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是从贞洁装置深处传来的一阵极轻的震动，像有人在湖底敲了一下钟。他的腰立刻弓起来。不等他反应，第二下又来了。他的脚在袜子里蜷起来，脚趾在鞋尖里顶到了头。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嘴里的东西压着舌头，他叫不出来。

　　震动顺着什么管道钻进去，带着某种很缓的、像在模仿什么节奏的抽动。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束带把他勒着，胸衣把他托着，手套让他的手动不了，只能一掌一掌地贴着封床内壁。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后最隐秘的地方慢慢涨起来，像潮水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蓄了，现在终于有了出口。

　　他哭了。

　　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憋了太久，终于被允许释放的哭。泪水从眼角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