽?不說出來,怎麽交易?」
  
  說完,她深深吐出一口氣,被縛在身後的手掌捏緊。
  
  精神稍稍松懈一瞬,軟弱的、僥幸的念頭就不由自主地產生。
  
  求求他們吧……說不定呢……?
  
  說不定,真的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希芙痛苦地揪緊眉毛。
  
  股間的瘙癢感連綿不絕,身上的熱度讓她難以集中精神,她的意誌在不可避免地被消磨,此刻她好想大喊大叫,甚至有點想大哭一場。
  
  要優先解決這個問題啊……
  
  男人的手指還在她體內,如果自行朝手指的位置用力,應該能 [X] ,然後取回理智……
  
  困境在於,主動迎合會使這個男人感受到樂趣,放松警惕,還是會讓他感到失控,乃至於懷疑她在試圖維持清醒?
  
  她不剩多少余力了,因此更不能讓人發覺她還有余力。
  
  「確實不全是為了您的身體,但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
  
  希芙正猶豫時,阿爾德說話了。
  
  「明明還有其他方法,卻是這個操作方案被提出,被采納——有很多人在窺視您呢。」
  
  不敢直視,於是窺視。
  
  這樣的一個人,哭泣時、 [X] 時、求饒時會是什麽模樣?是個人都會好奇,不是嗎?
  
  誰不想要淩辱強者呢?或者說,只有強者才有被淩辱的價值,不是嗎?
  
  「裏面好燙……」阿爾德輕聲道。
  
  他閉上眼,靜心體會這淫靡的熱意。
  
  如果說大皇女的容貌是生平未見之絕麗,那她的 [X] ,就是生平未見之灼熱了。
  
  阿爾德因這冒犯性的念頭笑了起來,他轉頭問身邊隨從,「溫度計帶了嗎?」
  
  怎麽可能會帶這種東西?
  
  但其余隨從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阿爾德的意思,有人忍著笑意道:「帶了。」
  
  有人撿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黑布,遮在大皇女臉上。
  
  阿爾德抽出手指,接過隨從遞來的藥瓶——裏面裝著預備給大皇女塗上的媚藥。
  
  玻璃製品,上端圓滑,約兩指粗。
  
  完美的替代品。


  「唔……」
  
  希芙捏緊手指,輕輕地喘息。
  
  失去視力後,觸覺更加敏銳,希芙能清晰地感覺到 [X] 是如何被撐開, [X] 是如何一點一點地被擴張。
  
  那東西冰涼的,應該是玻璃製品,比手指粗一些……
  
  穴肉被冷得收縮顫動了一瞬,接著更緊、更渴望地包裹住異物,將冰涼壁體染上她的熱意。
  
  溫度計……他們怎麽敢……
  
  憤怒與被羞辱感在心中迸發,然而肉體卻自顧自地感受到了……舒服。
  
  還想要更多……好想 [X] ……
  
  「唔……」希芙難受得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
  
  異物撐開 [X] 時,那新鮮的擴張感讓她爽得一激靈,但這新鮮的刺激過去後,又是難耐的煎熬——它動得太慢,比起 [X] ,希芙更多地感到熱與癢。
  
  才進去一半,還遠遠沒有頂到最裏面時,就開始慢慢向外退出。
  
  「啊……」
  
  希芙感到巨大的失落感。
  
  管什麽憤怒與恥辱呢,不管是什麽,只要能舒服就好……
  
  仿佛回應她內心的呼喚,溫度計沒有完全離體。它被淺淺抽出一點,又往深處推去。
  
  但也更煎熬了,每次只淺嘗輒止地進到穴道中央,就開始往外抽出。而且動得那麽慢,那麽慢……
  
  希芙實在無法忍受了,她屁股向下用力,腰部向前挺去。
  
  再往裏一點吧,頂到最深處去,讓她舒服一下吧!
  
  「啊……」
  
  希芙再次吐出痛苦的嘆息,腦袋又輕輕晃了晃,隨後無助地垂下。
  
  在她沈腰的那一瞬,溫度計被放開了,被重力拉著,一點一點向下滑去。
  
  卻沒有摔落在地。
  
  有小半截仍被穴肉夾著,已經滑出去的大半截則吊在 [X] ,顫顫巍巍,要掉不掉。
  
  溫度計前端磨著 [X] ,重量墜著 [X] ,一片片酥麻襲來,她簡直要暈過去。
  
  「哈。」
  
  她聽見男人的笑聲。
  
  「記下來,殿下非常喜歡被溫度計操穴,松手了還夾著不放。」
  
  「……啊!」希芙短促地叫了一聲。
  
  她感到溫度計被輕輕彈了一下,柱體和內容物都晃蕩起來。幅度極小,但穴肉已經被媚藥和 [X] 浸潤得極度敏感,哪怕只是朝裏面吹一陣風,都能帶來不能忍受的快意。
  
  好舒服……但只舒服了一瞬間,她就又被不可解的熱意吞噬。
  
  舒服歸舒服,可並不能把她帶往 [X] 啊……
  
  
  阿爾德又彈了一下藥瓶。
  
  「……嗯……」
  
  大皇女的反應比最開始激烈了許多,幾乎每彈一下,她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腦袋輕微地搖晃。
  
  給人十足的成就感。
  
  光看上半身的反應,她似乎在搖頭,在表達抗拒,但她下面的嘴兒可是吃得不能更緊。
  
  方才,他只是把藥瓶頂在 [X] ,根本沒用什麽氣力,半截瓶身就被吞了進去,好像穴肉在主動吞吃異物。
  
  他松開手後,藥瓶也沒有摔落,半截墜在大皇女的穴外,隨著她顫動的大腿微微搖晃。
  
  瓶身其實一直在緩慢下滑,但每當它快掉落在地,只剩一個前端可憐巴巴地被 [X] 含著,它就會突然往上一竄,又被吞進小半截。
  
  是大皇女穴中使力,把它吃進去了。
  
  藥瓶就這麽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地動著,它比手指光滑圓潤得多,那上上下下的幅度也更加明顯。 [X] 沿著瓶身不斷滑落,滑成了一條水線,把藥瓶潤得泛起淫靡光澤。
  
  大皇女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怎麽吞吃柱體,還是說,其實原本就會……?
  
  「殿下原來有過男人嗎?」阿瑞德問。
  
  原本是羞辱性的語言,說出來後,心底卻稍微有點不是滋味。
  
  他又彈了一下藥瓶。
  
  「啊……嗯啊……」
  
  女子略微提高的呻吟聲中,帶上了水汽。
  
  叫人心裏更癢了。
  
  「嗚……」
  
  這一聲,聽起來就有些像嗚咽了。
  
  連腳掌腳趾都蜷縮起來。
  
  足部膚色依舊是和將軍氣質毫不相配的白皙,阿爾德不禁多看了兩眼。
  
  因常年鎮守邊疆,大皇女皮膚雖白,卻沒有多麽光滑——也沒有多麽粗糙。是正常健康的觸感,柔韌而有彈性。
  
  身軀也並非無暇,四肢和腰上都有不少細小的傷疤。
  
  但這不是缺點,反而增添不少魅力——這樣一副極具力量感的軀體,怎麽能沒有與之相稱的傷痕?
  
  相比女子身上其他部位,足部的皮膚要粗糙許多,足跟足底都有著厚厚的繭。
  
  也難怪,她這一生恐怕沒幾日是清閑的。
  
  但以後就不得不閑下來了吧?倒是可以期待一下,數月之後,大皇女身上是否會是一片瑩潤?
  
  ……話說回來,日日被人玩弄,算是清閑嗎?
  
  阿爾德隨意地想著,眼神瞥到身邊的隨從。
  
  一個個都看呆了似的,呼吸之粗重不輸給大皇女。
  
  「 [X] 和下體我還有用,小心別讓她 [X] ,其他你們隨意。」阿爾德道。
  
  「……」大皇女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顎處肌肉緊繃,明顯是咬緊了牙齒。
  
  「哦對了。」阿爾德又道,「記下來,殿下在聽到能被男人摸時,爽到縮起腳趾。」
  
  「……你!」大皇女終於抑製不住憤怒。
  
  充滿寒意與殺意的一個音節,仿佛刀鋒直指脖頸。
  
  可惜的是,她被蒙著眼睛,袒著胸露著穴,墜在 [X] 外的藥瓶一顫一顫的, [X] 順著瓶壁又淌了一地,實在沒什麽說服力。
  
  圍在四周的看守和隨從們皆笑了,向她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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