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在落地窗上，城市的灯像被揉碎的金箔。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光把沙发和茶几切成明暗两截。

姐姐顾晚棠刚洗完澡，只披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袍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到锁骨以下，腰间那条带子几乎是装饰。她没穿袜子，光着一双腿，脚上是那双她平时只在宴会才穿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鞋头尖而亮，脚踝处一条细带扣着。刚擦过身体乳的腿泛着一层薄光，从小腿到大腿根都干净，没有一丝布料。

弟弟顾深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他比她小四岁，今年二十四，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指节上还留着白天搬东西时的红印。

“站那儿。”他说。

晚棠抬眼，嘴角还带着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深，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