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那件事之后，她以为日子会再往前挪一小步，比如他会让她学点更难的东西，或者把训练加长。可那天傍晚，他没有安排课程。他把她抱进改造室，放到那把改造椅上，让她坐好，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改造椅的皮面还是凉的，她坐在上面，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他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等着的时候，心里还在猜今天要学点什么。她猜他也许要让她练新的姿势，也许要往她身上加新东西，也许要像前几次那样，先跟她说一段话，再把她抱到床上。她手心里微微出了汗，可她已经不太怕了，这些天她过得顺，顺到她甚至不知道该怕什么。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口柜子前，拉开上面那一格，捧出一只项圈。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