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拿着遥控器走到拘束台边，动作带有一种收尾作业的事务性——在遥控器上做了几个操作之后开口道：「三个环设定为随机模式，什么时候震，哪个会震——完全随机。」语气像是在念设备说明书，「拘束台的定时锁已经设好了明天早上六点自动解除，从现在到那时候大概还有七八个小时吧，你一个人好好享受。」他将遥控器放在拘束台旁边一张齐腰高的小桌上——距离夜莺被锁死的右手大约七十公分，她的视线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扁平的小装置静静躺在桌面上但以大字型展开的姿态她的指尖距离桌沿至少差三十公分。「环是拿不下来的。」手下在转身前补了最后一句语气轻描淡写，「但遥控器你可以带回去。想怎么用随便你。」

脚步声远去。门被打开又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