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沉默了一会儿。天已经暗下去。湖对岸的树影浓得像凝固的墨。她伸出手，环住薇奥莱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薇奥莱把脸埋进她肩窝，身体轻轻发着抖，像终于可以放松地承认这件事有多难受。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熬。”莱娜说。

　　“你怎么帮？你的申请也要你母亲批。”

　　“我不申请。”莱娜说，“这个夏天，我也不要了。”

　　薇奥莱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她眼里的光很碎。莱娜看着她，说：“如果要熬，就一起熬。你不是一直在说，我们都在等吗。那就一起等。”

　　薇奥莱没说话，只把额头贴在她的锁骨上。莱娜感觉那里很快洇开一小片温热。她想，真好。至少还有这里。还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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