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传来阵阵疼痛，章鱼……啊不是，章云轩趴在床上，手指轻轻揉着泛红的臀瓣。那是他刚刚自己打的。白霁已经快两周没找他了，消息回得越来越慢，从“这周忙”到“下周再说”再到干脆只回一个“嗯”。他心里那点火没处撒，越积越旺，最后只能自己动手。发刷举起来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却没收住力，一下接一下，打到臀面浮起一层粉才停。然后他趴在床上揉，揉着揉着又觉得不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记得小时候看葫芦娃，别的孩子看的是打妖怪，他盯着的却是大娃被蛛丝捆住、三娃被打屁股那些片段。每次播到那里，他整个人就定住了，眼睛挪不开，小腹底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热热的紧。那时候他不懂，只是觉得“好看”，觉得“想多看几遍”。后来长大了，那些画面没忘，反而越来越清晰。

再后来，他会在百度上搜很多东西。趁家里没人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敲进搜索框，敲完又删，删了又敲。直到有一天，他翻到一篇文章，标题他记不清了，大概是“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小男孩”之类。里面的内容让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烫了一遍。那些句子露骨、直接、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感，他看得手指发麻，腿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裤腰。他记得自己看完之后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心跳快得不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

感觉到身体异样的章云轩，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臭白霁，连着几天都不理我，哼，不理我就再找一个。”

章云轩发着火，趴在床上翻着论坛。他本来只是随手划，没什么目的，翻到哪儿算哪儿。结果消息提示忽然弹出来一条。他点开看，是私信。

“十四？我也有个十四的贝贝诶，要不要认识一下？”

章云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以前论坛上有人私信他，大多是年纪比他大不少的那种，他看一眼头像就关了，不敢约，怕遇到坏人。但这个人说“我也有个14的贝贝”那说明对方至少是圈里人，而且手底下养着一个和他同龄的。那也不是不能认识一下。

他点进那个人的主页翻了翻。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猫，主页里帖子不多，但内容都挺正经的，有工具测评，有姿势讲解，还有几条关于“新手怎么带贝”的讨论。看起来不像骗子。

他回了消息。

聊了一段时间，章云轩知道了对方是居然老师，在一家辅导机构工作。这个身份让他当即放下了全部戒备。老师嘛，教学生的，还能坏到哪去。

“老师老师，我成绩不好你可以教教我嘛？”

“老师老师你会体罚学生吗？”

“老师老师你的小贝贝是哪个学校的啊？”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想知道？周六来这个地址。”后面跟着一串地址。

章云轩盯着那行地址看了很久。在城郊，老别墅区，坐地铁去不太方便，公交倒是有直达的。他把地址复制下来，在地图里搜了一下，确实是个居民区，旁边还有学校。他犹豫了两天，中间又给白霁发了几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那股赌气的劲又上来了，他一咬牙，回了两个字。

“好呀。”

周六早上他起得比平时早。对着镜子换了两件T恤，最后挑了件浅蓝色的，领口干干净净。裤子选了条深色运动裤，松紧带的，好脱。他站在镜子前面拨了两下头发，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太刻意了，把手放下来。出门前他给那个老师发了条消息：“老师我出门了。”对方秒回了一个“好”。

窗外的街景从热闹的商业区慢慢变成安静的住宅区，又变成树多车少的老路。他在城郊那站下了车，拿着手机看导航。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巷子。巷子不宽，两边是灰白色的围墙，爬山虎从墙头垂下来。走到巷子中段，导航提示“目的地在前方五十米”。他抬头看了一眼，巷子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门，门柱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门牌号，和手机上的地址对上了。

铁门很高，从外面能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枝叶茂密得把半边院子都罩在阴凉里。墙头有蔷薇，花期过了，只剩深绿色的叶子铺了满墙。四周很安静，偶尔有鸟叫从院子里传出来。

章云轩站在门口，攥了攥手机。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这个地址没错，但那个“老师”到底长什么样、说话什么口音、开门之后第一句会说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了门铃。

院子的铁门自动打开了，在不远处的门口站着一个青年，五官端正，还带着一丝少年气，看着着实年轻。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整个人透着一种松弛的、不太像“老师”的气场。

“你好呀，章云轩。”

“诶？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高辉看着眼前的小孩，觉得十分有趣。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地下室跪着的那个小屁孩嘴里挖出来的。前天白霁来的时候嘴还挺硬，藤条落到第三十下才松口，把当时约章云轩的事，章云轩的学校、年级、聊天内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高辉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把数目又往上加了十下。

“进来吧。”高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了侧身。

章云轩换了鞋走进去。客厅比他想象的要大，原木色的地板，深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和几本叠得整齐的杂志。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得整个空间暖洋洋的。他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但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木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气息，淡淡的，从某个角落飘过来。

“老师，你说的那个小贝贝呢？”

高辉关上门，从玄关走过来，顺手把钥匙扔在鞋柜上。“在楼下，想见吗？”

章云轩点了点头。他今天来，一半是赌气，一半是好奇。他太想知道那个和他同龄的、被这个老师管着的男孩是什么样的。

高辉带他穿过客厅，经过一道走廊，在尽头那扇黑色哑光漆的门前停下来。门推开的时候，一股冷气裹着更浓的木头和皮革味涌出来。章云轩探了探头，看见里面天花板上嵌着射灯，靠墙一排工具架，中央摆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金属和木质架子。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屋子角落里，一个男孩正跪在地板上，面朝墙壁，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腰以下光着，臀面上布满了紫红交叠的痕迹，有宽有窄，有棱有印，一看就是新旧伤叠在一起。

章云轩的喉咙动了一下。

“白霁？”他认出了那个背影。

白霁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章云轩看见他后颈的皮肤从耳根往下红了一片。高辉走过去，在白霁身后站定，手轻轻按在他后颈上。白霁整个人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惊喜吧？先过来坐吧，好好看着。”

他呆在那里，看着白霁跪在别人家的地板上、光着屁股、满屁股都是伤，心里那股赌气忽然散了大半，换成了一种他更熟悉的感觉，从胸口往下走，一路烧到小腹。

“过来坐。”高辉朝墙边那张矮凳扬了扬下巴。

章云轩走过去坐下。凳面是硬木的，凉凉的贴着他的腿。他坐下来之后才发现这个位置正对着房间中央那片空地，看什么都很清楚。高辉从工具架那边推了一个三角架过来，铁质的底座，倒V形的顶端包着一层黑色皮垫，两边是固定在底座上的斜板，板上焊着几对皮质绑带。他把三角架摆到房间正中间，然后朝白霁扬了扬下巴。

“上去。”

白霁看了一眼那个三角架，喉咙动了一下。他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一步一步挪过去。走到三角架前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一羞耻、害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像是认命了的空。白霁转回去，弯下腰，把腹部贴在皮垫上，身体弯成一个倒V。脚踝被高辉扣进两侧的绑带里，锁紧。然后是手腕，同样锁在下面的绑扣里。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标准的倒V，屁股翘在最高点，臀缝正对着章云轩坐着的方向。
白霁的臀面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刚才那五十下藤条留下的棱子一道一道凸起着，紫红交叠，像被反复划刻的旧木板。他的腿间那根东西垂着，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顶端还挂着刚才流出来的清液。

高辉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皮带。黑色的牛皮，宽面，对折着握在手里。刚才那五十下藤条留下的棱子一道一道凸起着，紫红交叠，像被反复划刻的旧木板。他的腿间那根东西垂着，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顶端还挂着刚才流出来的清液。

高辉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皮带。黑色，宽面，对折着握在手里。他走回白霁身后，皮带尾端垂在白霁臀面上方，像一条黑色的蛇。

“一百下，自己数。”

皮带落下去的时候，章云轩整个人也跟着抖了一下。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响得多，“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炸开，回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白霁的臀面被皮带压平了一瞬又弹回来，一道宽宽的红印从臀峰浮起来，颜色比那些旧伤还要深，压在藤条棱上面，像有人用粗笔在细线上画了一道横。

“一。”白霁的声音很稳。但章云轩听得出那种稳是硬撑的。

第二下落在旁边。第三下、第四下。高辉的节奏很慢，每一下之间隔三四秒，像是在给白霁足够的时间感受上一道的余温，然后再落下一道。皮带的覆盖面比竹篾宽多了，每一道下来几乎能盖住半片臀面，红印叠着旧伤，颜色从深红往紫红走。白霁的声音从第五下开始抖了，数数的尾音带着颤，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翻过去的叶子。章云轩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裤缝。他看着白霁的臀面从红到紫，从紫到肿，每一道新印子叠在旧伤上的时候，白霁整个人的腰都会往下塌半寸，又被他自己撑回去。他想移开目光，但挪不开。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葫芦娃被按在石头上打屁股一样，心跳快得不行，手心发麻，小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硬。

第十下。白霁的臀面上已经叠了两层颜色了。藤条的细棱在底下，皮带的宽印在上面，交错着排成一种密密的纹理。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了，每一下落下来的时候都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像在把疼往外顶。“你约章云轩的时候，怎么跟他说的。”

高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白霁沉默了几秒。皮带停在他臀面上方，没有落下来。就那么悬着，等着。

“……我说我家周六没人。”

“ 还有呢。”

“说……我管他。”

“你觉得自己会当主?”白霁没有接话。皮带落下来了，比之前都重，落在臀腿交界那片已经被打得最肿的地方。白霁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拱，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哭叫，脚踝在绑带里挣了一下又被锁住。

“十二。”他的声音碎了。

高辉继续落着，每一下之间的问题没停。“你约他的时候想什么呢？”

白霁把脸埋在皮垫里，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

“不知道？”皮带又落下来，这次连着两下，快而准，全部落在臀峰最肿的位置。白霁的哭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在三角架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他的腿在抖，绑带勒着脚踝的地方泛着红。

“我让你不知道。”高辉的声音还是平的，但皮带落下去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当主的人，每一下都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打了他，你不知道为什么打，不知道怎么停，你不知道为什么约他。你当的什么主。”

第二十下。白霁的臀面已经肿得发亮了，皮带印叠着藤条棱，整片皮肤泛着一层油亮的、烫人的光。他的声音从数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鸣咽，每一声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内容。章云轩看见白霁腿间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随着每一下落下来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弹。

“又硬了？”高辉也看见了。

他手里的皮带在白霁臀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白霁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缩了缩。“挨打还能硬，跟你哥一样，什么毛病，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白霁没有接话。他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烧又反复淬的炭。第三十下。高辉停了一下手，走到章云轩面前。章云轩抬起头看他，眼睛睁得很大，嘴唇抿着，手还攥着自己的裤缝。高辉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白霁那边扬了扬下巴。

“去，站到他旁边去。”

章云轩愣了一下。“我？”

“你，站到他后面旁边，抓住他的小鸡儿。”高辉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别让他躲。他动一下，你就捏一下。”

章云轩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慢慢站起来，走到三角架后面，站在白霁身后。白霁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章云轩低头看了一眼—白霁的臀面就在他眼前，肿得发亮，紫红交叠，皮带的宽印和藤条的细棱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他伸出手，绕过白霁的腰侧，探到前面。手指碰到那根硬邦邦的 [X] 的时候，白霁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抓住了？”高辉在身后问。

章云轩的手指收拢，把白霁的 [X] 握在掌心里。烫，硬，顶端湿漉漉的，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他从来不知道别人的东西握在手里是这种感觉—又软又硬，像包着一层薄皮的骨头，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胀。嗯。

“好，继续。”

皮带重新落下来。第三十一下。白霁整个人往前一拱，但因为被绑在三角架上，动作幅度很小，只是臀肉弹了一下又落回去。章云轩的手跟着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指在那根东西上滑动了一点。那种触感让他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第三十五下。白霁的求饶开始了。声音含含糊糊的，从皮垫里传出来，听不太清具体内容。

“唔~哥……”

“轻点……哥”

“我受不了了……”声音带着哭腔。

高辉没有停。他的节奏从头到尾没变过，稳得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章云轩忽然明白霁最近为什么总是敷衍他了。高辉这个人打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不生气，不急躁，就是打。精准，均匀，不可预测。

第四十下。白霁的臀面从紫红往更深的颜色走，皮带印的边缘开始泛白，那是皮肤被撑到极限的痕迹。章云轩的手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来的水液把他整个掌心都蹭湿了。他能感觉到白霁每一次挨打的时候，手里那根东西都会跟着弹一下，像是身体在把所有受不住的疼都挤到那一处去。

“感觉怎么样。”高辉忽然问。

章云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他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咽了一下口水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很硬。”

“还有呢。”

“很烫。”

“他动了吗。”

“动了，刚才缩了一下。”

“你捏他。”

章云轩的手指收拢了一点。白霁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章云轩吓了一跳，手指又松开了。

“别松。”高辉说“他躲一次你捏一次。让他知道躲的代价。”

第四十五下。第五十下。白霁的臀面已经完全肿起来了，比刚才大了一圈，皮带的宽印叠着藤条的细棱，整片皮肤红得发紫，紫得发亮。他的声音已经数不完整了。

“五十……一”

声音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被切成两半，前半截卡在喉咙里，后半截混着哭腔漏出来。

第六十下。白霁的腿在抖，脚踝在绑带里挣来挣去，绑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章云轩的手还握着他的 [X] ，掌心被蹭得黏糊糊的。他感觉到白霁的身体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追。每一下落下来的时候白霁都会缩一下，但缩完之后又会慢慢往回送一点，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

第七十下。白霁求饶了。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从皮垫里抬起了半张脸，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鼻尖通红，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哥，我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歇一下……就一下……”

“不能。”高辉的声音很平，“你打承安的时候让他歇了吗。”

“……没有。”

“那你歇什么。”

皮带又落下来。白霁把脸重新埋回去，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皮垫洇湿了一大块。

第八十下。章云轩的手已经被白霁那根东西渗出来的水液弄得又湿又黏。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越来越胀，越来越硬，顶端的细缝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找什么出口。白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每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腰都会往前送，章云轩的手跟着他的节奏在动。他不确定白霁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第九十下。最后十下高辉加了力。每一道落下来的时候声音都更沉、更闷，白霁的哭叫从含混变成尖锐，从尖锐变成破碎。他的身体往前顶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完全控制不住。章云轩手里的那根东西硬到了极限，烫得像一根烧过的铁，顶端的水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白霁的腿根在抖，臀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九……五”

“九十……六”

“……九七！”


白霁忽然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把所有力气都挤出来了的哭叫。章云轩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涌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手背上，又顺着柱身往下淌。白霁的身体在三角架上剧烈地痉挛着，臀肉一下一下地缩紧又松开，绑带被他挣得哗哗响。他射了。在第九十七下皮带落下来的时候。

高辉停了手。皮带垂在白霁臀面上方，没有落下去。他看着白霁趴在三角架上剧烈地喘息，看着白霁腿间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顶端挂着残留的液体，看着章云轩满手都是白霁射出来的东西，站在那里一脸不知所措。

“行啊。”高辉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玩味，“挨打挨到射，你也是头一个。”

白雾整个人瘫在三角架上，脸埋在皮垫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着。他的耳朵红透了，后颈也红透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都是汗。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但章云轩看见他的手指攥着绑带边缘，指节白得青。

“还有三下。”高辉重新扬起皮带。最后三下落下来的时候，白霁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每落一下，整个人就跟着抖一下，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反应的小动物。第一百下落完，他彻底趴在三角架上不动了，只剩下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

高辉把皮带挂回工具架上。他走到白霁身后，低头看了一眼，臀面肿得发亮，皮带的宽印叠着藤条的细棱，从臀峰到大腿根，整片皮肤红紫交叠，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按了按。白霁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行了。”

高辉解开绑带。白霁的脚踝和手腕从绑扣里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被高辉一把捞住胳膊，半拖半扶地拎到墙角。墙角放着一块搓衣板，木质的，齿面朝上，齿面没那么尖锐，比较圆滑。高辉把他的按在搓衣板上，白霁疼得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前缩。

“跪好。”

白霁的膝盖压在齿面上，整个人只能悬着一点，不敢把重量全放下去。面对着墙，双手抱着头，臀面悬空着，不敢碰到任何东西。他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射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搓衣板上。

高辉走回章云轩面前。章云轩还坐在矮凳上，手垂在身侧，手指上全是白霁射出来的液体，黏糊糊地往下滴。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烫的，耳朵红透，嘴唇抿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行了，不听话的小孩收拾完了，来聊聊吧。”高辉问。“想怎么实践？”

章云轩抬起眼，看了高辉一眼，又看了墙角跪着的白霁一眼。白霁没有回头，但章云轩看见他后颈绷得很紧像是在听。

“我……不知道。”章云轩的声音比平时低，似是有些害怕了。

“你刚才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章云轩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黏着，掌心里残留着白霁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触感，灵机一动的时候想到。

“……想试试。”

“试什么。”

“……打人。”

高辉嘴角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

“想打谁呢。”

章云轩的目光飘向墙角。白霁的后背绷了一下。章云轩看着他，看着白霁跪在搓衣板上的膝盖，看着白霁紫红交叠的臀面，看着白霁垂在身侧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他想起那天在自己家里，白霁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皮带。那时候他趴在沙发上，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疼。现在位置换过来了。

章云轩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白霁正用余光瞥视着这边，对视间他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高辉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戒尺，递到章云轩手里。檀木的，比手掌略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章云轩接过去，掂了掂，那种实实在在的重量让他心跳又快了一拍。

“五十下，打在屁股上。”高辉说，“他今天已经挨了一百五了，你轻点。但也不准糊弄。你自己定力道，自己数。打完了告诉我什么感觉。”

章云轩站起来，走到白霁身后。白霁跪在搓衣板上，膝盖压在齿面里，整个人缩着，臀面悬空着。章云轩低头跪在搓衣板上，膝盖压在齿面里，整个人缩着，臀面悬空着。章云轩低头看着那片臀面，肿得发亮，红紫交叠，皮带的宽印和藤条的细棱密密地排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他手里的戒尺悬在白霁臀面上方，停了几秒。

第一下落下去。力道不重，落在臀峰最肿的位置。白霁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戒尺的印子叠在已有的伤上面，像在一幅已经画满的画上又添了一笔。

“一。”章云轩数着。

第二下。第三下。他慢慢找到了一点节奏。戒尺不重，但他能感觉到每一下落下去的时候白霁的身体都会跟着颤一下，那种颤抖传到他握着戒尺的手上，又传回他自己身体里。他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停了下来，低头看着白霁的臀面，看着那些他亲手加上去的印子。

“继续。”高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章云轩继续落着。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白霁的声音又出来了，含含糊糊的，从臂弯里传出来，听不真切。章云轩没有停。他忽然明白那种感觉了一手里握着工具，面前是一个趴着的人，你知道他疼，你知道他在忍，但你没有停。第三十下。第四十下。白霁的臀面在原来的紫红上面又叠了一层浅一些的戒尺印，整片皮肤看起来更肿了，边缘泛着一圈白。他的腿在抖，膝盖从搓衣板的齿面上滑开又蹭回去，手扶着墙，指节泛白。

第五十下落完。章云轩放下戒尺，站在白霁身后喘着气。他的手在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腿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缝。他低头看着白霁趴在那里的背影，看着白霁膝盖跪在搓衣板上的姿势，看着白霁微微发抖的肩膀。他忽然觉得喉咙很紧，紧到说不出话。

“什么感觉。”高辉问。

章云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章云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想再来一次。"

高辉笑了一下。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了。他走到墙角，低头看了一眼白霁。白雾把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一抽一抽地喘着气，膝盖在搓衣板上压出了深深的印子，臀面肿得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听见了？”高辉的声音从白霁头顶落下来，“你约的小贝现在想打你哦，你什么感觉。”

白霁没有说话，又成了哑巴，但他的肩膀缩得更紧了。章云轩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戒尺，又看了看白霁跪在搓衣板上的背影。他想起那天晚上白霁打他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趴着。

他把戒尺搁回工具架上，退后一步。白霁还跪在墙角，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响和白霁压抑的呼吸声。

“行了，他打完了，接下来该你咯~”

高辉站到章云轩身后，伸手捏住了他的屁股，捏得他一阵发抖。明明屁股还没挨打，但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知怎么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落到身后这个人手里。

“时间好像有点晚了，我应该要回家了……要不下次吧……”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生怕对方不知道他想跑。

高辉笑着说，手里的力道加深了几分，捏得小孩发出了哼唧声。“太阳都还挂着呢，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高辉拉着他，丢下白霁一个人在惩罚室，走到了客厅，那个长一些的沙发上，他坐上面，对着一旁的章云轩拍拍腿。“来吧。”

章云轩还有些犹豫，身体十分抗拒。下一秒，他就被一把拉了过去，整个人横着，腰精准地落在高辉腿上。高辉轻轻一拉，就把他的裤子连带内裤褪到了膝盖。

“屁股还挺嫩，就是太瘦了，怎么养的自己，都十四了还跟个没发育的小孩一样。”

章云轩听得整个人都红了，然后就听到巴掌落在他屁股上的脆响。疼痛随后而至，他才反应过来，这一下给他的感觉居然比白霁用工具打的还要痛。他都没忍住叫出了声。

“唔——”

“怎么，这么脆吗？受不了了？”

又是一巴掌，高辉的一个巴掌就能照顾到他的整个屁股，这一下下去整个泛起了红，嫩嫩的红的很好看。

“这么脆还想着约实践呢？”

接连几下下去，章云轩的屁股已经均匀地铺上了一层淡红，像被热水烫过似的。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每一下落下来，他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窜。

高辉停了手，掌心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片发烫的皮肤。“问你个事儿，上次期末考试，年级排多少名？”

章云轩僵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倒数。”

“倒数？”高辉的巴掌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重，“倒数第几？”

“倒……倒数第三……”

“倒数第三。”高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下来，又快又狠，“你家里人花钱让你上学，你就这么念的？”

章云轩疼得腿都在蹬，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含含糊糊地认错：“我错了……我、我下次……”

“下次什么？这话你自己信吗？”高辉的巴掌没停，整个屁股已经红得透亮，边缘泛着微微的肿，“平时吃饭呢？好好吃没有？”

“有……”

“有？”高辉往他大腿根的方向扇了两下，那里肉更嫩，章云轩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瘦成这样叫有？一日三餐，按时吃没有？”

“有时候……起晚了就不吃早饭……”

“早饭不吃，午饭糊弄，晚饭随便对付两口，是不是？”

章云轩不吭声了，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高辉也不等他回答，巴掌继续往臀腿上招呼，整个屁股红得发烫，皮肤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灼痛，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章云轩从最开始的闷哼，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呜咽声从嗓子里溢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什么？”高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掌落下的力道却没减，“自己作出来的，还委屈了？”

“呜……疼……”

“疼就对了。”高辉数着数，又打了二十来下，章云轩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把靠垫洇湿了一小片。高辉这才停了手，让他缓了缓。

“行了，巴掌先到这里。”高辉拍拍他滚烫的屁股，“去，把那边柜子里的发刷拿过来。”

高辉家里的惩罚器材还真是遍地都是。

章云轩浑身一抖，扭过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哑着嗓子求饶：“不要发刷……求你了……”

高辉没理他，下巴朝柜子的方向扬了扬。章云轩趴着没动，高辉也不催，就那么等着。僵持了十几秒，章云轩到底还是撑起身体，裤子挂在膝盖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前，蹲下翻出那把沉甸甸的木柄发刷，又一瘸一拐地走回来，低着头递过去。

“趴好。”

章云轩慢慢趴回沙发上，整个屁股已经红得不能看了，稍微碰到一点布料都疼得他倒吸气。高辉握住发刷，先用背面轻轻贴了贴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章云轩整个人绷紧了。

“五十下，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的时候，章云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了。发刷和巴掌完全是两个概念，又平又硬的木头面砸下来，疼痛是炸开的，从接触点往骨头里钻。他惨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

“一……”

第二下叠在第一下的印子上，第三下往左偏，第四下往右偏，高辉打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稳、准、狠，不留任何缓和的余地。章云轩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高辉一条腿压住，动弹不得。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整个屁股已经肿起来了，红得发紫的底色上交错着发刷留下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痧点。章云轩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报数声断断续续：“十……十四……呜……”

“重来。”高辉说。

章云轩瞪大了眼睛，满脸泪痕地回过头：“什么……”

“我说重来，刚才那几声没听清。”

发刷又落了下来，比之前更重。章云轩彻底放声大哭，什么羞耻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一边哭一边报数，声音又哑又抖。高辉不心软，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落在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从臀尖到臀腿交界，没有一处放过。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下打完，章云轩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桃子。高辉把发刷放到一边，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皮肤的高热贴在一起，章云轩疼得又抖了一下。

“别动。”高辉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手指轻轻分开他的臀瓣，检查了一下，“没破皮，算你运气好。”

他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管药膏，挤了一截在指尖，然后往那片惨不忍睹的皮肤上抹。药膏冰凉，刚接触的时候章云轩疼得直缩，高辉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指腹打着圈把药揉开，动作比刚才打人的时候不知道轻了多少倍。

“嘶……疼……”

“揉开就好了，不揉明天更疼。”

高辉慢慢地、耐心地把药膏涂遍整个红肿的区域，连臀缝和大腿根都没放过。章云轩把脸埋在胳膊里，眼泪还在往外渗，但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一抽一抽的呜咽。

“下次还敢不好好吃饭吗？”

章云轩摇头。

“成绩呢？”

又摇头。

高辉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章云轩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却发现根本不疼，只是碰了碰。

“明天开始，天天来我这补课。”高辉把药膏盖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趴着吧，药吸收了再穿裤子。”

章云轩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是栽在这了，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屁股上的灼痛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变得清凉，身后的男人站起身去了厨房，远远传来烧水的声音。他趴在沙发上，闻着药膏淡淡的薄荷味，哭得红肿的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想，再也不约实践了。

厨房里传来高辉的声音：“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做点正经的。”

章云轩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高辉没听清，从厨房探出头来：“嗯？”

“白霁哥哥呢？……

“别管他，他惩罚还没结束呢，吃什么。”

“……番茄鸡蛋面。”

高辉笑了一声：“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