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从寨门的缺口灌进来，把挂在旗杆上的破布吹得猎猎响。沈清仪站在门槛外，青丝被风扯乱，却仍把背脊挺得笔直。她身上不是江湖人惯穿的劲装，而是一件墨色长衫，下摆只到膝上，腿上是一双薄而透的黑丝，脚上是细跟的黑皮靴，跟高得在碎石路上站不稳，每一步都要把脚踝绷紧。长衫里面没有束胸，风一过，胸前的弧度便轻轻晃。她把剑横在双手上，剑鞘朝外，递到寨门前。

“人我带来了，”她说，声音清，压得住嘈杂，“三名官差，两名商队的女眷，按你们昨夜的条件，用我换。剑可以留下。人，现在放。”

寨门里哄地笑起来。一个缺了门牙的汉子探出头，上下打量她的腿，吹了声口哨。“女侠还穿这个？山路上不磨脚吗？”

沈清仪不答。她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