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没开，客厅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路灯。许空靠在沙发扶手上，指间转着那枚遥控器——刚才还捏着它让两个人在电影院里发抖的东西，现在塑料壳已经凉下来。

糖宝和林晓还躺在地板上，胸口起伏的频率慢慢同步。贞操带和电极片都解了，但那种被操控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

"说话算话。"糖宝先撑起上半身，眼睛亮得反常，"遥控器给我。"

许空挑眉："现在？"

"现在。"林晓也坐起来，衬衫领口扯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红，"你说行。我们听见了。"

"我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