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被带出了门。
不是我自己走出去的。是他牵着那根三尺朱红丝绳,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拽到门口,拽过那道门槛。我起先还赖着,两条腿死撑着不迈步,心想我苏棠音就算跪着,也绝不顺着你的意思走。可他一抖丝绳,那力道从手腕传上来,我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了一步;再一抖,又一步。门槛不高,可对我脚上那十厘米的步幅链来说,却像一道天堑——我抬脚,链子就绷直,另一只脚被扯得站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凤冠的流苏撞得叮当响,胸口那两个乳夹随着颠簸狠狠一扯,疼得我"唔"地叫出声。他没有停,也没有等我,只是一下一下地抖着丝绳,像牵着一匹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