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色义眼在林默身上扫了一遍。不是看“人”，是看“装备与身体的关系”——她的视线在他的肩宽与腰围比例上停了一瞬，那是裁缝评估版型的本能；在他的祈身缚肘关节锁定角度上停了一瞬，那是她在估算长期穿戴后关节活动范围的变化；在他的鞋尖磨损痕迹上停了一瞬，那是她作为前撤离护卫的本能——判断一个人走路时重心偏左的程度，以及这个偏斜是否会造成脊柱侧弯。

　　然后她的视线回到他的脸上。隔着绯绡·覆面面具，隔着蔷薇粉丝绒，她看着他的眼眶映射层。

　　“你是男性。”

　　不是问题。

　　林默的银坠颤了一下。暮光替他回答——她的声音很平稳：“是的。请你不要对任何人提及。”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