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噼啪一声，把墙上那截影子拉得更长。
血蔷薇跪在床榻中央。双手反剪，腕骨被麻绳勒出浅痕；脚踝并拢，绳结卡在跟腱上方，稍一挣动便会咬紧。她已经这样跪了半个时辰。膝下垫着薄褥，可时间一长，骨节还是隐隐发酸。汗从额角滑进锁骨，再被衣襟吸干。
林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根细长的藤条。那是从她行囊里翻出来的——她从前常用它“教训”人。藤皮打过油，入手微凉，灯下映出一层暗沉的光。
“知道错在哪吗？”
血蔷薇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却不是怕。绳脉在体内一下一下撞，像有人用指节从里往外敲。
“错在……走了邪道。”
“只是走邪道？”林墨起身，绕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臀侧，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