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那天，许知夏经历的"演出前打理"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下午五点，白薇把她带到排练厅后面那间小小的准备室。屋子不大，摆着一张理疗台、一面立镜、两只箱子，墙角立着一台带软管的热风机。白薇先把她的羽翼解下来挂到墙上的钩子上，然后让她跪坐在理疗台前，只说了一句："今天时间长，忍着点。"她那时还不懂"时间长"是什么概念，只知道白薇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平得像在念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三个小时之后她才明白，这三小时里，没有一分钟是她自己的。

白薇先从箱子里取出一张纸，摊在理疗台上，用一只瓷盘压住纸角。纸上是手写的七行字，笔迹很硬：抛光、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