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条裙子，”陆沉忽然说，“很贵吧。”

林薇的手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高定礼服，银白色的缎面，手工缝制的珠片，腰部镂空处露出紧实的腹肌。这条裙子是品牌方专门为她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价值六位数。她穿着它走红毯，穿着它领奖，穿着它在镜头前说“女人就是自己的王”。

“是。”她说，“很贵。”

“撕了可惜。”陆沉说。

林薇的手指还勾在他的拉链上，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霓虹灯的红光在她瞳孔里跳动，照出她眼底深处某种正在崩塌的东西。她听见自己说：“不可惜。”

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拉链头，往下拽。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