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检查。

　　手指先从颈后开始。沿拉链线向下摸，指腹在乳胶面上匀速滑过，经过第七颈椎、胸椎、腰椎，到尾骨处停住。她在检查拉链齿有没有松动。没有。每一颗齿都咬在凹槽里。然后手指绕到侧面，按压假乳与胸壁的接合处，假乳边缘没有翘起，气密完好。再往下，腰侧胸衣的位置——不是摸，是按。用指尖隔着乳胶压肋骨下缘，感受系带紧度是否跟昨晚陆清设定的参数一致。按到最后一根肋骨时她多停了两秒，力道比别处重了一分。那是净化仪式中压痕最深的位置。

　　然后手指滑到小腹。

　　触到了贞操带外壳的接口。外壳在冷光下泛着哑光。苏翎的拇指在外壳边缘找到一枚隐蔽的卡扣，按下去，外壳发出一声短促的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