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镜子前。膝盖已经跪得发木，镜面里那个人影却还清楚——手腕高吊，胸腹被绳勒出深痕，腿分开到发颤。多久了？一小时？两小时？时间在这种姿势里会变成一种钝痛，一寸寸往骨头里钻。
周深没闲着。他让人搬来一张窄桌，东西一件件摆上：电击器、灌肠器、几支注射器、一排没标签的药瓶，还有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电极线从屏幕旁垂下来。他坐下，一条腿叠上另一条，像在开会。
“知道什么叫系统训练吗？”声音不高，却把房间里的空气压得很平，“不是打，也不是乱绑。是科学。心理学。生理控制。我要让你的身体先记住疼，再记住爽，最后记住——只有服从，那些东西才会停。”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透明液体，对着灯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