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三位和第四位女孩

　　一个月后，餐馆的生意已经火爆到需要更多服务员。

　　兰记得那一天是从一个异常闷热的下午开始的。

　　夏末的阳光透过餐馆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那光影里飞舞着无数细小的灰尘，像是被搅动的碎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腻和汗水的味道，那是餐馆一天营业下来积累的气息，浓稠得像是可以触摸到。

　　兰被连体衣和面具包裹着站在门口，她的身体保持着标准的鞠躬姿势，汗水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在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下汇成一道道细流。

　　她能感受到那些汗液在她的皮肤表面流淌，带来一种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