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七章《拍卖》

苏晨又充钱了。

离那晚过去三天。这三天，龙少的私人频道挂出一条预告：三日后，S-027上拍。园区一年两度的拍卖会，今年的压轴，是她。

预告图里，她光着身子跪在一间屋子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身前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一行字，打了码。

苏晨盯着那个"拍"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凑钱。饭钱全省了，找陈斌借了八百，又把那部旧手机挂到二手网上，卖了三百。转出去两千金的那一刻，页面金光一闪。

欢迎回来，晨7。

他盯着这四个字，觉得自己像条自己游回网里的鱼。

拍卖前夜，私人频道开播了。标题只有两个字：净货。

还是那间白屋子。她这回不是站在地上，是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脚悬着，没穿鞋。手绑在椅背后面。脖子上的项圈没摘。

她还在挣。屁股在椅面上扭，两条腿想并上，被两个男人一人一边按着膝盖。她骂，嗓子比前几晚哑：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镜头外有人笑了一声。龙少。

"省点力气。"他的声音懒懒的，"明天见客，今晚就办这一件事。"

他走进画面。黑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托着一个小铁盒。他把铁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剃毛器，银色的，巴掌大。

"净货。"龙少说，"就是把你身上这些毛，收拾干净。做货，要有做货的样子。"

她明白了。她开始疯了一样地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中下巴，骂骂咧咧地按回来。

"啪"。

项圈上的金属盒闪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挺，像被抽了筋，瘫在椅子上，半天只剩喘气的份。

"这就对了。"龙少说。

他按下开关。剃毛器"嗡嗡"地响起来。

他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银色的刀头贴着她的肉走，刮过膝盖，刮过大腿，毛茬纷纷落下来，像下了一层细雪。她的腿一直在抖，抖得厉害，可不敢再动。

刮到大腿根的时候，龙少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镜头叫近。

苏晨看见，她的两片肉已经湿了，水光从缝里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各位。"龙少笑，"三天没让碰。拿刀刮一刮，就这样了。"

弹幕滚起来：

"憋坏了吧"

"这水是白送的"

"明天有看头"

龙少把剃毛器贴上去。刀头一碰，她的腰就往上弹，喉咙里"呜"地一声，又被她自己咽回去。龙少的手很稳，一下一下，把最后那点毛剃得干干净净。那地方光洁得像刚剥出来的鸡蛋。

剃完了。龙少把剃下来的毛拢进一个小玻璃瓶里，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S-027的原装毛，就这一瓶。"他说，"明天拍卖会上，一元起拍。看哪位老板有雅兴。"

弹幕又炸了。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架着，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脸别到一边，眼泪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哭什么。"龙少把玻璃瓶收起来，"明天卖了钱，有你一份。"

没人笑。她也没抬头。

"行了。"龙少朝门口招招手，"把牌子拿来，练练站。"

一个男人从门外搬进来一块白板，半人高，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大字：

第0天。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龙少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交代工作，"从今往后，每天早晨，举着牌子拍一张照。第1天，第2天，第3天。拍多少天，取决于你。"

他示意给她松绑。

她的手腕刚松开，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两个男人把她架起来，把白板塞进她手里。

"举起来。"眼镜在旁边说，"腰挺直，下巴抬，腿并紧。明天台下坐的都是老板，你代表的是龙少的脸面。"

她不举。牌子倒在地上。

"啪"。

项圈又闪了一下。她跪了下去，又慢慢爬起来。她捡起牌子，抱在胸前，然后一点一点，举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白灯底下，举着"第0天"的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

龙少歪着头看了两秒，说："像那么回事了。"

镜头切掉了。

苏晨在黑暗里躺着，把进度条往回拖，拖到她举牌子的那一格，按了暂停。画面里，他妈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第0天"。

他盯着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往下伸，一边动，一边骂自己。

拍卖会是第二天下午。

苏晨请了病假，没去学校。他把房间窗帘拉死，门反锁，手机支在床头。离开始还有半个钟头，页面上的倒计时一下一下跳。他起来上了趟厕所，又躺回去，又起来。最后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把手机捧在手里。

三点整，直播开了。

场面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一个大厅，灯光打得很足，正中间一个圆形的高台，台子底下居然能转。台子前面摆着几排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些人。镜头扫过去，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皮鞋和香烟的亮光。

"各位来宾，各位线上的老板。"眼镜站在台边，今天换了身灰西装，头发梳得更亮，"园区秋季拍卖会，现在开始。"

前面拍了几件，苏晨都没看进去。他在等。手机里的画面晃过去：有哭的，有跪的，有被人牵着转圈的。数字一个个往外蹦，二十万，三十五万，四十几万。他听得麻木。

直到那阵掌声响起来。

"压轴。"眼镜拖长了声，"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极佳。龙少亲验，成色上等。起拍价——"

他停了停。

"三十万。"

她出来了。

苏晨坐直了。

她被人从侧门牵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脖子上那圈黑的。可她的脚上多了一双鞋——红色的细高跟，亮面，在灯下反光。她走得很慢，鞋跟一下一下磕在地面上，"嗒，嗒"，两条腿因为那双鞋绷得笔直，走起来的时候，腰和屁股跟着晃。

她上了台，站进那个圆圈里。

台子慢慢转起来。

苏晨看见她的正面，侧面，背面，一圈一圈地转。灯打在她身上，白的晃眼。转盘转到正面的时候，镜头推近了她的腿——细高跟把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涂了红色的甲油。

他咽了口唾沫。

"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眼镜的教鞭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在她的肩，她的 [X] ，她的腰，她的臀，"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

教鞭往下，从她的小腿扫到脚背："脚型也好。全套都验过了，货真价实。"

弹幕滚过去：

"这高跟可以"

"人妻就是香"

"冲"

她站在转盘上，下巴抬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苏晨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点什么——不是哭，也不是怕。是那天初夜结束后，她在垫子上瞪龙少的那一眼。还烧着。

转盘停了。

眼镜从台下取上来一个小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各位，"他说，"S-027三天前就被锁上了。禁欲三天，为的就是今天这一下。"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腿分开，用那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腰上的锁。

贞操带取下来。

"请看货。"

眼镜的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就两根手指， [X] ，勾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叫。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又被分开。水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哗"地喷在台子上，喷在灯下，亮晶晶的一片。

苏晨看见她的脸——眼睛翻着，嘴巴张着，口水拉成丝。他见过她这个表情，初夜那晚见过。可今天不是 [X] ，不是G点，就两根手指。

台下静了一秒。然后掌声，笑声，还有几声口哨。

"三天没碰，就为这一刻。"眼镜把手举起来，指缝里全是水，在灯下一拉，拉出丝来，"各位，这水是给钱的。"

她瘫在台上，两条腿还在抽。她试着爬起来，手撑着台面，人还没站直，又滑下去。那双红色的细高跟歪在一边，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掉了，孤零零地躺在台子边。

苏晨盯着那只掉下来的鞋。

有人从台下站了起来。

第一排。白西装，金表，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这人苏晨在弹幕里见过名字，刚才还压了前几件货。

秦九。

"秦老板。"眼镜笑着迎上去，"请。"

秦九上了台。他没理眼镜，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瘫在那儿，还没缓过来，两条腿半并着，胸口剧烈起伏。

秦九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左看右看。然后他掰开她的腿。

"开锁了？"他问。

"开了。"眼镜说，"三天没让碰。"

秦九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身子又抽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她咬住了嘴唇，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秦九。

"水是不少。"秦九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忽然笑了，"可也就这样。"

他站起来，掸了掸白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对着台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得清：

"这货，也就值个两百五十万。"

台下一阵低低的议论。

"人妻，生过三个，不是原装。"秦九一条一条数，"脾气还烈，回去得费心调。二百五，顶天了。"

他说完，回身瞟了她一眼。她还瘫在台上，两只眼睛瞪着他，忽然朝他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秦九的西装下摆上。

秦九低头看了看，笑了。他没打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

"看，"他说，"这脾气。"

台下有人笑。

"秦老板要是不中意，可以不举牌。"台下传来一个声音。苏晨认得这个声音。镜头切过去，龙少坐在最后一排的暗处，翘着腿，手里转着那枚戒指。

秦九冲台下拱了拱手："龙少。您的园子，货是好货。可好货也得讲个公道价。"

"那秦老板出个公道价听听。"

"二百六。"秦九说。

龙少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二百八。"他说。

"二百九。"秦九跟着就喊。

"三百。"

秦九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三百。龙少自己园的货，自己三百买回去。这生意，秦某让了。"

锤子落下来。

"三百一次。三百两次。三百——成交！"

掌声响起来。苏晨坐在黑暗里，听见那些掌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一层水。

三百。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的。三百。他连下个月的订阅费都凑不齐，而她被卖了三百，还是被"买回去"。

龙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他走得很慢，穿过那几排椅子，上了台。灯光跟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她还是瘫着，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还没灭。

有人从台侧捧上来一样东西。一条链子。铁的，细细的，一头连着个铭牌。

龙少亲手把那条链子扣在她项圈上。铭牌垂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中间。

苏晨看见那铭牌上的字，镜头给了特写。

龙少私奴。

"起来。"龙少说。

她没动。

"起来，说谢谢。"

她还是没动。她的手指抠着台面，关节发白。

龙少拽了一下链子。她的身子被往前带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勒紧，喉咙里"呃"地一声。

"说。"

她张了张嘴。没声音。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台子上。

"谢谢……"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谢谢龙少……买下我。"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苏晨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裤裆里一片黏。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页面弹出一条更新：

S-027 档案已更新。归属：龙少。状态：私人奴。打卡：第1天。

他点开她的打卡相册。

第一张照片：她跪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脖子上挂着链子，身前举着一块牌子。

第1天。

她看着镜头。没哭，也没笑。

苏晨盯着那张脸，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滑，滑到相册最底下。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等着被往后填满。

他知道，明天还有第2天。后天第3天。每一天，都会有。

他算了算钱。下个月的两千，还没着落。

别算了。他对自己说。

看到哪天，算哪天。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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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八章《认主与 [X] 训练》

第2天。第3天。第4天。

打卡照片一天一张，准时得可怕。每天早晨七点，苏晨的手机"叮"一声，S-027的相册里多出一张新照片。同样的背景，同样的灯光，她跪在同样的位置，举着牌子：第2天，第3天，第4天。

苏晨开始形成习惯。早上睁眼先看照片，晚上睡前再翻一遍相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等那个"叮"，等得心跳快一拍。他把手机摔进被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第5天傍晚，频道更新了一条预告：

今晚八点，认主仪式。

底下还挂着一行小字：S-027正式入门，主人赐衣。

苏晨点了"订阅续期"。页面提示扣款，他数了数余额，不多了。他对着屏幕说：

"最后一个月。"

说完自己都想笑。这话他上个月也说过。上上个月也说过。

八点，他锁门，戴耳机，靠着床头坐好。

镜头亮起来。

是一间他从没见过的屋子。比那间白屋大，四面墙全是镜子，地上铺着浅色的地毯。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皮椅，龙少坐在上面，翘着腿，皮鞋尖一下一下地点。

"进来。"

门开了。她爬进来的。

苏晨的心揪了一下。她不是走进来的，是爬。手和膝盖撑着地，脖子上的链子拖在地毯上，发出细小的"哗啦"声。她爬得很慢，链子跟着她，一路拖到龙少脚边。

可今晚，她身上不是光的。

她穿着衣服。苏晨眯起眼，把手机凑近。

黑色的蕾丝胸衣，几根细带勒在背上，把她的 [X] 托得鼓鼓的，两粒 [X] 从薄薄的纱里透出来，硬硬地顶着。腰上束着一圈黑色的束腰，勒得极细。最底下是一条开裆的黑丝连裤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中间那道缝撕得很开，她的两片肉就露在缝外，湿亮湿亮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把她的小腿绷成两条笔直的线。

苏晨的喉咙发干。这套衣服，他见过类似的——在那些深夜里打开过的网站上。现在，它穿在他妈身上。

弹幕比他先炸了：

"这行头，绝"

"龙少会穿"

"认主还带打扮的？"

龙少没看她，低头转着戒指。

"把鞋脱了。"

她僵住了。

"用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俯下去，脸凑近龙少的皮鞋。她张开嘴，咬住鞋跟，一点一点往下拽。鞋脱下来，掉在地毯上。她又凑近他的脚，用牙齿咬住袜边，扯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

"舔干净。"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脚背。就一下，她的肩膀就开始抖。皮革味混着汗味呛得她干呕，可她没停，一下一下地舔，把那只脚舔得发亮。

龙少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抬头。看镜子。"

她抬头。四面镜子，前后左右，全是她自己。黑丝，蕾丝，束腰，高跟，脖子上挂着链子。头发乱了，口红花了，嘴边的口水还没擦。

"看见什么了？"

她不说话。

"我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自己。"

"你是谁？"

她的嘴唇动了动。

"苏婉清。"她说，声音很小。

"啪"。

项圈闪了一下。她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呃"地一声，差点栽倒。

"你是谁？"

她撑着地毯，重新跪好。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找自己的脸，找到了，又躲开，又找回来。

"我……"

"你是谁？"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地毯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

"我是……主人的……私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每个字都清楚。

"连起来说。"

"我是龙少的私奴。"

"看着我。"龙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向镜子里，"再说一遍。看着你自己说。"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穿着那身衣服，链子垂在胸口，眼睛红着，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

"我是……龙少的私奴。"

龙少松开她，坐回椅子，笑了。

"乖。起来，去上课。"

口活课的地点还是镜屋，只是地毯中央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根香蕉，一根黑色的假屌，和一卷宽胶带。

她跪在桌前。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龙少坐在皮椅里，手里转着遥控器：

"口活，是私奴的基本功。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归我。让你含什么，你就含什么。让你吞多少，你就吞多少。"

她盯着那三样东西，没说话。

"开始之前，先说规矩。"龙少说，"每次用嘴，先开口求。求我，用你的嘴。"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求。"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那套衣服忽然变得很重，苏晨看见她的手指揪着地毯上的毛。

"啪"。

"我……"她的声音抖着，"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连起来，一次说顺。"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记住。以后每一口，都从这句开始。"

"第一课，香蕉。"

龙少拿起那根香蕉，剥了皮，递到她嘴边。

"含进去。整根，吞到底。咬断了，重来。"

她没动。龙少把香蕉顶到她嘴唇上。她别开脸。

"啪"。

她抖了一下，回过头，张开嘴。

香蕉慢慢滑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撑满，眼睛开始发红。龙少往里送，送到一半，她干呕，牙齿一合，香蕉断了。

"重来。"

龙少又剥了一根。

第三根的时候，她吞到底了。整根香蕉全没进嘴里，只剩一截把子露在唇外。她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滴在她那件蕾丝胸衣上，洇深了一小块。

"拔出来。"

她把香蕉一点点抽出来，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她跪在那儿，喘得像跑了八百米。黑丝下的两条腿并着，苏晨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抖。

"第二课。"

龙少拿起那根黑色假屌，摸出一支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道黑线。

"看见这条线没有？喉咙吞到线，算过。差一公分，重来。"

他把假屌塞进她嘴里。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呕"地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龙少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往下压。

"往下。再往下。"

她的喉咙在收缩，呕吐感一阵一阵地顶上来。她拼命往下吞，那根线离她的嘴唇还有两指的距离。

"差一点。"龙少又压了一下。

她的眼泪喷出来，口水顺着假屌往下滴，拉成一条条长丝。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根线。

"过。"

龙少把假屌抽出来。她整个人瘫下去，趴在地毯上干呕，喉咙里"嗬嗬"地响。吐出来的只有清水。

苏晨的手在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听着耳机里他妈干呕的声音，喉咙里自己也开始发紧。别看了。他对自己说。手没停。

"第三课。"

龙少从皮椅里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苏晨看见镜头里，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在他妈的脸前晃。

"真人。计时一分钟。"龙少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计时器，"这一分钟，它待在你嘴里。不许吐。吐了，加十分钟。"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又烧起那股火。

"开始之前——"龙少说。

她愣了愣，然后哑着嗓子：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龙少笑了一下，把住她的后脑，整根顶了进去。她的脸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撑着他的腿，拼命捶，指甲都掐进他裤子里。

龙少不管。他看着计时器，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像按着个什么物件。

"还有四十秒。"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龙少"嘶"地吸了口气，笑了：

"喉咙会动了。学得快。"

"二十秒。"

她开始往上顶，想挣开。龙少按得更死。她的一只高跟在地毯上乱蹬，把矮桌都蹬歪了。

"十。"

"五。"

"时间到。"

龙少松开她。她"哇"地一声退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喷了一地。她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像要把肺咳出来。

"吐了没有？"龙少问。

她咳着，摇头。

"算你过。"龙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下一项。这地上，是你自己吐出来的。舔干净。"

她看着他。苏晨看见她的眼里又烧起来。她的牙咬得咯咯响。

"舔。"龙少说，"不舔，今天没有照片看。"

照片。苏晨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那股火一点点暗下去。她低下头，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把自己刚吐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了回去。

苏晨关掉声音，又打开。他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比耳机里的任何声音都响。

第二天的课，龙少换了个教法。

他在镜屋正中的地毯上铺了一块垫子，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那面最大的镜子。

"今天，你自己看着自己吃。"

她还是那身衣服。开裆的黑丝，蕾丝胸衣。只是这次，龙少又往她身上加了两样东西：两个银色的乳夹，夹在她的 [X] 上，夹子下头坠着两颗小铃铛。

"听着。"龙少说，"你嘴在动的时候，这两颗铃，不许停。停一下，电一下。"

他解开皮带。

"求。"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苏晨看见她正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黑丝，高跟， [X] 上坠着铃铛，嘴里含着一根乌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她的眼睛没处躲，镜子里全是。

她动的时候，那两颗铃铛"叮叮"地响。她慢下来，铃声稀了，"啪"，项圈一亮，她整个人一抖，又赶紧动起来。铃声又密了。

"叮叮，叮叮，叮叮。"

苏晨听着那声音，看着她妈在镜子里吞吐。她的眼泪在掉，可她的嘴没停，铃铛也没停。那声音又脆又响，像在他耳朵里钉钉子。

"深点。"龙少说，"自己吞到喉咙。"

她照做了。镜子里的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鼓起来。那两颗铃铛贴着她的 [X] 晃，一下一下，叮叮叮。

龙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镜子里提起来一点：

"看你自己。记住这个样。以后每次，都得是这个样。"

她看着镜子。她的嘴张着，口水拉成丝， [X] 被夹得又红又肿，铃铛还在晃。

"今天射你嘴里。"龙少说，"咽下去。报数。"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回她自己动，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铃铛响成一片。龙少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往前顶了几下，射了。

"咽。"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张嘴。"

她张开嘴，舌头摊平。嘴里干干净净。

"第几口？"

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第……四……口。"

"记住。"龙少说，"以后的每一口，都要记。"

第三天，加了一门课。

乳交。

她跪着，把蕾丝胸衣脱了。两只 [X] 被解放出来，白花花地垂着， [X] 上还带着昨天夹出来的红印。龙少让她把 [X] 挤到一起，夹住那根东西。

"动。"

她开始动。两只手捧着 [X] ，上下套弄。龙少的 [X] 从她的 [X] 里进进出出， [X] 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

"你儿子吃过你的奶。"龙少说，声音懒懒的，"现在，你的 [X] 是给男人用的。"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他按下暂停，又按了播放。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耳机里任何声音都响。

最后，龙少射了。全射在她的 [X] 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 [X] 往下淌。

"抹匀。"龙少说，" [X] 上的东西，都抹匀。"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两只手，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抹开，抹满了两只 [X] 。灯底下，她的胸口一片亮。

有一天，频道更新了一段"加训"。

下腰 [X] 。

镜头里，她往后弯下去。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整个人折成一座桥，后脑几乎贴到地毯，两只 [X] 朝天挺着。那身黑丝还穿在她腿上，两条腿蹬着高跟，绷成两条直线。龙少站在她头顶的位置，把 [X] 递进她嘴里。

倒着含。

她的喉咙被填满，脖子绷成一条反弓的线。龙少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这个姿势，她的嘴、喉咙、食道，全在一条直线上。

"好。"龙少说，"自己动。"

她开始自己上下吞吐。倒着，看不见，全凭感觉。口水从她嘴角倒流下来，流进她自己的眼睛、头发。苏晨看着她的身体在镜头里起伏，那两只朝天的 [X] 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弹幕滚过去：

"这柔韧度，服了"

"倒着吸，什么感觉"

"龙少会玩"

那天课的最后，龙少射在了她脸上。

"别擦。"他说，"晾着。十分钟。"

她就那么跪着，脸上一片白，顺着下巴往下滴。龙少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以后，这个也算早课打卡。"他笑，"一天一个样。"

苏晨忽然觉得很冷。他缩进被子里，可那阵冷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他妈的嘴里含过多少口，都要计数，报数，像记账。她脸上糊过什么，也要拍照，打卡，像上工。

而他，是那个每天来查账的人。

有一天，一段视频的末尾，龙少接了个电话。

那是生意电话。龙少坐在皮椅里，一手拿着手机，说着一些苏晨听不懂的行话。她的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含着，一动不动。那身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她跪着，像一尊被摆好的物件。

"主人没说完，嘴就是嘴套。"这是龙少白天立的规矩。

电话讲了五分钟。她一直含着。镜头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不停滴到地毯上的口水。还有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肩膀。

电话挂了。龙少低头看她：

"今天表现不错。赏你。"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苏晨看不见照片。他只看见她的脸，忽然整个变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嘴唇开始抖，眼泪"哗"地下来，比哪一次都凶。

"十秒。"龙少说，"看十秒。"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三个孩子，都好好的。"龙少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你乖，下回还给你看。不乖，下回这照片，就是最后一张。"

她跪在那儿，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铃铛早摘了，可苏晨觉得她还在响。

他退出了视频。

他翻到打卡相册。第11天。第12天。第13天。每一天的照片里，她都穿着点什么。黑丝，蕾丝，高跟。梳过的头发。脸上没有表情。

明天，还有第14天。

他锁上手机，闭眼。睡梦里，全是那面镜子里跪着的女人，和她看照片时那张忽然软下来的脸。

（第八章 完）



卷一·第七章《拍卖》

苏晨又充钱了。

离那晚过去三天。这三天，龙少的私人频道挂出一条预告：三日后，S-027上拍。园区一年两度的拍卖会，今年的压轴，是她。

预告图里，她光着身子跪在一间屋子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身前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一行字，打了码。

苏晨盯着那个"拍"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凑钱。饭钱全省了，找陈斌借了八百，又把那部旧手机挂到二手网上，卖了三百。转出去两千金的那一刻，页面金光一闪。

欢迎回来，晨7。

他盯着这四个字，觉得自己像条自己游回网里的鱼。

拍卖前夜，私人频道开播了。标题只有两个字：净货。

还是那间白屋子。她这回不是站在地上，是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脚悬着，没穿鞋。手绑在椅背后面。脖子上的项圈没摘。

她还在挣。屁股在椅面上扭，两条腿想并上，被两个男人一人一边按着膝盖。她骂，嗓子比前几晚哑：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镜头外有人笑了一声。龙少。

"省点力气。"他的声音懒懒的，"明天见客，今晚就办这一件事。"

他走进画面。黑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托着一个小铁盒。他把铁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剃毛器，银色的，巴掌大。

"净货。"龙少说，"就是把你身上这些毛，收拾干净。做货，要有做货的样子。"

她明白了。她开始疯了一样地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中下巴，骂骂咧咧地按回来。

"啪"。

项圈上的金属盒闪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挺，像被抽了筋，瘫在椅子上，半天只剩喘气的份。

"这就对了。"龙少说。

他按下开关。剃毛器"嗡嗡"地响起来。

他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银色的刀头贴着她的肉走，刮过膝盖，刮过大腿，毛茬纷纷落下来，像下了一层细雪。她的腿一直在抖，抖得厉害，可不敢再动。

刮到大腿根的时候，龙少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镜头叫近。

苏晨看见，她的两片肉已经湿了，水光从缝里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各位。"龙少笑，"三天没让碰。拿刀刮一刮，就这样了。"

弹幕滚起来：

"憋坏了吧"

"这水是白送的"

"明天有看头"

龙少把剃毛器贴上去。刀头一碰，她的腰就往上弹，喉咙里"呜"地一声，又被她自己咽回去。龙少的手很稳，一下一下，把最后那点毛剃得干干净净。那地方光洁得像刚剥出来的鸡蛋。

剃完了。龙少把剃下来的毛拢进一个小玻璃瓶里，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S-027的原装毛，就这一瓶。"他说，"明天拍卖会上，一元起拍。看哪位老板有雅兴。"

弹幕又炸了。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架着，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脸别到一边，眼泪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哭什么。"龙少把玻璃瓶收起来，"明天卖了钱，有你一份。"

没人笑。她也没抬头。

"行了。"龙少朝门口招招手，"把牌子拿来，练练站。"

一个男人从门外搬进来一块白板，半人高，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大字：

第0天。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龙少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交代工作，"从今往后，每天早晨，举着牌子拍一张照。第1天，第2天，第3天。拍多少天，取决于你。"

他示意给她松绑。

她的手腕刚松开，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两个男人把她架起来，把白板塞进她手里。

"举起来。"眼镜在旁边说，"腰挺直，下巴抬，腿并紧。明天台下坐的都是老板，你代表的是龙少的脸面。"

她不举。牌子倒在地上。

"啪"。

项圈又闪了一下。她跪了下去，又慢慢爬起来。她捡起牌子，抱在胸前，然后一点一点，举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白灯底下，举着"第0天"的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

龙少歪着头看了两秒，说："像那么回事了。"

镜头切掉了。

苏晨在黑暗里躺着，把进度条往回拖，拖到她举牌子的那一格，按了暂停。画面里，他妈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第0天"。

他盯着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往下伸，一边动，一边骂自己。

拍卖会是第二天下午。

苏晨请了病假，没去学校。他把房间窗帘拉死，门反锁，手机支在床头。离开始还有半个钟头，页面上的倒计时一下一下跳。他起来上了趟厕所，又躺回去，又起来。最后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把手机捧在手里。

三点整，直播开了。

场面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一个大厅，灯光打得很足，正中间一个圆形的高台，台子底下居然能转。台子前面摆着几排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些人。镜头扫过去，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皮鞋和香烟的亮光。

"各位来宾，各位线上的老板。"眼镜站在台边，今天换了身灰西装，头发梳得更亮，"园区秋季拍卖会，现在开始。"

前面拍了几件，苏晨都没看进去。他在等。手机里的画面晃过去：有哭的，有跪的，有被人牵着转圈的。数字一个个往外蹦，二十万，三十五万，四十几万。他听得麻木。

直到那阵掌声响起来。

"压轴。"眼镜拖长了声，"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极佳。龙少亲验，成色上等。起拍价——"

他停了停。

"三十万。"

她出来了。

苏晨坐直了。

她被人从侧门牵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脖子上那圈黑的。可她的脚上多了一双鞋——红色的细高跟，亮面，在灯下反光。她走得很慢，鞋跟一下一下磕在地面上，"嗒，嗒"，两条腿因为那双鞋绷得笔直，走起来的时候，腰和屁股跟着晃。

她上了台，站进那个圆圈里。

台子慢慢转起来。

苏晨看见她的正面，侧面，背面，一圈一圈地转。灯打在她身上，白的晃眼。转盘转到正面的时候，镜头推近了她的腿——细高跟把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涂了红色的甲油。

他咽了口唾沫。

"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眼镜的教鞭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在她的肩，她的 [X] ，她的腰，她的臀，"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

教鞭往下，从她的小腿扫到脚背："脚型也好。全套都验过了，货真价实。"

弹幕滚过去：

"这高跟可以"

"人妻就是香"

"冲"

她站在转盘上，下巴抬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苏晨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点什么——不是哭，也不是怕。是那天初夜结束后，她在垫子上瞪龙少的那一眼。还烧着。

转盘停了。

眼镜从台下取上来一个小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各位，"他说，"S-027三天前就被锁上了。禁欲三天，为的就是今天这一下。"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腿分开，用那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腰上的锁。

贞操带取下来。

"请看货。"

眼镜的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就两根手指， [X] ，勾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叫。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又被分开。水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哗"地喷在台子上，喷在灯下，亮晶晶的一片。

苏晨看见她的脸——眼睛翻着，嘴巴张着，口水拉成丝。他见过她这个表情，初夜那晚见过。可今天不是 [X] ，不是G点，就两根手指。

台下静了一秒。然后掌声，笑声，还有几声口哨。

"三天没碰，就为这一刻。"眼镜把手举起来，指缝里全是水，在灯下一拉，拉出丝来，"各位，这水是给钱的。"

她瘫在台上，两条腿还在抽。她试着爬起来，手撑着台面，人还没站直，又滑下去。那双红色的细高跟歪在一边，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掉了，孤零零地躺在台子边。

苏晨盯着那只掉下来的鞋。

有人从台下站了起来。

第一排。白西装，金表，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这人苏晨在弹幕里见过名字，刚才还压了前几件货。

秦九。

"秦老板。"眼镜笑着迎上去，"请。"

秦九上了台。他没理眼镜，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瘫在那儿，还没缓过来，两条腿半并着，胸口剧烈起伏。

秦九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左看右看。然后他掰开她的腿。

"开锁了？"他问。

"开了。"眼镜说，"三天没让碰。"

秦九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身子又抽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她咬住了嘴唇，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秦九。

"水是不少。"秦九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忽然笑了，"可也就这样。"

他站起来，掸了掸白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对着台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得清：

"这货，也就值个两百五十万。"

台下一阵低低的议论。

"人妻，生过三个，不是原装。"秦九一条一条数，"脾气还烈，回去得费心调。二百五，顶天了。"

他说完，回身瞟了她一眼。她还瘫在台上，两只眼睛瞪着他，忽然朝他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秦九的西装下摆上。

秦九低头看了看，笑了。他没打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

"看，"他说，"这脾气。"

台下有人笑。

"秦老板要是不中意，可以不举牌。"台下传来一个声音。苏晨认得这个声音。镜头切过去，龙少坐在最后一排的暗处，翘着腿，手里转着那枚戒指。

秦九冲台下拱了拱手："龙少。您的园子，货是好货。可好货也得讲个公道价。"

"那秦老板出个公道价听听。"

"二百六。"秦九说。

龙少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二百八。"他说。

"二百九。"秦九跟着就喊。

"三百。"

秦九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三百。龙少自己园的货，自己三百买回去。这生意，秦某让了。"

锤子落下来。

"三百一次。三百两次。三百——成交！"

掌声响起来。苏晨坐在黑暗里，听见那些掌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一层水。

三百。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的。三百。他连下个月的订阅费都凑不齐，而她被卖了三百，还是被"买回去"。

龙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他走得很慢，穿过那几排椅子，上了台。灯光跟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她还是瘫着，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还没灭。

有人从台侧捧上来一样东西。一条链子。铁的，细细的，一头连着个铭牌。

龙少亲手把那条链子扣在她项圈上。铭牌垂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中间。

苏晨看见那铭牌上的字，镜头给了特写。

龙少私奴。

"起来。"龙少说。

她没动。

"起来，说谢谢。"

她还是没动。她的手指抠着台面，关节发白。

龙少拽了一下链子。她的身子被往前带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勒紧，喉咙里"呃"地一声。

"说。"

她张了张嘴。没声音。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台子上。

"谢谢……"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谢谢龙少……买下我。"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苏晨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裤裆里一片黏。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页面弹出一条更新：

S-027 档案已更新。归属：龙少。状态：私人奴。打卡：第1天。

他点开她的打卡相册。

第一张照片：她跪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脖子上挂着链子，身前举着一块牌子。

第1天。

她看着镜头。没哭，也没笑。

苏晨盯着那张脸，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滑，滑到相册最底下。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等着被往后填满。

他知道，明天还有第2天。后天第3天。每一天，都会有。

他算了算钱。下个月的两千，还没着落。

别算了。他对自己说。

看到哪天，算哪天。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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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八章《认主与 [X] 训练》

第2天。第3天。第4天。

打卡照片一天一张，准时得可怕。每天早晨七点，苏晨的手机"叮"一声，S-027的相册里多出一张新照片。同样的背景，同样的灯光，她跪在同样的位置，举着牌子：第2天，第3天，第4天。

苏晨开始形成习惯。早上睁眼先看照片，晚上睡前再翻一遍相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等那个"叮"，等得心跳快一拍。他把手机摔进被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第5天傍晚，频道更新了一条预告：

今晚八点，认主仪式。

底下还挂着一行小字：S-027正式入门，主人赐衣。

苏晨点了"订阅续期"。页面提示扣款，他数了数余额，不多了。他对着屏幕说：

"最后一个月。"

说完自己都想笑。这话他上个月也说过。上上个月也说过。

八点，他锁门，戴耳机，靠着床头坐好。

镜头亮起来。

是一间他从没见过的屋子。比那间白屋大，四面墙全是镜子，地上铺着浅色的地毯。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皮椅，龙少坐在上面，翘着腿，皮鞋尖一下一下地点。

"进来。"

门开了。她爬进来的。

苏晨的心揪了一下。她不是走进来的，是爬。手和膝盖撑着地，脖子上的链子拖在地毯上，发出细小的"哗啦"声。她爬得很慢，链子跟着她，一路拖到龙少脚边。

可今晚，她身上不是光的。

她穿着衣服。苏晨眯起眼，把手机凑近。

黑色的蕾丝胸衣，几根细带勒在背上，把她的 [X] 托得鼓鼓的，两粒 [X] 从薄薄的纱里透出来，硬硬地顶着。腰上束着一圈黑色的束腰，勒得极细。最底下是一条开裆的黑丝连裤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中间那道缝撕得很开，她的两片肉就露在缝外，湿亮湿亮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把她的小腿绷成两条笔直的线。

苏晨的喉咙发干。这套衣服，他见过类似的——在那些深夜里打开过的网站上。现在，它穿在他妈身上。

弹幕比他先炸了：

"这行头，绝"

"龙少会穿"

"认主还带打扮的？"

龙少没看她，低头转着戒指。

"把鞋脱了。"

她僵住了。

"用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俯下去，脸凑近龙少的皮鞋。她张开嘴，咬住鞋跟，一点一点往下拽。鞋脱下来，掉在地毯上。她又凑近他的脚，用牙齿咬住袜边，扯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

"舔干净。"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脚背。就一下，她的肩膀就开始抖。皮革味混着汗味呛得她干呕，可她没停，一下一下地舔，把那只脚舔得发亮。

龙少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抬头。看镜子。"

她抬头。四面镜子，前后左右，全是她自己。黑丝，蕾丝，束腰，高跟，脖子上挂着链子。头发乱了，口红花了，嘴边的口水还没擦。

"看见什么了？"

她不说话。

"我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自己。"

"你是谁？"

她的嘴唇动了动。

"苏婉清。"她说，声音很小。

"啪"。

项圈闪了一下。她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呃"地一声，差点栽倒。

"你是谁？"

她撑着地毯，重新跪好。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找自己的脸，找到了，又躲开，又找回来。

"我……"

"你是谁？"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地毯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

"我是……主人的……私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每个字都清楚。

"连起来说。"

"我是龙少的私奴。"

"看着我。"龙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向镜子里，"再说一遍。看着你自己说。"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穿着那身衣服，链子垂在胸口，眼睛红着，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

"我是……龙少的私奴。"

龙少松开她，坐回椅子，笑了。

"乖。起来，去上课。"

口活课的地点还是镜屋，只是地毯中央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根香蕉，一根黑色的假屌，和一卷宽胶带。

她跪在桌前。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龙少坐在皮椅里，手里转着遥控器：

"口活，是私奴的基本功。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归我。让你含什么，你就含什么。让你吞多少，你就吞多少。"

她盯着那三样东西，没说话。

"开始之前，先说规矩。"龙少说，"每次用嘴，先开口求。求我，用你的嘴。"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求。"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那套衣服忽然变得很重，苏晨看见她的手指揪着地毯上的毛。

"啪"。

"我……"她的声音抖着，"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连起来，一次说顺。"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记住。以后每一口，都从这句开始。"

"第一课，香蕉。"

龙少拿起那根香蕉，剥了皮，递到她嘴边。

"含进去。整根，吞到底。咬断了，重来。"

她没动。龙少把香蕉顶到她嘴唇上。她别开脸。

"啪"。

她抖了一下，回过头，张开嘴。

香蕉慢慢滑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撑满，眼睛开始发红。龙少往里送，送到一半，她干呕，牙齿一合，香蕉断了。

"重来。"

龙少又剥了一根。

第三根的时候，她吞到底了。整根香蕉全没进嘴里，只剩一截把子露在唇外。她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滴在她那件蕾丝胸衣上，洇深了一小块。

"拔出来。"

她把香蕉一点点抽出来，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她跪在那儿，喘得像跑了八百米。黑丝下的两条腿并着，苏晨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抖。

"第二课。"

龙少拿起那根黑色假屌，摸出一支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道黑线。

"看见这条线没有？喉咙吞到线，算过。差一公分，重来。"

他把假屌塞进她嘴里。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呕"地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龙少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往下压。

"往下。再往下。"

她的喉咙在收缩，呕吐感一阵一阵地顶上来。她拼命往下吞，那根线离她的嘴唇还有两指的距离。

"差一点。"龙少又压了一下。

她的眼泪喷出来，口水顺着假屌往下滴，拉成一条条长丝。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根线。

"过。"

龙少把假屌抽出来。她整个人瘫下去，趴在地毯上干呕，喉咙里"嗬嗬"地响。吐出来的只有清水。

苏晨的手在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听着耳机里他妈干呕的声音，喉咙里自己也开始发紧。别看了。他对自己说。手没停。

"第三课。"

龙少从皮椅里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苏晨看见镜头里，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在他妈的脸前晃。

"真人。计时一分钟。"龙少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计时器，"这一分钟，它待在你嘴里。不许吐。吐了，加十分钟。"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又烧起那股火。

"开始之前——"龙少说。

她愣了愣，然后哑着嗓子：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龙少笑了一下，把住她的后脑，整根顶了进去。她的脸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撑着他的腿，拼命捶，指甲都掐进他裤子里。

龙少不管。他看着计时器，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像按着个什么物件。

"还有四十秒。"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龙少"嘶"地吸了口气，笑了：

"喉咙会动了。学得快。"

"二十秒。"

她开始往上顶，想挣开。龙少按得更死。她的一只高跟在地毯上乱蹬，把矮桌都蹬歪了。

"十。"

"五。"

"时间到。"

龙少松开她。她"哇"地一声退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喷了一地。她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像要把肺咳出来。

"吐了没有？"龙少问。

她咳着，摇头。

"算你过。"龙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下一项。这地上，是你自己吐出来的。舔干净。"

她看着他。苏晨看见她的眼里又烧起来。她的牙咬得咯咯响。

"舔。"龙少说，"不舔，今天没有照片看。"

照片。苏晨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那股火一点点暗下去。她低下头，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把自己刚吐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了回去。

苏晨关掉声音，又打开。他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比耳机里的任何声音都响。

第二天的课，龙少换了个教法。

他在镜屋正中的地毯上铺了一块垫子，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那面最大的镜子。

"今天，你自己看着自己吃。"

她还是那身衣服。开裆的黑丝，蕾丝胸衣。只是这次，龙少又往她身上加了两样东西：两个银色的乳夹，夹在她的 [X] 上，夹子下头坠着两颗小铃铛。

"听着。"龙少说，"你嘴在动的时候，这两颗铃，不许停。停一下，电一下。"

他解开皮带。

"求。"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苏晨看见她正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黑丝，高跟， [X] 上坠着铃铛，嘴里含着一根乌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她的眼睛没处躲，镜子里全是。

她动的时候，那两颗铃铛"叮叮"地响。她慢下来，铃声稀了，"啪"，项圈一亮，她整个人一抖，又赶紧动起来。铃声又密了。

"叮叮，叮叮，叮叮。"

苏晨听着那声音，看着她妈在镜子里吞吐。她的眼泪在掉，可她的嘴没停，铃铛也没停。那声音又脆又响，像在他耳朵里钉钉子。

"深点。"龙少说，"自己吞到喉咙。"

她照做了。镜子里的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鼓起来。那两颗铃铛贴着她的 [X] 晃，一下一下，叮叮叮。

龙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镜子里提起来一点：

"看你自己。记住这个样。以后每次，都得是这个样。"

她看着镜子。她的嘴张着，口水拉成丝， [X] 被夹得又红又肿，铃铛还在晃。

"今天射你嘴里。"龙少说，"咽下去。报数。"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回她自己动，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铃铛响成一片。龙少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往前顶了几下，射了。

"咽。"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张嘴。"

她张开嘴，舌头摊平。嘴里干干净净。

"第几口？"

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第……四……口。"

"记住。"龙少说，"以后的每一口，都要记。"

第三天，加了一门课。

乳交。

她跪着，把蕾丝胸衣脱了。两只 [X] 被解放出来，白花花地垂着， [X] 上还带着昨天夹出来的红印。龙少让她把 [X] 挤到一起，夹住那根东西。

"动。"

她开始动。两只手捧着 [X] ，上下套弄。龙少的 [X] 从她的 [X] 里进进出出， [X] 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

"你儿子吃过你的奶。"龙少说，声音懒懒的，"现在，你的 [X] 是给男人用的。"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他按下暂停，又按了播放。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耳机里任何声音都响。

最后，龙少射了。全射在她的 [X] 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 [X] 往下淌。

"抹匀。"龙少说，" [X] 上的东西，都抹匀。"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两只手，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抹开，抹满了两只 [X] 。灯底下，她的胸口一片亮。

有一天，频道更新了一段"加训"。

下腰 [X] 。

镜头里，她往后弯下去。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整个人折成一座桥，后脑几乎贴到地毯，两只 [X] 朝天挺着。那身黑丝还穿在她腿上，两条腿蹬着高跟，绷成两条直线。龙少站在她头顶的位置，把 [X] 递进她嘴里。

倒着含。

她的喉咙被填满，脖子绷成一条反弓的线。龙少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这个姿势，她的嘴、喉咙、食道，全在一条直线上。

"好。"龙少说，"自己动。"

她开始自己上下吞吐。倒着，看不见，全凭感觉。口水从她嘴角倒流下来，流进她自己的眼睛、头发。苏晨看着她的身体在镜头里起伏，那两只朝天的 [X] 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弹幕滚过去：

"这柔韧度，服了"

"倒着吸，什么感觉"

"龙少会玩"

那天课的最后，龙少射在了她脸上。

"别擦。"他说，"晾着。十分钟。"

她就那么跪着，脸上一片白，顺着下巴往下滴。龙少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以后，这个也算早课打卡。"他笑，"一天一个样。"

苏晨忽然觉得很冷。他缩进被子里，可那阵冷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他妈的嘴里含过多少口，都要计数，报数，像记账。她脸上糊过什么，也要拍照，打卡，像上工。

而他，是那个每天来查账的人。

有一天，一段视频的末尾，龙少接了个电话。

那是生意电话。龙少坐在皮椅里，一手拿着手机，说着一些苏晨听不懂的行话。她的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含着，一动不动。那身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她跪着，像一尊被摆好的物件。

"主人没说完，嘴就是嘴套。"这是龙少白天立的规矩。

电话讲了五分钟。她一直含着。镜头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不停滴到地毯上的口水。还有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肩膀。

电话挂了。龙少低头看她：

"今天表现不错。赏你。"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苏晨看不见照片。他只看见她的脸，忽然整个变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嘴唇开始抖，眼泪"哗"地下来，比哪一次都凶。

"十秒。"龙少说，"看十秒。"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三个孩子，都好好的。"龙少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你乖，下回还给你看。不乖，下回这照片，就是最后一张。"

她跪在那儿，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铃铛早摘了，可苏晨觉得她还在响。

他退出了视频。

他翻到打卡相册。第11天。第12天。第13天。每一天的照片里，她都穿着点什么。黑丝，蕾丝，高跟。梳过的头发。脸上没有表情。

明天，还有第14天。

他锁上手机，闭眼。睡梦里，全是那面镜子里跪着的女人，和她看照片时那张忽然软下来的脸。

（第八章 完）



卷一·第七章《拍卖》

苏晨又充钱了。

离那晚过去三天。这三天，龙少的私人频道挂出一条预告：三日后，S-027上拍。园区一年两度的拍卖会，今年的压轴，是她。

预告图里，她光着身子跪在一间屋子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身前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一行字，打了码。

苏晨盯着那个"拍"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凑钱。饭钱全省了，找陈斌借了八百，又把那部旧手机挂到二手网上，卖了三百。转出去两千金的那一刻，页面金光一闪。

欢迎回来，晨7。

他盯着这四个字，觉得自己像条自己游回网里的鱼。

拍卖前夜，私人频道开播了。标题只有两个字：净货。

还是那间白屋子。她这回不是站在地上，是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脚悬着，没穿鞋。手绑在椅背后面。脖子上的项圈没摘。

她还在挣。屁股在椅面上扭，两条腿想并上，被两个男人一人一边按着膝盖。她骂，嗓子比前几晚哑：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镜头外有人笑了一声。龙少。

"省点力气。"他的声音懒懒的，"明天见客，今晚就办这一件事。"

他走进画面。黑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托着一个小铁盒。他把铁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剃毛器，银色的，巴掌大。

"净货。"龙少说，"就是把你身上这些毛，收拾干净。做货，要有做货的样子。"

她明白了。她开始疯了一样地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中下巴，骂骂咧咧地按回来。

"啪"。

项圈上的金属盒闪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挺，像被抽了筋，瘫在椅子上，半天只剩喘气的份。

"这就对了。"龙少说。

他按下开关。剃毛器"嗡嗡"地响起来。

他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银色的刀头贴着她的肉走，刮过膝盖，刮过大腿，毛茬纷纷落下来，像下了一层细雪。她的腿一直在抖，抖得厉害，可不敢再动。

刮到大腿根的时候，龙少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镜头叫近。

苏晨看见，她的两片肉已经湿了，水光从缝里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各位。"龙少笑，"三天没让碰。拿刀刮一刮，就这样了。"

弹幕滚起来：

"憋坏了吧"

"这水是白送的"

"明天有看头"

龙少把剃毛器贴上去。刀头一碰，她的腰就往上弹，喉咙里"呜"地一声，又被她自己咽回去。龙少的手很稳，一下一下，把最后那点毛剃得干干净净。那地方光洁得像刚剥出来的鸡蛋。

剃完了。龙少把剃下来的毛拢进一个小玻璃瓶里，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S-027的原装毛，就这一瓶。"他说，"明天拍卖会上，一元起拍。看哪位老板有雅兴。"

弹幕又炸了。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架着，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脸别到一边，眼泪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哭什么。"龙少把玻璃瓶收起来，"明天卖了钱，有你一份。"

没人笑。她也没抬头。

"行了。"龙少朝门口招招手，"把牌子拿来，练练站。"

一个男人从门外搬进来一块白板，半人高，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大字：

第0天。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龙少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交代工作，"从今往后，每天早晨，举着牌子拍一张照。第1天，第2天，第3天。拍多少天，取决于你。"

他示意给她松绑。

她的手腕刚松开，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两个男人把她架起来，把白板塞进她手里。

"举起来。"眼镜在旁边说，"腰挺直，下巴抬，腿并紧。明天台下坐的都是老板，你代表的是龙少的脸面。"

她不举。牌子倒在地上。

"啪"。

项圈又闪了一下。她跪了下去，又慢慢爬起来。她捡起牌子，抱在胸前，然后一点一点，举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白灯底下，举着"第0天"的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

龙少歪着头看了两秒，说："像那么回事了。"

镜头切掉了。

苏晨在黑暗里躺着，把进度条往回拖，拖到她举牌子的那一格，按了暂停。画面里，他妈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第0天"。

他盯着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往下伸，一边动，一边骂自己。

拍卖会是第二天下午。

苏晨请了病假，没去学校。他把房间窗帘拉死，门反锁，手机支在床头。离开始还有半个钟头，页面上的倒计时一下一下跳。他起来上了趟厕所，又躺回去，又起来。最后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把手机捧在手里。

三点整，直播开了。

场面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一个大厅，灯光打得很足，正中间一个圆形的高台，台子底下居然能转。台子前面摆着几排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些人。镜头扫过去，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皮鞋和香烟的亮光。

"各位来宾，各位线上的老板。"眼镜站在台边，今天换了身灰西装，头发梳得更亮，"园区秋季拍卖会，现在开始。"

前面拍了几件，苏晨都没看进去。他在等。手机里的画面晃过去：有哭的，有跪的，有被人牵着转圈的。数字一个个往外蹦，二十万，三十五万，四十几万。他听得麻木。

直到那阵掌声响起来。

"压轴。"眼镜拖长了声，"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极佳。龙少亲验，成色上等。起拍价——"

他停了停。

"三十万。"

她出来了。

苏晨坐直了。

她被人从侧门牵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脖子上那圈黑的。可她的脚上多了一双鞋——红色的细高跟，亮面，在灯下反光。她走得很慢，鞋跟一下一下磕在地面上，"嗒，嗒"，两条腿因为那双鞋绷得笔直，走起来的时候，腰和屁股跟着晃。

她上了台，站进那个圆圈里。

台子慢慢转起来。

苏晨看见她的正面，侧面，背面，一圈一圈地转。灯打在她身上，白的晃眼。转盘转到正面的时候，镜头推近了她的腿——细高跟把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涂了红色的甲油。

他咽了口唾沫。

"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眼镜的教鞭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在她的肩，她的 [X] ，她的腰，她的臀，"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

教鞭往下，从她的小腿扫到脚背："脚型也好。全套都验过了，货真价实。"

弹幕滚过去：

"这高跟可以"

"人妻就是香"

"冲"

她站在转盘上，下巴抬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苏晨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点什么——不是哭，也不是怕。是那天初夜结束后，她在垫子上瞪龙少的那一眼。还烧着。

转盘停了。

眼镜从台下取上来一个小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各位，"他说，"S-027三天前就被锁上了。禁欲三天，为的就是今天这一下。"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腿分开，用那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腰上的锁。

贞操带取下来。

"请看货。"

眼镜的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就两根手指， [X] ，勾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叫。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又被分开。水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哗"地喷在台子上，喷在灯下，亮晶晶的一片。

苏晨看见她的脸——眼睛翻着，嘴巴张着，口水拉成丝。他见过她这个表情，初夜那晚见过。可今天不是 [X] ，不是G点，就两根手指。

台下静了一秒。然后掌声，笑声，还有几声口哨。

"三天没碰，就为这一刻。"眼镜把手举起来，指缝里全是水，在灯下一拉，拉出丝来，"各位，这水是给钱的。"

她瘫在台上，两条腿还在抽。她试着爬起来，手撑着台面，人还没站直，又滑下去。那双红色的细高跟歪在一边，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掉了，孤零零地躺在台子边。

苏晨盯着那只掉下来的鞋。

有人从台下站了起来。

第一排。白西装，金表，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这人苏晨在弹幕里见过名字，刚才还压了前几件货。

秦九。

"秦老板。"眼镜笑着迎上去，"请。"

秦九上了台。他没理眼镜，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瘫在那儿，还没缓过来，两条腿半并着，胸口剧烈起伏。

秦九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左看右看。然后他掰开她的腿。

"开锁了？"他问。

"开了。"眼镜说，"三天没让碰。"

秦九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身子又抽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她咬住了嘴唇，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秦九。

"水是不少。"秦九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忽然笑了，"可也就这样。"

他站起来，掸了掸白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对着台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得清：

"这货，也就值个两百五十万。"

台下一阵低低的议论。

"人妻，生过三个，不是原装。"秦九一条一条数，"脾气还烈，回去得费心调。二百五，顶天了。"

他说完，回身瞟了她一眼。她还瘫在台上，两只眼睛瞪着他，忽然朝他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秦九的西装下摆上。

秦九低头看了看，笑了。他没打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

"看，"他说，"这脾气。"

台下有人笑。

"秦老板要是不中意，可以不举牌。"台下传来一个声音。苏晨认得这个声音。镜头切过去，龙少坐在最后一排的暗处，翘着腿，手里转着那枚戒指。

秦九冲台下拱了拱手："龙少。您的园子，货是好货。可好货也得讲个公道价。"

"那秦老板出个公道价听听。"

"二百六。"秦九说。

龙少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二百八。"他说。

"二百九。"秦九跟着就喊。

"三百。"

秦九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三百。龙少自己园的货，自己三百买回去。这生意，秦某让了。"

锤子落下来。

"三百一次。三百两次。三百——成交！"

掌声响起来。苏晨坐在黑暗里，听见那些掌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一层水。

三百。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的。三百。他连下个月的订阅费都凑不齐，而她被卖了三百，还是被"买回去"。

龙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他走得很慢，穿过那几排椅子，上了台。灯光跟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她还是瘫着，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还没灭。

有人从台侧捧上来一样东西。一条链子。铁的，细细的，一头连着个铭牌。

龙少亲手把那条链子扣在她项圈上。铭牌垂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中间。

苏晨看见那铭牌上的字，镜头给了特写。

龙少私奴。

"起来。"龙少说。

她没动。

"起来，说谢谢。"

她还是没动。她的手指抠着台面，关节发白。

龙少拽了一下链子。她的身子被往前带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勒紧，喉咙里"呃"地一声。

"说。"

她张了张嘴。没声音。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台子上。

"谢谢……"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谢谢龙少……买下我。"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苏晨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裤裆里一片黏。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页面弹出一条更新：

S-027 档案已更新。归属：龙少。状态：私人奴。打卡：第1天。

他点开她的打卡相册。

第一张照片：她跪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脖子上挂着链子，身前举着一块牌子。

第1天。

她看着镜头。没哭，也没笑。

苏晨盯着那张脸，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滑，滑到相册最底下。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等着被往后填满。

他知道，明天还有第2天。后天第3天。每一天，都会有。

他算了算钱。下个月的两千，还没着落。

别算了。他对自己说。

看到哪天，算哪天。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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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八章《认主与 [X] 训练》

第2天。第3天。第4天。

打卡照片一天一张，准时得可怕。每天早晨七点，苏晨的手机"叮"一声，S-027的相册里多出一张新照片。同样的背景，同样的灯光，她跪在同样的位置，举着牌子：第2天，第3天，第4天。

苏晨开始形成习惯。早上睁眼先看照片，晚上睡前再翻一遍相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等那个"叮"，等得心跳快一拍。他把手机摔进被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第5天傍晚，频道更新了一条预告：

今晚八点，认主仪式。

底下还挂着一行小字：S-027正式入门，主人赐衣。

苏晨点了"订阅续期"。页面提示扣款，他数了数余额，不多了。他对着屏幕说：

"最后一个月。"

说完自己都想笑。这话他上个月也说过。上上个月也说过。

八点，他锁门，戴耳机，靠着床头坐好。

镜头亮起来。

是一间他从没见过的屋子。比那间白屋大，四面墙全是镜子，地上铺着浅色的地毯。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皮椅，龙少坐在上面，翘着腿，皮鞋尖一下一下地点。

"进来。"

门开了。她爬进来的。

苏晨的心揪了一下。她不是走进来的，是爬。手和膝盖撑着地，脖子上的链子拖在地毯上，发出细小的"哗啦"声。她爬得很慢，链子跟着她，一路拖到龙少脚边。

可今晚，她身上不是光的。

她穿着衣服。苏晨眯起眼，把手机凑近。

黑色的蕾丝胸衣，几根细带勒在背上，把她的 [X] 托得鼓鼓的，两粒 [X] 从薄薄的纱里透出来，硬硬地顶着。腰上束着一圈黑色的束腰，勒得极细。最底下是一条开裆的黑丝连裤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中间那道缝撕得很开，她的两片肉就露在缝外，湿亮湿亮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把她的小腿绷成两条笔直的线。

苏晨的喉咙发干。这套衣服，他见过类似的——在那些深夜里打开过的网站上。现在，它穿在他妈身上。

弹幕比他先炸了：

"这行头，绝"

"龙少会穿"

"认主还带打扮的？"

龙少没看她，低头转着戒指。

"把鞋脱了。"

她僵住了。

"用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俯下去，脸凑近龙少的皮鞋。她张开嘴，咬住鞋跟，一点一点往下拽。鞋脱下来，掉在地毯上。她又凑近他的脚，用牙齿咬住袜边，扯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

"舔干净。"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脚背。就一下，她的肩膀就开始抖。皮革味混着汗味呛得她干呕，可她没停，一下一下地舔，把那只脚舔得发亮。

龙少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抬头。看镜子。"

她抬头。四面镜子，前后左右，全是她自己。黑丝，蕾丝，束腰，高跟，脖子上挂着链子。头发乱了，口红花了，嘴边的口水还没擦。

"看见什么了？"

她不说话。

"我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自己。"

"你是谁？"

她的嘴唇动了动。

"苏婉清。"她说，声音很小。

"啪"。

项圈闪了一下。她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呃"地一声，差点栽倒。

"你是谁？"

她撑着地毯，重新跪好。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找自己的脸，找到了，又躲开，又找回来。

"我……"

"你是谁？"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地毯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

"我是……主人的……私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每个字都清楚。

"连起来说。"

"我是龙少的私奴。"

"看着我。"龙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向镜子里，"再说一遍。看着你自己说。"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穿着那身衣服，链子垂在胸口，眼睛红着，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

"我是……龙少的私奴。"

龙少松开她，坐回椅子，笑了。

"乖。起来，去上课。"

口活课的地点还是镜屋，只是地毯中央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根香蕉，一根黑色的假屌，和一卷宽胶带。

她跪在桌前。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龙少坐在皮椅里，手里转着遥控器：

"口活，是私奴的基本功。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归我。让你含什么，你就含什么。让你吞多少，你就吞多少。"

她盯着那三样东西，没说话。

"开始之前，先说规矩。"龙少说，"每次用嘴，先开口求。求我，用你的嘴。"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求。"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那套衣服忽然变得很重，苏晨看见她的手指揪着地毯上的毛。

"啪"。

"我……"她的声音抖着，"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连起来，一次说顺。"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记住。以后每一口，都从这句开始。"

"第一课，香蕉。"

龙少拿起那根香蕉，剥了皮，递到她嘴边。

"含进去。整根，吞到底。咬断了，重来。"

她没动。龙少把香蕉顶到她嘴唇上。她别开脸。

"啪"。

她抖了一下，回过头，张开嘴。

香蕉慢慢滑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撑满，眼睛开始发红。龙少往里送，送到一半，她干呕，牙齿一合，香蕉断了。

"重来。"

龙少又剥了一根。

第三根的时候，她吞到底了。整根香蕉全没进嘴里，只剩一截把子露在唇外。她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滴在她那件蕾丝胸衣上，洇深了一小块。

"拔出来。"

她把香蕉一点点抽出来，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她跪在那儿，喘得像跑了八百米。黑丝下的两条腿并着，苏晨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抖。

"第二课。"

龙少拿起那根黑色假屌，摸出一支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道黑线。

"看见这条线没有？喉咙吞到线，算过。差一公分，重来。"

他把假屌塞进她嘴里。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呕"地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龙少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往下压。

"往下。再往下。"

她的喉咙在收缩，呕吐感一阵一阵地顶上来。她拼命往下吞，那根线离她的嘴唇还有两指的距离。

"差一点。"龙少又压了一下。

她的眼泪喷出来，口水顺着假屌往下滴，拉成一条条长丝。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根线。

"过。"

龙少把假屌抽出来。她整个人瘫下去，趴在地毯上干呕，喉咙里"嗬嗬"地响。吐出来的只有清水。

苏晨的手在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听着耳机里他妈干呕的声音，喉咙里自己也开始发紧。别看了。他对自己说。手没停。

"第三课。"

龙少从皮椅里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苏晨看见镜头里，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在他妈的脸前晃。

"真人。计时一分钟。"龙少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计时器，"这一分钟，它待在你嘴里。不许吐。吐了，加十分钟。"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又烧起那股火。

"开始之前——"龙少说。

她愣了愣，然后哑着嗓子：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龙少笑了一下，把住她的后脑，整根顶了进去。她的脸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撑着他的腿，拼命捶，指甲都掐进他裤子里。

龙少不管。他看着计时器，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像按着个什么物件。

"还有四十秒。"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龙少"嘶"地吸了口气，笑了：

"喉咙会动了。学得快。"

"二十秒。"

她开始往上顶，想挣开。龙少按得更死。她的一只高跟在地毯上乱蹬，把矮桌都蹬歪了。

"十。"

"五。"

"时间到。"

龙少松开她。她"哇"地一声退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喷了一地。她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像要把肺咳出来。

"吐了没有？"龙少问。

她咳着，摇头。

"算你过。"龙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下一项。这地上，是你自己吐出来的。舔干净。"

她看着他。苏晨看见她的眼里又烧起来。她的牙咬得咯咯响。

"舔。"龙少说，"不舔，今天没有照片看。"

照片。苏晨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那股火一点点暗下去。她低下头，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把自己刚吐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了回去。

苏晨关掉声音，又打开。他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比耳机里的任何声音都响。

第二天的课，龙少换了个教法。

他在镜屋正中的地毯上铺了一块垫子，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那面最大的镜子。

"今天，你自己看着自己吃。"

她还是那身衣服。开裆的黑丝，蕾丝胸衣。只是这次，龙少又往她身上加了两样东西：两个银色的乳夹，夹在她的 [X] 上，夹子下头坠着两颗小铃铛。

"听着。"龙少说，"你嘴在动的时候，这两颗铃，不许停。停一下，电一下。"

他解开皮带。

"求。"

"请主人……使用我的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苏晨看见她正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跪着，黑丝，高跟， [X] 上坠着铃铛，嘴里含着一根乌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她的眼睛没处躲，镜子里全是。

她动的时候，那两颗铃铛"叮叮"地响。她慢下来，铃声稀了，"啪"，项圈一亮，她整个人一抖，又赶紧动起来。铃声又密了。

"叮叮，叮叮，叮叮。"

苏晨听着那声音，看着她妈在镜子里吞吐。她的眼泪在掉，可她的嘴没停，铃铛也没停。那声音又脆又响，像在他耳朵里钉钉子。

"深点。"龙少说，"自己吞到喉咙。"

她照做了。镜子里的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鼓起来。那两颗铃铛贴着她的 [X] 晃，一下一下，叮叮叮。

龙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镜子里提起来一点：

"看你自己。记住这个样。以后每次，都得是这个样。"

她看着镜子。她的嘴张着，口水拉成丝， [X] 被夹得又红又肿，铃铛还在晃。

"今天射你嘴里。"龙少说，"咽下去。报数。"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回她自己动，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铃铛响成一片。龙少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往前顶了几下，射了。

"咽。"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张嘴。"

她张开嘴，舌头摊平。嘴里干干净净。

"第几口？"

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第……四……口。"

"记住。"龙少说，"以后的每一口，都要记。"

第三天，加了一门课。

乳交。

她跪着，把蕾丝胸衣脱了。两只 [X] 被解放出来，白花花地垂着， [X] 上还带着昨天夹出来的红印。龙少让她把 [X] 挤到一起，夹住那根东西。

"动。"

她开始动。两只手捧着 [X] ，上下套弄。龙少的 [X] 从她的 [X] 里进进出出， [X] 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

"你儿子吃过你的奶。"龙少说，声音懒懒的，"现在，你的 [X] 是给男人用的。"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他按下暂停，又按了播放。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耳机里任何声音都响。

最后，龙少射了。全射在她的 [X] 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 [X] 往下淌。

"抹匀。"龙少说，" [X] 上的东西，都抹匀。"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两只手，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抹开，抹满了两只 [X] 。灯底下，她的胸口一片亮。

有一天，频道更新了一段"加训"。

下腰 [X] 。

镜头里，她往后弯下去。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整个人折成一座桥，后脑几乎贴到地毯，两只 [X] 朝天挺着。那身黑丝还穿在她腿上，两条腿蹬着高跟，绷成两条直线。龙少站在她头顶的位置，把 [X] 递进她嘴里。

倒着含。

她的喉咙被填满，脖子绷成一条反弓的线。龙少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这个姿势，她的嘴、喉咙、食道，全在一条直线上。

"好。"龙少说，"自己动。"

她开始自己上下吞吐。倒着，看不见，全凭感觉。口水从她嘴角倒流下来，流进她自己的眼睛、头发。苏晨看着她的身体在镜头里起伏，那两只朝天的 [X] 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弹幕滚过去：

"这柔韧度，服了"

"倒着吸，什么感觉"

"龙少会玩"

那天课的最后，龙少射在了她脸上。

"别擦。"他说，"晾着。十分钟。"

她就那么跪着，脸上一片白，顺着下巴往下滴。龙少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以后，这个也算早课打卡。"他笑，"一天一个样。"

苏晨忽然觉得很冷。他缩进被子里，可那阵冷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他妈的嘴里含过多少口，都要计数，报数，像记账。她脸上糊过什么，也要拍照，打卡，像上工。

而他，是那个每天来查账的人。

有一天，一段视频的末尾，龙少接了个电话。

那是生意电话。龙少坐在皮椅里，一手拿着手机，说着一些苏晨听不懂的行话。她的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含着，一动不动。那身黑丝裹着她的腿，膝盖陷进地毯里。她跪着，像一尊被摆好的物件。

"主人没说完，嘴就是嘴套。"这是龙少白天立的规矩。

电话讲了五分钟。她一直含着。镜头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不停滴到地毯上的口水。还有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肩膀。

电话挂了。龙少低头看她：

"今天表现不错。赏你。"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苏晨看不见照片。他只看见她的脸，忽然整个变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嘴唇开始抖，眼泪"哗"地下来，比哪一次都凶。

"十秒。"龙少说，"看十秒。"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三个孩子，都好好的。"龙少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你乖，下回还给你看。不乖，下回这照片，就是最后一张。"

她跪在那儿，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铃铛早摘了，可苏晨觉得她还在响。

他退出了视频。

他翻到打卡相册。第11天。第12天。第13天。每一天的照片里，她都穿着点什么。黑丝，蕾丝，高跟。梳过的头发。脸上没有表情。

明天，还有第14天。

他锁上手机，闭眼。睡梦里，全是那面镜子里跪着的女人，和她看照片时那张忽然软下来的脸。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