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十分，程氏大厦一楼的旋转门开始不停地转。

前台林夏把工牌挂正，脚步在大理石上敲出一串细响。她今天穿黑色包臀裙，光腿，裸色中跟，手里端着刚买的美式。大堂侧柱那边有个影子，她一开始以为是保洁还没撤走的工具。走近两步，咖啡险些洒出来。

周蔓被固定在那根石柱上，背贴着冰凉的石面，双手绕到柱后，金属手铐的边缘已经在腕骨上勒出深痕。尼龙带箍着腰和膝弯，脚踝并在一起，一只脚还穿着那只裸色红底高跟鞋，鞋跟点地，另一只赤足被带子挤在鞋边，脚趾冻得发白。奶白色针织裙的领口大开，浅粉色内衣边缘上面，两个黑字还在：破鞋。嘴上贴着胶带，眼睛肿着，却睁着，看见林夏的瞬间剧烈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