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魔术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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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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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4 15:12:19
暑假第一天的早上,承安被周也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天刚亮透。
"穿衣服,洗漱,十分钟。高辉那边今天有事,你过去一趟。"
承安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在床沿,身上那件白色短袖领口歪到一边:"……什么事啊?"
周也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去了就知道了,白雨也在。"
半个小时后,承安站在了高辉家那扇铁门前。高辉穿着件深灰色的卫衣,袖子撸到小臂,看见他时淡淡点头:"进来吧,你哥已经在里面了。"
承安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哥?周也不是说今天加班吗?
他跟着高辉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见周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他抬眼看了承安一下,目光里有一种承安说不上来、但本能让他后背一紧的东西。
"过来坐。"
承安走过去,在沙发侧边坐下,屁股只搭了半个边。他余光扫了一圈,客厅里没有白雨的身影。
"白雨还没到?"承安问了一句。
"到了。"高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在楼下。"
承安还没理解"楼下"是什么意思,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扭头看过去的时候,白雨正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深灰色短裤,头发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看见承安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意外、尴尬、还有一点"完了这次要丢人丢大发了"的认命。
"承安?你也来……了?"白雨的声音干巴巴的。
承安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泛红的耳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四个人从客厅移到了负一楼的惩罚室。承安是第一次下来,深灰色的墙面、天花板上嵌着的射灯、靠墙挂满一整面的工具、中央那些造型各异的木质和金属架子,让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高辉把两张并排的矮桌从墙角推出来,桌面上铺着深灰色的软布垫。白雨站在左边那张桌旁边,已经开始自己脱衣服,短袖、短裤、内裤,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后伏到桌上,腰塌下去,臀面朝上,姿势标准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承安站在右边那张桌旁边,犹豫了两秒。他看了一眼周也。周也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催促,但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承安心想:完了,被发现了……
承安咬了咬牙,把外套脱了,里面内件白短袖也脱了,然后是短裤。内裤拉下去的时候他动作快了一些,像是在试图用速度掩盖羞耻。他趴上桌的时候,桌面上的软布垫凉凉的,贴着他胸口和腹部,让他整个人微微打了个寒颤。
两张桌子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他侧过脸就能看见白雨,白雨已经趴好了,腰线塌到该塌的位置,臀面微微撅起,整个人姿态松弛而顺从,像一件被摆放好的器物。承安努力让自己的腰也塌下去,但脊背的弧线还是带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
周也走到他身后,伸手在他腰侧拍了一下:"放松,塌下去。"
承安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腰往下沉了沉。
高辉走到白雨身后。周也走到承安身后。两人各自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同样的长度,同样的材质,像是对称的两件兵器。
"今天为什么来?"高辉的声音从左边响起。
白雨额头贴着桌面,声音不大不小:"数学没达标。上周周测考了128。"
"目标多少?"
"130。"
"差几分?"
"两分。"
"差两分怎么办?"
"……该罚。"
高辉嗯了一声,藤条在白雨臀面上轻轻拍了两下。
右边,周也问了一句:"你呢?"
承安顿了顿,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点发虚:"……抽屉里的…烟。"
周也手里的藤条没有动,但语气沉了一分:"上次怎么说的?"
"……不能再抽了。"
"那现在呢?"
承安沉默了。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像从牙缝里往外抠的:"……又抽了。"
周也没有立刻接话。他握着藤条的手悬在承安臀面上方,停了一会儿,像是让那几秒钟的沉默把该压的分量压到位。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知错再犯。今天这一顿,你给我记住。"
"先挨各自的数目,打完再说别的。"高辉的声音插进来"白雨,二十。承安——"
他看了周也一眼。周也接过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五十。"
承安的呼吸紧了一下,五十。白雨只有二十。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多出三十下,那个错误的分量,正通过数字明明白白地压在桌面上。
两根藤条几乎同时扬起。承安听见左边的破空声比自己的先落了半秒,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白雨的臀面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然后是自己的臀侧,周也的藤条落下来,力道比承安预期的重了不少,臀肉猛地一缩又弹开,留下一道清晰的红棱。
承安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桌沿。他侧眼去看白雨,白雨的臀面已经泛了一层淡淡的粉,而他挨的力道明显比白雨那边重得多,白雨只是鼻息粗了一些,身体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第二下落右臀,对称的位置。他咬住下唇,没有出声。第三下、第四下,周也的节奏稳定得可怕,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像是用秒表量过一样均匀。但力道在慢慢往上加,到第十下的时候,承安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每一击都比前一下更沉,藤条落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那种钝重的痛从接触点向四周炸开,像水波一样扩散到整片臀面。
左边,白雨的二十下已经过半。高辉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落得精准,白雨的臀面从浅粉变成绯红,再变成一层均匀的红色,腿开始微微发抖,但没有乱动。
第十一下。承安闷哼出声了。周也这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更沉的力度,藤条划过空气的嘶声比之前都尖,落在臀峰最隆起的位置,肉凹下去又弹起来的瞬间,一道深红的棱子从中间炸开。承安整个人往前拱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
他立刻把声音吞回去,但侧脸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丢人。白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承安看懂了里面写着"才十一,还早着呢"。
左边,高辉停了手。"二十,数完了。"白雨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臀面一片均匀的深红色,像熟透了的果实。他没有起来,只是侧着脸趴在桌上调整呼吸。
右边还在继续。
第十五下。承安整条腿都开始抖了,脚跟在地毯上轻轻蹭了一下,想找点着力点来分担臀面承受的压力,但那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微微歪了半寸。周也的藤条停了一下,没有落下。
"趴正。"
承安咬着牙把身体挪正。重新趴好的那一瞬间,臀面蹭到桌面又让他吸了一口凉气。他还没来得及喘匀,第十六下落了下来,比之前更重。
"啪——"这一声炸开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带着木质击打肉体的闷响和回音。承安终于没憋住,嘴里发出一声夹着哭腔的闷叫,手指攥着桌沿的软布垫,指节泛白。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声音堵在喉咙里。
左侧,白雨趴在桌上侧脸看着他。他的视线落在承安那两瓣已经红透的臀面上,又看了看周也手里的藤条,没有评价,只是安静地等着呼吸恢复。
第二十下。周也的力道已经加到了八成。承安的臀面上横七竖八地叠着深红的棱子,皮肤表面隐隐浮起一层肿胀的亮光。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缩,身体的本能在试图躲开下一击,但每次刚一动,周也的手掌就会提前压住他后腰。
"别动,还有三十下。"
承安的额头抵着桌面,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软布垫上。他没有哭出声,但肩膀的抽动已经把他出卖了。
第二十五下,承安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脚跟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脚趾蜷成一团一团的,像是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避免自己躲开这件事上。他的声音已经碎了,哭腔从齿缝里溢出来,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是在喊疼还是在喊哥哥。
白雨听着他的声音,侧过头去看高辉。高辉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平静,目光落在承安身上,像在看一个正在经历必要过程的人。
第三十下。周也停了手。承安已经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臀面从深红转向一片发紫的暗红色,肿起来了一层。他以为结束了,至少是暂时结束了,但周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谁让你起来的?趴好。"
承安又趴回去。眼泪和鼻水糊了满脸,嘴角也在抖,但他还是把腰塌下去,把臀面重新撅起来。
第三十一下,落在臀腿交界的那片嫩肉上。承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叫,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哭出声来,像一扇一直挡着的门终于被撞开了。他的腿开始乱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和"轻点"和"我错了",但那些词混在一起,谁也听不清楚。
周也没有停。第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匀地覆盖着整片臀面。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承安的声音已经哑了,哭嚎变成了断续的抽泣,身体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弹动,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第四十五下。周也的藤条落下去的时候,承安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了。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动物受了伤之后那种压低的、无意识的哀叫。臀面已经完全肿起来了,每一道棱子都凸在皮肤上,深红里透着紫,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第四十八,第四十九。承安整个人已经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腿还在机械地抖着。周也的藤条悬在最后一下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落下去。
"啪——"
最后一下。承安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拱,发出一声破碎的、像是把所有剩下的力气都挤出来了的哭叫,然后彻底瘫了下去,趴在桌面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再也动不了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承安压抑的抽泣声和白雨均匀的呼吸声。高辉从墙边走过来,看了一眼白雨的臀面,深红色,肿了一线,但没有承安那么重。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拍了拍白雨的侧腰:"歇一会儿。等承安喘过来,再进行下一项。"
白雨从桌上撑起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膝盖,侧着头看承安。承安还趴着,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背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碎,像刚跑完一场长跑。他的臀面肿得发亮,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红紫色的光,周也搁在旁边的藤条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周也走到承安身边,伸出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承安没有躲,只是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红通通的、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没有下次?"周也的声音不高,但也不低。
承安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哑得像砂纸:"……没了。"
"再说一遍。"
"没了……不抽了。"
周也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边把藤条挂回去。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毛巾,搭在承安背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在他旁边的桌沿上,等着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白雨那边,高辉已经端了一小杯温水递到他手里,正蹲在旁边低声跟他交代着什么。白雨一边喝一边点头,偶尔侧眼往承安那边瞟一下,表情里有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同情但不露声色的平静。
承安趴在那里,额头贴着软布垫,臀面上一下一下地跳着疼。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响,混着白雨那边细碎的说话声和高辉偶尔应的一句"嗯"。
"哥。"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周也低头看他:"嗯?"
"……五十下,打完了?"
"打完了。"
承安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哼”轻声一下,不知道是给谁听的。
周也嘴角弯了一下,很轻的弧度,承安没有看见,然后他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力道比平时轻得多:"起来吧,还有别的事要干。今天没完。"
承安在桌面上多趴了十秒,才慢慢撑着胳膊直起身来。膝盖落到地板上的时候,臀面碰到自己的脚后跟,他又疼得"嘶"了一声。
"歇五分钟。"高辉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然后进行下一项。"
五分三十秒后,高辉端着一个托盘从工具墙那边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两副透明的硅胶制具,一圈是环形的底座连着透明的罩壳,罩壳顶端留了很小的开口。旁边还放着两把细长的棉签。
承安的目光落在那个托盘上,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他认识这个东西。上次他偷看白雨受罚的时候就见过了。白雨腿间那个透明的硅胶罩
"哥?"承安的声音有点发紧,扭头看周也。
周也走过来,拿起其中一副制具,在手里掂了掂:"你最近有点纵欲过度了,该管管了。今天你俩一起,该体验的都体验一遍。"
承安的喉咙干了一下。
白雨已经从桌上撑起来了,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背后交叉在一起,姿势乖巧得像一只在等投喂的猫。他抬头看了高辉一眼,又看了看那副锁,耳朵红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他的锁在期末考试之前就被取下了。
"过来。"
白雨跪行了两步移到高辉面前,高辉蹲下来,握住白雨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白雨整个人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但很快就松开了。
高辉把那圈硅胶环套上去的时候,承安听见白雨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是高辉把罩壳扣上、锁扣合拢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嗒"。白雨腿间那根东西被透明的硅胶罩拢在里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充血迹象,但因为锁的束缚无法完全 [X] ,顶端从罩壳的小口里微微露出一点,泛着湿润的光。
高辉拍了拍白雨的屁股:"跪回去。"
白雨跪着退回到原位。承安还在看着那个锁,视线怎么也挪不开。那副被锁住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腿间也跟着发紧。
"承安。"
周也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他转过头,周也已经把第二副制具拆开了,透明硅胶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过来。"
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桌上滑下来跪到地上的。膝盖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他有点恍惚,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也要被锁上了。他上次偷看的时候偷偷想象过那个东西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但想象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条他跨不过去的河。
周也的手握住他的东西的时候,承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别动。"周也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他僵住。承安整条大腿都在抖,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硅胶环套上来的一瞬间,那种被箍住的压迫感从根部蔓延上来。然后是罩壳,透明的、坚硬的、把整根东西拢在里面的罩子,顶端的小孔刚好露出最敏感的顶端一小截。锁扣合拢的时候承安听见一声轻响,然后周也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后腰:"跪回去。"
承安挪回原位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被锁在透明罩里的东西已经硬了,憋得发紫,但因为束缚而无法伸展,有一种被活活憋住的胀痛。他扭了一下腿,发现完全没办法通过姿势来缓解那种压迫感。
"习惯就好。"白雨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第一回都这样。"
承安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那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让白雨笑得更明显了。
高辉从托盘上拿起那两把棉签,在指尖转了一下。棉签是细长的那种,比普通的医用棉签长出一截,棉花头紧实而圆润。
高辉把一把棉签递到白雨手里,另一把递给承安:"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用这个蘸着你们的前列腺液。"
他指了指承安罩壳顶端那一点点湿润的光,又指了指白雨同样的位置。
"然后涂在对方的马眼上面。"
承安的手僵了一下。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把棉签,又看了看白雨,又看了看周也。周也靠在墙边,表情平静。
"互相。"白雨在旁边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也在消化这个词的份量。然后他先动了,跪行了两步靠近承安,棉签的棉花头轻轻蘸了蘸自己罩壳顶端那一点湿润的液体,然后转过来,向着承安腿间那根被锁住的东西伸过去。
承安整个人僵住了。白雨的手很稳,棉签的棉花头轻轻触碰到他罩壳顶端露出的那一小截的时候,那种又软又麻的触感让他整条腰都抽了一下。白雨动作不快,棉签蘸着那一点液体在他最敏感的顶端慢慢画了一个小圈,像是在涂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该你了。"白雨收回手。
承安接过棉签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他学着白雨的动作,先蘸了蘸自己罩壳顶端那一小片湿润,棉花头吸饱了那点清液,然后他转过身,向着白雨腿间那根被锁住的东西伸过去。
白雨的东西比他粗一些,罩壳顶端的开口处露出一截微红的头部,正一搏一搏地动着。承安的棉签碰上去的时候,白雨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但他没有躲,只是把腰往前送了送,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了。
承安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棉签慢慢画了一个圈,把那层清液均匀地涂抹在他顶端。白雨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微微发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了。"承安收回手,把棉签放在托盘边缘,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喘着气。
周也和高辉交换了一个眼神。高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评价,只是把托盘收了回去。
"接下来。"高辉从墙上取下两把散鞭,皮条交织的那种,细软而富有弹性,"躺到那边的床上去。腿分开,架好。"
承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屋子深处摆着两张按摩床,床尾两端各有一对金属支架,像是用来固定腿的。软垫表面是黑色皮革,在射灯下反着光。
白雨已经站起来了,走过去躺上其中一张床,腿自然地分开架到两边的金属支架上,脚跟卡进凹槽里,整个人的 [X] 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被锁着的东西、后面的褶皱、臀缝深处的阴影,全部清清楚楚。
承安看着他的姿态,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然后他听到周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上去,一样的姿势。"
他慢慢走过去,爬上去躺好。皮革软垫凉凉的贴着他的背,他把腿分开、架到支架上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在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被锁住的、还带着刚才白雨棉签留下的湿润痕迹的东西。
高辉站在两张床之间。他手里那根散鞭在承安的视野里晃了一下:"每人二十下。我先打白雨,你看着。"
承安的呼吸紧了一瞬。
散鞭落下的时候声音很轻"啪"的一声短促的脆响,和白雨的吸气声几乎同时响起。皮条的鞭梢扫过他腿间那根被锁住的东西,沿着茎体侧面一擦而过,白雨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和别的什么之间的呜咽。
第二下,从另一边扫过来,刮过下方的两颗蛋蛋。白雨猛地仰起头,腿在支架上挣了一下又被金属卡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哭腔的闷叫。
承安看着白雨的样子,觉得自己腿间那根被锁住的东西更硬了。硬到胀痛,但锁着,释放不出来。
高辉不紧不慢地落完白雨那二十下。白雨到最后已经哭出声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哥轻点""受不了了"但腿始终没有合拢,一直敞开着,让那二十下每一道都实实在在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然后高辉转过来,站到了承安的床边。承安的手攥着床沿的皮革边缘,指节发白。高辉看了他一眼,然后散鞭落下来。
第一下落在承安那根被锁住的东西顶端的时候,承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又短又尖,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那种痛并不算剧烈,真正让他失控的是那种麻和痒混合的感觉,全部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被散鞭的皮条反复撩拨和抽打。
"别夹腿。"周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站在床尾的位置,目光落在承安脸上,"腿架好了就别动。"
承安咬着牙把腿重新张开。第二下落下来,扫过茎体侧面,从根部到顶端一路擦过去,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开始往外涌。
高辉的节奏和白雨那边一样,每一下之间有大约三到四秒的间隔,但每一下都落得精准。到第十下的时候承安已经哭出了声,声音是那种憋不住的、从胸腔里涌上来的闷嚎,眼泪糊了满脸,腿间的锁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紫,顶端从罩壳小口渗出来的清液已经把硅胶罩里面弄得湿漉漉的。
"好了。"高辉把散鞭收回墙上。承安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侧过脸去看白雨,白雨已经坐起来了,脸颊红红的,眼眶湿湿的,但表情却比刚才松快了不少,像是挨完了一项任务之后的那种短暂的解脱。
"接下来。"高辉从冰箱里取出了什么东西。承安还在喘,但那根冰凉的、削成子弹头形状的东西从灯光下进入他视野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承安认识那个。上次他偷看的时候见过,姜。
高辉走到白雨床边,白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趴过来,把臀面撅起来,腿分开,把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高辉掰开他的臀瓣,那枚黑色的 [X] 被取出来,然后那根姜就着润滑液慢慢推了进去。白雨的身体像弓一样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沿。
承安看得全身都发麻。他看见白雨的腿在抖,看见那根姜进去之后白雨的臀面整个都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像在用自己的身体消化那根东西。
高辉拍了拍白雨的屁股:"起来吧。"
白雨慢慢撑起身子,动作有些别扭地重新跪到地板上。然后高辉转向承安。承安的呼吸已经停了半拍。
"该你了。"周也的声音从旁边过来。他走到承安床边,承安还躺着,腿还架在支架上,那个角度正好让他的后穴和臀缝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
承安想说什么,"哥我不想"或者"下次再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见周也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恶意,但有一种"今天要经历的事该经历完"的确定。
"趴过去。"周也伸手帮他把腿从支架上放下来,他翻了个身趴好,脸埋进臂弯里,把臀面撅起来。
他感觉到周也的手掰开了他的臀瓣。凉凉的空气裹上那圈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褶皱,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然后他听到周也对高辉说了一句:"先用细的那根吧,他第一次。"
承安的呼吸终于松了一线。
高辉换了一根细的,他看见高辉拿起的是一根细长的软 [X] ,比姜细些,表面光滑,顶端圆润。润滑液被挤上去,凉凉地滴在菊口上的时候,承安整个人缩了一下。
"放松。"高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第一次有点疼,别紧张。"
那 [X] 抵上来的时候,承安觉得那股阻力比想象中强。他下意识地夹紧了,然后周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呼吸,吸气的时候松。"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呼气, [X] 慢慢推了进来。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疼,但有一种被撑开的、陌生的异物感,从后穴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被那根东西撑开了一条通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个被进入的地方。
"还行吗?"周也问。
承安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高辉把 [X] 推进了大约两三指深就停住了,没有再往里推。"先这样,适应一下。"他把硅胶棒的底座轻轻晃了晃,那东西在里面跟着转了一下,承安整个人猛地一缩,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别动……"承安的声音发着抖。
白雨在旁边跪着,嘴角弯着,带着点"你终于也体会到了"的笑意。承安瞪了他一眼,但那个表情在他脸上毫无威力,只显得他眼眶更红了。
[X] 在承安的身体里留了大约十分钟。十分钟里承安一直趴着没有动,努力适应着那种陌生的充实感,后穴的边缘轻微地收缩又松开,像是在用身体的节奏吞咽那根东西。到后来他慢慢放松了,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内壁里变得熟悉了一些,虽然还是异样,但至少不再让他全身紧绷了。
"好了。"高辉轻轻把 [X] 抽出来。抽离的感觉让承安又哼了一声,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嘴舍不得松开已经含暖了的东西。
他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坐起来的时候,后穴里那种刚被进入过的奇怪感觉让他整个人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掰开了他的臀瓣。凉凉的空气裹上刚才被 [X] 撑开过的那一圈褶皱,他整个人不自觉地夹紧了。
"放松。"高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姜的清凉气味,"你刚才已经适应过一次了。这次只是换了个材质,别的都差不多。"
承安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那根姜的圆润顶端抵上了菊口,冰凉的触感让那圈褶皱猛地缩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地控制着慢慢松开。高辉没有急,前端只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像是在等他自己适应那种触感。
"……哥。"承安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不知道是在叫周也还是在叫高辉。
"嗯。"周也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高,但刚好能听见。
那根姜开始往里推了。前端进入的那一瞬间,承安整个人猛地绷住了,光滑的表面比起 [X] 粗了一圈,撑开的程度比他刚才适应的那个尺寸明显更阔。更关键的是那层湿润的姜汁在推进的过程中已经渗了出来,清凉和辛辣同时涌上那圈娇嫩的皮肤,像有人在他身体里打翻了一瓶浓缩的姜汁精。
"嘶——"承安猛地抽了一口气,腰往下塌了半寸又弹回来。那根姜已经推进了一半,高辉握着尾端,不紧不慢地往里送,节奏稳定得像在给什么仪器装配零件。姜汁渗进肠壁,那层清凉感迅速转成一种温热的灼烧,从内部向着四周扩散。
"……好辣……"承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像是想并起来又不敢。他能感觉到那根姜的边缘带着细微的纤维纹路,在推进的过程中刮蹭着内壁,那种摩擦感和灼热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腰都在发软。
高辉把姜推到只剩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就停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承安的侧腰:"行了,含住。过十五分钟再取出来。"
承安趴在桌面上,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发着细碎的颤。他不敢夹,一夹那层姜汁就渗得更厉害,灼烧感就从尾部向深处蔓延。他只能保持着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努力放松着后穴周围的肌肉,让那根姜安安稳稳地待在里面,不去刺激它释放更多的汁液。
但不动它也在渗。老姜的水分是慢慢往外沁的,那种热度像一盏小火,不急不躁地在他身体里烧着。从菊口的边缘开始,到内部整圈肠壁,都被那层灼热的液体覆盖着,温温的、麻麻的,说不上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但足够让承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感觉怎么样?"高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走到白雨那边去了,但问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承安。
承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被闷得含含糊糊:"……辣。热。"
"正常。老姜效果强一些。"高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平静
承安咬着下唇,没再接话。他觉得自己腿间那根被锁着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胀,但因为锁着无法舒展,被憋在透明的罩壳里面,顶端从开口处微微鼓出来,泛着一层水光。他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前面渗出来的液体,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烤着,从内部到外部都在发烫。
白雨跪在不远处看着他。承安半睁着眼睛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到白雨正朝自己这边望,嘴角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带点幸灾乐祸又不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承安瞪了他一眼,但那个表情刚做出来就散了,因为身体里那根姜又往深处渗了一波汁液,灼热像一根细线从尾椎下面向小腹方向蔓延。
时间在那种状态下过得很慢。承安觉得自己已经趴了好几个世纪了,但高辉的声音告诉他"才过了七分钟"。他又把脸埋回臂弯里,牙齿咬着袖口的棉布边,试图找一个能分散注意力的点。
那根姜在他身体里安安静静地待着,但它的存在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强烈。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腹部的收缩,都会让它微微地动一动,然后新的姜汁渗出来,重新覆盖已经被灼热麻痹的肠壁。那种感觉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钝钝的热,像一团温火在身体最深处煨着,不急不慢地烧着他全部的神经。
"……哥。"他又叫了一声。
"嗯。"周也的声音这次更近了一些。承安没有抬头,但他感觉到周也的手掌落在了他后脑勺上,不大但稳定的压力,像一只锚。
"还剩几分钟。"
"三分钟。"
承安没有再说话。他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交给那根姜、交给桌面、交给周也压在他头顶的手掌。身体里的灼烧感还在持续着,但多了一只手、一个声音、一个人,那个热度好像就没那么难熬了。
三分钟像一条被拉长的橡皮筋,慢慢慢慢地往回缩。当高辉说"好了"的时候,承安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背上全是汗,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
高辉走过来,握住那根姜的尾端,轻轻往外抽。抽出来的过程比推进去的时候更慢,因为姜汁已经把内壁泡得有些敏感,每一寸的摩擦都让承安哼出声来。等到那根姜完全脱离的时候,承安感觉到后穴猛地一松,然后是一阵凉意裹上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入口。
他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面上还疼着、锁里还憋着、后穴里还残留着姜汁的温度,三种感觉同时在身体里打架,谁也不让谁。白雨递过来一张纸巾,他的姜也已经被拔了出来,承安接住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靠在桌沿上,眼睛半闭着,像一只终于被人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猫。
"感觉怎么样?"高辉又问了一遍。
承安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哑,但多了一点什么,说不上是认命还是释然,像是终于闯完了某个关卡之后的短暂的空白。
"……还行。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
高辉笑了一声:"第一次都这么说。第二次就难说了。"
四个人沉默了片刻。承安和白雨跪在地板上,臀面上各自留着清晰的红印,腿间那两副透明的锁在灯下泛着光。周也和高辉一人靠在一边墙边,像两尊等着仪式结束的雕像。
高辉开口了:"锁已经戴了。今天不会给你们打开。什么时候能开,看下次表现。"
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它还在硬着,但因为束缚而无法完全舒展,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不断地挣扎。他知道今天晚上回家之后它还会继续硬、继续憋,他可能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
"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高辉蹲到他面前,目光与他对平,"就换一副金属的,那个比这个管用得多。"
承安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雨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辉哥,你别吓他,我第一次戴的时候也紧张了半天。"他转头看着承安,"习惯就好,真的。睡觉的时候侧着睡,别趴着,会压到。"
承安瞥了他一眼,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你倒是挺有经验。"
"那可不。"白雨笑嘻嘻地,扯到臀面的伤又吸了口凉气。
周也走过来,在承安面前蹲下,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承安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看着他。周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今天表现还行,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但是由于你犯的错,以后每天早上起来挨十藤条,屁股挨不了就 [X] 挨。"
承安的鼻头酸了一下,没说什么。
傍晚,高辉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白雨已经换回了短裤和短袖,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别扭,但脸上那种"挨完了一顿"的松 [X] 很明显。
"你弟怎么样?"高辉吐出一口烟。
"还行。"周也弹了弹烟灰,"比我想的扛。”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院子的青砖地上。那棵老槐树的树影在风里晃了晃,落了一地碎光。
回程的车上,承安坐在后座。夕阳从车窗外涌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把那些泪痕都暖成了金色。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圈透明的锁,那根东西在里面已经软了一些,但没有完全软下去,憋着,像是在等待一个它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释放。
"哥。"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锁,多久才能开?"
周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承安把脸转向车窗。车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倒影,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角却微微弯着。他看见自己腿间那个锁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光,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把两个人拴在一起的、看不见的线结。
那天晚上承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被锁住的东西在凌晨的时候硬了一次,憋得他整个人蜷成一团,额头抵着枕头,牙齿咬着被角,嘴里发出含混的喘息。他伸手想去摸那个锁,但手指碰到硅胶罩的一瞬间又缩了回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他闭着眼睛,想着明天要做的那些卷子,想着那些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的公式和定理。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而隔壁房间里,周也还亮着灯。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上是高辉发来的消息:"你弟那副锁,明天早上记得给他打开透透气,别一直戴着。"
周也回了一个"嗯"。然后他放下手机,侧耳听了一下隔壁的动静,那边已经没有声音了,呼吸均匀绵长,像一只终于累极了的小兽沉沉睡去。他把灯关了,黑暗合拢过来,窗外六月初的虫鸣一阵一阵地响着。
一切好像都在慢慢地、朝着某个他也没想好方向的地方走过去。但至少,今天晚上,那个孩子在隔壁睡着了。
而这本身,已经比过去所有的夜晚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