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心理学老师说。

蕾娜的尾巴——他还没有尾巴——但他的尾椎骨在疯狂发痒， [X] 在剧烈收缩， [X] 在跳。他的 [X] 硬得从 [X] 间突出来，像一颗小石子。他蹲在尿里，膝盖发抖， [X] 从 [X] 口流出来，和 [X] 混在一起。

“现在，”老师环顾教室，“谁想试试？”

几个男生同时站了起来。

蕾娜被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翘起来。一个男生的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手指掰开他的 [X] 。蕾娜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的 [X] 口。那东西比狗的 [X] 小，比手指粗， [X] 抵着 [X] 前壁，在入口处蹭了两下。

“进去。”心理学老师说。

男生往前一顶。 [X] 插进蕾娜的 [X] ，整根没入。蕾娜的 [X] 壁被撑开，褶皱被抹平，黏膜紧贴着 [X] 表面。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男生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很粗，每一下都顶到 [X] 颈，蕾娜的 [X] 被撞得往上缩，腹腔里发出闷响。他的 [X] 在自动分泌 [X] ，润滑着男生的 [X]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蕾娜的屁股在往后顶，去接男生的每一次撞击。他的脚趾蜷缩，手指抓挠着地板，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小的声音。

“她在叫。”另一个男生说。

蕾娜的嘴在动。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在外面，每被顶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汪”。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和男生粗重的呼吸。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灰紫色的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虹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男生射了。 [X] 直接冲进蕾娜的 [X] ，量不多，但很烫。蕾娜的 [X] 在收缩，把 [X] 往里吸。他的 [X] 也来了——从 [X] 颈爆发，沿着 [X] 壁往外烧， [X] 在空气里跳动， [X] 和 [X] 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男生把 [X] 抽出来。蕾娜的 [X] 口合不拢，白色的 [X] 从里面淌出来，混着透明的 [X] 。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呼吸急促。

“再来一个。”心理学老师说。

第二个男生把蕾娜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蕾娜的背贴着地板，衬衫被推到胸口，露出鸽乳和硬挺的 [X] 。男生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指分开他的 [X] ， [X] 对准 [X] 口。这次他插得更深， [X] 直接顶在 [X] 颈上，蕾娜的腰弹起来，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

“汪——！”

他的狗耳在头顶乱抖，小狗嘴张到最大，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唾液喷在脸颊上。他的 [X] 在疯狂收缩， [X] 在痉挛，卵巢在疯狂分泌。男生每顶一下，他的身体就往上滑一寸，直到后脑勺抵住课桌腿。他的手指抓着地板，脚趾蜷缩，脚背弓起。

第二个男生射了。 [X] 灌进蕾娜的 [X] ，和第一个男生的混在一起。蕾娜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X] 口被撑得发白， [X] 从缝隙里溢出来。他的 [X] 一波接一波， [X] 像海浪一样拍打他的脊椎，从 [X] 颈烧到 [X] ，从 [X] 壁烧到腹腔。

“她还在流。”第三个男生说。

蕾娜的 [X] 在往外淌 [X] 和 [X] 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从 [X] 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呼吸急促。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一条线。

心理学老师走过来，蹲在蕾娜旁边。她摸了摸他的狗耳，手指揉着耳根。蕾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缩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老师说，“以后每次听到铃声，你都会变成母狗。直到我解除指令。”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嘴唇在动，舌头卷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

下课铃响了。

蕾娜趴在地板上，衬衫推到胸口，鸽乳露在外面， [X] 硬得发红。他的 [X] 里灌满了 [X] ，肚子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白色痕迹。他的狗耳耷拉在头顶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教室门口，同学们在往外走，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的 [X] 在痒。他的 [X] 在跳。他的 [X] 在疼。

但他的身体不想动。他的膝盖还跪在地板上，屁股还撅着， [X] 口还在一张一合。他在等下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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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条，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到蕾娜面前。蕾娜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伸出手去接，手指碰到纸条的时候，老师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去澡堂洗洗。”她说，“休息条给管理员看就行。”

蕾娜把纸条攥在手里，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膝盖跪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新的 [X] ，衬衫下摆湿了一片，贴在屁股上。他站起来的时候， [X] 里的 [X] 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夹着腿走了两步， [X] 和 [X] 的混合物从 [X] 口溢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蕾娜低着头快步走，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微张开，舌头在空气里哈着气。他的衬衫下摆一晃一晃的，每次迈步都蹭到大腿内侧， [X] 被布料磨得发痒， [X] 又渗出来一些。澡堂在走廊尽头，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推开门，把休息条递给门口的管理员——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蕾娜头顶的狗耳和那张黄色的狗嘴，什么也没说，朝里面扬了扬下巴。

澡堂很大，瓷砖从地板铺到天花板，白色的，缝隙里泛着淡灰色的水垢。里面没人。淋浴间是一排用磨砂玻璃隔开的隔间，每个隔间里有花洒、水龙头和一个放衣服的小铁架。蕾娜挑了一个靠里的隔间，把衬衫脱下来搭在铁架上。他的鸽乳在空气里挺着， [X] 因为冷空气而缩紧，变成两颗硬硬的粉色小石子。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打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过胸口，流过 [X] ，流过小腹，流进两腿之间那道裂缝里。

他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掌里，抹在胸口。手掌从鸽乳上滑过去，指尖碰到 [X] ，他的身体缩了一下。那对 [X] 比昨天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 [X] 像细线一样从 [X] 往 [X] 里钻。他咬着嘴唇，快速搓了两下，冲掉泡沫。然后他把手伸到两腿之间。

[X] 口还是肿的，被狗和两个男生操过之后， [X] 外翻着，合不拢。他用手指分开 [X] ，让热水冲进去。热水灌进 [X] ，烫得他脚趾蜷缩， [X] 缩了一下。他用食指在 [X] 口转了一圈，指尖碰到 [X] 前壁，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像海绵一样的区域。他的膝盖软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以前他作为男性的时候也听说过——G点。他的手指在那块区域按了一下， [X] 从 [X] 壁直接窜到 [X] ，他的腰弹起来，屁股撞在瓷砖墙上。

他停不下来。他的手指在 [X] 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 [X] ，食指抠着那块海绵区域。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打在他的 [X] 上，和 [X] 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张开，舌头从里面垂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趾蜷缩着抓着瓷砖地面。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老师站在门口。她比心理学老师高一些，身材丰满，穿着黑色的衬衫和包臀裙，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 [X] 。她头顶有角，弯曲的，比那个雌小鬼淫魔的角大一些，颜色更深。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尾尖是心形的，在身后慢慢晃着。她的瞳孔是深紫色的竖瞳，在澡堂的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嘴唇很厚，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嘴角弯着。

“休息条？”她看了一眼铁架上的黄色纸条，又看了一眼蕾娜泡在水里的手，“你在抠自己的 [X] 。”

蕾娜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 [X] 。他的狗耳耷拉下来，小狗嘴微张，舌头缩回嘴里。他的脸在发烫， [X] 在收缩， [X] 还在往外流，混着洗澡水淌进地漏。

“别停。”女老师走进隔间，把门关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湿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蹲下来，和蕾娜平视，紫色的竖瞳看着他的灰紫色眼睛。“我看看。”

她的手指伸到蕾娜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撑开他的 [X] 。蕾娜的 [X] 口被撑开，粉色的黏膜露出来，还在往外渗 [X] 。她的拇指按了一 [X] 蒂，蕾娜的腰弹起来，屁股撞在墙上。

“被操过了。”女老师抽出手指，把上面的 [X] 抹在蕾娜的锁骨上，“狗？还是人？”

“都……都有……汪。”蕾娜的嘴唇在动，尾音自动带上狗叫。

女老师挑了挑眉。“心理学那个老女人干的？”

蕾娜点了点头。他的狗耳在头顶抖了抖。

“难怪。”女老师站起来，手指捏住蕾娜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她的拇指在他黄色的小狗嘴上蹭了蹭，指尖碰到他湿漉漉的鼻子。“她把你催眠成母狗了。那你现在应该很想要吧？”

蕾娜的 [X] 缩了一下。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又垂出来。他的狗耳竖起来，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女老师，瞳孔在放大。

“想要……汪。”

女老师笑了。她松开蕾娜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胸口。她的手掌覆在蕾娜的左乳上，手指张开，把整个鸽乳包在掌心里。她的掌心很热，比洗澡水还热。蕾娜的 [X] 在她掌心里硬起来，顶着她的掌纹。

“太小了。”女老师捏了捏他的 [X] ，像在捏一个面团，“魅魔的玩具不该这么小。”

她的手掌开始发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一种从掌心渗出来的、带着某种魔法波动的热。那股热从蕾娜的 [X] 渗进去，顺着乳腺往里钻。蕾娜的 [X] 在胀。从 [X] 下方开始，乳腺在增生，脂肪在堆积。他的鸽乳在膨胀，从微微的弧度变成明显的隆起，从少女大小的鸽乳变成更饱满的形状。皮肤在撑开，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扩展成小碟子大小，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粉色。 [X] 在变长变粗，从樱桃大小变成小指头大小，顶端微微上翘。

蕾娜低头看。他的胸口现在挂着两个饱满的、C罩杯大小的 [X] ，形状很好，水滴形，微微下垂， [X] 很深。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X] ， [X] 像电流一样窜进 [X] ，他的膝盖软了，差点跪下去。

“还没完。”女老师说。

她的手掌往下移，停在蕾娜的肋骨下方。掌心又开始发热。蕾娜感觉到肋骨下方的皮肤在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的肋骨在往外扩，胸廓在变形，皮肤在拉伸。两团新的、柔软的隆起从他的肋骨下方鼓出来，比上面的 [X] 小一圈，是B罩杯大小，形状更圆， [X] 更小更粉。然后是第三对——在他的腰侧，肋骨最下方，又鼓出两团B罩杯大小的 [X] ，比第二对小一些，但同样饱满， [X] 缩在小小的乳晕里。

蕾娜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现在挂着三对 [X] 。最上面一对是C罩杯，饱满的水滴形， [X] 大而挺。中间一对是B罩杯，圆润， [X] 小而粉。最下面一对也是B罩杯，贴着腰侧， [X] 几乎缩在乳晕里。六颗 [X] 在空气里排成三排，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的衬衫——搭在铁架上的那件——已经不可能穿上了。

女老师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尾尖的心形在蕾娜眼前闪了一下。

“好看多了。”她说。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捏住最上面那对 [X] 里的左 [X] ，拇指和食指捻着 [X] 顶端，像在捻一颗葡萄。蕾娜的身体猛地绷紧，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他的 [X] 在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砖上。他的六颗 [X] 同时硬起来，三对 [X] 在胸前颤着。

女老师松开手指，掌心覆在最上面那对 [X] 上，开始揉。她的动作很重，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把 [X] 揉成各种形状。蕾娜的腰在扭，屁股在墙上蹭，脚趾蜷缩着。他的三对 [X] 被揉得发红，六颗 [X] 硬得像小石子， [X] 从每一颗 [X] 同时往 [X] 里钻，汇成一股洪流。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中间那对 [X] 里的右 [X] ，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蕾娜的腿软了，这次他真的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小狗嘴大张着，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混着洗澡水往下流。他的 [X] 在痉挛， [X] 在跳， [X] 硬得从 [X] 间突出来，在空气里跳动。

女老师蹲下来，手指捏住最下面那对 [X] 里的左 [X] ，轻轻一拧。蕾娜的整个身体弹起来，背弓成一座桥，狗耳在头顶乱抖。他的 [X] 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在地砖上，和洗澡水混在一起。他的六颗 [X] 同时喷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初乳，稀薄的、半透明的，从 [X] 顶端渗出来，挂在 [X] 上，像露水一样。

“泌乳了。”女老师把手指伸到最上面那对 [X] 的 [X] 下，接了一滴初乳，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

蕾娜跪在湿瓷砖上，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渗着初乳， [X] 还在往外流 [X] 。他的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老师，瞳孔失焦，虹膜上蒙着一层水光。

“以后每天来澡堂找我。”女老师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我帮你挤奶。”

她推开门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瓷砖上渐渐远去。蕾娜跪在淋浴间里，热水还在冲着他的背，三对 [X] 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 [X] 在痒。他的 [X] 在跳。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最上面那对 [X] 的 [X] ，轻轻一挤。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从 [X] 里喷出来，打在瓷砖墙上，顺着墙面往下流。他的 [X] 缩了一下。

他又挤了一下。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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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在催眠指令的余韵里过去了。蕾娜坐在最后一排，三对 [X]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衬衫扣子只能扣上最下面那颗，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深深的 [X] 和六颗硬挺的 [X] 。他的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微张开，舌头垂在外面，呼吸的时候耳朵跟着一抖一抖的。没有人再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同学们偶尔回头看他，目光在他的胸口停留几秒，又转回去。

放学铃响的时候，蕾娜第一个站起来。他的膝盖还在发软， [X] 里灌满了一天的 [X] 和 [X]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他把书包带子挎在肩膀上，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屁股，出了校门。

回家的路只有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商业街，过一个十字路口，再穿过一片老居民区。蕾娜低着头快步走，狗耳贴着头皮，尽量不让路人注意到自己。但他的灰紫色头发和头顶那对狗耳太显眼了，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魅魔的玩具”。蕾娜把书包带子攥紧，走得更快了。

走到商业街中段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涌上来。

蕾娜的脚步顿了一下。那股尿意来得很急，从膀胱往下坠，压在 [X] 口上。他的 [X] 也跟着缩了一下， [X] 从里面渗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他夹紧腿，站在路边，四处张望。商业街尽头有一个公共厕所，蓝色的标志牌在夕阳下反光。他提着书包往那边跑。

跑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膀胱胀得发疼， [X] 口一抽一抽的，每走一步都感觉 [X] 要漏出来。公共厕所的门是两扇，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蕾娜想都没想就往女厕那边跑。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蕾娜猛地停住。那只手很小，手指细而软，掌心却滚烫。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女孩站在厕所门口。

一米四出头，比蕾娜高一点点。穿着黑色背带裙，白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头发是银白色的，剪成齐耳的短发，发梢微微翘起。头顶两侧各有一根弯曲的小角，尖尖的，颜色比头发深一些。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尾尖是心形的，正慢悠悠地晃着。她的瞳孔是深粉色的竖瞳，在夕阳下微微发亮。她歪着头看蕾娜，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一个雌小鬼淫魔。

“你走错了。”她说，声音甜得发腻，“你是女孩子吗？”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嘴唇动了动，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

“我……我是……汪。”

“是什么？”女孩歪着头，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你长了狗耳朵和狗嘴，下面还长着 [X] 吗？”

蕾娜的脸在发烫。他的 [X] 缩了一下， [X] 从里面溢出来。他夹紧腿，膀胱胀得发疼。

“没有……汪。”

“那让我看看。”女孩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捏住他衬衫下摆，往上掀。蕾娜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三对 [X] 露出来，六颗 [X] 在夕阳下泛着粉色。他的两腿之间，那道裂缝湿漉漉的， [X] 外翻着， [X] 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没有 [X] 。没有睾丸。只有一道被操了一整天的、红肿的、还在流水的 [X] 口。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

“确实没有了。”她松开衬衫下摆，手指在蕾娜的胸口按了一下。她的掌心覆在最上面那对 [X] 的左乳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拇指拨了一下 [X] 。蕾娜的身体缩了一下，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膀胱在那一瞬间又胀了一分， [X] 口一抽一抽的。

“想尿尿？”女孩问。

蕾娜点头。他的膝盖在打颤，脚趾蜷缩着抓着地面。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六颗 [X] 硬得发疼。

“求我。”

蕾娜的狗耳耷拉下来。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孩，瞳孔放大，虹膜上蒙着一层水光。

“求……求你……汪。”

女孩笑了。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手指插进蕾娜灰紫色的短发里，掌心按在他的头顶，开始揉。她的动作很随意，像在揉一只小狗的脑袋。蕾娜的狗耳在她掌心里抖着，耳根被揉得发痒， [X] 从耳根往 [X] 里钻。他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沉，被女孩的另一只手捞住胸口。

“乖。”女孩揉着他的头，手指从头顶滑到耳根，再从耳根滑到后颈。蕾娜的脖子缩起来，肩膀耸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的三对 [X] 被女孩的手臂压着，六颗 [X] 蹭着女孩的衬衫布料， [X] 从 [X] 往 [X] 里窜，和膀胱的胀痛混在一起。

女孩的另一只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手指捏住他衬衫的扣子。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蕾娜赤身裸体地站在公共厕所门口，三对 [X] 在夕阳下晃着，六颗 [X] 硬挺着，两腿之间那道裂缝湿漉漉的， [X]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衣服我收了。”女孩把衬衫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背带裙口袋里，“你不需要了。”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很小，拇指大小，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荧光。她拔掉瓶塞，用手指按住瓶口，倒过来，指尖沾上一滴液体。

“别动。”

她的手指按在蕾娜的尾椎骨上。

那滴液体渗进皮肤的一瞬间，蕾娜的尾椎骨开始发痒。一种钻心的、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痒。他的尾椎在往外顶，皮肤在拉伸，骨骼在变形。尾椎骨一节一节地往外长，从皮肤下面顶出来，撑开一个口子。黄色的毛从那个口子里钻出来，短短的，密密的，贴着新生的尾巴生长。尾巴在变长，从尾椎延伸出去，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最后定格在一条中等长度的狗尾巴上。黄色的毛覆盖着整条尾巴，尾尖微微翘起，在空气里晃了晃。

蕾娜的 [X] 在尾巴生长的过程中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面上。他的膝盖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大腿骨在变短，小腿骨在变细，膝关节在旋转，从向前弯变成向后弯。他的脚掌在拉长，脚趾在合并，指甲在变厚变黑，变成狗的脚掌。他的大腿肌肉在萎缩，小腿肌肉在重组，臀部在往后翘，骨盆在往上抬。黄色的毛从大腿根部开始往外长，覆盖住整条腿，覆盖住屁股，覆盖住腰。

他的上半身在往下坠。

蕾娜的手掌先碰到了地面。他的胳膊撑在地上，手指张开按着水泥地，肩膀耸起来，胸口贴着地面。他的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蹭着冰凉的地面， [X] 从 [X] 往 [X] 里钻。他的上半身完全趴伏着，只有胳膊在支撑。但他的下半身在往上抬——不，是在站直。他的后腿在膝盖反向弯曲的关节作用下，正在把下半身撑起来。狗的脚掌踩在地面上，肉垫贴着水泥地，后腿站直，膝盖向后弯，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压在两条狗腿上。

他的上半身还趴着。胳膊撑地，胸口贴地，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地面上。他的灰紫色短发垂在脸侧，三对 [X] 被地面压得变形，六颗 [X] 硬挺着蹭着水泥地的颗粒。他的上半身无法站起来——脊柱的结构变了，上半身的重量不再由腿支撑，而是由胳膊支撑。他就像一只前腿撑地的狗，只是前腿是两条人类女孩的胳膊，前爪是十根纤细的手指。

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一只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屁股、尾巴，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后腿站直。他的腰部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上面是光滑白皙的萝莉皮肤，下面是覆盖着黄色狗毛的母狗身体。他的狗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微微翘起，在空气里晃了晃。他的 [X] 口在狗毛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X] 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毛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女孩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她的手指摸了摸他的狗尾巴，从尾根摸到尾尖。蕾娜的尾巴缩了一下，屁股往前一挺，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下来。他的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女孩，瞳孔放大。

“站不起来了？”女孩歪着头，手指在他尾巴上绕了一圈，“也对。你现在是狗。狗不站着走路。”

她的手指从他尾巴上移开，伸到他两腿之间，拨开被 [X] 打湿的狗毛，指尖碰了一下他的 [X] 口。蕾娜的身体抖了一下，胳膊一软，胸口往下压， [X] 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好了。”女孩收回手，指了指厕所旁边的一棵树，“去那边尿。”

蕾娜的膀胱在胀。他的后腿在打颤， [X] 口在收缩。他试着往前爬——胳膊撑地，手指抓着水泥地，后腿迈开，狗脚掌踩在地面上，肉垫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上半身趴伏着往前爬，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蹭着地面。他的狗尾巴在身后摇着，屁股一扭一扭的。他爬到树旁边，抬起右后腿——这个动作是自动的，他的下半身本能地做出了抬腿的动作。他的右后腿抬起来，悬在半空，尾巴翘到一边，露出两腿之间那道还在流水的裂缝。他的 [X] 口在张开，膀胱在收缩，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面的泥土上，溅在树干根部。

尿了很久。从早上到现在，他的膀胱里积了太多液体。 [X] 从 [X] 口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打湿了树根周围的泥土。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灰紫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树皮。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挺着， [X] 里的 [X] 混着 [X] 一起往下淌。他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胳膊撑着，胸口贴地，脸几乎贴到泥土。

尿完之后，他把右后腿放下来，四脚着地站在树旁边——前腿是胳膊，后腿是狗腿。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屁股上的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的上半身还是那个萝莉的身体，灰紫色短发，狗耳，小狗嘴，三对 [X] ，但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一只在树下尿尿的母狗。

女孩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他的上半身被迫仰起，胳膊撑地，胸口离地，三对 [X] 垂在胸前。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孩的深粉色竖瞳，嘴角弯着。

“明天还来。”她说，“我在这儿等你。”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

---————————————

女孩从背带裙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扔在蕾娜面前。是两团灰色的、软绵绵的护具，形状像半截袖子，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蕾娜低头看，那是胳膊肘护具，专门给爬行的时候用的。他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

“戴上。”女孩说，“爬回去的时候别磨破了。”

蕾娜的胳膊撑在地上，胸口贴地。他伸出右手，把其中一只护具套在右胳膊肘上。护具很软，内侧的绒毛贴着皮肤，把关节包住。他又把另一只套在左胳膊肘上。他的前腿——不，是胳膊——撑着地面，护具的绒毛垫在关节和水泥地之间，爬行的时候果然不疼了。

“明天见。”女孩站起来，拍了拍背带裙上的灰，转身走了。银白色的短发在夕阳里晃了晃，头顶的小角反着光，尾巴慢悠悠地甩着，消失在街角。

蕾娜趴在地上，前腿是戴着护具的胳膊，后腿是覆盖着黄色狗毛的母狗腿。他的狗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微微翘起。他的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蹭着水泥地。他试着往前爬。胳膊撑地，手指张开按着地面，护具的绒毛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后腿迈开，狗脚掌踩在地上，肉垫贴着地面。他的上半身趴伏着，屁股翘起来，狗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商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打在他身上。他的上半身是萝莉的身体，光滑白皙的皮肤，灰紫色的短发，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下半身是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他从商业街爬到十字路口，从十字路口爬进老居民区，从老居民区爬到出租屋楼下。上楼梯的时候最费劲。他的胳膊撑着台阶，护具的绒毛在水泥台阶上蹭出闷响。后腿蹬着台阶，狗脚掌在台阶边缘打滑，指甲刮着水泥。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蹭着台阶， [X] 从 [X] 往 [X] 里钻。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狗毛往下淌，在台阶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爬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他的胳膊在发抖，后腿在打颤。他用手指够到门把手，往下按。门开了。他爬进去，用后腿把门踢上，然后撑起身子，胳膊搭在门边的鞋柜上，把上半身往上抬。他的后腿站直，狗脚掌踩着地板，膝盖向后弯，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压在两条狗腿上。他的上半身靠着鞋柜，胸口抵着柜门，三对 [X] 被柜门压得变形。他喘着气，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鞋柜上。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朝墙角的穿衣镜爬过去。

镜子里的东西让他停住了。

一个半人半狗的怪物趴在地板上。上半身是一个灰紫色短发的萝莉，头顶两侧耷拉着两只黄色的狗耳，脸的下半部分是一只黄色的小狗嘴，鼻子湿漉漉的，舌头垂在外面。他的胸口挂着三对 [X] ——最上面一对是C罩杯，饱满的水滴形， [X] 大而挺；中间一对是B罩杯，圆润， [X] 小而粉；最下面一对也是B罩杯，贴着腰侧， [X] 几乎缩在乳晕里。六颗 [X] 在空气里排成三排。他的胳膊撑着地面，胳膊肘上套着灰色的护具，手指张开按着地板。腰部以下是一只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后腿站直。一条黄色的狗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长出来，垂在两腿之间，尾尖微微翘起。

蕾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双灰紫色的眼睛。他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东西也歪了歪头。他的狗尾巴晃了晃。镜子里的尾巴也晃了晃。

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其实很可爱。

那种可爱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可爱。是某种更奇怪的、混合了萝莉的稚嫩和母狗的温顺的东西。他的灰紫色短发贴在脸颊两侧，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六颗 [X] 在胸前排成三排，狗尾巴在身后垂着。他的 [X] 口在狗毛的覆盖下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 [X]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转了个身，爬向床。

床垫还是铺在地板上的。他爬上去，后腿蜷起来，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胳膊撑着枕头。他的三对 [X] 压在床垫上，六颗 [X] 蹭着床单。他的狗尾巴搭在屁股上，尾尖搭在腰侧。他侧过头，看到床垫旁边那堆杂物里有几本旧杂志。他伸出胳膊，用手指把最上面那本够过来。

杂志封面是一个人类女性和一只狗的插图，画得很粗糙，但内容很直接。蕾娜翻开杂志，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微张。他的眼睛在字里行间扫着，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溢出来，打湿了床单。他的手指在杂志页面上停住，按在一张插图旁边——图上画着一只狗从后面进入一个趴着的女性，女性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蕾娜的狗尾巴晃了晃，屁股往上翘， [X] 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

他的手机响了。

蕾娜抬起头，狗耳抖了抖。手机在枕头旁边，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小悠”的名字，下面是一个视频通话的图标。小悠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在一起两年了，高中同学，毕业后小悠去了隔壁城市的大学，他们每天晚上打视频。蕾娜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狗耳耷拉下来，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伸出胳膊，用手指点了接听。

屏幕亮了。小悠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她看着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蕾娜？”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你……你怎么了？”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瞳孔放大。

“我……我今天……汪。”

“你长狗耳朵了？”小悠凑近屏幕，眼睛睁大了，“还有狗嘴？你下面……天哪，你下面怎么变成狗了？”

蕾娜把手机往后退了退，让屏幕照到自己全身。他趴伏在床垫上，胳膊撑着，上半身是萝莉的身体，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硬挺着。下半身是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狗尾巴搭在屁股上。他的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

小悠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也被魅魔盯上了？”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汪”。

“我今天也遇到了。”小悠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往后靠了靠。她的睡衣领口松了，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弧度。“一只雌小鬼，在图书馆。她把我堵在书架后面，摸了我的胸，然后……然后她给我打了一针。我下面现在一直在流水。”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在床单上。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咬着的下唇。

“你变成了什么？”他问。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奶气，尾音自动加上狗叫，“汪。”

“不知道。”小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变滑了，头发变长了，胸也大了。但下面……下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特别痒。一直在流水。我换了两条内裤了。”

蕾娜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床垫上。他的狗尾巴晃了晃。

“我变成了……汪……变成了女孩子……汪……然后被催眠……汪……被老师和同学……汪。”

小悠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屏幕里蕾娜的三对 [X] 和六颗 [X] ，看着他的狗耳和狗嘴，看着他腰部以下那条黄色的母狗身体。

“你被操了？”

蕾娜的狗耳耷拉下来。他的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点了点头。

小悠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脸在屏幕里微微发红，嘴唇抿着。然后她开口了。

“我也被摸了。那个雌小鬼把手指伸进我内裤里，抠了我的 [X] 。我在书架后面 [X] 了两次。然后她给我打了针就走了。我现在……我现在还在流水。”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狗尾巴在身后晃着，屁股往上翘。

然后小悠的房间里有东西动了。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缩回嘴里。他看着屏幕里小悠身后的窗户。窗户开了一条缝，窗帘在动。一个很小的东西从窗帘后面飞出来，巴掌大小，带着一对透明的翅膀，在空气里闪着淡蓝色的光。那东西飞到小悠的头顶，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的肩膀上。

“小悠。”蕾娜说，“你肩膀上……汪。”

小悠低头看。她的眼睛睁大了。那个小东西站在她的肩膀上，是一个小精灵——巴掌大小的人形，有透明的翅膀，淡蓝色的头发，光裸的身体。她看着小悠，嘴角弯起来，然后低下头，在小悠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小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缩。屏幕在晃动，手机差点从床头柜上掉下来。

“小悠！”蕾娜的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

小悠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腿夹紧又分开，手指抓着床单。她的睡衣在扭动中卷到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粉色的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 [X] 上，露出那道裂缝的形状。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透明的翅膀扇着，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

小悠的腰弹起来。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内裤在那一瞬间被 [X] 浸透了，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抓着床单。

然后她的两腿之间开始变了。

蕾娜看着屏幕。小悠的内裤在往下滑，被什么正在生长的东西撑开了。她的阴阜上方， [X] 的位置，皮肤在往外顶。一个小小的、粉色的突起从 [X] 上方长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粗。那东西在膨胀，从一个小突起变成一根短柱，从短柱变成一根完整的 [X] 。 [X] 从包皮里翻出来，粉色的，湿润的，马眼在往外渗前液。 [X] 的根部， [X] 在形成，两个小小的、粉色的球体从皮肤下面鼓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最后变成苹果大小的睾丸，挂在 [X] 根部。

小悠的 [X] 在继续长。它从最初的短小，变成手指粗细，变成手腕粗细，变成碗口粗细。长度也在增加，从几厘米变成十几厘米，变成二十厘米，最后定格在一米左右。 [X] 大得像一个小拳头，马眼能塞进一根手指。睾丸垂在下面，苹果大小，沉甸甸的，把 [X] 撑得发亮。 [X] 的柱身上青筋凸起，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整根 [X] 从她的两腿之间伸出来，向上翘着，贴着肚子， [X] 顶到肚脐上方。

小悠低头看。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巴张开，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她伸出手，手指碰到那根 [X]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X] 从 [X] 窜到脊椎，她的腰弹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了一下，拇指按在 [X] 上，马眼里的前液拉成银丝滴在她的肚子上。

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看着那根 [X] 。她的嘴角弯起来，透明的翅膀扇了扇。然后她低下头，在 [X] 上亲了一下。

小悠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她的背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尖叫。她的 [X] 在那一瞬间硬到极点， [X] 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色的 [X] 从里面喷出来，打在自己的胸口和脸上。她的睾丸在收缩， [X] 在往上提， [X] 在一跳一跳地 [X] 。 [X] 从 [X] 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湿了她的睡衣、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蕾娜趴在床垫上，看着屏幕里的一切。他的狗耳竖着，小狗嘴大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床垫上。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挺着。他的 [X] 在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湿了床单。他的狗尾巴翘起来，屁股往上顶，手指抓着床单。

屏幕里，小悠还在 [X] 。她的 [X] 又硬了， [X] 重新胀成深红色。小精灵从她的肚子上飞起来，停在她的大腿之间，看着那根一米长的 [X] 。她伸出手，手指在柱身上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X] 。

小悠的身体又弹起来。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她的 [X] 在小精灵的嘴里抽动， [X] 顶着小精灵的喉咙。小精灵的嘴小得可怜，勉强包住 [X] 的前端，舌头在下面垫着。她开始吸。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在床单上。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那张脸被 [X] 和 [X] 打湿，眼睛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垂在外面。她的 [X] 在小精灵嘴里抽动， [X] 一下一下撞着小精灵的喉咙。她的睾丸在 [X] 里紧缩，苹果大小的球体在皮肤下面滑动。

小精灵吸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嘴。她飞到小悠的 [X] 根部，手指拨开 [X] 的皮肤，露出下面那道裂缝——小悠原来的 [X] 还在，只是被新生的 [X] 和睾丸挡住了。小精灵的手指伸进那道裂缝里，在 [X] 里转了一圈。小悠的身体又弹起来， [X] 在空气里跳了一下， [X] 喷出一小股 [X] ，打在床单上。

蕾娜看着屏幕。他的狗耳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狗尾巴在身后晃着。他的手指抓着床单，胳膊撑着枕头，后腿蜷在床垫上。

“小悠……”他说。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奶气，尾音上扬，“你……你还好吗……汪。”

屏幕里的小悠没有回答。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脸上挂着 [X] 和 [X] 的混合物。她的 [X] 贴在肚子上， [X] 还在往外渗前液。她的睾丸垂在 [X] 里，苹果大小，沉甸甸的。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透明的翅膀扇着，嘴角弯着。

“明天，”小精灵说，声音很细，像铃铛在响，“你们俩一起来找我。”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好狗。”心理学老师说。

蕾娜的尾巴——他还没有尾巴——但他的尾椎骨在疯狂发痒， [X] 在剧烈收缩， [X] 在跳。他的 [X] 硬得从 [X] 间突出来，像一颗小石子。他蹲在尿里，膝盖发抖， [X] 从 [X] 口流出来，和 [X] 混在一起。

“现在，”老师环顾教室，“谁想试试？”

几个男生同时站了起来。

蕾娜被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翘起来。一个男生的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手指掰开他的 [X] 。蕾娜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的 [X] 口。那东西比狗的 [X] 小，比手指粗， [X] 抵着 [X] 前壁，在入口处蹭了两下。

“进去。”心理学老师说。

男生往前一顶。 [X] 插进蕾娜的 [X] ，整根没入。蕾娜的 [X] 壁被撑开，褶皱被抹平，黏膜紧贴着 [X] 表面。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男生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很粗，每一下都顶到 [X] 颈，蕾娜的 [X] 被撞得往上缩，腹腔里发出闷响。他的 [X] 在自动分泌 [X] ，润滑着男生的 [X]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蕾娜的屁股在往后顶，去接男生的每一次撞击。他的脚趾蜷缩，手指抓挠着地板，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小的声音。

“她在叫。”另一个男生说。

蕾娜的嘴在动。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在外面，每被顶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汪”。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和男生粗重的呼吸。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灰紫色的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虹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男生射了。 [X] 直接冲进蕾娜的 [X] ，量不多，但很烫。蕾娜的 [X] 在收缩，把 [X] 往里吸。他的 [X] 也来了——从 [X] 颈爆发，沿着 [X] 壁往外烧， [X] 在空气里跳动， [X] 和 [X] 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男生把 [X] 抽出来。蕾娜的 [X] 口合不拢，白色的 [X] 从里面淌出来，混着透明的 [X] 。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呼吸急促。

“再来一个。”心理学老师说。

第二个男生把蕾娜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蕾娜的背贴着地板，衬衫被推到胸口，露出鸽乳和硬挺的 [X] 。男生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指分开他的 [X] ， [X] 对准 [X] 口。这次他插得更深， [X] 直接顶在 [X] 颈上，蕾娜的腰弹起来，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

“汪——！”

他的狗耳在头顶乱抖，小狗嘴张到最大，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唾液喷在脸颊上。他的 [X] 在疯狂收缩， [X] 在痉挛，卵巢在疯狂分泌。男生每顶一下，他的身体就往上滑一寸，直到后脑勺抵住课桌腿。他的手指抓着地板，脚趾蜷缩，脚背弓起。

第二个男生射了。 [X] 灌进蕾娜的 [X] ，和第一个男生的混在一起。蕾娜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X] 口被撑得发白， [X] 从缝隙里溢出来。他的 [X] 一波接一波， [X] 像海浪一样拍打他的脊椎，从 [X] 颈烧到 [X] ，从 [X] 壁烧到腹腔。

“她还在流。”第三个男生说。

蕾娜的 [X] 在往外淌 [X] 和 [X] 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从 [X] 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呼吸急促。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一条线。

心理学老师走过来，蹲在蕾娜旁边。她摸了摸他的狗耳，手指揉着耳根。蕾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缩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老师说，“以后每次听到铃声，你都会变成母狗。直到我解除指令。”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嘴唇在动，舌头卷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

下课铃响了。

蕾娜趴在地板上，衬衫推到胸口，鸽乳露在外面， [X] 硬得发红。他的 [X] 里灌满了 [X] ，肚子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白色痕迹。他的狗耳耷拉在头顶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教室门口，同学们在往外走，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的 [X] 在痒。他的 [X] 在跳。他的 [X] 在疼。

但他的身体不想动。他的膝盖还跪在地板上，屁股还撅着， [X] 口还在一张一合。他在等下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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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条，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到蕾娜面前。蕾娜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伸出手去接，手指碰到纸条的时候，老师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去澡堂洗洗。”她说，“休息条给管理员看就行。”

蕾娜把纸条攥在手里，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膝盖跪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新的 [X] ，衬衫下摆湿了一片，贴在屁股上。他站起来的时候， [X] 里的 [X] 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夹着腿走了两步， [X] 和 [X] 的混合物从 [X] 口溢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蕾娜低着头快步走，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微张开，舌头在空气里哈着气。他的衬衫下摆一晃一晃的，每次迈步都蹭到大腿内侧， [X] 被布料磨得发痒， [X] 又渗出来一些。澡堂在走廊尽头，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推开门，把休息条递给门口的管理员——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蕾娜头顶的狗耳和那张黄色的狗嘴，什么也没说，朝里面扬了扬下巴。

澡堂很大，瓷砖从地板铺到天花板，白色的，缝隙里泛着淡灰色的水垢。里面没人。淋浴间是一排用磨砂玻璃隔开的隔间，每个隔间里有花洒、水龙头和一个放衣服的小铁架。蕾娜挑了一个靠里的隔间，把衬衫脱下来搭在铁架上。他的鸽乳在空气里挺着， [X] 因为冷空气而缩紧，变成两颗硬硬的粉色小石子。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打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过胸口，流过 [X] ，流过小腹，流进两腿之间那道裂缝里。

他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掌里，抹在胸口。手掌从鸽乳上滑过去，指尖碰到 [X] ，他的身体缩了一下。那对 [X] 比昨天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 [X] 像细线一样从 [X] 往 [X] 里钻。他咬着嘴唇，快速搓了两下，冲掉泡沫。然后他把手伸到两腿之间。

[X] 口还是肿的，被狗和两个男生操过之后， [X] 外翻着，合不拢。他用手指分开 [X] ，让热水冲进去。热水灌进 [X] ，烫得他脚趾蜷缩， [X] 缩了一下。他用食指在 [X] 口转了一圈，指尖碰到 [X] 前壁，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像海绵一样的区域。他的膝盖软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以前他作为男性的时候也听说过——G点。他的手指在那块区域按了一下， [X] 从 [X] 壁直接窜到 [X] ，他的腰弹起来，屁股撞在瓷砖墙上。

他停不下来。他的手指在 [X] 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 [X] ，食指抠着那块海绵区域。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打在他的 [X] 上，和 [X] 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张开，舌头从里面垂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趾蜷缩着抓着瓷砖地面。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老师站在门口。她比心理学老师高一些，身材丰满，穿着黑色的衬衫和包臀裙，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 [X] 。她头顶有角，弯曲的，比那个雌小鬼淫魔的角大一些，颜色更深。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尾尖是心形的，在身后慢慢晃着。她的瞳孔是深紫色的竖瞳，在澡堂的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嘴唇很厚，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嘴角弯着。

“休息条？”她看了一眼铁架上的黄色纸条，又看了一眼蕾娜泡在水里的手，“你在抠自己的 [X] 。”

蕾娜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 [X] 。他的狗耳耷拉下来，小狗嘴微张，舌头缩回嘴里。他的脸在发烫， [X] 在收缩， [X] 还在往外流，混着洗澡水淌进地漏。

“别停。”女老师走进隔间，把门关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湿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蹲下来，和蕾娜平视，紫色的竖瞳看着他的灰紫色眼睛。“我看看。”

她的手指伸到蕾娜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撑开他的 [X] 。蕾娜的 [X] 口被撑开，粉色的黏膜露出来，还在往外渗 [X] 。她的拇指按了一 [X] 蒂，蕾娜的腰弹起来，屁股撞在墙上。

“被操过了。”女老师抽出手指，把上面的 [X] 抹在蕾娜的锁骨上，“狗？还是人？”

“都……都有……汪。”蕾娜的嘴唇在动，尾音自动带上狗叫。

女老师挑了挑眉。“心理学那个老女人干的？”

蕾娜点了点头。他的狗耳在头顶抖了抖。

“难怪。”女老师站起来，手指捏住蕾娜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她的拇指在他黄色的小狗嘴上蹭了蹭，指尖碰到他湿漉漉的鼻子。“她把你催眠成母狗了。那你现在应该很想要吧？”

蕾娜的 [X] 缩了一下。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又垂出来。他的狗耳竖起来，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女老师，瞳孔在放大。

“想要……汪。”

女老师笑了。她松开蕾娜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胸口。她的手掌覆在蕾娜的左乳上，手指张开，把整个鸽乳包在掌心里。她的掌心很热，比洗澡水还热。蕾娜的 [X] 在她掌心里硬起来，顶着她的掌纹。

“太小了。”女老师捏了捏他的 [X] ，像在捏一个面团，“魅魔的玩具不该这么小。”

她的手掌开始发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一种从掌心渗出来的、带着某种魔法波动的热。那股热从蕾娜的 [X] 渗进去，顺着乳腺往里钻。蕾娜的 [X] 在胀。从 [X] 下方开始，乳腺在增生，脂肪在堆积。他的鸽乳在膨胀，从微微的弧度变成明显的隆起，从少女大小的鸽乳变成更饱满的形状。皮肤在撑开，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扩展成小碟子大小，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粉色。 [X] 在变长变粗，从樱桃大小变成小指头大小，顶端微微上翘。

蕾娜低头看。他的胸口现在挂着两个饱满的、C罩杯大小的 [X] ，形状很好，水滴形，微微下垂， [X] 很深。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X] ， [X] 像电流一样窜进 [X] ，他的膝盖软了，差点跪下去。

“还没完。”女老师说。

她的手掌往下移，停在蕾娜的肋骨下方。掌心又开始发热。蕾娜感觉到肋骨下方的皮肤在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的肋骨在往外扩，胸廓在变形，皮肤在拉伸。两团新的、柔软的隆起从他的肋骨下方鼓出来，比上面的 [X] 小一圈，是B罩杯大小，形状更圆， [X] 更小更粉。然后是第三对——在他的腰侧，肋骨最下方，又鼓出两团B罩杯大小的 [X] ，比第二对小一些，但同样饱满， [X] 缩在小小的乳晕里。

蕾娜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现在挂着三对 [X] 。最上面一对是C罩杯，饱满的水滴形， [X] 大而挺。中间一对是B罩杯，圆润， [X] 小而粉。最下面一对也是B罩杯，贴着腰侧， [X] 几乎缩在乳晕里。六颗 [X] 在空气里排成三排，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的衬衫——搭在铁架上的那件——已经不可能穿上了。

女老师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尾尖的心形在蕾娜眼前闪了一下。

“好看多了。”她说。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捏住最上面那对 [X] 里的左 [X] ，拇指和食指捻着 [X] 顶端，像在捻一颗葡萄。蕾娜的身体猛地绷紧，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他的 [X] 在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砖上。他的六颗 [X] 同时硬起来，三对 [X] 在胸前颤着。

女老师松开手指，掌心覆在最上面那对 [X] 上，开始揉。她的动作很重，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把 [X] 揉成各种形状。蕾娜的腰在扭，屁股在墙上蹭，脚趾蜷缩着。他的三对 [X] 被揉得发红，六颗 [X] 硬得像小石子， [X] 从每一颗 [X] 同时往 [X] 里钻，汇成一股洪流。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中间那对 [X] 里的右 [X] ，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蕾娜的腿软了，这次他真的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小狗嘴大张着，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混着洗澡水往下流。他的 [X] 在痉挛， [X] 在跳， [X] 硬得从 [X] 间突出来，在空气里跳动。

女老师蹲下来，手指捏住最下面那对 [X] 里的左 [X] ，轻轻一拧。蕾娜的整个身体弹起来，背弓成一座桥，狗耳在头顶乱抖。他的 [X] 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在地砖上，和洗澡水混在一起。他的六颗 [X] 同时喷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初乳，稀薄的、半透明的，从 [X] 顶端渗出来，挂在 [X] 上，像露水一样。

“泌乳了。”女老师把手指伸到最上面那对 [X] 的 [X] 下，接了一滴初乳，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

蕾娜跪在湿瓷砖上，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渗着初乳， [X] 还在往外流 [X] 。他的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老师，瞳孔失焦，虹膜上蒙着一层水光。

“以后每天来澡堂找我。”女老师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我帮你挤奶。”

她推开门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瓷砖上渐渐远去。蕾娜跪在淋浴间里，热水还在冲着他的背，三对 [X] 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 [X] 在痒。他的 [X] 在跳。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最上面那对 [X] 的 [X] ，轻轻一挤。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从 [X] 里喷出来，打在瓷砖墙上，顺着墙面往下流。他的 [X] 缩了一下。

他又挤了一下。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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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在催眠指令的余韵里过去了。蕾娜坐在最后一排，三对 [X]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衬衫扣子只能扣上最下面那颗，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深深的 [X] 和六颗硬挺的 [X] 。他的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微张开，舌头垂在外面，呼吸的时候耳朵跟着一抖一抖的。没有人再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同学们偶尔回头看他，目光在他的胸口停留几秒，又转回去。

放学铃响的时候，蕾娜第一个站起来。他的膝盖还在发软， [X] 里灌满了一天的 [X] 和 [X]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他把书包带子挎在肩膀上，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屁股，出了校门。

回家的路只有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商业街，过一个十字路口，再穿过一片老居民区。蕾娜低着头快步走，狗耳贴着头皮，尽量不让路人注意到自己。但他的灰紫色头发和头顶那对狗耳太显眼了，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魅魔的玩具”。蕾娜把书包带子攥紧，走得更快了。

走到商业街中段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涌上来。

蕾娜的脚步顿了一下。那股尿意来得很急，从膀胱往下坠，压在 [X] 口上。他的 [X] 也跟着缩了一下， [X] 从里面渗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他夹紧腿，站在路边，四处张望。商业街尽头有一个公共厕所，蓝色的标志牌在夕阳下反光。他提着书包往那边跑。

跑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膀胱胀得发疼， [X] 口一抽一抽的，每走一步都感觉 [X] 要漏出来。公共厕所的门是两扇，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蕾娜想都没想就往女厕那边跑。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蕾娜猛地停住。那只手很小，手指细而软，掌心却滚烫。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女孩站在厕所门口。

一米四出头，比蕾娜高一点点。穿着黑色背带裙，白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头发是银白色的，剪成齐耳的短发，发梢微微翘起。头顶两侧各有一根弯曲的小角，尖尖的，颜色比头发深一些。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尾尖是心形的，正慢悠悠地晃着。她的瞳孔是深粉色的竖瞳，在夕阳下微微发亮。她歪着头看蕾娜，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一个雌小鬼淫魔。

“你走错了。”她说，声音甜得发腻，“你是女孩子吗？”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嘴唇动了动，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

“我……我是……汪。”

“是什么？”女孩歪着头，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你长了狗耳朵和狗嘴，下面还长着 [X] 吗？”

蕾娜的脸在发烫。他的 [X] 缩了一下， [X] 从里面溢出来。他夹紧腿，膀胱胀得发疼。

“没有……汪。”

“那让我看看。”女孩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捏住他衬衫下摆，往上掀。蕾娜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三对 [X] 露出来，六颗 [X] 在夕阳下泛着粉色。他的两腿之间，那道裂缝湿漉漉的， [X] 外翻着， [X] 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没有 [X] 。没有睾丸。只有一道被操了一整天的、红肿的、还在流水的 [X] 口。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

“确实没有了。”她松开衬衫下摆，手指在蕾娜的胸口按了一下。她的掌心覆在最上面那对 [X] 的左乳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拇指拨了一下 [X] 。蕾娜的身体缩了一下，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膀胱在那一瞬间又胀了一分， [X] 口一抽一抽的。

“想尿尿？”女孩问。

蕾娜点头。他的膝盖在打颤，脚趾蜷缩着抓着地面。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六颗 [X] 硬得发疼。

“求我。”

蕾娜的狗耳耷拉下来。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孩，瞳孔放大，虹膜上蒙着一层水光。

“求……求你……汪。”

女孩笑了。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手指插进蕾娜灰紫色的短发里，掌心按在他的头顶，开始揉。她的动作很随意，像在揉一只小狗的脑袋。蕾娜的狗耳在她掌心里抖着，耳根被揉得发痒， [X] 从耳根往 [X] 里钻。他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沉，被女孩的另一只手捞住胸口。

“乖。”女孩揉着他的头，手指从头顶滑到耳根，再从耳根滑到后颈。蕾娜的脖子缩起来，肩膀耸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的三对 [X] 被女孩的手臂压着，六颗 [X] 蹭着女孩的衬衫布料， [X] 从 [X] 往 [X] 里窜，和膀胱的胀痛混在一起。

女孩的另一只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手指捏住他衬衫的扣子。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蕾娜赤身裸体地站在公共厕所门口，三对 [X] 在夕阳下晃着，六颗 [X] 硬挺着，两腿之间那道裂缝湿漉漉的， [X]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衣服我收了。”女孩把衬衫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背带裙口袋里，“你不需要了。”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很小，拇指大小，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荧光。她拔掉瓶塞，用手指按住瓶口，倒过来，指尖沾上一滴液体。

“别动。”

她的手指按在蕾娜的尾椎骨上。

那滴液体渗进皮肤的一瞬间，蕾娜的尾椎骨开始发痒。一种钻心的、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痒。他的尾椎在往外顶，皮肤在拉伸，骨骼在变形。尾椎骨一节一节地往外长，从皮肤下面顶出来，撑开一个口子。黄色的毛从那个口子里钻出来，短短的，密密的，贴着新生的尾巴生长。尾巴在变长，从尾椎延伸出去，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最后定格在一条中等长度的狗尾巴上。黄色的毛覆盖着整条尾巴，尾尖微微翘起，在空气里晃了晃。

蕾娜的 [X] 在尾巴生长的过程中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面上。他的膝盖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大腿骨在变短，小腿骨在变细，膝关节在旋转，从向前弯变成向后弯。他的脚掌在拉长，脚趾在合并，指甲在变厚变黑，变成狗的脚掌。他的大腿肌肉在萎缩，小腿肌肉在重组，臀部在往后翘，骨盆在往上抬。黄色的毛从大腿根部开始往外长，覆盖住整条腿，覆盖住屁股，覆盖住腰。

他的上半身在往下坠。

蕾娜的手掌先碰到了地面。他的胳膊撑在地上，手指张开按着水泥地，肩膀耸起来，胸口贴着地面。他的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蹭着冰凉的地面， [X] 从 [X] 往 [X] 里钻。他的上半身完全趴伏着，只有胳膊在支撑。但他的下半身在往上抬——不，是在站直。他的后腿在膝盖反向弯曲的关节作用下，正在把下半身撑起来。狗的脚掌踩在地面上，肉垫贴着水泥地，后腿站直，膝盖向后弯，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压在两条狗腿上。

他的上半身还趴着。胳膊撑地，胸口贴地，狗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地面上。他的灰紫色短发垂在脸侧，三对 [X] 被地面压得变形，六颗 [X] 硬挺着蹭着水泥地的颗粒。他的上半身无法站起来——脊柱的结构变了，上半身的重量不再由腿支撑，而是由胳膊支撑。他就像一只前腿撑地的狗，只是前腿是两条人类女孩的胳膊，前爪是十根纤细的手指。

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一只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屁股、尾巴，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后腿站直。他的腰部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上面是光滑白皙的萝莉皮肤，下面是覆盖着黄色狗毛的母狗身体。他的狗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微微翘起，在空气里晃了晃。他的 [X] 口在狗毛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X] 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毛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女孩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她的手指摸了摸他的狗尾巴，从尾根摸到尾尖。蕾娜的尾巴缩了一下，屁股往前一挺，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下来。他的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女孩，瞳孔放大。

“站不起来了？”女孩歪着头，手指在他尾巴上绕了一圈，“也对。你现在是狗。狗不站着走路。”

她的手指从他尾巴上移开，伸到他两腿之间，拨开被 [X] 打湿的狗毛，指尖碰了一下他的 [X] 口。蕾娜的身体抖了一下，胳膊一软，胸口往下压， [X] 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好了。”女孩收回手，指了指厕所旁边的一棵树，“去那边尿。”

蕾娜的膀胱在胀。他的后腿在打颤， [X] 口在收缩。他试着往前爬——胳膊撑地，手指抓着水泥地，后腿迈开，狗脚掌踩在地面上，肉垫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上半身趴伏着往前爬，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蹭着地面。他的狗尾巴在身后摇着，屁股一扭一扭的。他爬到树旁边，抬起右后腿——这个动作是自动的，他的下半身本能地做出了抬腿的动作。他的右后腿抬起来，悬在半空，尾巴翘到一边，露出两腿之间那道还在流水的裂缝。他的 [X] 口在张开，膀胱在收缩，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 [X] 从 [X] 口喷出来，打在地面的泥土上，溅在树干根部。

尿了很久。从早上到现在，他的膀胱里积了太多液体。 [X] 从 [X] 口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打湿了树根周围的泥土。他的狗耳在头顶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灰紫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树皮。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挺着， [X] 里的 [X] 混着 [X] 一起往下淌。他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胳膊撑着，胸口贴地，脸几乎贴到泥土。

尿完之后，他把右后腿放下来，四脚着地站在树旁边——前腿是胳膊，后腿是狗腿。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屁股上的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的上半身还是那个萝莉的身体，灰紫色短发，狗耳，小狗嘴，三对 [X] ，但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一只在树下尿尿的母狗。

女孩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他的上半身被迫仰起，胳膊撑地，胸口离地，三对 [X] 垂在胸前。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女孩的深粉色竖瞳，嘴角弯着。

“明天还来。”她说，“我在这儿等你。”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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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从背带裙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扔在蕾娜面前。是两团灰色的、软绵绵的护具，形状像半截袖子，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蕾娜低头看，那是胳膊肘护具，专门给爬行的时候用的。他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

“戴上。”女孩说，“爬回去的时候别磨破了。”

蕾娜的胳膊撑在地上，胸口贴地。他伸出右手，把其中一只护具套在右胳膊肘上。护具很软，内侧的绒毛贴着皮肤，把关节包住。他又把另一只套在左胳膊肘上。他的前腿——不，是胳膊——撑着地面，护具的绒毛垫在关节和水泥地之间，爬行的时候果然不疼了。

“明天见。”女孩站起来，拍了拍背带裙上的灰，转身走了。银白色的短发在夕阳里晃了晃，头顶的小角反着光，尾巴慢悠悠地甩着，消失在街角。

蕾娜趴在地上，前腿是戴着护具的胳膊，后腿是覆盖着黄色狗毛的母狗腿。他的狗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微微翘起。他的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蹭着水泥地。他试着往前爬。胳膊撑地，手指张开按着地面，护具的绒毛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后腿迈开，狗脚掌踩在地上，肉垫贴着地面。他的上半身趴伏着，屁股翘起来，狗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商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打在他身上。他的上半身是萝莉的身体，光滑白皙的皮肤，灰紫色的短发，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下半身是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他从商业街爬到十字路口，从十字路口爬进老居民区，从老居民区爬到出租屋楼下。上楼梯的时候最费劲。他的胳膊撑着台阶，护具的绒毛在水泥台阶上蹭出闷响。后腿蹬着台阶，狗脚掌在台阶边缘打滑，指甲刮着水泥。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蹭着台阶， [X] 从 [X] 往 [X] 里钻。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狗毛往下淌，在台阶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爬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他的胳膊在发抖，后腿在打颤。他用手指够到门把手，往下按。门开了。他爬进去，用后腿把门踢上，然后撑起身子，胳膊搭在门边的鞋柜上，把上半身往上抬。他的后腿站直，狗脚掌踩着地板，膝盖向后弯，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压在两条狗腿上。他的上半身靠着鞋柜，胸口抵着柜门，三对 [X] 被柜门压得变形。他喘着气，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鞋柜上。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朝墙角的穿衣镜爬过去。

镜子里的东西让他停住了。

一个半人半狗的怪物趴在地板上。上半身是一个灰紫色短发的萝莉，头顶两侧耷拉着两只黄色的狗耳，脸的下半部分是一只黄色的小狗嘴，鼻子湿漉漉的，舌头垂在外面。他的胸口挂着三对 [X] ——最上面一对是C罩杯，饱满的水滴形， [X] 大而挺；中间一对是B罩杯，圆润， [X] 小而粉；最下面一对也是B罩杯，贴着腰侧， [X] 几乎缩在乳晕里。六颗 [X] 在空气里排成三排。他的胳膊撑着地面，胳膊肘上套着灰色的护具，手指张开按着地板。腰部以下是一只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脚掌是黑色的肉垫，膝盖向后弯着，后腿站直。一条黄色的狗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长出来，垂在两腿之间，尾尖微微翘起。

蕾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狗耳抖了抖，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双灰紫色的眼睛。他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东西也歪了歪头。他的狗尾巴晃了晃。镜子里的尾巴也晃了晃。

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其实很可爱。

那种可爱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可爱。是某种更奇怪的、混合了萝莉的稚嫩和母狗的温顺的东西。他的灰紫色短发贴在脸颊两侧，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六颗 [X] 在胸前排成三排，狗尾巴在身后垂着。他的 [X] 口在狗毛的覆盖下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 [X]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转了个身，爬向床。

床垫还是铺在地板上的。他爬上去，后腿蜷起来，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胳膊撑着枕头。他的三对 [X] 压在床垫上，六颗 [X] 蹭着床单。他的狗尾巴搭在屁股上，尾尖搭在腰侧。他侧过头，看到床垫旁边那堆杂物里有几本旧杂志。他伸出胳膊，用手指把最上面那本够过来。

杂志封面是一个人类女性和一只狗的插图，画得很粗糙，但内容很直接。蕾娜翻开杂志，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微张。他的眼睛在字里行间扫着，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溢出来，打湿了床单。他的手指在杂志页面上停住，按在一张插图旁边——图上画着一只狗从后面进入一个趴着的女性，女性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蕾娜的狗尾巴晃了晃，屁股往上翘， [X] 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

他的手机响了。

蕾娜抬起头，狗耳抖了抖。手机在枕头旁边，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小悠”的名字，下面是一个视频通话的图标。小悠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在一起两年了，高中同学，毕业后小悠去了隔壁城市的大学，他们每天晚上打视频。蕾娜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狗耳耷拉下来，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伸出胳膊，用手指点了接听。

屏幕亮了。小悠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她看着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蕾娜？”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你……你怎么了？”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瞳孔放大。

“我……我今天……汪。”

“你长狗耳朵了？”小悠凑近屏幕，眼睛睁大了，“还有狗嘴？你下面……天哪，你下面怎么变成狗了？”

蕾娜把手机往后退了退，让屏幕照到自己全身。他趴伏在床垫上，胳膊撑着，上半身是萝莉的身体，三对 [X] 垂在胸前，六颗 [X] 硬挺着。下半身是母狗的身体，黄色的毛覆盖着后腿和屁股，狗尾巴搭在屁股上。他的狗耳耷拉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

小悠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也被魅魔盯上了？”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汪”。

“我今天也遇到了。”小悠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往后靠了靠。她的睡衣领口松了，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弧度。“一只雌小鬼，在图书馆。她把我堵在书架后面，摸了我的胸，然后……然后她给我打了一针。我下面现在一直在流水。”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在床单上。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咬着的下唇。

“你变成了什么？”他问。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奶气，尾音自动加上狗叫，“汪。”

“不知道。”小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变滑了，头发变长了，胸也大了。但下面……下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特别痒。一直在流水。我换了两条内裤了。”

蕾娜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床垫上。他的狗尾巴晃了晃。

“我变成了……汪……变成了女孩子……汪……然后被催眠……汪……被老师和同学……汪。”

小悠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屏幕里蕾娜的三对 [X] 和六颗 [X] ，看着他的狗耳和狗嘴，看着他腰部以下那条黄色的母狗身体。

“你被操了？”

蕾娜的狗耳耷拉下来。他的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点了点头。

小悠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脸在屏幕里微微发红，嘴唇抿着。然后她开口了。

“我也被摸了。那个雌小鬼把手指伸进我内裤里，抠了我的 [X] 。我在书架后面 [X] 了两次。然后她给我打了针就走了。我现在……我现在还在流水。”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狗尾巴在身后晃着，屁股往上翘。

然后小悠的房间里有东西动了。

蕾娜的狗耳竖起来。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缩回嘴里。他看着屏幕里小悠身后的窗户。窗户开了一条缝，窗帘在动。一个很小的东西从窗帘后面飞出来，巴掌大小，带着一对透明的翅膀，在空气里闪着淡蓝色的光。那东西飞到小悠的头顶，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的肩膀上。

“小悠。”蕾娜说，“你肩膀上……汪。”

小悠低头看。她的眼睛睁大了。那个小东西站在她的肩膀上，是一个小精灵——巴掌大小的人形，有透明的翅膀，淡蓝色的头发，光裸的身体。她看着小悠，嘴角弯起来，然后低下头，在小悠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小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缩。屏幕在晃动，手机差点从床头柜上掉下来。

“小悠！”蕾娜的狗耳竖起来，小狗嘴大张。

小悠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腿夹紧又分开，手指抓着床单。她的睡衣在扭动中卷到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粉色的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 [X] 上，露出那道裂缝的形状。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透明的翅膀扇着，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

小悠的腰弹起来。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内裤在那一瞬间被 [X] 浸透了，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抓着床单。

然后她的两腿之间开始变了。

蕾娜看着屏幕。小悠的内裤在往下滑，被什么正在生长的东西撑开了。她的阴阜上方， [X] 的位置，皮肤在往外顶。一个小小的、粉色的突起从 [X] 上方长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粗。那东西在膨胀，从一个小突起变成一根短柱，从短柱变成一根完整的 [X] 。 [X] 从包皮里翻出来，粉色的，湿润的，马眼在往外渗前液。 [X] 的根部， [X] 在形成，两个小小的、粉色的球体从皮肤下面鼓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最后变成苹果大小的睾丸，挂在 [X] 根部。

小悠的 [X] 在继续长。它从最初的短小，变成手指粗细，变成手腕粗细，变成碗口粗细。长度也在增加，从几厘米变成十几厘米，变成二十厘米，最后定格在一米左右。 [X] 大得像一个小拳头，马眼能塞进一根手指。睾丸垂在下面，苹果大小，沉甸甸的，把 [X] 撑得发亮。 [X] 的柱身上青筋凸起，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整根 [X] 从她的两腿之间伸出来，向上翘着，贴着肚子， [X] 顶到肚脐上方。

小悠低头看。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巴张开，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她伸出手，手指碰到那根 [X]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X] 从 [X] 窜到脊椎，她的腰弹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了一下，拇指按在 [X] 上，马眼里的前液拉成银丝滴在她的肚子上。

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看着那根 [X] 。她的嘴角弯起来，透明的翅膀扇了扇。然后她低下头，在 [X] 上亲了一下。

小悠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她的背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尖叫。她的 [X] 在那一瞬间硬到极点， [X] 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色的 [X] 从里面喷出来，打在自己的胸口和脸上。她的睾丸在收缩， [X] 在往上提， [X] 在一跳一跳地 [X] 。 [X] 从 [X] 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湿了她的睡衣、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蕾娜趴在床垫上，看着屏幕里的一切。他的狗耳竖着，小狗嘴大张，舌头垂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床垫上。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挺着。他的 [X] 在剧烈收缩， [X] 从 [X] 口喷出来，打湿了床单。他的狗尾巴翘起来，屁股往上顶，手指抓着床单。

屏幕里，小悠还在 [X] 。她的 [X] 又硬了， [X] 重新胀成深红色。小精灵从她的肚子上飞起来，停在她的大腿之间，看着那根一米长的 [X] 。她伸出手，手指在柱身上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X] 。

小悠的身体又弹起来。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从里面甩出来。她的 [X] 在小精灵的嘴里抽动， [X] 顶着小精灵的喉咙。小精灵的嘴小得可怜，勉强包住 [X] 的前端，舌头在下面垫着。她开始吸。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舌头垂出来。他的 [X] 在收缩， [X] 从 [X] 口滴在床单上。他看着屏幕里小悠的脸——那张脸被 [X] 和 [X] 打湿，眼睛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垂在外面。她的 [X] 在小精灵嘴里抽动， [X] 一下一下撞着小精灵的喉咙。她的睾丸在 [X] 里紧缩，苹果大小的球体在皮肤下面滑动。

小精灵吸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嘴。她飞到小悠的 [X] 根部，手指拨开 [X] 的皮肤，露出下面那道裂缝——小悠原来的 [X] 还在，只是被新生的 [X] 和睾丸挡住了。小精灵的手指伸进那道裂缝里，在 [X] 里转了一圈。小悠的身体又弹起来， [X] 在空气里跳了一下， [X] 喷出一小股 [X] ，打在床单上。

蕾娜看着屏幕。他的狗耳竖着，小狗嘴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他的三对 [X] 在胸前晃着，六颗 [X] 硬得发疼。他的 [X] 在收缩， [X] 在跳，狗尾巴在身后晃着。他的手指抓着床单，胳膊撑着枕头，后腿蜷在床垫上。

“小悠……”他说。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奶气，尾音上扬，“你……你还好吗……汪。”

屏幕里的小悠没有回答。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脸上挂着 [X] 和 [X] 的混合物。她的 [X] 贴在肚子上， [X] 还在往外渗前液。她的睾丸垂在 [X] 里，苹果大小，沉甸甸的。小精灵站在她的肚子上，透明的翅膀扇着，嘴角弯着。

“明天，”小精灵说，声音很细，像铃铛在响，“你们俩一起来找我。”

蕾娜的狗耳抖了抖。他的小狗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