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尔莎的手握上来了。手指纤细，指腹有薄茧——练剑留下的。茧刮过柱身时，黛丽丝的腿弯了。膝盖撞上浴缸沿，钝痛从髌骨炸开，顺着大腿内侧的筋络往上窜，窜到小腹时变成了一股热。

　　“你也不想被克蒂校长发现吧？”

　　茜尔莎的声音贴着耳廓进来，气息是热的，语调是冷的。黛丽丝的瞳孔缩了一下——缩到极小，虹膜边缘渗出湿意，视线模糊了茜尔莎的脸，只看得见那颗尖尖的虎牙，白的，亮的，像枫叶镇溪水里翻着肚皮的死鱼。

　　茜尔莎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瓷砖上的声音——咚。实心的，沉的。她张嘴含入的那一瞬间，黛丽丝的后脑勺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咚，又一声。

　　口腔是热的，湿的，紧的。茜尔莎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