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魔术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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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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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4 15:27:04
没人预料到要塞会被一群哥布林轻易突破。
一夜之间,上百只魔物通过水道,突然出现在人类面前。许多的士兵根本来不及抵抗,就在梦中被抹了脖子。剩下的人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包围,毫无悬念地战败了。
王国的狮旗从塔顶降下,换成了一面绿色的三角旗。
魔物们把男人全部杀掉,只留下年轻的女人当作奴隶。这次还一口气抓住了二十几个女兵。其中不乏有受过训练的女骑士,以及具有魔力天赋的战斗法师,全都是用来繁衍后代的好苗子。
作为一群魔物,敢于主动攻击人类的军事据点并取胜 上一次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了。任何人,无论之前是否对苏摩的激进做法不满,现在都发自内心地认同了他作为真正的领袖。
夜晚,依旧是宴会的时间。
哥布林在训练场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作为供给北方大陆的远征军和殖民者的关键一环,布林德要塞同时也是一座巨大的补给中转站。仓库堆积着大量等待运输的小麦、奶酪和肉干。地窖更是成桶成桶地存放着新酿的麦酒和葡萄酒。如今,这些补给品全都落到了魔物手里,让嗜酒如命的穴居猿们大大过了一把酒瘾。
他们就着火光,大口咀嚼着缴获的奶酪和肉。
今晚接受轮幸的女俘虏们很快被带了上来。第一轮以两个女骑士为首,一共八个女人,全都被蒙着眼睛,绑住双手。哥布林把她们带到宴会中心,像对待牲畜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们的手脚套进架子的滑索里。
随着铰盘转动,可怜的女人们在一众魔物面前被吊起双手,分开大腿,供台下的观众随意挑选。
五只哥布林围着一个被绑住的女人,用爪子在她身上到处抚摸。年轻的女兵十分紧张,一直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她是在睡梦中突然遭遇的袭击,连同整个宿舍的十一个同伴一起,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抓住了。此刻她的身上还穿着当时睡觉的亚麻短衫。两只哥布林抓着单薄的裙边,用力一撕,一下露出了里面的裸体。
“咿啊!”女人吓得大叫起来。
一旁看戏的哥布林随即发出下流的淫笑。这样有活力的雌性很对他们的胃口。他们抱着她,又是拍屁股,又是揉 [X] ,惹得女人不断尖叫。
这些闹腾的哥布林外围,还聚集着一些骂骂咧咧的零散魔物。他们与周围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边面露嫉妒,一边焦急地望着台上的淫戏。
随着规模的扩大,不同族群之间也形成了某些不成文的规矩。比如,抓来的雌畜,缴获的食物,必须让地位更高的魔物先享受。在这个由苏摩统治的集团里,为首的自然是哥布林。除此之外,抱团的穴居猿和鱼人也具有优先权。只有等这些“优先”种族完事后,才会轮到他们这些零散魔物。
“又被挑走了,那大白腿,一看就是个下面紧的。”
“这不是那个砍死灰毛的贱人吗?老子找她找了两晚上。”
血气方刚的狼兽人看着眼前的雌性,被一群绿色小不点调教得咿呀乱叫,一个个都嫉妒得眼里冒火,差点就要冲上去抢人了。旁边的鼹精连忙宽慰,至少这次的俘虏够多,他们只要等下一轮就好,不需要像前几次一样,等这些女人被轮过一遍之后,再去肏她们流着精的脏屄。
“他妈的,下次老子也要去打前锋,等老子亲手抓一个,看谁还敢和老子抢。”
女俘虏一个接一个地被选中。第一轮除了穴居猿挑了一个杀过同伴的女骑士,剩下的七个女人全被哥布林打包带走。不断挣扎、反抗的女人被拖下展示台,随便找个什么地方绑住双手,当场就开干。宿舍的木门、餐桌桌脚、训练场的武器架,她们往日习以为常的物件,全变成了限制自己的刑台。
女兵们咒骂、叫喊,在一间间熟悉的地方被分开双腿。雄性的 [X] 一根接着一根,毫不留情地 [X] 她们的身体。
有一个新手骑士是边境伯爵施蒂利亚家的小女儿。她三个月前刚刚从贵族学校毕业,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一段见习骑士的履历,根本没想到会遇上魔物袭击。只有十七岁的她,被哥布林按在一个简陋的破干草堆上,夺走了最宝贵的纯洁。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怪物沾满血污的性器,在自己的 [X] 内进进出出。
丑陋的 [X] ,如何在反反复复的的摩擦中,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发硬,随之将那股滚烫的 [X] ,注进她未经人事的 [X]
最后,他们逼着哭泣的女孩,亲口吞下那条沾着自己初血的 [X] 。
“安雅!”
“混蛋,她还是个孩子啊!”
“神啊,怎么会这样……”
作为女性,不,在魔物旺盛的欲望面前,连作为人类的尊严都被彻底否定了。即便早有耳闻,亲眼目睹这一切还是让女人们产生了动摇。这群自诩坚强的女兵,第一次理解了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何种悲惨的命运。
女人们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为首的女骑士开始咒骂、挣扎、扭动身体,疯狂地咬向身上的雄性,妄图用这种最后的抵抗,逃避即将到来的现实。然而哥布林早已见惯不怪。面对胆敢表露出反抗的女人,他们直接按住,套上口枷就开始奸淫喉穴。见女人还不老实,他们又拿木棍钻开 [X] ,让两根 [X] 一道捅进去。女骑士被折磨得受不了,哀求着,让哥布林饶了她。可哥布林哪里肯放,伴随着女骑士撕心裂肺的惨叫,哥布林们猥琐的笑声充满了整个会场。
苏摩为首的首领们坐在指挥塔的露台上,居高临下望着底下发生的一切。谁能想到,一群最下等的低级魔物,有一天竟能成为要塞的主人。而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女骑士,反倒一个个都成了魔物的阶下囚。
没有什么比复仇的感觉更爽了。
“苏摩老大,不是说今天下面有好戏看吗?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瓦沙克再次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醉醺醺地问道。
“我可是,特地上来……嗝,要是没东西……我要下去,下去,肏女人”
说罢,在两只魔猿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就要往楼下走。厄恩见他一副烂醉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嘲讽。
“你可别连洞口在哪都找不到。”
“妈的,你说什么?”
“急什么,这不刚刚开始吗?”
“去,把第一只母狗带上来吧。”
苏摩大手一挥,站在旁边的两个手下立刻会意,赶紧下楼去地牢传令了。
没多久,两只哥布林便押着被绑住的女骑士长,走了宴会中心。
夏朵毫无疑问是一名强大的战士。那天除了卡珊德拉和米涅瓦之外,给魔物们造成最大伤亡的就是她。即使在战线崩溃之后,女骑士长依然凭着一把断剑,在指挥塔中抵抗魔物主力的进攻。瓦沙克带着全部魔猿,围攻了足足两个小时,战死了六个同伴,才耗尽了女人的体力,从背后将她偷袭捉住。
活下来的穴居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 [X] 同胞的女人。被俘之后,夏朵立刻就被带进地牢。气血上头的魔猿轮番上场,整整轮了她三天三夜。
这位强大的女战士如今被反绑双手,在哥布林的牵引下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女人身上的衣服在被俘的第一天就被剥光了,此刻仅剩一双骑士靴还穿在脚上。两腿之间尽是一片白浊的污秽,连茂盛的阴毛都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不仅如此,由于女骑士长直到最后也没有服软,气不过的魔猿又在她的 [X] 上穿入了两枚粗糙的骨钉。诡计多端的哥布林则借机用鱼线穿过孔眼,打成一个死结,捏着握在手里。这样每走一步,两枚骨钉就会牵着 [X] 扯动一下,逼得女人不得不压低肩头,摆出一副屈服于对方的体态,亦步亦趋地朝前走。
物是人非。
三天来,夏朵第一次被带上地面。走过训练场的时候,她看向周围。那些她训练出来的女兵几乎都还活着。只不过,现在她们也都变得和她一样了,一个个赤裸着身体,屈辱地跪在地上,任由背后的怪物随意抽送。
有的人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对视的瞬间,又立刻把头埋了回去。然而再怎么隐藏,火光依旧把她们汗湿的脊背和被涂满 [X] 的大腿照得一清二楚。
不,无论如何,至少自己绝不能示弱。
夏朵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被这些畜生怎么对待,都要坚持下去。自己是她们最后的希望了。一旦连自己都崩溃了,其他的人肯定撑不住的。她咬紧牙关,硬是将身体挺直起来,哪怕 [X] 被骨钉扯得一阵阵疼,也不肯把头低下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骑士长大人吗?”
宴会中央临时搭建了一座木台。毛莫笑嘻嘻地迎上来,趁着两只哥布林更换锁具的功夫,伸手对着女骑士长的胯下摸了一把。
“看来已经被好好教训过了啊?”
“怎么样,魔猿弟兄的家伙什还不错吧?”
“呸。”
“嘻嘻嘻。”
被吐了一脸口水的毛莫并不气恼。
眼前的女骑士还保持着抵抗的姿态。很好。凌辱一个尚未屈服的女战士,可比折磨一个只会求饶的雌畜有趣多了。何况这副高傲的模样像极了那个害他失去家伙的女佣兵。一想到这样一个女人马上要在自己手里痛苦哀嚎,他就兴奋得不行。
“ዩ١٢ወ١٥, ጡ٠٥٣ሐ٠አ٤٢!”(看好,兄弟们!)
他拉高声音,好让四周的魔物们都听清。
“ኀ٤ኔ٤ ٢٧ገ٤٢, ኒ١ነ٤ ኒ٠ያ٠ ኔ٤ ገ٤٢”(这个女人,杀了十七个人。)
“ወ٥٩ጱ٠ ሐ٤ ኀ١٣, ፂ٩١٢ ፉ١٢ ነ٤”(猴子的长,已经算完了)
“ወ١٠ ኒ٤٣ ኒ٠ዕ٠ ኔ٤”(还有十一个)
“就是这个女人,杀了我们十七个同胞。”
“从前天开始,魔猿兄弟已经好好教育过她一遍了。”
“可惜,还有十一个人的债没和她算。”
毛莫说完,随即转头看向苏摩。后者靠在木椅上,微微地抬了抬下巴。
许可到手。
毛莫朝台下招了招手,两只哥布林随即将准备好的拘束工具搬了上来。
为女骑士准备的刑具是一套改造过的三角木马。木马顶部是一条斜向上的棱脊,高度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性四肢着地时,顶住小腹,同时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ዩ٦٨ ኒ١٣ያ٩, ሉ٠ኔ٩ ሐ٩٠ ጡ٠١አ٠١٢”(捆上去,屁股对着下面)
“滚开,别碰我。”
夏朵的体力早被穴居猿耗干了。两只哥布林因此没花多少力气,就控制住了女人。他们把她面朝下,按在木马的棱脊上。手腕和脚踝都用沾湿的麻绳系紧,栓在木马底部的木桩上。这样一来,夏朵便被牢牢地束缚在了木马上,根本无法动弹, [X] 也被完全打开。
毛莫绕着木马走了一圈,目光落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由于魔猿持续不断的耕耘,女人的前后两个 [X] 此时也在不停往外漏出白浊的黏液。他露出一道恶意的笑容。随后牵起骨钉上的细绳,穿过底部的铁环,咔哒一声扣紧。
“骑士大人骑马骑了那么久,也该换换花样了吧?”
“你们又想干什么?”
夏朵不明白哥布林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见他朝旁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那只小哥布林随即从幕后牵来了一匹蒙着眼睛的军马。
那马的体型非常高大,从马头到地面,几乎是牵着它的哥布林的两倍。通体深灰色的毛发泛着漂亮的油光,没有一点杂色。马蹄周围则覆盖着一层厚厚白毛,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下。
由于眼睛被封住,战马开始有些不安。它看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四处都是魔物的声音,一个劲地用蹄子踏着地板。
“白风……”
夏朵听见马的嘶鸣声,回头一看,立刻认出那健硕的身形,正是她自己的战马。
“哎哟,认出来了吗?”
“我还想着给骑士大人一点惊喜,没想到你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毛莫嬉笑着,接过小哥布林递来的陶碗。碗里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味——正是发情期的母马尿,只需一点便能激发起公马的交配欲望。
“那么,今天骑士大人也伺候伺候自己的马儿如何?”
“什么?”
不等夏朵作出反应,他把碗口一斜,将整碗温热的 [X] 都浇在了她的屁股上。液体顺着女人的阴毛往下淌进屄里。那只小哥布林毫不顾忌女人的咒骂,熟练地掰开臀肉,将手伸进胯部细细揉搓。
“啊,混蛋,住手啊!”
夏朵此刻也意识到那碗里装的是什么。她急得大喊,背后哥布林却依旧动作不停。毛莫也加入进来,一个掰穴,一个搓逼。在他们熟练的操作下,马尿很快浸透她红肿的 [X] 。盛不下的液体顺着会阴的缝隙,滴漏到木马棱脊上。浓烈的骚味当即涌了上来。
“不行,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快放开我!”
“白风,白风!是我,别听他们的!”
毛莫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一块脏抹布立刻塞进了女人嘴里。见女人还在挣扎,又找了根细绳勒紧,打了节固定在脑后。夏朵焦急地摇头拒绝,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这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骑士,眼睁睁地看着伴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被哥布林牵着,慢慢地靠近自己。
哥布林把战马牵到女骑士后方。马鼻子动了动,立刻就闻到了母马浓重的尿骚味。它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发出兴奋的嘶吼。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鼻息变得粗重。腹下那根暂时还软着的枣红色巨物,正随着呼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膨胀。
呜,呜呜——
“这可是你的好伙伴,等会儿可要好好伺候它啊。”
毛莫伸出手,掰开了夏朵的臀瓣。女人的膝盖早已被绳结固定住, [X] 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风的鼻子凑近,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夏朵的神经高度紧绷。虽然看不到背后,但她仍能感到一根渐渐胀大的东西正在逐渐靠近。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介乎紧张与恐惧之间的异样情绪,要不是嘴里塞着布,她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白风在夏朵的 [X] 和大腿内侧反复嗅着。除了母马的气味,那里似乎还有另一种味道。像是,主人?白风的动作停了下来。它发出一声困惑的鼻息。巨大的马鞭分明已经硬了起来,却迟迟不肯继续靠近。
哥布林并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举起鞭子,重重地抽在白风身上。战马嘶鸣,却依旧不肯往前。哥布林又抽了两下,只见白风还是在原地踏步,鼻子在夏朵的身上来回嗅,发出越来越急的喘息。
“妈的。”
毛莫骂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把瓶塞拔开。随后他示意同伴安抚住战马,自己捏住它的辔子,把里面的黑褐色液体灌了进去。魔药被马咽了下去,几息之后,便开始发挥作用。白风的眼睛变得浑浊,呼吸沉重,皮肤像每次战斗前一样开始微微发热。本就硬挺的 [X] 加速充血 [X] ,深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根根又粗又长的青筋,从性器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白风开始陷入混乱。
它渐渐分不清身前到底是母马还是主人,或者其实两者是谁都无所谓。现在它只是需要一头雌性,来承受他旺盛的性欲。
不,不行的,白风,不要这样。
夏朵感觉到背后炙热的呼吸,急切地想要回头。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焦急、恐惧、还有各种说不清的悲哀同时涌上来。她拼命摇头,试图让白风停下,可嘴里的布条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一边的白风似乎下定了决心。
它往前踏近了一步。
与人类的性器不同。马 [X] 的前端并不是一个圆球形的 [X] 。相反,它的 [X] 开口位于 [X] 末端的小窝内。 [X] 时, [X] 组织在外侧的充血更为充分,形成一个外围隆起,中心略凹的“ [X] 窝”结构。
因此,一旦开始 [X] ,公马不会像人一样有一个让雌性由细到粗、一点点适应的过程。最粗的前端硬缘在交媾的一开始就会直接顶进入口,强制母马去接纳它完整的尺寸。
两边的哥布林一起按住不停扭动的女骑士,让巨大的马鞭抵住雌性的 [X] 。
“好好感受吧。这就是你的同伴。”
下一秒,那根粗得可怕的 [X] 挤了进来。
呜——!
夏朵痛苦中高仰起头。
[X] 窝顶开 [X] 。 [X] 为接纳如此骇人的尺寸被撑到极限,内部的褶皱被强行展平。夏朵感觉自己甚至不是在交媾,而是在被一柄战锤强行 [X] 。背后的白风还在继续向前,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挤进严重扩张的穴道。 [X] 已经被撑得发白,鲜血混着先前注入的残精,正被一缕缕地带出来。
夏朵的背上布满层层冷汗,脚趾在骑士靴里死死蜷起,不停发出压抑的闷哼。白风正在将整根 [X] 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深入腹腔的巨物甚至已经压到了横膈膜。它隔着中间柔软的间隙,一点点地推动着另一侧的内脏。夏朵惊恐地发现自己胃,肠正一边发出令人不安的咕噜声,一边从原来的位置上被慢慢挤开,来为这根异物腾出空间。
要死,要死了——
女人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高高鼓包。雄性的巨物每进入一点,那道恐怖的隆起便往前进一分。一直延伸到肚脐,又粗又长的马茎终于被吞入了大半。雄马的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的会阴上。但凡再晚一点,她的肚子绝对要被捅穿了。
嗤嘶——
白风发出舒服的鸣叫。
似乎是体验到了 [X] 。它在女人内部颤抖一下,随即开始缓慢地往后退。直到退出半截,又快速地整段再次撞击回去。公马的进入又深又重,完全超出了夏朵的承受范围。红肿的穴肉原本被带着外翻出来,一下又被猛地倒顶了回去。
呜——呜啊——
夏朵被撞得直往前冲,身体却依旧被束缚在木马上。 [X] 上的骨钉随着晃动,一下扯住 [X] ,疼得女人忍不住惨叫起来。夏朵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抱着吱呀作响的木马不松手,一下一下抵御着身后的冲击。
然而,白风的动作再次变化。
它吸了一口气。发现那里似乎除了自己,还混着浓重的、属于其他雄性的气味。那些魔猿的、哥布林的 [X] ,层层叠叠,沾满了雌性的阴毛和大腿内侧。白风的耳朵猛地压平,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含怒意的嘶鸣。
自己的母马,怎么可以被别的雄性占有。
惩罚开始了。
白风的撞击陡然加速。仿佛是要干坏这匹不听话的母马似的,凶暴的马鞭整段抽出,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力道之大,让夏朵几次都差点失去了意识,险些松开了身下的木马。
然而,雄马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白风,那个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连续发起冲锋的旺盛体力,如今全转化了针对自己的深重暴行。它的每一次进入,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那发硬的阳窝几乎要是撞开 [X] 似的,反复刮过她被扩张到极限穴壁。撕裂的疼痛、腹内受迫的钝痛、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无数种痛苦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是的,白风,不是这样的。
求求你,停下来吧。
她无数次想要喊。可是嘴里的破布封住了所有的解释。透过马腿的间隙,她看到了那些正在遭受 [X] 的女兵。
而她们同样也在看着她。
她们震惊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永远冲锋在前,永远不肯放弃的骑士长,此刻就像一匹母马一样,臣服于雄马的怒火,从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是自己正在毁掉她们的希望啊。
白风越干越凶。它抬起前蹄,踏在夏朵身体两侧,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上去。滚烫的马腹压着女人冰凉的后背,汗水和雄性的臭味混在一起。 [X] 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刮出那些黏腻的白沫。夏朵的 [X] 被撑得肿胀发白, [X] 外翻,残精和 [X] 被搅成一团,随着抽插噗噗地向外飞溅。
痛苦、羞耻、恐惧,还有辜负了最信任自己的部下的罪恶感,把女人一点点压垮。恍惚之间,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身后白风的撞击依然没有停,反而因为闻到更多其他雄性的气味,涌现出了强烈的 [X] 冲动。必须要用更多,更多的种子标记她,把她身上所有其他雄性的痕迹,都用自己的 [X] 冲掉。
暴戾的马鞭顿时停止了运动。整条巨物保持 [X] 的姿势,在体内又再次膨大了一圈。察觉到不对的女骑士最后一次挣扎起来。
不行,现在不行,不要,不可以啊……
下一秒,战马猛地把腰向前一送,将整根 [X] 顶向了最深处。
接受 [X] 的瞬间,她咬断嘴里的布条,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高仰起头,大声发出了那压抑已久,近乎悲鸣的 [X] 绝叫。
“啊啊啊——”
声音引得的女兵们纷纷抬头。随后,她们就亲眼见证了,自己尊爱的骑士长,是如何被一匹马奸到 [X] 的。
那个曾经坚韧、果决的夏朵阁下,仅仅因为公马的一次 [X] ,就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边喷尿,一边忘我地高声浪叫。
然而,精力旺盛的公马怎么可能只射一次就结束。随着战马的又一轮勃动开始,原本昏死过去的骑士长,也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再次牵动起来。她哭泣着,哀嚎着,最终在一阵尖叫声中,又再度爆发出那夸张的潮喷。
整整五次,又热又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女骑士的 [X] ,而夏朵也被迫一次又一次地被马奸到 [X] 。等到毛莫终于将她从马身上解下来时,女骑士长的 [X] 已经被扩张得足足可以塞下一个拳头,连合都合不拢了。
在这场绝望的惨剧面前,女兵们一个个低下了头,再也没有抬起来。
“怎么样,是好景色吧?”
苏摩摆弄着手里的指挥杖。
“我今晚要肏那个女人。”一旁的瓦沙克被刚才的场景震撼到了,马上想要亲手再调教一遍那个不听话的女骑士。
“当然,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还有别的雌畜?”
说起比那个女骑士还倔的雌性,瓦沙克立刻就想到当晚最危险的那个女人。若不是临时想到办法解决了她,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还两说呢。
“是那个会用魔法的婊子?”
“可她不是掉进地下河淹死了吗?”
“是吗?”苏摩当即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看向后面的厄恩。然而老鱼人也只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并没有作声。见状,苏摩也不打算继续追问。
“不过会魔法的婊子可不止她一个”
“啊?噢,对了!”
“还有那个会操作石头傀儡的贱人,抓到之后也不知道给关到去哪了。”
“你看那是谁。”
顺着苏摩手指的方向,米涅瓦被同样两只鱼人押着,带进了会场。副司令官身上依旧还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紫色长袍。
米涅瓦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优雅。面对周遭同伴投来求救的目光,她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始终微抬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走向舞台。高挑的身材甚至比押送她的鱼人还要高出一头,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谁才是俘虏。
“ዕ٠”(噫!)
“ኒ٠ ና١”(是她)
见到女人,一些魔物反倒下意识地开始后退。他们中有很多人亲自参与了战斗,亲眼见到过那尊恐怖的魔像,是如何把同伴砸成肉泥的。那巨大的岩拳落下的破风音,以及随后出现的骨头断裂的声响,仿佛现在还在耳边回响。
一众动摇的魔物中,待在角落里的鼠人是一群例外。看到米涅瓦被带上来,他们一个个眼睛发红,恨不得当场就上去轮了这个该死的女魔法师。无数同伴就是在这个女人的授意下,被投入实验室、剖开身体、注入药剂,一切只为了供她观察研究魔力的变化。
“兄弟们不用担心,这个女人现在用不了魔法。”
毛莫指着米涅瓦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让下边的人不必担心。
“刚才的兽奸戏还过瘾吧。”
“这个贱人杀的人,可比前面那匹母马多多了,一会儿让座狼和魔豚一起上,肏死这个婊子。”
“ኒ١ነ٤ ኀ٤ኔ٤ ዔ٠١٢ወ٩٥!”(杀了这个贱货!)
“ዔ٠١٢ ፂ٠ ና١!”(奸死她!)
米涅瓦冷冷地看着台下狂热的魔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毛莫在说另一个人的事。看着脸上毫无波澜的女人,利拉金再也坐不住了。
没错,就是那张脸。那种蔑视一切的表情,在他被困在地牢的日日夜夜,无时不刻地盘旋在他脑海里。那时他就想着,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个女人对他做的一切,在她身上讨回来。不,不仅如此,他要施加百倍,千倍的报复,把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彻底地踩在脚下。
“首领,请把这个女人交给我。”
苏摩看向利拉金。那两颗畸形的鼠头明显激动得不行,一边颤抖着,从眼里闪烁着阵阵红光。
“我,我们,只要这个女人,别的什么都不要。”
“你想独吞这个女人?老子可不答应!”
瓦沙克本就对新来的鼠人没什么好感,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这种极品雌畜,他都还没吃上呢,哪轮得到一群老鼠抢先。
魔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当即打算上去把利拉金教训一顿。
“行了,行了。”
苏摩出言打断。其实除了喝醉的瓦沙克,在座的苏摩和厄恩都看出了鼠人眼里的疯狂。若是不给他,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一只雌畜而已。”
“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了。”
利拉金郑重地道了一声谢,转身下楼去了。许多魔物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长着两个头的怪物,纷纷流露出恐惧之色。连米涅瓦都有一瞬间的惊异,但她很快平静下来,淡然地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
鼠人从毛莫手里夺过项圈的牵绳。猛地一拉,强迫米涅瓦往前靠了半步。度过了那么多个难熬的夜晚,终于再次见到了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利拉金不禁咽了口唾沫。
“女人,还记不记得我?”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米涅瓦比利拉金高出不少,此刻正低头俯视着他。她冰冷的目光地落在他那两张畸形的脸上,平静地打量这件失败的实验品。
随后,米涅瓦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在他的两颗脑袋之间仔细打量了一遍,像在确认缝合线的位置。过了两秒,她才开口,语气淡淡地说道。
“没想到真的活下来了。”
“可惜了,光是多长了一个脑袋,也没变得聪明。丑倒丑了不少。”
“ቅ١٢ቅ٠ሉ٠٢”(残次品)
空气瞬间凝固了。台下看戏的一众魔物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见多了雌性在逼迫下尖叫、求饶,还是第一次见一只魔物羞辱女人不成,反被对方出言嘲讽。
“ዔ٠١٢ገ٤٢”(贱人)
“ፉ٥ ዕ١٥ ዔ٠١٢ ፂ٠ ٢٠”(我要奸死你)
鱼人暗地里交换了个眼神,从背后踹向女人的膝窝。没有防备的米涅瓦重重磕在木台边缘。两只鱼人趁机压着肩头,硬是将她按着跪了下去。
“看着我,婊子。”
米涅瓦跪下之后,刚好和面前的鼠人差不多高度。他抓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解开下装,把半勃的性器亮了出来。
由于改造带来的变异,利拉金的 [X] 也有两根。一对鼠肉茎此刻上下交叠,并排垂在雄性两腿之间。与人类相比,鼠人退化的包皮只有一小部分残留在 [X] 底部。整段灰白色的海绵体全都暴露在外,表面裹着一层发青的润滑浆汁,看起来格外恶心。
利拉金握住其中一根,挑衅地递到米涅瓦眼前。
“贱人,看好了。一会儿老子就用这个肏你,肏死你。”
“天天尽想着各种天杀的实验折磨我们。”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老子给上了吧?”
米涅瓦抬起头。利拉金的话完全没有让女人产生动摇。她跪在地上,却依旧直挺着腰,维持着那副让利拉金抓狂的淡然模样。
“你做不到。”
“什么?”
“低等生物就是低等生物,连话都听不懂吗?”
“自己没有繁殖的能力,却依然顺从生物的本能……”
“操!”
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嘶声。他抬手一拳,将女人砸倒在木台上。
“贱货,贱货!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背脊撞上粗糙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鱼人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地按住米涅瓦的肩膀和手腕,把她死死压在台面上。利拉金跨坐在女人身上,一双利爪抓住长袍领口,用力往两边撕。布料刺啦一声裂开,紫色的袍子从中间被扯到腰际。他从腰后抽出匕首,挑进腰带,手腕一翻,皮带从中间应声断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利拉金用膝盖顶住女人的大腿内侧,把两条腿分到最大。一条灰白色的 [X] 已经完全 [X] 。他扶着前端抵住 [X] 口,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到底。黏滑的柱头挤开花唇,整根鼠茎尽数送入。
米涅瓦微微皱眉。
鼠人的家伙并没有很大。比起疼痛,她感受到的更多只是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那种黏滑的触感在体内来回移动,让她不由泛起恶心。稍微适应过后,她又渐渐恢复成先前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
“臭婊子,我肏死你!”
利拉金咆哮着,一边大力甩腰。他灰色的兽体压着雪白的女体,以几乎夸张的节奏前后耸动。
两个鼠头就俯在米涅瓦上方,以极近的距离死死盯着女人的脸,疯狂地想要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到女人痛苦的样子。然而,身下的女人仿佛是在专门嘲笑他一样。无论利拉金怎样剧烈地摆腰,米涅瓦始终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扑克脸。
女人越是这样,越是刺激利拉金的自尊心。哪怕为了证明自己,他也要让这个女人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他想起之前好像听那个老鱼人说过,这种高傲得不行的女人, [X] 一般是弱点。
利拉金抽出还埋在 [X] 里的那根,换了个角度,将另一根灰白色的 [X] 抵上紧闭的后穴。
前端刚一挤进去,就明显感觉到阻力陡然增加。女副官的后庭比 [X] 要紧致得多。从未被进入过的的肠道,正在本能地排斥这根突然闯入的东西。
“贱货,真他妈的紧。”
他深喘了一口气,沉腰下探,顶着肠壁将 [X] 一点点地没入。
米涅瓦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后穴撑开,带来的不是先前那种可以忽略的胀感,而是清晰的疼痛,以及一种异常的、想要排泄的生理冲动。异物的触感让她下腹发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地绞紧,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体外。
利拉金察觉到了。
面前的女人虽然还是没有出声,但冷汗已经从额角渗了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爬。加之原本毫无动静的穴肉也开始分泌出液体,减缓疼痛,还有察觉的呼吸加快,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女人正在忍耐。
“贱婊子,老子还以为是个什么刚烈的硬货呢。”
两只鼠头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嘴里发着叽叽叽的怪笑,开始加重力道,啪啪啪地猛力打桩。两根 [X] 同步一抽一送,一边搅着逐渐泥泞的 [X] ,另一根则在刚刚破开的后穴乱暴地耕耘。
中间一层薄薄的 [X] 被两根雄性器挤着,被来来回回地碾出黏腻的水声。鼠人丑陋的身体整个压了上来,不停地有野兽的腥臭鼻息喷到脸上。
“怎么样,被鼠人的 [X] 捅进 [X] 是什么感觉?”
“你不是最喜欢记录了吗?给老子把感觉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来,一会儿全念给你手下的那些小妮子听。”
女人的后穴实在太紧了。 [X] 末端卡在层层叠叠的肠壁里,每刮过一寸,便带来一分要命的刺激。利拉金坚持了几十下,便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尾椎直往上涌。他灰色的鼠体猛地抽搐一下。两根 [X] 在体内同时胀大,将老鼠的种子灌进对方高贵的身体。
长期的囚禁生涯早把鼠人憋坏了。此刻,他仿佛是要将这几年攒下的量全都喂给女人出了一样,爪子紧紧压住身下的雌性,一轮又一轮地不停 [X] 。大量灰白色的腥液从交合处往外溢,填没整个会阴,又在木板上淌成一滩。
“我决定了,我要你变成鼠人的性奴隶。”
“那些被你的实验抽干魔力,弄成残废的老鼠。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时候,像怎么上你就怎么上你。”
“每天你挨了几遍肏,一个个怎么肏的你,全都给老子写下来。少写一个细节,我就让所有人把你吊起来再轮一遍。”
米涅瓦闭着眼。 [X] 在体内温热地聚积,几乎是明显异样的饱胀感。她漠然地听着鼠人语无伦次的威胁,表情平静,连眉心都没有再皱一下,仿佛是实验中又一次无关紧要的等待。
“听见了吗?婊子!”
利拉金抽出 [X] ,看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怒意又再次涌了上来。他正要动手,目光瞥见正在吐精的 [X] 上方。那里,一小圈嫩肉正在极轻微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眼睛亮了。
一道邪笑爬上他那张丑陋的鼠脸。
“啧啧,这儿还有一张小嘴。”
米涅瓦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几乎是在一瞬间,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老鼠的手指死死夹住。
“给我按住她!”
两边的鱼人应声而上。他们将米涅瓦翻成正面朝上,一人抓着女人的一条腿,就要向上压。
米涅瓦拼命绷紧双腿抵抗。可是一条大腿怎么比得过对方全身的力气。很快,随着女人力竭松劲,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一下被按到了肩头。她的膝盖顶着胸口,脚踝一直压到肩膀两侧。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被拉到极限, [X] 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此时还在不停往外渗着 [X] 。
利拉金取来一根短木棍,横卡到女人脖子后面。两端穿过绳子,捆住脚踝。粗糙的麻绳在她的小腿上绕了数圈,再勒进腋下打成死结。两只鱼人拽着绳子,一下一下地收紧,直到米涅瓦的双腿被彻底固定,才将无法动弹的女人架起来,绑到椅子上。
“啧啧啧”
利拉金不禁笑起来。那个曾让人胆寒米涅瓦,此刻竟叫人剥得精光,捆在一张简陋实验椅上,双腿下流地抬高分开,把最羞耻的地方露给在一群她最看不起的低等生物看。
红肿泥泞的 [X] 、微微开合的后穴、以及上方那处细小的 [X] 口,三个入口从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一字排开,全都清晰可见。
真是好风景。
啪!他照着女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贱人,老子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开尿眼是什么滋味。”
“看你叫不叫的出来,臭婊子!”
米涅瓦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鼠人的性器已经对准了那处细小的入口。两根尖利的指甲抠着花内侧唇,不准她躲开。然而女性的 [X] 比 [X] 狭窄得多。那苍白的 [X] 怼着小洞钻探、磨动、千方百计地要往里挤,忙活了半天,竟一时间找不到进去的办法。
“妈的,怎么这么紧!”
利拉金大声咒骂,伸手从散落的刑具里捡起一枚粗糙的骨钉。那骨钉有小指粗细,前端被磨得相对圆钝,后端还带着一点未清理干净的血垢。他按住女人不断翕动的 [X] 口,毫不留情地将尖端抵了进去。
“嘶……”
被撑开的瞬间,米涅瓦的小腹一紧,一线血珠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细窄的通道被硬物强行顶开。骨钉一寸寸挤进去,带出些微透明的血丝。米涅瓦的小腹绷得死紧,嘴唇咬出了深深的血。那邪恶的鼠人竟将骨钉整根塞了进去。不仅如此,他还握着那玩意儿的后端,左右旋转着,来回抽送。一连十几下,竟真的把原本紧闭的 [X] 强行扩出一条勉强能容纳一指的缝隙。
利拉金扔掉骨钉,重新拿的 [X] 抵住那个被强行打开的入口。
“嘶……”
被撑开的瞬间,连米涅瓦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呼。
“呼哈,进去了!”
[X] 被毫不留情强行扩开。雄性一次次地进入,疼得米涅瓦被捆缚住的身体一次次挣扎扭动。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条烧得通红的铁条,一下一下地往里戳。
那钻心的激疼,完全不是之前遭遇的 [X] 能比的。女人的 [X] 根本不是 [X] 能进来的地方。她娇嫩的 [X] 被贯穿,撑宽,内壁薄弱的组织被顶得变形、拉扯。那凶暴的 [X] 朝着膀胱的方向,正将她一点一点地撕碎。思绪迷乱的她竟感觉有一股尿意,正与剧痛混在一起,从小腹深处往外涌。
“怎么样,婊子,被老子捅开尿眼是什么感觉?”
“问你话呢,爽不爽,爽不爽啊?”
利拉金调整了一下角度,翻身骑到女人身上,开始有规律地抽送。他不着急,他要享受女人被痛苦折磨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习惯漠视一切冰美人,在自己的抽插下一次又一次地疼到发抖。
他把 [X] 退出到只剩 [X] 卡在 [X] 口,再缓慢地捅刺回去。随着 [X] 进入 [X] 的过程,让 [X] 周围的隆起一点一点,充分地刮过每一寸娇软的内壁。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利拉金还没捅几下,就看见米涅瓦在身下战栗起来。她把头一仰,从喉咙发出一连串不成器的气鸣声。随即,一大泡骚水哗啦一下从尿眼里冒了出来。
一代麦纳温家的高贵长女,竟被一只老鼠生生地干到漏尿了。
米涅瓦的呼吸乱了。白挺挺的胸口激动地上下起伏,从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杀人的恨意。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贱人。”
“给老子看好了,看老子怎么把你活活肏死!”
毫不留情地,雄鼠的 [X] 撞向最深处,撞向那个最娇弱的软腔。
“唔!”
米涅瓦第一次翻出了白眼。没有任何阻挡,她的膀胱被结结实实地顶中了。那酸涩的冲击瞬间传遍了 [X] 。米涅瓦的身体一下酥软。从未被碰撞过的膀胱被强行顶撞着失去了知觉。尿意、胀痛、激疼同时在小腹中炸开。失禁的液体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撞得四处翻涌,又找不到出口。她仰起头,痛苦的翻转、挣扎,修长手指在椅背上刻出一道道痕迹。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贱婊子”
“咕,呃呃……”
雄性的 [X] 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撞击着那道富有弹性的孔缝。 [X] 内源源不断地传来清晰的、被钝器反复砸中的胀痛。她的小腹可见地起伏、鼓动。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绷紧,内壁颤抖、痉挛,拼了命地箍紧 [X] ,却无法阻止那根鼠茎一次次顶开最深处。
“就是这里,干死你,是不是受不了,贱人?”
他大声咒骂,不再给她任何缓冲。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挑女人往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猛顶猛凿。剧烈的冲击撞得米涅瓦嘴角泛起白沫,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出。
“啊,操啊!”
终于,利拉金仰起脖子大吼。整根 [X] 死死地顶进最深处。温热、汹涌的 [X] 冲刷入口,灌进膀胱内壁。
那种被强行注入内部的感受,与平时的自然释放恰好相反。
原本绝不可能被侵入的内部,被异物强行撑开、灌满。在无处可躲的胀痛与恶心中,将雄性的 [X] 一股接一股地注入。
敏感的膀胱一点点涨大。
利拉金并不急于拔出完事的家伙。他欣赏着女人不堪的表情。埋入体内的鼠茎一度软缩后,又在 [X] 内再度胀大、抖动。最终,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嬉笑着,又撒下了一泡骚臭的热尿。
骚臭的鼠尿紧接在 [X] 之后,不由分说地灌进已是半满的膀胱。那滚烫的水柱温度甚至比刚才 [X] 更高,不停冲刷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内壁。米涅瓦的小腹瞬间顶得鼓起了一个半球形的隆包。 [X] 与 [X] 被 [X] 堵在里面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啵。
[X] 拨出 [X] 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放屁似的脆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了 [X] 与 [X] 的浊流像道喷泉,噗呲一下,浇了一地。
“真他妈的欠操!”
利拉金解开束缚,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从台上摔到地下。
“来,都上来!给老子轮她,轮死她,给死掉的弟兄报仇。”
鼠人们蜂拥而上。爪子、 [X] 、牙齿同时落在米涅瓦身上。他们抓住她还在抽搐的双腿。四五只老鼠将她叠在中间,把 [X] 塞进每一个还淌着 [X] 的洞穴。那细小的 [X] 口,都被肏得外翻了出来,红肿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坏掉的阀门,淅淅沥沥地漏着尿水,怎么都止不住。
火光跳动,训练场里的笑声与肉体撞击声重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