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早晨和前四天一样。敲门声还是三下，很轻。塔妮娅已经学会从这三下里听出很多东西——敲门的力道，敲门的时间间隔，敲门的人是谁。她坐起来，用了半分钟把这三个步骤完成，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克莱因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的托盘换了东西——托盘上多了一套衣服，叠得很整齐，颜色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浅灰。"今天换地方。"克莱因说。塔妮娅没有问。她跟着他走，从院子东边的量室门口经过，往北拐了一道弯，停在一扇她没见过的门前。这扇门和量室的门不一样。量室的门是木头包铁皮，这扇门是纯木头，门板上有很细的纹路，像是某种她不认识的树。

克莱因推开门，塔妮娅走进去，然后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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