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项开始之前，白薇把她从圆座上扶了下来。扶下来的时候她的两条腿还是软的，走到大厅中间那块铺了厚垫的地方才站住。垫子是新的，边角没有磨毛，踩上去有一点弹性。她站在垫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侧，等着白薇做下一步。她这四个月里被摆过的姿势有几十种，每一次开始之前都有一段这样的空白：站着等，或者跪着等，等身上多一样东西，等下一步的规矩。

顾景行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小托盘。托盘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只银色的漏斗，样子像医院里洗胃用的那种，喇叭口做得很光滑，底下连着一圈软边；另一样是一只小盒子，盒盖开着，里面是几只黑亮的塞子，大小不一，按着顺序排开，最大那一只比她手腕还粗。他先把托盘放在旁边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