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从检查台坐起。腹肌牵动贞操带新的压迫面，那一档差别立刻被神经标记：这里。比以前紧。这个位置。以前植绒只贴到这条线，现在压到更深一点。脚伸进高跟鞋。脚踝外侧锁扣在脚踩入时被弹簧触发。两声轻响。左。右。又高了十四厘米。出检查室，髋自己摆起来。不是刻意。身体在受罚后反而更紧地抓住那套训练过的步态——唯一不出错的步态。苏翎用金属棒在她髂骨上敲进身体的程序。现在她需要一切不出错。已经出了太多错。昨晚的遗精是错。早上的道歉可能还不够。用步态弥补。每一步髋位线稳在十五度。鞋跟落地，闷响。咚。咚。咚。比昨天好。今天有罪要赎。不知赎罪时长。只知道步态是此刻唯一能控制。控制到最好。控制到完美。控制到苏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