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她还站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可能根本没睡着，中间只有一段意识断掉了。灯一直亮着，她的腿麻到没有知觉，两只脚腕被那道绳子牵着，她想蹲下都蹲不下去，只能在两条腿之间来回倒重心。

门响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裴辞端着一杯水和一个小盘子进来，把盘子放在矮柜上，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脑后的搭扣。球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口水拉出一条线挂在嘴角，她偏过头用肩膀蹭掉了。

“喝水。”

她两只手还在背后绑着，是他端着杯子喂的，水是温的，她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昨天那个问题。”他把空杯子放回托盘上，“你现在答得了吗。”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