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四点，城南大学文科楼的走廊已经空了。林夏把最后一份点名册合上，指节在“秦晚”那一栏停了停。这门选修她连着三次没来，请假条也没补。林夏二十九岁，带这门写作课的第二年，对学生一向只记出勤，不记别的。可秦晚不一样——二十岁，大二，上次来上课穿一条黑色包臀裙，光腿，细跟鞋在阶梯教室里敲得很响，坐在最后一排，眼睛却一直看着讲台。

林夏没把她的缺勤报给学院。她把秦晚的宿舍电话打过去，没人接。第二条是她自己留下的备用号码，接起来时背景很吵，像在商场。

“秦晚，三点的课。”

那头顿了一秒，声音懒懒的：“林老师？我身体不舒服。”

“你在哪。”

“外面。”

“把定位发我。现在。不发的话，周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