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在频道里说：“砚砚。她烧掉了证据。不是我的证据。是她自己的。”

　　“她写了一张违规便条。让你看。然后烧掉。这意味着她认为向你传递这条信息——腿环低灵敏度模式的数据——是需要销毁证据的行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来问过你。”

　　“她在保护她的样本。不是出于善意。是出于——一个观察员不愿意失去她唯一一个还在正常运行的样本。”

　　林砚帮苏棠重新锁好口塞。代言模式结束。静默恢复。她在频道里补充：“但她也在告诉你另一件事。你的腿环模式切换——她注意到了。装备管理部没有注意到。训导处没有注意到。只有白瑾瑜注意到了。因为她盯着你的肌电图数据看了整整十三周。”

　　苏棠站在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