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已经解开。

徐倩半个身子趴在张泽胸口，脸颊贴着他的皮肤，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他心口。呼吸还带着事后的微乱，白袜还穿在脚上，身上只剩一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内衣。张泽的手正缓慢地顺着她上臂内侧那些浅浅的绳痕来回抚摸、按揉，力道很轻，像是在把残留的压迫感一点点揉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徐倩才开口，声音又软又小，带着一点犹豫：

“张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张泽的手顿了顿。他其实早有准备，可真正被问到时还是有一瞬的卡壳。尴尬地笑了笑，反问道：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徐倩把脸埋得更低了些，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