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休息来得突然，像风暴过后的那片寂静。我们在酒店里昏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痛还在，但呼吸已经顺畅了，肺里不再有那种泡过水的沉甸甸的感觉。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金黄色的，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暖洋洋的。

我侧过头，看到慧虹躺在床上还没醒，衣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叶枚抱着膝盖缩在床角。四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安静——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后，连雨滴都落干净了，只剩下一地湿漉漉的树叶。

韩姐在下午敲了门。她端着一盘水果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房间中央。三位教官站在她身后，阿青靠着墙，孙静抱着胳膊站在窗边，许婷坐在床沿上。

韩姐没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