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母猪女学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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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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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3 15:08:03
公国曆七百二十三年六月三十日,瓦莱里安都城,公立展演馆“千冑厅”。
这座以黑铁与花岗岩砌成的古典穹顶建筑,曾是古帝国的阅兵重地,如今则是姿艺品评委员会举办展演的权威殿堂。高耸的拱顶下,环形看台呈阶梯状向外铺展,一千个位置座无虚席。前来观赛的,除了知名的女体鑑赏家、各邦的贵族仕绅外,也有圣鸢尾、艾蕾诺拉等女仪名校前来观摩的优等生。
后台整备区裡,空气沉闷得如同暴雨前夕。皮革油脂的气味、金属消毒剂的刺鼻,以及数十名发情程度不同的年轻女性贺尔蒙,混合成一种令人神经绷紧的氛围。
“听好了,所有参赛者。”
整备区前方的广播扬声器传出主办方严肃的男低音:
“当妳们踏出整备室通道、登上中央展台的那一刻起,脊髓后侧的 [X] 抑止器将被完全关闭。妳们的生理数据,都会即时传输至评审席的全息面板。当演出结束、脚步离开展台范围时,抑止器会重新激活。请各位务必在解锁期间,将自身肉体与技艺发挥至极致。”
这段宣告让几名来自外校的新生悄悄夹紧了大腿。对这些平日裡习惯了寸止与 [X] 管理的女孩来说,得知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自己的身体可以自由达到绝顶,是一种梦寐以求的解脱。
“只是听说可以 [X] ,就开始夹腿了啊。”在整备室一角的梳妆镜前,珂蕾特发出不屑的哼声。“我看这些外校的毫无威胁嘛。”
“不要轻敌,珂蕾特。”玛格丽特帮珂蕾特梳著头,轻声说道:“不过,我们最大的对手当然是……”
两人一起看向瑟拉芬。或者准确地说,是看向她身旁留著一头俐落银灰色短髮,正拿著扭力板手在调整三角木马鞍座的女人。
阿伊莎.瓦雷利。这名二年级的学姊,去年已高分通过驯雀师分科考试。父亲的工坊专门为贵族与女仪学校订制高级束具,阿伊莎从小把玩各种器具,耳濡目染之下,还没入学就是半个拘束具专家了。
“学姊好。”黛娜走来,对阿伊莎举手致意,身上一丝不挂,黑色长直髮自然垂落。“不过,瑟拉芬,我还真没想到妳会请到一名‘外援’。真这麽不想让我赢吗?”
“什麽外援?”瑟拉芬边和阿伊莎一起检查木马结构是否结实,一边回应道:“阿伊莎可是圣薇洛妮卡的学姊。规则是说要未满二十岁,又不是限定一年级。”
“与我搭档的白雀伶,上个月刚好满二十。”阿伊莎冷冰冰地说。言下之意,似乎是指要不是伙伴无法参加,她也不至于得和一名学妹组队。
瑟拉芬浑不在意,向黛娜问道:“莉莉安呢?”
“她还需要打扮一下。”黛娜指向对面的角落。
莉莉安转过身来,看起来和往常很不一样。她的浅棕色软髮不再用朴素髮夹别在耳后,而是由透过卡蜜儿老师的雇主介绍的扶桑裔造型师,绾成了精緻的岛田髻,髻心插著一根雅致的银簪。脸上施了淡妆,一层极薄的米白色粉底,只刚好遮去了颊上的雀斑,却保留了她天生的清秀气质。
她还没有穿上正式表演服装,只在身上裹著一件白色浴袍,双手交握在腹前,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但她的眼神坚定,早已不若入学典礼上那个连掰开 [X] 都不敢的怯懦少女。
珂蕾特和玛格丽特愣住了,没想到只是换了个造型,莉莉安的气场就大为不同。另一边的碧翠丝更是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悄声问海伦:“那是我们班的学生吗?”
瑟拉芬咯咯轻笑。“有意思。小兔子不如想像中的温驯啊。”
整备室前方的广播再次响起:“各参赛组请注意,第一组将于十五分钟后登台。请第一组——来自茵采邦立艺术学院的梅莉莎.霍特与艾琳.沃斯——前往检录区。”
黛娜与瑟拉芬对望一眼,都无心再挑衅彼此,与各自的伙伴进行登台前的最后确认。
***
演出按照抽籤顺序进行。来自不同女仪学校的十二组少女,每组的表演时间限制在二十分钟内。时间将到点时,展台周围会亮起柔和的琥珀色灯光,提醒参赛者进入收束阶段。
前几组的表演,风格各异,水准也有明显落差。
梅莉莎与艾琳,选择了中规中矩的“镜像束缚”。两人以完全对称的姿势被吊缚在展台两侧的框架上, [X] 与 [X] 贴著同步震动的电极片,藉由观察对方身体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最终在相差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先后 [X] 。评审们在平板上记下了分数,表情没有太大波澜。
第三组来自艾蕾诺拉学院,不是传统的艺校,进行了一场颇新颖的叙事演出:饰演“异教徒”的少女被绑在火刑柱上(当然,火焰是全息投影),饰演“审判官”的搭档则用一根长柄软刷,沾上“驱魔”的冰凉凝胶,一寸寸涂遍前者的 [X] 与大腿内侧。表演的概念有趣,但后劲不足,涂满全身后就显得无聊。
“可惜了。”珂蕾特在后台的监看萤幕前,双臂抱胸评论道:“如果问问莫琳老师,一定能把这个概念发展得更好。”
“现在研究别人的也太晚了。专注在我们的表演上吧。”玛格丽特说。
“妳才是不要扯我后腿就好。”
玛格丽特没有回嘴,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珂蕾特的后颈。这个手势在她们之间已经成了一种无声的亲暱暗号。
终于,轮到她们两人的第七组出场。
珂蕾特与玛格丽特褪去了晨袍。她们的表演服装是两套对称设计的纯白芭蕾舞衣,纱裙只覆盖到大腿中段,后方则完全挖空,露出从腰椎到臀缝的整片肌肤。两人的头髮都高高盘起,脚尖裹在缎面舞鞋中,站立时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弧线。
展台上放置著两座高度相仿、倾斜三十度的旋律踏板。两人的双手被精緻的银色手铐反绑在腰后,项圈连接著垂自天花板的细弹簧链。
评审面前的全息面板,以及投影在半空中的给观众看的,显示两人的后庭都 [X] 了巨大的假 [X] ,上面佈满压力感应器。
当两人以芭蕾的单脚立姿踏上旋律踏板时,音乐声响起。她们必须随著古典乐曲的节奏,精确控制括约肌收缩,向体内的感应器传递不同频率的压力。若收缩的力道与拍子相符,现场的音响便会奏出清亮的大提琴与小提琴和鸣;若力道过重或节奏错乱,则会引发刺耳的杂音与瞬间的惩罚电击。
这是一场对身体肌肉控制力要求极高的演出。
珂蕾特凭藉著多年芭蕾舞者的底子,腿部与骨盆底肌的控制精准无比,每一个拍子都踩在点上;玛格丽特则展现出了惊人的沉著,即便在大腿肌肉因长时间单脚站立而颤抖、后庭传来高频震动的 [X] 时,依然维持著面部的优雅表情。
当乐曲达到 [X] 时,假 [X] 启动电击功能,向两人的后庭同时释放出脉衝,强迫她们的括约肌进入持续性的痉挛。
“啊啊——!”
两名少女同时仰起头,纱裙随著双腿的剧烈收缩而摆动,在没有抑止器阻拦的状态下,她们在一千名观众面前,靠著对后庭肌肉的控制,演奏出了乐曲最后的终止式和弦,同时达到了剧烈的 [X] 。
“评分:91.8 分。”
评审席公布了分数。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是开赛以来第一个突破九十分的大分,为圣薇洛妮卡学院立下了极高的基准。
接下来几组的演出,水准明显被圣薇洛妮卡的第一组代表拉高了门槛。
来自圣鸢尾女修院的两名金鸢生,一人跪在狭窄的木制告解亭中,诉说这她一年来的性幻想,另一人则按照不恰当的程度,用烧红的细长金属棒鞭笞之。听著怀春少女钜细靡遗地描述自己的春梦,确实是很有趣的体验,但这明显无法成为一种标准的姿艺品评,因此评价并不高。
碧翠丝与海伦则以“丰收祭的葡萄踩踏”为主题,由海伦在碧翠丝的直肠内灌入大量葡萄汁,再往膨胀的小腹一踩,从膀胱喷出事先灌好的红酒。新颖又有故事性的表演,收获许多观众的掌声,但细心的评审一看就会发现碧翠丝的括约肌忍耐力不足,连一开始的葡萄汁也喷出了不少,被扣了一点分数。
回到整备区,海伦充满歉意地拿著冰袋,冰敷碧翠丝身上刚才她踩过的地方。碧翠丝则挥手说她没事,都是她的 [X] 不乖乖锁紧才被扣分。两人互相道歉时,一句广播让她们都停下了动作:
“第十一组,来自圣薇洛妮卡女体展演学院,瑟拉芬.德拉克洛瓦与阿伊莎.瓦雷利。”
***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在展台上响起。不是少女轻盈的碎步,而是高跟鞋坚定地踩在石面上,每一步都带著金属鞋跟的清脆迴响。
阿伊莎率先从通道走出。穿著一袭剪裁俐落的黑色高领紧身衣,银灰色的短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她的手上提著一个黑色的金属工具箱,脚步沉稳而自信。
紧随其后的是瑟拉芬。上身仅有一件黑皮革短版胸衣,将她的丰满 [X] 半托半挤,露出深邃的 [X] 。与卡蜜儿老师常穿的衬衫类似, [X] 部分是镂空的,两颗嫣红的樱桃暴露在外,完全充血 [X] 。
下半身则是一条带有金属扣环的皮革三角裤,双腿与腰际的线条被皮革勒得分明。会 [X] 分同样镂空,可以看到剃成整齐倒三角形的深金色耻毛,以及粉色的大 [X] 。
展台中央,不知何时已经架设好了一座极其庞大而精密的器具。
中间的木马主体,通体由沉重的黑铁与打磨光滑的红木构成,鞍座呈锐利的三角形,顶端边缘并非平整,而是嵌有一排可活动的钝齿金属滑块。木马两侧伸出四条可调节的角度与拉力的金属机械臂,上方则垂下数条连接著高频打击器与电极的皮革拉绳。
“展演题目:《戈蒂娃七次出逃》。”阿伊莎清冷的声线在千冑厅裡迴盪。“某一版本的故事中,暴君囚禁戈蒂娃的七日间,每天都会故意让守卫留下漏洞,让戈蒂娃有机会逃脱。当然,那只是个陷阱。每次被重新抓回后,暴君会更狠地虐待她,试图让她记住逃走的代价。
现在,我将如此玩弄瑟拉芬的身体。她将挑战在不使用任何 [X] 或后庭 [X] 器具的前提下,将虐打化为 [X] ,以纪念戈蒂娃女神的牺牲。”
这番介绍让评审席上的几位资深品评官露出了有兴趣的神情。不使用 [X] 手段的连续 [X] ,十分考验表演者的身心素质。
瑟拉芬迈步走向木马。她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上了那座锐利的三角形。
“咔嗒!”
阿伊莎按下按钮,木马两侧的金属机械臂立刻扣住了瑟拉芬的手腕与脚踝。她的双腿被拉扯向两侧下方张开,脚尖无法著地,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锐利的鞍座顶端。
饱满的大 [X] 直接抵在了木马的金属滑块上。锐利的顶角深深地嵌入了牝户缝隙中,从下方压迫著 [X] 。
“嗯……!”
痛楚与压迫感同时袭来,使瑟拉芬的呼吸变得粗重。然而,正如她在分瓣礼上展现出的一样,这种程度的物理痛苦,只会点燃她血液裡的受虐因子。
“第一日:耻辱之始。”阿伊莎宣佈。
控制面板启动,木马鞍座内部的齿轮开始咬合,顶端金属滑块开始以微小的幅度前后交替滑动。滑块表面带有细密的压纹,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有一把锯齿在磨蹭著瑟拉芬充血的蒂头。
与此同时,上方垂下的两条电极绳,自动吸附在瑟拉芬胸前两颗蓓蕾上。
“啪!啪!”
两道轻微的电火花闪过,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 [X] 。瑟拉芬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背脊反弓又挺直,挺拔的 [X] 在空气中剧烈抖动。
“啊——哈……!”
娇喘从她的齿缝间逸出。评审席的全息画面上,瑟拉芬的心率与性兴奋指数开始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五……
木马的金属滑块滑动频率加快,配合著 [X] 的电击,一道道向瑟拉芬的感官袭来。她双手紧握著被扣住的金属手环,天蓝色的瞳孔中染上了迷离的水汽。
“第三日:暴政之鞭。”
阿伊莎的声音没有半点波动。她按下另一个开关,两根悬挂在半空中的皮革打击器开始以每秒三次的频率,重重地抽打在瑟拉芬被拉紧的大腿内侧与臀肉上。
“啪!啪!啪!”
皮革与娇嫩肌肤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瑟拉芬的大腿内侧迅速泛起一道道目凉的红印。痛击带来的肌肉痉挛,让她的下身更深地沉入木马鞍座,将锐利的鞍座顶角顶入了更深的肉缝中。
“要……要来了……!阿伊莎学姊……!”瑟拉芬仰起头,长髮在空中挥舞,小嘴却只是微微张开,像是身为贵族少女最后的矜持。
“第五日:绝望之顶。”
阿伊莎将控制滑杆推到底。木马顶端的滑块瞬间释放出高频的微幅震动,同时电流强度翻倍。
“啊啊啊啊——!”
瑟拉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著高亢咏叹调般的尖叫。她的下腹剧烈抽搐,透明的 [X] 从被木马压迫的 [X] 缝隙中大量喷涌而出,顺著黑铁构造的鞍座边缘滑落,滴在下方的展台上。
第一次 [X] !
然而演出并未结束。在没有抑止器限制的状态下,阿伊莎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紧接著启动了“第六日:狂乱之始”。
木马鞍座开始垂直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瑟拉芬的体重重重砸在锐利的顶角上;两侧的打击器转而抽打她的胸口,直到皮革胸衣的前襟拉鍊被打鬆,两隻大白兔蹦跳出来,又立刻被猛烈的鞭击打得乱蹦乱跳。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阿伊莎走近瑟拉芬。正当观众以为这是结束时,上方垂下了一整把绳子。除了 [X] 外,
上方落下更多电极绳,除了 [X] 外, [X] 根部、大小腿、两瓣臀肉,甚至耳垂都被贴上了电极。
“第七日:最终之舞。通电。”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裡,千冑厅的全体观众目睹了一场近乎狂暴的肉体盛宴。
瑟拉芬就像一匹在风暴中被征服的野马,在木马上疯狂地扭动、抽搐、高声尖叫。每一次 [X] 的馀韵尚未消退,下一次更强烈的痛楚与刺激便接踵而至。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七次绝顶!
当第七次 [X] 来临之际,瑟拉芬的整个身躯完全绷紧到了极致,后脑勺恨不得碰到自己的臀部,失神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大量的蜜液将整个木马鞍座浸得湿漉发亮。
全场鸦雀无声。
这种将纯粹的肉体受难、重度打击与连续 [X] 结合到极致的演出,带给观众的视觉与心理衝击是无与伦比的。
“二十分钟到。演出结束。”
琥珀色的灯光亮起,阿伊莎按下了停止键。木马的机械臂鬆开,瑟拉芬如同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在阿伊莎的怀裡。她的后颈“哔”的一声, [X] 抑止器重新启动,将她从连续绝顶的狂乱中拉了回来。
阿伊莎用一领宽大的黑色斗篷将瑟拉芬赤裸的身躯裹住。瑟拉芬一时间无法行走,与其说是被阿伊莎搀扶,不如说是拖下去的。
评审们这次打分,比先前几组花的时间都长。在观众快要等得不耐烦时,结果终于出现:
“评分:94.6 分。”
观看席上记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九十四点六分,这不仅是本届新芽艺展截至目前的最高分,在其他的姿艺品评会上,这种数字也是很罕见的。
“太厉害了……”回到后台的碧翠丝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那种连续 [X] 的强度,换作是我早崩溃了吧……”
珂蕾特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咬著牙承认:“在纯粹的受虐天赋上,确实没人比得过她。”
瑟拉芬被阿伊莎扶著坐在后台的休息椅子上,面色苍白,香汗淋漓,但嘴角却挂著自豪的微笑。她接过阿伊莎递过来的葡萄糖水喝了一口,视线看向正准备登场的黛娜与莉莉安。
“九十四点五分。”瑟拉芬喘著气,声音明明很虚弱,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得意,“怎麽样啊,班长?”
黛娜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瑟拉芬,眼中没有丝毫被对方高分震慑的慌乱,只有一片如深潭般的平静。
“第十二组参赛者——来自圣薇洛妮卡女体展演学院的黛娜.桑德兰与莉莉安.怀特,请前往检录区。”
今天的最后一组参赛者,走出了整备区。
***
展台的灯光调暗了。温和的暖色光从上方洒落,在黑石地面上铺出一个柔和的圆。空气中飘起极淡的植物香气——不是浓烈的精油,而是类似清晨花圃裡,带著露水的草本芬芳
展台中央,已事先安置好了一组低矮的装置。那是一块略带弧度的深色木台,大小约莫能让一人仰躺。木台四周有数个金属扣环,表面经过消光处理。木台旁边,则是一张矮几,上面摆放著花器、竹编花篮、以及一把古铜色的花剪。
黛娜从通道走出,步伐稳健。和她平日给人的感觉一样:站姿笔直,下巴微扬,娇小的身躯散发著一种与体型不符的大气沉稳。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无袖长袍,腰间繫著一条极细的银色腰链,长袍的质地轻薄,在走动时贴著大腿前侧微微飘动。黑髮没有束起,整齐地垂在背后。
她面向观众,解开了腰链。长袍从肩上滑落。
她的裸体在暖光中呈现出柔和的象牙色。34C 的 [X] 在锁骨下方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天生无毛的牝户一如既往地光洁饱满,大 [X] 像两片未发酵的白麵团般紧密合拢。
没有多馀的停顿,黛娜坐上木台仰躺,双腿抬起。
黛娜将双腿向身体两侧反摺,大小腿完全折叠在一起。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小腿从腋下穿过,脚踝越过头顶。
这个姿势——被某些古籍称为“受胎之姿”——让她的牝户朝天敞露,成为她身体的最高点。耻丘与外阴佔据了整个构图的中心,两片饱满的大 [X] 因为髋关节的极限伸展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浅粉色的裂缝。她的脸则在自己被折叠的大腿后方,只露出眼睛与额头。
珂蕾特瞪大了眼睛。即使是在舞蹈班中,能轻鬆做出这个姿势的女孩也不多。她只道这是自己的秘密武器,未曾想还有其他同学能做到。
然后,莉莉安出场。
她从通道走出时,全场的空气似乎微微一滞。
莉莉安穿著一套完整的扶桑传统礼装:外层是浅葱色的丝绸挂衿,绣著精细的银色荆棘纹样。不是扶桑的传统纹饰,而是圣薇洛妮卡的校徽,巧妙融入异国服饰之中。腰间繫著一条金茶色的丸带,在背后打成一个端庄的太鼓结。领口微敞,露出内层的白色襦衣,锁骨若隐若现。
她的步伐极小,每一步都像是用脚底丈量地面。这是扶桑女性行走的方式——内八字的碎步,据说古时是为了在榻榻米上不踩到和服的下襬。但在展台上,这种步伐让她的身形摇曳生姿,浅葱色的衣襬轻轻拖曳在黑石地面上。
莉莉安走到矮几前,跪坐在准备好的软垫上。她的跪坐姿势也是标准的扶桑式:双膝併拢,脚背贴地,臀部压在脚跟上。丸带的结抵在腰后,让她的上半身必须保持笔直。
地板上升起几道锁扣。她将自己的脚踝扣上,又把黛娜的手腕与脚踝都扣好。这麽一来,黛娜就被固定在这个极度压缩的姿势中。
“各位评审,各位贵宾。”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细,咬字缓慢而清晰。“莉莉安.怀特,在此呈献‘花器之艺’——”
她抬起右手,解开丸带的结。
不是全部解开,只是鬆开外层的饰结。然后她分开挂衿的前襟,露出从锁骨到小腹的整片肌肤。
莉莉安的身体上,穿著极细的朱红色丝绳。在锁骨、肋骨与腰际交织成对称的菱形纹样。绳结的终点在背后,两条主绳沿著脊椎两侧下行,绕过腰侧,穿过髋骨,最后汇集在牝户的位置。
两条丝绳从大 [X] 的外侧绕过,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精巧的结,正好抵在 [X] 的两侧。然后从双腿之间走出,穿过腰间留出的活结,绑在自己的手腕上。
也就是说每当她的双手移动时,联结手腕与 [X] 的绳子就会被牵动,让那个抵在 [X] 旁的丝绳结轻轻拉扯。她的下身没有震动器或电极。唯一的刺激来源,就是她自己的动作。
“现在开始插花。”莉莉安安静地说,但全场都能听到。
莉莉安从竹篮中取出第一枝花材。
那是一枝迷迭香,枝条约莫二十公分长,叶片细小而密集,表面泛著银绿色的光泽。她用花剪将枝条末端斜剪出一个新鲜的切口,切口处渗出极微量的精油,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带有樟脑与松木基调的草本芬芳。
她微微向前倾身,将迷迭香枝条的切口对准了黛娜的 [X] 口。
莉莉安将迷迭香的枝条轻轻推入。枝条并不粗,只比小指还细,但它不是光滑的假 [X] ——枝干上有微小的节瘤,叶片在进入时会轻刮 [X] 壁的黏膜。
“嗯——”黛娜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这是她在整场表演中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枝条只 [X] 了一半。莉莉安让它自然地停在 [X] 前段三分之一的位置,枝条的上半截连同绿叶,从两片大 [X] 之间探出头来,银绿色的叶片在肉色的 [X] 间轻轻摇曳。
第二枝是鼠尾草。长长的椭圆形叶片,表面有细密的绒毛。切口同样是新鲜斜切的,渗出的汁液带有微苦的药草香。莉莉安这次选择了黛娜的后庭。
她用左手轻轻分开黛娜的臀瓣,露出那圈紧緻的菊蕾。经过两个月的调教,黛娜的括约肌已经能自如地控制收放。莉莉安的右手指尖轻触 [X] 口,感受到那圈肌肉在她触碰下微微颤动。
“放鬆。”
黛娜吸气,乖乖放鬆了后庭。鼠尾草的枝条滑入,比迷迭香粗一点,但鼠尾草的茎干更柔软,顺著直肠的弧度微微弯曲。莉莉安推入约莫十公分后停下,留下一半的枝叶在外。
第三枝是荨麻。
莉莉安戴上薄薄的丝质手套,从竹篮中取出那枝经过处理的荨麻。荨麻叶背面有极细的刺毛,触碰皮肤会引起刺痒与微肿。今天使用的是幼嫩的春荨麻,刺毛较软,经过浸泡后只保留了极轻微的刺激性。
荨麻的茎干较长,莉莉安将它 [X] 了黛娜的 [X] ,与迷迭香并排。刺毛轻轻刮过 [X] 壁的黏膜时,黛娜的下腹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脚踝上的锁扣发出碰撞轻响。从她朝天敞开的 [X] 中,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 [X] ,顺著臀缝流淌。
有些熟悉药草学的评审已经看出,莉莉安选择的职务是一种低烈度春药的配方。但只是 [X] 枝干,是不会有催情效果的,看不出是什麽用意。
只有莉莉安自己知道,她曾在器材管理课上,正确地说出这个配方。那是她第一次在圣薇洛妮卡被称讚,也让她有了一点自信。
而现在,黛娜需要这场比赛的胜利。她正在把自信的象徵还给黛娜。
莉莉安再次伸手。
这次她取出的是几朵小雏菊。在过去一个月的特训中,她向莫琳女士申请了特别许可,在宿舍温室裡种植了一些雏菊。她说这让她想起老家的花圃,而莫琳意外地批准了。
雏菊不需要 [X] ,而是放置在 [X] 的褶皱之间、贴在耻丘的光滑表面上、点缀在 [X] 之间的山谷中。莉莉安用指尖一片一片地摆放,全息面板上,两人的性兴奋曲线都在稳步上升。
黛娜的曲线爬升得更快。 [X] 被迷迭香的节瘤与荨麻的刺毛同时刺激,异样的触感让她的黏膜不断分泌 [X] ,浸湿了花材的茎干。但莉莉安的曲线也在稳步攀升,每一次伸手取花的动作都在牵动 [X] 的绳结,朱红色的丝绳已经微微陷入她充血的 [X] 外侧。
但两人离 [X] 都还有一段距离。这就是她们表演的核心——不是用强烈的刺激来“逼迫”身体 [X] ,而是用极微弱的、近乎隐喻式的触碰,让经过漫长等待禁慾的身体,逐步攀升到顶点。
莉莉安继续工作。她取出一枝薰衣草,细长的紫色花穗在指间颤动。她将薰衣草 [X] 黛娜的后庭,与鼠尾草并排。薰衣草的香气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更加浓郁。
百里香。细小的叶片几乎不需要修剪,她将它轻轻塞入黛娜的 [X] 口,只浅浅地卡在大 [X] 内侧。百里香的枝条向外自然弯曲,在牝户上方形成一道小小的绿色拱门。
后台的监看萤幕前,已经结束演出的参赛者们全都安静地看著。
“这也太安静了吧?”碧翠丝说,“她光是插几根草进去而已耶。这样真的能得高分吗?”
“安静这点妳该学学。”阿伊莎学姊说,语气尖锐。她的视线紧盯著萤幕上黛娜与莉莉安的性兴奋曲线。两条线正在以几乎相同的斜率缓缓上升,差距从未超过三个百分点。
玛格丽特轻声说:“她们在同步。”
“说点我不知道的。”阿伊莎皱起眉头:“例如说,两人受的刺激完全不同,怎麽会有办法同步?这可比第一组镜像 [X] 的那两人难上千百倍啊。”
展台上,莉莉安将铃兰花晶绕过黛娜的 [X] ,让两串小花垂在 [X] 侧面。再将深红色的 [X] 一片片铺在黛娜的小腹上,从耻丘一路排列到肚脐,再一口气轻轻吹乱。
最后,她取出一枝柳叶,细长的叶片约莫手掌长。她用剪刀在叶尖剪出一个斜角,然后将它轻轻 [X] 黛娜的 [X] 口,完成了这副构图。
此时的黛娜,已经不再是“黛娜.桑德兰”这个人。她变成了一件活生生的花器。
莉莉安跪坐著,双手置于膝上。她闭上眼,沉默延续了整整十秒,让观众欣赏黛娜朝天敞露的牝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收缩,花材的枝叶随之轻颤。她的小腹上渗出薄汗,与玫瑰 [X] 接触的地方洇出更深的色泽。 [X] 从 [X] 口溢出,沿著臀缝汇成一条细流,滴落在下方的深色木台上。
她睁开眼睛,缓缓抬起右手,绕到脑后,手指触到了髻心的银簪。
那是一根古朴的扶桑式银簪,簪身笔直细长,约莫十五公分,表面有极浅的螺旋纹路。簪头是一朵小巧的雀鸟,打磨得很光滑。
她将银簪从髻中抽出,几缕软髮顺著她的颈侧滑落。
莉莉安双手握著银髮簪,在黛娜上方微微屈身。
银制的簪尖没有丝毫犹豫地落了下来。它并未刺入肌肤,而是像一支精细的画笔,轻巧地探入了黛娜那早已被黏液沾湿的小 [X] 缝隙间。
“嗯……”
黛娜的喉咙裡发出半声压抑的咽音。髮簪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她体内被草药刺激得滚烫如火的黏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簪尖沿著小 [X] 的褶皱边缘缓缓滑动,轻柔地挑动著那些插在 [X] 四周的百里香与迷迭香枝条。
银髮簪将枝条挪动时,枝干上的节瘤与刺毛便在黛娜的 [X] 壁上刮过一圈新的轨迹。
与此同时,每当莉莉安移动手腕,就牵动著她自己双腿间的股绳,两个已深深陷入 [X] 中的绳结,不断与娇嫩的软肉摩擦。
两人的性兴奋指数,在评审的全息面板上以惊人的同步率向上攀升。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八十五、百分之九十……
瑟拉芬在后台的萤幕前站了起来。她的斗篷稍微滑落,露出了刚才被皮革击打过的印子。但她全然不顾,盯著萤幕上黛娜那张因忍耐 [X] 而泛起潮红的脸蛋。
她在玩弄家裡女僕时早就学到,靠这种微弱的刺激达到 [X] 虽不易,但只要经过长时间的寸止禁慾,加上对身体各部位性感带的开发,最终大多能做到。
可两人要同时。那是需要对同伴的身体有著何等深刻的了解、以及两人之间建立起怎样的信任才能做到?
展台上,莉莉安手中的银髮簪,停在了黛娜耻丘正下方的位置。
她手腕一沉,银髮簪冰凉的簪尖,极其轻柔地——在黛娜充血 [X] 的 [X] 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点睛之笔。”
那一刺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碎石,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连锁反应。
“啊——”
虽然她的四肢依然被锁扣固定在受胎姿态中,但 [X] 与直肠壁的猛烈收缩,挤压著那些深埋在她体内的花木枝条。迷迭香、鼠尾草、薰衣草与百里香,在她痉挛的 [X] 与后庭中被节律性地向外推送、又被收缩的 [X] 绞紧吸回。
从观众席的角度看去,盛开在黛娜双腿间的那簇草木花卉,竟随著她 [X] 的抽搐,在暖光下如同一朵活过来的生命般,律动著、摆折著,舞蹈出生命的姿态。
[X] 与香草的汁液混合成透明的细流,从花器深处溢出,滴落在木台上,散发出阵阵清幽而浓郁的草本芬芳。
与此同时,莉莉安拿著银簪的手往上一抽。 [X] 的绳结狠狠按压在了她的 [X] 上。
“唔——”
莉莉安一声低吟,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方倾倒,双手撑在黛娜的木台边缘。也跨过了绝顶的门槛。两人没有眼神交流,没有言语沟通,甚至连身体的接触都仅限于那根细细的银髮簪。
但全息面板上的数据显示:黛娜与莉莉安的 [X] 起始点,相差不到零点二秒。
琥珀色的灯光亮起,宣告二十分钟的表演结束。
“哔——”
后颈的 [X] 抑止器重新启动,将两人从极乐的馀韵中拉回现实。莉莉安趴在木台旁,急促地喘著气,朱红色的丝绳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身上显得格外鲜豔;黛娜则鬆开了紧绷的肌肉,躺在被 [X] 与 [X] 沾湿的木台上,黑髮散乱,眼尾泛著动人的绯红。
直到莉莉安用发抖的手指,解开了黛娜身上的金属锁扣,帮她将双腿放平时,评审席上才传出第一声掌声。
随后,掌声如雷鸣般席捲了整个千冑厅。
评审们站起了身,连那些平日裡极其挑剔的资深品评官,也露出了讚许的神色。观众席上的绅士纷纷起立欢呼,几乎要将花岗岩拱顶掀翻。
“评分:96.2 分。”
第一名。
全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 [X] 。
主办方的代表,一位身穿古典礼服的高阶品评官走上展台,接过麦克风,声音传遍全场:
“各位观众,各位师长。今天,我们见证了一场历史性的演出。来自圣薇洛妮卡学院的黛娜.桑德兰与莉莉安.怀特,以超越传统的想像力,将女性肉体作为盛开草木的花器,并在极低度的刺激下达成了完美的同步 [X] 。”
“本委员会正式宣布:将把‘花器之艺’正式纳入姿艺品评会的官方考核项目,并以她们两人的演出标准,作为未来全国女仪学校推广该姿态的教科书范本。”
台下的莉莉安捂住了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纯粹的喜悦。黛娜拉住了她的手,两人互相扶持著,向观众席深深鞠躬。
***
半小时后,后台休息室。
表演结束的参赛者们都在进行清洗与整理。浴室裡飘著热气与香皂的香味,女孩们解下了身上的拘束具与绳索,换回了平日的衣服。
黛娜换上了一件乾淨的浅灰色衬衫,正用毛巾擦拭著长髮。莉莉安坐在她身旁,已经拆掉了扶桑的岛田髻,软髮散在肩上,正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银髮簪擦乾淨,收进小盒子裡。
门被推开。
瑟拉芬走了进来。她已经换回了她的圣薇洛妮卡长袍,捲髮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步伐还因先前的七次连续 [X] 有点不稳,但神态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休息室裡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下。珂蕾特和玛格丽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瑟拉芬。大家都知道瑟拉芬为了这场比赛付出了多少,也知道她对第一名有著多大的渴望。
黛娜停下擦头髮的动作,抬起头,准备迎接瑟拉芬惯常的嘲讽或尖酸评语。
“九十六点二分。”瑟拉芬开口,声音因为在表演中叫得太多有些许沙哑,“居然真的让妳们做到了。”
“瑟拉芬,我——”莉莉安有些怯生生地想说些什麽。
“小兔子,妳不要道歉,也不要说自己是运气好。”瑟拉芬打断莉莉安,完全猜中了她要说什麽。“这是妳和班长公平的胜利。是我输了。”瑟拉芬说。
最后四个字从德拉克洛瓦侯爵千金的口中说出,听起来非常不自然。
“妳的演出确实很有新意,班长。”瑟拉芬把手插在长袍口袋裡,转过身看著窗外千冑厅的庭院,“本以为对痛苦的忍耐与重度调教,就是展现女体展演的极致。但……也许我们的看法太狭隘了。”
“什麽我‘们’?”阿伊莎拖著一个工具箱出现在门口。“别牵拖到我头上,这表演全是妳的主意,我只是负责执行。”
“但妳也想不出插花这一套对吧?”瑟拉芬不服气地说。
“那是不行。”阿伊莎叹口气,走向黛娜:“恭喜妳,黛娜.桑德兰。但别大意了,下次我可不会输给妳。”
“下次?”莉莉安疑惑地说:“妳们还要比啊?”
但黛娜很快意会过来。“妳是说……以白雀伶的身分?”
阿伊莎点点头:“我已经听说了,分科考试妳也要选白雀伶。那麽,我们未来就是竞争越年祭席位的对手了。”
这话看似在下战帖,实则是认可了黛娜会通过严苛的分科考试。她感激地握住阿伊莎的手:“谢谢妳,学姊。”
“好了好了,怪肉麻的。”阿伊莎甩开她,拖著工具箱走了。
展厅外,夏夜的天空已铺满星辰,圣薇洛妮卡的校车在等候学生们。在这个晚上,有人找到了方向,有人学会了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