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爸爸爸爸爸爸！”
陈思瑶扑过来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卫生间里洗她的粉色小内裤。
十一岁的女儿像颗小炮弹一样撞在他背上，两条细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他眼前。
“你看你看！”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陈建国四十多岁的眼睛花了半天才看清楚。那是一条招募广告，配着几张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照片，笑得甜甜的。
他先注意到的是报酬——“单部片酬50万日元起”。
然后他才看清上面的字——“招募10-14岁幼女”。
“这是什么？”陈建国问。
“AV女优招募呀！”陈思瑶把手机收回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马桶盖上，两条腿晃啊晃的，“我已经报名了，下周三面试。”
陈建国手里的内裤掉进了水盆里。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拍AV。”陈思瑶晃着手机，语气像在说她要去楼下买辣条，“你看这个，小仓奈奈，她十三岁就出道了，现在可火了。我也想像她一样。”
陈建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马桶沿上，疼得他龇牙。
“瑶瑶，你知道AV是什么吗？”
“知道啊。”陈思瑶翻了个白眼，“就是 [X] 嘛。我们班王小明给我看过，我都看过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看的。”
陈建国站在那里，四十二岁的身体突然觉得很重。
“不行。”他说。
“为什么不行？”
“你才十一岁！”
“广告上说要的就是十一岁。”陈思瑶指着手机，“你看，十到十四岁。我都已经十一了，再不报名就——”
“我说不行！”
陈建国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开。陈思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冷，很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不答应我就离家出走。”
“瑶瑶——”
“我说到做到。”她从马桶盖上跳下来，仰着脸看他，“你拦不住我的。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就跑。你也找不到我。”
陈建国张了张嘴。
“你不让我拍，我就去街上找那些大叔。他们肯定愿意。反正都是 [X] ，有什么区别。”
“瑶瑶！”他伸手去抓她的肩膀，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刺眼。
“爸爸，你是个老古董。你看现在多少人在拍？人家小仓奈奈拍一部就是两百万日元。我们呢？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连给我报舞蹈班的钱都是借的。”
陈建国说不出话。
“我已经报名了。”陈思瑶重复了一遍，“下周三面试。你要是答应，你就还是我爸爸。你要是不答应——”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我就找这个人。他说可以包养我，一个月给我三十万日元。”
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配着聊天记录。
陈建国的膝盖弯了。
他跪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跪在他十一岁女儿的面前。
“瑶瑶，爸爸求你。你让爸爸做什么都行。你别去。”
陈思瑶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一脚踹在陈建国胸口上。
不重。但她穿着拖鞋的脚蹬在他心口的感觉，比什么都重。
“烦死了。”她说，“哭什么哭。”
然后她绕过他，啪嗒啪嗒走出卫生间。
“砰。”
她的房门关上了。
陈建国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
他把掉在水盆里的内裤捞起来，拧干，挂好。然后他走到陈思瑶房间门口，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灯关了。门缝里透出的光也灭了。
他在黑暗中坐着，听着门那边偶尔传来的翻身声。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想明白了。
他拦不住她。
从她三岁开始，他就没拦住过她任何事。她想学跳舞，他去借钱。她想要最新款的平板，他卖掉了摩托车。她说妈妈不要她了，他就把所有的愧疚都化作溺爱。
现在她要去拍AV。
他拦不住。
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陌生男人碰他的瑶瑶。
四十多岁的男人隔着门板，在黑暗中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建国敲开了陈思瑶的门。
“我答应你。”
陈思瑶揉着眼睛坐起来。
“但是有个条件。”
她的表情又开始变冷。
“什么条件？”
“让爸爸陪你去试镜。”
陈思瑶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忽然解冻，像一朵花突然绽放。
“爸爸！”
她扑进陈建国怀里，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
“爸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陈建国搂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瑶瑶的身体这么小。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蝴蝶骨凸起的形状。她的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细到他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那一种。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闻到她身上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
硬了。
他对着自己十一岁的亲生女儿，硬了。
“爸爸？”陈思瑶仰起脸看他。
陈建国松开她，转过身。
“快穿衣服。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很哑。




二
周三。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
陈思瑶走在前面，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晃来晃去。陈建国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她的粉色小书包。
面试地点是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发黄，门口的邮箱上贴着七八个名字，其中一个是“王氏影业”。
陈思瑶按了门铃。
“来啦来啦！”
门打开，露出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脸。秃顶，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是陈思瑶吧？来来来，进来进来。”
他看了陈建国一眼。
“这位是？”
“我爸爸。”
“哦。”男人点点头，“家长陪同是吧？也行也行。我姓王，叫我王导就行。”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客厅被改成了办公室，一张大桌子，两台电脑，墙角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资料带了吗？”王导问。
陈思瑶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
王导接过去，看了几眼。
“十一岁，身高一米三五，体重二十八公斤，处女。嗯，不错不错。”
他抬起头，视线在陈思瑶身上走了一遍，从脸到胸口到腿。那眼神让陈建国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陈爸爸是吧？”王导忽然转向他，“我看你这体格不错啊。我们正好在招男优，要不要试试？”
陈建国一愣。
“刚好刚好。”王导笑着，“试镜需要男优配合，你要是有兴趣，你们父女档，以后也是个卖点。”
陈建国答应的很快。
王导笑得更开心了。
“行，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让陈思瑶站在屋子中间，自己坐到电脑椅上，翘起二郎腿。
“先转一圈。”
陈思瑶转了一圈。
“裙子撩起来。”
陈思瑶撩起裙子，露出两条极细的腿和一条粉色的内裤。
她撩着裙子，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
“内裤脱了。”
陈思瑶把内裤脱了。
白色的小布片从脚踝处被踢到一边。
“躺到那张床上去。”王导指了指墙角那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陈思瑶躺了上去。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际，两条光溜溜的腿搁在床沿，没有一处不白。
“别紧张。我先检查一下身体。”
王导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对戴上。走到床边，低头看。
“掰开。”
陈思瑶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握住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道肉缝两侧的嫩肉，向外掰开。
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两片小 [X] 。紧紧闭合的小洞口。以及封住洞口的那层薄薄的膜。
陈建国站在床的另一边，视线越过女儿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双腿之间被自己手指掰开的那个地方。
他的喉咙发紧。
王导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了过去。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捏住两片大 [X] 向外拉，另一只手的食指尖拨开小 [X] ，在小洞口边缘的红色嫩肉上按压了两下。
“处女膜完整。”他点评道，“膜体薄厚适中，属于中等偏薄的类型，破处时会出血，但不会太疼。”
他让陈思瑶松开手，自己把两根手指分别按在 [X] 两边的嫩肉上，往外拉开，让肉缝张开得更彻底。
“外阴饱满，大 [X] 肥厚，典型的馒头逼。小 [X] 颜色浅，瓣型小，包裹性极佳。”
他的手指一路抚过。指腹经过 [X] 的时候，那里小小的豆状突起轻轻跳了一下。
“你这个女儿天赋很好。”王导说，“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陈建国不说话，视线钉在女儿腿间。
他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从王导的手碰到瑶瑶那一刻开始就胀起来，胀到现在，硬生生顶在内裤上。
瑶瑶躺在白色床单上，两条腿自然张开，露出她小小的、粉色的、刚发育的 [X] 。
她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等一场很平常的检查。
“翻个身。”王导说，“跪着，屁股撅起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双膝跪在床沿，上身趴下去，屁股撅高，对着身后的两个成年男人。
她腰很细，屁股很小，两个小小的臀瓣之间，紧凑的 [X] 口是极浅的粉色，沾着一点汗液，微微发亮。
小 [X] 在两腿间的角度倾斜着，半张半合。
“肛周颜色很浅，括约肌紧致，还没开发过。”王导用拇指按了按 [X] 口边缘的嫩肉，小洞立刻缩紧成一个小小的点。
“后面可以安排 [X] 戏。”
瑶瑶趴在那里，脸埋在床单里，忽然歪过头问：“导演，我合格了吗？”
声音闷闷的，很天真。
王导哼笑一声。
“急什么。”
他脱掉手套，走到陈建国面前。
“来。”他对陈建国说，“试试你女儿的名器。”




三
陈建国站在床边。
瑶瑶还趴在那儿。屁股翘着。她好像并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两条腿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呀。”
王导拍了拍陈建国的肩。
“先把裤子脱了。”
陈建国脱掉裤子的时候，手是僵的。四十二岁男人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X] 从包皮里露出来，暗红色，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王导低头看了一眼。
“不错。十三厘米， [X] 偏大。够用了。”
他重新戴上一副橡胶手套，走向床边。
“瑶瑶换个姿势，躺回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躺回床上。腿张开。两条细腿弯曲着，膝盖倒向两边，将自己完全露出。
王导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他把手指伸到瑶瑶的 [X] 之间，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大小 [X] 上、洞口边缘、挤了一点进去。
瑶瑶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凉。”
“忍忍。”
王导又挤了更多润滑剂在手指上，这次直接伸进去了一截指节。他转动手指，将润滑剂涂在内壁上。瑶瑶的腿绷紧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处女膜前面也涂到。初夜的撕裂口要润滑足，不然会疼。”
他退出手指，让陈建国站到床沿。
“先破处。”王导指导道，“处女膜厚的要慢，薄的那种可以直接捅穿。你女儿属于中等偏薄，你可以操猛一点，但先让她适应。”
陈建国的 [X] 抵在女儿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边缘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很热。
只是抵着，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那道紧紧的肉缝里散出来。瑶瑶的 [X] 分开，小 [X] 那张粉色的嘴紧紧闭着，只露出紧紧粘连在一起的两片嫩肉中间那一条更深的细缝。
他把 [X] 往里抵了抵，小 [X] 被推得陷进去，像一个小小的粉色凹坑。
“噗嗤——”
[X] 陷了进去。
进去了。
进去了一个 [X] 的长度。
紧。
紧到不可思议。
像是整根 [X] 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握住了，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 [X] ， [X] 上的每一寸沟回都被箍紧了。那一刹那的紧吸力，比陈建国这辈子操过的任何成年女人都强。
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好疼！爸爸！好疼！”
两条细腿胡乱蹬了几下，脚后跟砸在床单上。
陈建国头皮发麻，马上就想拔出来。但王导一把按住他的腰。
“别动。已经进去了。”
陈建国低头。自己暗红色的 [X] 整个没入了瑶瑶两片幼嫩的 [X] 之间。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吞着他的 [X] 。一丝鲜血，鲜红的，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瑶瑶的大腿根部淌下，很快在白床单上洇出一朵红。
“出血了，撕裂口两处，正常。让她先适应三十秒，然后可以继续进。”
瑶瑶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的腿绷直了又曲起来，曲起来又绷直， [X] 内壁因为疼痛剧烈痉挛收缩。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 [X] 快要被她里面那几圈肌肉缠碎了。
“嘬…你感觉到了吗？”王导声音平静，“你女儿里面三层环状肌，层层箍着 [X] ，一圈接一圈。过第一圈的时候是一紧，过第二圈的时候二紧，过第三圈的时候整个 [X] 往外拔都拔不出来。这是名器里的环吸型结构，万里挑一。”
陈建国一动不动。
但不是他自己想不动。
是完全动不了。
瑶瑶的 [X] 内壁那几层肌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活的动物一样。那种环绕着一圈一圈的箍紧感，伴随着 [X] 的翕动吮吸，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源源不断地从 [X] 传到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这种强烈的吮吸感，任何成年女人都给不了。
“啪叽、啪叽、噗嗤、噗嗤——”
仅仅是肌肉的跳动，也带出粘稠的声响。
“爸爸……爸爸……”瑶瑶不再大声叫痛了。她的哭声减弱，变成低低的抽泣和呻吟。她的身体还在抖，但 [X] 里的痉挛渐渐变得有规律。
那种疼过之后的收缩，和刚开始纯粹的痉挛，不太一样。
“可以动了。”王导说，“先浅。九浅一深，让她适应。”
陈建国扶住瑶瑶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他的虎口张开能卡住她两边胯骨的边缘。他的 [X] 被箍在她 [X] 里的环肌层中间， [X] 被层层包裹，肉柱被一截一截地勒住。
他把腰往后撤，湿漉漉的 [X] 抽出来两寸。拔出的过程被每层环肌紧箍着，像是有四五圈小嘴含着他的 [X] 从头嘬到尾。 [X] 退出第一圈环肌的时候，陈建国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又把腰往前推。
“噗嗤——”
[X] 重新破开那几层嫩肉，整根 [X] 一寸寸陷进去。
“滋……滋……啪……噗嗤……噗嗤……”
“对了对了。慢一点，但不用太慢。这个节奏很好。”王导站在旁边看，“对，就这样。你女儿里面已经出水了，不只是润滑剂那种滑法，是 [X] 壁自己分泌的。”
陈建国能感觉到，一种比润滑剂更滑腻的液体从瑶瑶身体深处渗出，混着撕裂口的血涌出来，糊在他 [X] 顶端。
抽插的时候，那种紧箍感里多了几分滑润，抽得勉强没那么费力了。
但紧度丝毫不减。
肉腔硬生生被挤开的触感，环状肌裹着 [X] 旋转吮吸的力度，层层破开层层套紧的感觉，每一下都是全新的刺激，每一次抽送都让陈建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瑶瑶的呻吟变了。
从最初尖锐痛苦的哭叫，变成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黏腻声音。
“啊……啊……爸……爸爸……啊……啊……”
每一声都和陈建国抽送的节奏吻合。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呻吟会拖长一点点。
她的腿不再胡乱蹬了，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白布上，小腹随着 [X] 的深入微微起伏。
她稚嫩的身体，细如竹竿的四肢，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胸口的两点粉色 [X] ，还没怎么鼓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她的双腿之间剃得干干净净，什么都还没有长出来，光洁得像一块白玉。
而操她的人是他。
是她的亲生父亲。
他的 [X] 插在她十一岁的 [X] 里。抽插。进出。
每一次推到底， [X] 撞在她 [X] 口的嫩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 [X] 口那圈嫩肉比她的环肌更软，像一层紧裹着 [X] 的柔嫩软垫，一顶上去，会自动溢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浇在 [X] 上。
那是女儿 [X] 口分泌的 [X] 。
“插到 [X] 口了。”王导评论，“进不去了。 [X] 口没打开。等她到十三四岁发育完全了才能宫交。现在这样顶到花心就够了。”
陈建国的腰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床在摇晃。铺在床上的白布皱成一团。
瑶瑶的双腿被他推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大腿根部被操得泛起潮红，和大腿内侧的白形成对比。她的 [X] 被他的 [X] 撑开成极薄的肉膜，紧紧裹在肉柱表面，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X] 翻进去的时候是浅色的粉色，翻出来的时候充血变成深红色。
[X]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混了血丝的黏液，乳白色和淡红色搅在一起，从她的洞口滴出来，淌到她的菊花上，淌到白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不再是初期干涩的摩擦声，而是一种很湿很黏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爸爸……好奇怪……好奇怪……”
瑶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粒小小的 [X] 硬挺起来。她的脸侧向一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条。
“我……好奇怪……肚子……好热……”
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X] 内壁的那几圈环肌箍得更紧了，一阵强烈的、急促的痉挛从深处传出来，一圈一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嘬紧。
嘬的程度比之前还要剧烈。而且这次是连续的、呈波浪式的一圈圈往 [X] 上推。
“你女儿要 [X] 了。”王导说，“十一岁的初次 [X] 。你继续，别停。”
陈建国哪停得下来。
[X] 被女儿的第一波 [X] 夹得几乎要发疯。那种层层迭迭不断收缩的 [X] 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 [X] ， [X] 口溢出来的热液一股一股浇在 [X] 上。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被环肌紧箍到呼吸都停滞。
瑶瑶的呻吟变成尖叫。
“啊——要尿了——爸爸——要尿了——”
她的腿猛地夹住陈建国的腰，腰肢从床上高高拱起，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抽搐，全身都在痉挛。她的身体以 [X] 为中心剧烈收缩， [X] 内壁死死绞住插在里面的大 [X] 疯狂蠕动。
那种强大的吸力，那种疯狂抽动的肉腔，那种从 [X] 深处直接喷出来的滚烫液体，全部的触感汇聚在一起——
陈建国的大脑炸开了。
他不是 [X] 。
他是崩溃。
[X] 从睾丸一路狂涌，从 [X] 的马眼里猛烈喷发，直接打在了亲生女儿十一岁的 [X] 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幼小的 [X] 深处，射满了那层层环肌之间的每一寸嫩肉，灌进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 [X] 官里。
他射了。
射进了女儿的最深处。
瑶瑶被 [X] 一浇，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瘫软下去，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腿在神经质地轻颤。
[X] 深处还在自发地收缩、吸紧，像要把父亲的 [X] 吸进 [X] 里。
陈建国慢慢拔出 [X] 。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三层环肌一圈一圈地从 [X] 滑过，嘬出最后一波强烈的酥麻感。
[X] 退出 [X] 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紧接着，乳白色的浓精混着血丝从她还没闭合的、插得有些发红的小洞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 [X] 上，流到白布上，留下一大滩 [X] 和处子血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
瑶瑶的眼睛半眯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胸口起伏。
陈建国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躺在 [X] 和血迹中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 [X] 还向外翻着，充血的粉红色还没褪去。她 [X] 口在往外淌 [X] ，流了很久还没流完。
她已经十一岁了。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刚刚操了她。
他刚刚在女儿十一岁的 [X] 里射了精。
“很好。”王导说，“你和你女儿，都面试合格了。”

一
“爸爸爸爸爸爸！”
陈思瑶扑过来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卫生间里洗她的粉色小内裤。
十一岁的女儿像颗小炮弹一样撞在他背上，两条细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他眼前。
“你看你看！”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陈建国四十多岁的眼睛花了半天才看清楚。那是一条招募广告，配着几张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照片，笑得甜甜的。
他先注意到的是报酬——“单部片酬50万日元起”。
然后他才看清上面的字——“招募10-14岁幼女”。
“这是什么？”陈建国问。
“AV女优招募呀！”陈思瑶把手机收回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马桶盖上，两条腿晃啊晃的，“我已经报名了，下周三面试。”
陈建国手里的内裤掉进了水盆里。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拍AV。”陈思瑶晃着手机，语气像在说她要去楼下买辣条，“你看这个，小仓奈奈，她十三岁就出道了，现在可火了。我也想像她一样。”
陈建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马桶沿上，疼得他龇牙。
“瑶瑶，你知道AV是什么吗？”
“知道啊。”陈思瑶翻了个白眼，“就是 [X] 嘛。我们班王小明给我看过，我都看过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看的。”
陈建国站在那里，四十二岁的身体突然觉得很重。
“不行。”他说。
“为什么不行？”
“你才十一岁！”
“广告上说要的就是十一岁。”陈思瑶指着手机，“你看，十到十四岁。我都已经十一了，再不报名就——”
“我说不行！”
陈建国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开。陈思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冷，很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不答应我就离家出走。”
“瑶瑶——”
“我说到做到。”她从马桶盖上跳下来，仰着脸看他，“你拦不住我的。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就跑。你也找不到我。”
陈建国张了张嘴。
“你不让我拍，我就去街上找那些大叔。他们肯定愿意。反正都是 [X] ，有什么区别。”
“瑶瑶！”他伸手去抓她的肩膀，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刺眼。
“爸爸，你是个老古董。你看现在多少人在拍？人家小仓奈奈拍一部就是两百万日元。我们呢？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连给我报舞蹈班的钱都是借的。”
陈建国说不出话。
“我已经报名了。”陈思瑶重复了一遍，“下周三面试。你要是答应，你就还是我爸爸。你要是不答应——”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我就找这个人。他说可以包养我，一个月给我三十万日元。”
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配着聊天记录。
陈建国的膝盖弯了。
他跪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跪在他十一岁女儿的面前。
“瑶瑶，爸爸求你。你让爸爸做什么都行。你别去。”
陈思瑶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一脚踹在陈建国胸口上。
不重。但她穿着拖鞋的脚蹬在他心口的感觉，比什么都重。
“烦死了。”她说，“哭什么哭。”
然后她绕过他，啪嗒啪嗒走出卫生间。
“砰。”
她的房门关上了。
陈建国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
他把掉在水盆里的内裤捞起来，拧干，挂好。然后他走到陈思瑶房间门口，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灯关了。门缝里透出的光也灭了。
他在黑暗中坐着，听着门那边偶尔传来的翻身声。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想明白了。
他拦不住她。
从她三岁开始，他就没拦住过她任何事。她想学跳舞，他去借钱。她想要最新款的平板，他卖掉了摩托车。她说妈妈不要她了，他就把所有的愧疚都化作溺爱。
现在她要去拍AV。
他拦不住。
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陌生男人碰他的瑶瑶。
四十多岁的男人隔着门板，在黑暗中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建国敲开了陈思瑶的门。
“我答应你。”
陈思瑶揉着眼睛坐起来。
“但是有个条件。”
她的表情又开始变冷。
“什么条件？”
“让爸爸陪你去试镜。”
陈思瑶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忽然解冻，像一朵花突然绽放。
“爸爸！”
她扑进陈建国怀里，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
“爸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陈建国搂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瑶瑶的身体这么小。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蝴蝶骨凸起的形状。她的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细到他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那一种。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闻到她身上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
硬了。
他对着自己十一岁的亲生女儿，硬了。
“爸爸？”陈思瑶仰起脸看他。
陈建国松开她，转过身。
“快穿衣服。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很哑。




二
周三。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
陈思瑶走在前面，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晃来晃去。陈建国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她的粉色小书包。
面试地点是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发黄，门口的邮箱上贴着七八个名字，其中一个是“王氏影业”。
陈思瑶按了门铃。
“来啦来啦！”
门打开，露出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脸。秃顶，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是陈思瑶吧？来来来，进来进来。”
他看了陈建国一眼。
“这位是？”
“我爸爸。”
“哦。”男人点点头，“家长陪同是吧？也行也行。我姓王，叫我王导就行。”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客厅被改成了办公室，一张大桌子，两台电脑，墙角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资料带了吗？”王导问。
陈思瑶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
王导接过去，看了几眼。
“十一岁，身高一米三五，体重二十八公斤，处女。嗯，不错不错。”
他抬起头，视线在陈思瑶身上走了一遍，从脸到胸口到腿。那眼神让陈建国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陈爸爸是吧？”王导忽然转向他，“我看你这体格不错啊。我们正好在招男优，要不要试试？”
陈建国一愣。
“刚好刚好。”王导笑着，“试镜需要男优配合，你要是有兴趣，你们父女档，以后也是个卖点。”
陈建国答应的很快。
王导笑得更开心了。
“行，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让陈思瑶站在屋子中间，自己坐到电脑椅上，翘起二郎腿。
“先转一圈。”
陈思瑶转了一圈。
“裙子撩起来。”
陈思瑶撩起裙子，露出两条极细的腿和一条粉色的内裤。
她撩着裙子，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
“内裤脱了。”
陈思瑶把内裤脱了。
白色的小布片从脚踝处被踢到一边。
“躺到那张床上去。”王导指了指墙角那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陈思瑶躺了上去。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际，两条光溜溜的腿搁在床沿，没有一处不白。
“别紧张。我先检查一下身体。”
王导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对戴上。走到床边，低头看。
“掰开。”
陈思瑶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握住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道肉缝两侧的嫩肉，向外掰开。
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两片小 [X] 。紧紧闭合的小洞口。以及封住洞口的那层薄薄的膜。
陈建国站在床的另一边，视线越过女儿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双腿之间被自己手指掰开的那个地方。
他的喉咙发紧。
王导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了过去。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捏住两片大 [X] 向外拉，另一只手的食指尖拨开小 [X] ，在小洞口边缘的红色嫩肉上按压了两下。
“处女膜完整。”他点评道，“膜体薄厚适中，属于中等偏薄的类型，破处时会出血，但不会太疼。”
他让陈思瑶松开手，自己把两根手指分别按在 [X] 两边的嫩肉上，往外拉开，让肉缝张开得更彻底。
“外阴饱满，大 [X] 肥厚，典型的馒头逼。小 [X] 颜色浅，瓣型小，包裹性极佳。”
他的手指一路抚过。指腹经过 [X] 的时候，那里小小的豆状突起轻轻跳了一下。
“你这个女儿天赋很好。”王导说，“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陈建国不说话，视线钉在女儿腿间。
他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从王导的手碰到瑶瑶那一刻开始就胀起来，胀到现在，硬生生顶在内裤上。
瑶瑶躺在白色床单上，两条腿自然张开，露出她小小的、粉色的、刚发育的 [X] 。
她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等一场很平常的检查。
“翻个身。”王导说，“跪着，屁股撅起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双膝跪在床沿，上身趴下去，屁股撅高，对着身后的两个成年男人。
她腰很细，屁股很小，两个小小的臀瓣之间，紧凑的 [X] 口是极浅的粉色，沾着一点汗液，微微发亮。
小 [X] 在两腿间的角度倾斜着，半张半合。
“肛周颜色很浅，括约肌紧致，还没开发过。”王导用拇指按了按 [X] 口边缘的嫩肉，小洞立刻缩紧成一个小小的点。
“后面可以安排 [X] 戏。”
瑶瑶趴在那里，脸埋在床单里，忽然歪过头问：“导演，我合格了吗？”
声音闷闷的，很天真。
王导哼笑一声。
“急什么。”
他脱掉手套，走到陈建国面前。
“来。”他对陈建国说，“试试你女儿的名器。”




三
陈建国站在床边。
瑶瑶还趴在那儿。屁股翘着。她好像并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两条腿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呀。”
王导拍了拍陈建国的肩。
“先把裤子脱了。”
陈建国脱掉裤子的时候，手是僵的。四十二岁男人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X] 从包皮里露出来，暗红色，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王导低头看了一眼。
“不错。十三厘米， [X] 偏大。够用了。”
他重新戴上一副橡胶手套，走向床边。
“瑶瑶换个姿势，躺回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躺回床上。腿张开。两条细腿弯曲着，膝盖倒向两边，将自己完全露出。
王导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他把手指伸到瑶瑶的 [X] 之间，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大小 [X] 上、洞口边缘、挤了一点进去。
瑶瑶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凉。”
“忍忍。”
王导又挤了更多润滑剂在手指上，这次直接伸进去了一截指节。他转动手指，将润滑剂涂在内壁上。瑶瑶的腿绷紧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处女膜前面也涂到。初夜的撕裂口要润滑足，不然会疼。”
他退出手指，让陈建国站到床沿。
“先破处。”王导指导道，“处女膜厚的要慢，薄的那种可以直接捅穿。你女儿属于中等偏薄，你可以操猛一点，但先让她适应。”
陈建国的 [X] 抵在女儿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边缘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很热。
只是抵着，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那道紧紧的肉缝里散出来。瑶瑶的 [X] 分开，小 [X] 那张粉色的嘴紧紧闭着，只露出紧紧粘连在一起的两片嫩肉中间那一条更深的细缝。
他把 [X] 往里抵了抵，小 [X] 被推得陷进去，像一个小小的粉色凹坑。
“噗嗤——”
[X] 陷了进去。
进去了。
进去了一个 [X] 的长度。
紧。
紧到不可思议。
像是整根 [X] 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握住了，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 [X] ， [X] 上的每一寸沟回都被箍紧了。那一刹那的紧吸力，比陈建国这辈子操过的任何成年女人都强。
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好疼！爸爸！好疼！”
两条细腿胡乱蹬了几下，脚后跟砸在床单上。
陈建国头皮发麻，马上就想拔出来。但王导一把按住他的腰。
“别动。已经进去了。”
陈建国低头。自己暗红色的 [X] 整个没入了瑶瑶两片幼嫩的 [X] 之间。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吞着他的 [X] 。一丝鲜血，鲜红的，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瑶瑶的大腿根部淌下，很快在白床单上洇出一朵红。
“出血了，撕裂口两处，正常。让她先适应三十秒，然后可以继续进。”
瑶瑶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的腿绷直了又曲起来，曲起来又绷直， [X] 内壁因为疼痛剧烈痉挛收缩。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 [X] 快要被她里面那几圈肌肉缠碎了。
“嘬…你感觉到了吗？”王导声音平静，“你女儿里面三层环状肌，层层箍着 [X] ，一圈接一圈。过第一圈的时候是一紧，过第二圈的时候二紧，过第三圈的时候整个 [X] 往外拔都拔不出来。这是名器里的环吸型结构，万里挑一。”
陈建国一动不动。
但不是他自己想不动。
是完全动不了。
瑶瑶的 [X] 内壁那几层肌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活的动物一样。那种环绕着一圈一圈的箍紧感，伴随着 [X] 的翕动吮吸，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源源不断地从 [X] 传到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这种强烈的吮吸感，任何成年女人都给不了。
“啪叽、啪叽、噗嗤、噗嗤——”
仅仅是肌肉的跳动，也带出粘稠的声响。
“爸爸……爸爸……”瑶瑶不再大声叫痛了。她的哭声减弱，变成低低的抽泣和呻吟。她的身体还在抖，但 [X] 里的痉挛渐渐变得有规律。
那种疼过之后的收缩，和刚开始纯粹的痉挛，不太一样。
“可以动了。”王导说，“先浅。九浅一深，让她适应。”
陈建国扶住瑶瑶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他的虎口张开能卡住她两边胯骨的边缘。他的 [X] 被箍在她 [X] 里的环肌层中间， [X] 被层层包裹，肉柱被一截一截地勒住。
他把腰往后撤，湿漉漉的 [X] 抽出来两寸。拔出的过程被每层环肌紧箍着，像是有四五圈小嘴含着他的 [X] 从头嘬到尾。 [X] 退出第一圈环肌的时候，陈建国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又把腰往前推。
“噗嗤——”
[X] 重新破开那几层嫩肉，整根 [X] 一寸寸陷进去。
“滋……滋……啪……噗嗤……噗嗤……”
“对了对了。慢一点，但不用太慢。这个节奏很好。”王导站在旁边看，“对，就这样。你女儿里面已经出水了，不只是润滑剂那种滑法，是 [X] 壁自己分泌的。”
陈建国能感觉到，一种比润滑剂更滑腻的液体从瑶瑶身体深处渗出，混着撕裂口的血涌出来，糊在他 [X] 顶端。
抽插的时候，那种紧箍感里多了几分滑润，抽得勉强没那么费力了。
但紧度丝毫不减。
肉腔硬生生被挤开的触感，环状肌裹着 [X] 旋转吮吸的力度，层层破开层层套紧的感觉，每一下都是全新的刺激，每一次抽送都让陈建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瑶瑶的呻吟变了。
从最初尖锐痛苦的哭叫，变成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黏腻声音。
“啊……啊……爸……爸爸……啊……啊……”
每一声都和陈建国抽送的节奏吻合。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呻吟会拖长一点点。
她的腿不再胡乱蹬了，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白布上，小腹随着 [X] 的深入微微起伏。
她稚嫩的身体，细如竹竿的四肢，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胸口的两点粉色 [X] ，还没怎么鼓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她的双腿之间剃得干干净净，什么都还没有长出来，光洁得像一块白玉。
而操她的人是他。
是她的亲生父亲。
他的 [X] 插在她十一岁的 [X] 里。抽插。进出。
每一次推到底， [X] 撞在她 [X] 口的嫩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 [X] 口那圈嫩肉比她的环肌更软，像一层紧裹着 [X] 的柔嫩软垫，一顶上去，会自动溢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浇在 [X] 上。
那是女儿 [X] 口分泌的 [X] 。
“插到 [X] 口了。”王导评论，“进不去了。 [X] 口没打开。等她到十三四岁发育完全了才能宫交。现在这样顶到花心就够了。”
陈建国的腰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床在摇晃。铺在床上的白布皱成一团。
瑶瑶的双腿被他推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大腿根部被操得泛起潮红，和大腿内侧的白形成对比。她的 [X] 被他的 [X] 撑开成极薄的肉膜，紧紧裹在肉柱表面，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X] 翻进去的时候是浅色的粉色，翻出来的时候充血变成深红色。
[X]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混了血丝的黏液，乳白色和淡红色搅在一起，从她的洞口滴出来，淌到她的菊花上，淌到白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不再是初期干涩的摩擦声，而是一种很湿很黏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爸爸……好奇怪……好奇怪……”
瑶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粒小小的 [X] 硬挺起来。她的脸侧向一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条。
“我……好奇怪……肚子……好热……”
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X] 内壁的那几圈环肌箍得更紧了，一阵强烈的、急促的痉挛从深处传出来，一圈一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嘬紧。
嘬的程度比之前还要剧烈。而且这次是连续的、呈波浪式的一圈圈往 [X] 上推。
“你女儿要 [X] 了。”王导说，“十一岁的初次 [X] 。你继续，别停。”
陈建国哪停得下来。
[X] 被女儿的第一波 [X] 夹得几乎要发疯。那种层层迭迭不断收缩的 [X] 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 [X] ， [X] 口溢出来的热液一股一股浇在 [X] 上。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被环肌紧箍到呼吸都停滞。
瑶瑶的呻吟变成尖叫。
“啊——要尿了——爸爸——要尿了——”
她的腿猛地夹住陈建国的腰，腰肢从床上高高拱起，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抽搐，全身都在痉挛。她的身体以 [X] 为中心剧烈收缩， [X] 内壁死死绞住插在里面的大 [X] 疯狂蠕动。
那种强大的吸力，那种疯狂抽动的肉腔，那种从 [X] 深处直接喷出来的滚烫液体，全部的触感汇聚在一起——
陈建国的大脑炸开了。
他不是 [X] 。
他是崩溃。
[X] 从睾丸一路狂涌，从 [X] 的马眼里猛烈喷发，直接打在了亲生女儿十一岁的 [X] 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幼小的 [X] 深处，射满了那层层环肌之间的每一寸嫩肉，灌进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 [X] 官里。
他射了。
射进了女儿的最深处。
瑶瑶被 [X] 一浇，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瘫软下去，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腿在神经质地轻颤。
[X] 深处还在自发地收缩、吸紧，像要把父亲的 [X] 吸进 [X] 里。
陈建国慢慢拔出 [X] 。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三层环肌一圈一圈地从 [X] 滑过，嘬出最后一波强烈的酥麻感。
[X] 退出 [X] 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紧接着，乳白色的浓精混着血丝从她还没闭合的、插得有些发红的小洞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 [X] 上，流到白布上，留下一大滩 [X] 和处子血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
瑶瑶的眼睛半眯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胸口起伏。
陈建国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躺在 [X] 和血迹中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 [X] 还向外翻着，充血的粉红色还没褪去。她 [X] 口在往外淌 [X] ，流了很久还没流完。
她已经十一岁了。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刚刚操了她。
他刚刚在女儿十一岁的 [X] 里射了精。
“很好。”王导说，“你和你女儿，都面试合格了。”


一
“爸爸爸爸爸爸！”
陈思瑶扑过来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卫生间里洗她的粉色小内裤。
十一岁的女儿像颗小炮弹一样撞在他背上，两条细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他眼前。
“你看你看！”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陈建国四十多岁的眼睛花了半天才看清楚。那是一条招募广告，配着几张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照片，笑得甜甜的。
他先注意到的是报酬——“单部片酬50万日元起”。
然后他才看清上面的字——“招募10-14岁幼女”。
“这是什么？”陈建国问。
“AV女优招募呀！”陈思瑶把手机收回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马桶盖上，两条腿晃啊晃的，“我已经报名了，下周三面试。”
陈建国手里的内裤掉进了水盆里。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拍AV。”陈思瑶晃着手机，语气像在说她要去楼下买辣条，“你看这个，小仓奈奈，她十三岁就出道了，现在可火了。我也想像她一样。”
陈建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马桶沿上，疼得他龇牙。
“瑶瑶，你知道AV是什么吗？”
“知道啊。”陈思瑶翻了个白眼，“就是 [X] 嘛。我们班王小明给我看过，我都看过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看的。”
陈建国站在那里，四十二岁的身体突然觉得很重。
“不行。”他说。
“为什么不行？”
“你才十一岁！”
“广告上说要的就是十一岁。”陈思瑶指着手机，“你看，十到十四岁。我都已经十一了，再不报名就——”
“我说不行！”
陈建国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开。陈思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冷，很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不答应我就离家出走。”
“瑶瑶——”
“我说到做到。”她从马桶盖上跳下来，仰着脸看他，“你拦不住我的。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就跑。你也找不到我。”
陈建国张了张嘴。
“你不让我拍，我就去街上找那些大叔。他们肯定愿意。反正都是 [X] ，有什么区别。”
“瑶瑶！”他伸手去抓她的肩膀，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刺眼。
“爸爸，你是个老古董。你看现在多少人在拍？人家小仓奈奈拍一部就是两百万日元。我们呢？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连给我报舞蹈班的钱都是借的。”
陈建国说不出话。
“我已经报名了。”陈思瑶重复了一遍，“下周三面试。你要是答应，你就还是我爸爸。你要是不答应——”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我就找这个人。他说可以包养我，一个月给我三十万日元。”
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配着聊天记录。
陈建国的膝盖弯了。
他跪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跪在他十一岁女儿的面前。
“瑶瑶，爸爸求你。你让爸爸做什么都行。你别去。”
陈思瑶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一脚踹在陈建国胸口上。
不重。但她穿着拖鞋的脚蹬在他心口的感觉，比什么都重。
“烦死了。”她说，“哭什么哭。”
然后她绕过他，啪嗒啪嗒走出卫生间。
“砰。”
她的房门关上了。
陈建国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
他把掉在水盆里的内裤捞起来，拧干，挂好。然后他走到陈思瑶房间门口，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灯关了。门缝里透出的光也灭了。
他在黑暗中坐着，听着门那边偶尔传来的翻身声。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想明白了。
他拦不住她。
从她三岁开始，他就没拦住过她任何事。她想学跳舞，他去借钱。她想要最新款的平板，他卖掉了摩托车。她说妈妈不要她了，他就把所有的愧疚都化作溺爱。
现在她要去拍AV。
他拦不住。
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陌生男人碰他的瑶瑶。
四十多岁的男人隔着门板，在黑暗中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建国敲开了陈思瑶的门。
“我答应你。”
陈思瑶揉着眼睛坐起来。
“但是有个条件。”
她的表情又开始变冷。
“什么条件？”
“让爸爸陪你去试镜。”
陈思瑶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忽然解冻，像一朵花突然绽放。
“爸爸！”
她扑进陈建国怀里，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
“爸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陈建国搂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瑶瑶的身体这么小。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蝴蝶骨凸起的形状。她的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细到他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那一种。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闻到她身上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
硬了。
他对着自己十一岁的亲生女儿，硬了。
“爸爸？”陈思瑶仰起脸看他。
陈建国松开她，转过身。
“快穿衣服。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很哑。




二
周三。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
陈思瑶走在前面，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晃来晃去。陈建国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她的粉色小书包。
面试地点是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发黄，门口的邮箱上贴着七八个名字，其中一个是“王氏影业”。
陈思瑶按了门铃。
“来啦来啦！”
门打开，露出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脸。秃顶，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是陈思瑶吧？来来来，进来进来。”
他看了陈建国一眼。
“这位是？”
“我爸爸。”
“哦。”男人点点头，“家长陪同是吧？也行也行。我姓王，叫我王导就行。”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客厅被改成了办公室，一张大桌子，两台电脑，墙角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资料带了吗？”王导问。
陈思瑶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
王导接过去，看了几眼。
“十一岁，身高一米三五，体重二十八公斤，处女。嗯，不错不错。”
他抬起头，视线在陈思瑶身上走了一遍，从脸到胸口到腿。那眼神让陈建国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陈爸爸是吧？”王导忽然转向他，“我看你这体格不错啊。我们正好在招男优，要不要试试？”
陈建国一愣。
“刚好刚好。”王导笑着，“试镜需要男优配合，你要是有兴趣，你们父女档，以后也是个卖点。”
陈建国答应的很快。
王导笑得更开心了。
“行，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让陈思瑶站在屋子中间，自己坐到电脑椅上，翘起二郎腿。
“先转一圈。”
陈思瑶转了一圈。
“裙子撩起来。”
陈思瑶撩起裙子，露出两条极细的腿和一条粉色的内裤。
她撩着裙子，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
“内裤脱了。”
陈思瑶把内裤脱了。
白色的小布片从脚踝处被踢到一边。
“躺到那张床上去。”王导指了指墙角那张铺着白布的体检床。
陈思瑶躺了上去。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际，两条光溜溜的腿搁在床沿，没有一处不白。
“别紧张。我先检查一下身体。”
王导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对戴上。走到床边，低头看。
“掰开。”
陈思瑶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握住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道肉缝两侧的嫩肉，向外掰开。
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两片小 [X] 。紧紧闭合的小洞口。以及封住洞口的那层薄薄的膜。
陈建国站在床的另一边，视线越过女儿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双腿之间被自己手指掰开的那个地方。
他的喉咙发紧。
王导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了过去。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捏住两片大 [X] 向外拉，另一只手的食指尖拨开小 [X] ，在小洞口边缘的红色嫩肉上按压了两下。
“处女膜完整。”他点评道，“膜体薄厚适中，属于中等偏薄的类型，破处时会出血，但不会太疼。”
他让陈思瑶松开手，自己把两根手指分别按在 [X] 两边的嫩肉上，往外拉开，让肉缝张开得更彻底。
“外阴饱满，大 [X] 肥厚，典型的馒头逼。小 [X] 颜色浅，瓣型小，包裹性极佳。”
他的手指一路抚过。指腹经过 [X] 的时候，那里小小的豆状突起轻轻跳了一下。
“你这个女儿天赋很好。”王导说，“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陈建国不说话，视线钉在女儿腿间。
他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从王导的手碰到瑶瑶那一刻开始就胀起来，胀到现在，硬生生顶在内裤上。
瑶瑶躺在白色床单上，两条腿自然张开，露出她小小的、粉色的、刚发育的 [X] 。
她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等一场很平常的检查。
“翻个身。”王导说，“跪着，屁股撅起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双膝跪在床沿，上身趴下去，屁股撅高，对着身后的两个成年男人。
她腰很细，屁股很小，两个小小的臀瓣之间，紧凑的 [X] 口是极浅的粉色，沾着一点汗液，微微发亮。
小 [X] 在两腿间的角度倾斜着，半张半合。
“肛周颜色很浅，括约肌紧致，还没开发过。”王导用拇指按了按 [X] 口边缘的嫩肉，小洞立刻缩紧成一个小小的点。
“后面可以安排 [X] 戏。”
瑶瑶趴在那里，脸埋在床单里，忽然歪过头问：“导演，我合格了吗？”
声音闷闷的，很天真。
王导哼笑一声。
“急什么。”
他脱掉手套，走到陈建国面前。
“来。”他对陈建国说，“试试你女儿的名器。”




三
陈建国站在床边。
瑶瑶还趴在那儿。屁股翘着。她好像并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两条腿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呀。”
王导拍了拍陈建国的肩。
“先把裤子脱了。”
陈建国脱掉裤子的时候，手是僵的。四十二岁男人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X] 从包皮里露出来，暗红色，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王导低头看了一眼。
“不错。十三厘米， [X] 偏大。够用了。”
他重新戴上一副橡胶手套，走向床边。
“瑶瑶换个姿势，躺回来。”
瑶瑶听话地翻身躺回床上。腿张开。两条细腿弯曲着，膝盖倒向两边，将自己完全露出。
王导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他把手指伸到瑶瑶的 [X] 之间，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大小 [X] 上、洞口边缘、挤了一点进去。
瑶瑶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凉。”
“忍忍。”
王导又挤了更多润滑剂在手指上，这次直接伸进去了一截指节。他转动手指，将润滑剂涂在内壁上。瑶瑶的腿绷紧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处女膜前面也涂到。初夜的撕裂口要润滑足，不然会疼。”
他退出手指，让陈建国站到床沿。
“先破处。”王导指导道，“处女膜厚的要慢，薄的那种可以直接捅穿。你女儿属于中等偏薄，你可以操猛一点，但先让她适应。”
陈建国的 [X] 抵在女儿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边缘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很热。
只是抵着，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那道紧紧的肉缝里散出来。瑶瑶的 [X] 分开，小 [X] 那张粉色的嘴紧紧闭着，只露出紧紧粘连在一起的两片嫩肉中间那一条更深的细缝。
他把 [X] 往里抵了抵，小 [X] 被推得陷进去，像一个小小的粉色凹坑。
“噗嗤——”
[X] 陷了进去。
进去了。
进去了一个 [X] 的长度。
紧。
紧到不可思议。
像是整根 [X] 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握住了，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 [X] ， [X] 上的每一寸沟回都被箍紧了。那一刹那的紧吸力，比陈建国这辈子操过的任何成年女人都强。
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好疼！爸爸！好疼！”
两条细腿胡乱蹬了几下，脚后跟砸在床单上。
陈建国头皮发麻，马上就想拔出来。但王导一把按住他的腰。
“别动。已经进去了。”
陈建国低头。自己暗红色的 [X] 整个没入了瑶瑶两片幼嫩的 [X] 之间。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吞着他的 [X] 。一丝鲜血，鲜红的，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瑶瑶的大腿根部淌下，很快在白床单上洇出一朵红。
“出血了，撕裂口两处，正常。让她先适应三十秒，然后可以继续进。”
瑶瑶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的腿绷直了又曲起来，曲起来又绷直， [X] 内壁因为疼痛剧烈痉挛收缩。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 [X] 快要被她里面那几圈肌肉缠碎了。
“嘬…你感觉到了吗？”王导声音平静，“你女儿里面三层环状肌，层层箍着 [X] ，一圈接一圈。过第一圈的时候是一紧，过第二圈的时候二紧，过第三圈的时候整个 [X] 往外拔都拔不出来。这是名器里的环吸型结构，万里挑一。”
陈建国一动不动。
但不是他自己想不动。
是完全动不了。
瑶瑶的 [X] 内壁那几层肌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活的动物一样。那种环绕着一圈一圈的箍紧感，伴随着 [X] 的翕动吮吸，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源源不断地从 [X] 传到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这种强烈的吮吸感，任何成年女人都给不了。
“啪叽、啪叽、噗嗤、噗嗤——”
仅仅是肌肉的跳动，也带出粘稠的声响。
“爸爸……爸爸……”瑶瑶不再大声叫痛了。她的哭声减弱，变成低低的抽泣和呻吟。她的身体还在抖，但 [X] 里的痉挛渐渐变得有规律。
那种疼过之后的收缩，和刚开始纯粹的痉挛，不太一样。
“可以动了。”王导说，“先浅。九浅一深，让她适应。”
陈建国扶住瑶瑶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他的虎口张开能卡住她两边胯骨的边缘。他的 [X] 被箍在她 [X] 里的环肌层中间， [X] 被层层包裹，肉柱被一截一截地勒住。
他把腰往后撤，湿漉漉的 [X] 抽出来两寸。拔出的过程被每层环肌紧箍着，像是有四五圈小嘴含着他的 [X] 从头嘬到尾。 [X] 退出第一圈环肌的时候，陈建国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又把腰往前推。
“噗嗤——”
[X] 重新破开那几层嫩肉，整根 [X] 一寸寸陷进去。
“滋……滋……啪……噗嗤……噗嗤……”
“对了对了。慢一点，但不用太慢。这个节奏很好。”王导站在旁边看，“对，就这样。你女儿里面已经出水了，不只是润滑剂那种滑法，是 [X] 壁自己分泌的。”
陈建国能感觉到，一种比润滑剂更滑腻的液体从瑶瑶身体深处渗出，混着撕裂口的血涌出来，糊在他 [X] 顶端。
抽插的时候，那种紧箍感里多了几分滑润，抽得勉强没那么费力了。
但紧度丝毫不减。
肉腔硬生生被挤开的触感，环状肌裹着 [X] 旋转吮吸的力度，层层破开层层套紧的感觉，每一下都是全新的刺激，每一次抽送都让陈建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瑶瑶的呻吟变了。
从最初尖锐痛苦的哭叫，变成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黏腻声音。
“啊……啊……爸……爸爸……啊……啊……”
每一声都和陈建国抽送的节奏吻合。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呻吟会拖长一点点。
她的腿不再胡乱蹬了，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白布上，小腹随着 [X] 的深入微微起伏。
她稚嫩的身体，细如竹竿的四肢，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胸口的两点粉色 [X] ，还没怎么鼓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她的双腿之间剃得干干净净，什么都还没有长出来，光洁得像一块白玉。
而操她的人是他。
是她的亲生父亲。
他的 [X] 插在她十一岁的 [X] 里。抽插。进出。
每一次推到底， [X] 撞在她 [X] 口的嫩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 [X] 口那圈嫩肉比她的环肌更软，像一层紧裹着 [X] 的柔嫩软垫，一顶上去，会自动溢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浇在 [X] 上。
那是女儿 [X] 口分泌的 [X] 。
“插到 [X] 口了。”王导评论，“进不去了。 [X] 口没打开。等她到十三四岁发育完全了才能宫交。现在这样顶到花心就够了。”
陈建国的腰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床在摇晃。铺在床上的白布皱成一团。
瑶瑶的双腿被他推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大腿根部被操得泛起潮红，和大腿内侧的白形成对比。她的 [X] 被他的 [X] 撑开成极薄的肉膜，紧紧裹在肉柱表面，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X] 翻进去的时候是浅色的粉色，翻出来的时候充血变成深红色。
[X]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混了血丝的黏液，乳白色和淡红色搅在一起，从她的洞口滴出来，淌到她的菊花上，淌到白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不再是初期干涩的摩擦声，而是一种很湿很黏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爸爸……好奇怪……好奇怪……”
瑶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粒小小的 [X] 硬挺起来。她的脸侧向一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条。
“我……好奇怪……肚子……好热……”
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X] 内壁的那几圈环肌箍得更紧了，一阵强烈的、急促的痉挛从深处传出来，一圈一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嘬紧。
嘬的程度比之前还要剧烈。而且这次是连续的、呈波浪式的一圈圈往 [X] 上推。
“你女儿要 [X] 了。”王导说，“十一岁的初次 [X] 。你继续，别停。”
陈建国哪停得下来。
[X] 被女儿的第一波 [X] 夹得几乎要发疯。那种层层迭迭不断收缩的 [X] 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 [X] ， [X] 口溢出来的热液一股一股浇在 [X] 上。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被环肌紧箍到呼吸都停滞。
瑶瑶的呻吟变成尖叫。
“啊——要尿了——爸爸——要尿了——”
她的腿猛地夹住陈建国的腰，腰肢从床上高高拱起，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抽搐，全身都在痉挛。她的身体以 [X] 为中心剧烈收缩， [X] 内壁死死绞住插在里面的大 [X] 疯狂蠕动。
那种强大的吸力，那种疯狂抽动的肉腔，那种从 [X] 深处直接喷出来的滚烫液体，全部的触感汇聚在一起——
陈建国的大脑炸开了。
他不是 [X] 。
他是崩溃。
[X] 从睾丸一路狂涌，从 [X] 的马眼里猛烈喷发，直接打在了亲生女儿十一岁的 [X] 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幼小的 [X] 深处，射满了那层层环肌之间的每一寸嫩肉，灌进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 [X] 官里。
他射了。
射进了女儿的最深处。
瑶瑶被 [X] 一浇，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瘫软下去，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腿在神经质地轻颤。
[X] 深处还在自发地收缩、吸紧，像要把父亲的 [X] 吸进 [X] 里。
陈建国慢慢拔出 [X] 。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三层环肌一圈一圈地从 [X] 滑过，嘬出最后一波强烈的酥麻感。
[X] 退出 [X] 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紧接着，乳白色的浓精混着血丝从她还没闭合的、插得有些发红的小洞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 [X] 上，流到白布上，留下一大滩 [X] 和处子血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
瑶瑶的眼睛半眯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胸口起伏。
陈建国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躺在 [X] 和血迹中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 [X] 还向外翻着，充血的粉红色还没褪去。她 [X] 口在往外淌 [X] ，流了很久还没流完。
她已经十一岁了。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刚刚操了她。
他刚刚在女儿十一岁的 [X] 里射了精。
“很好。”王导说，“你和你女儿，都面试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