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的皮革被空调吹得发凉，我缩在角落里，指尖在杯壁上划来划去。舞池那边的人影像被搅浑的水，灯光一泼，全成了晃动的色块。鸡尾酒没怎么动，冰块化了大半，杯口凝着一圈水痕。我第无数次看手机，赵煜宁的消息还停在“马上到”——那是四十分钟前的事了。

　　烦。

　　这地方我本就不想来。

　　视线从舞池挪开，往反方向荡过去。舞台背面那片暗区像被谁按了静音键，连低音炮都闷了几分。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包厢门口的人形。

　　第一眼以为是雕塑。

　　第二眼，呼吸停了半拍。

　　她侧对着门，一动不动。兔女郎的装束在暗光里只剩轮廓——束腰把腰线掐得极窄，长手套和长靴裹住四肢，丝袜在频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