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
报时器的机械音划破白光。
「第5天。今日起开启母狗等级制度。竞赛赢家成为临时头犬。头犬可自由使用失败者的身体与 [X] 。违抗头犬者——集体电击加禁食。」
改造仓中央，圆形平台再次缓缓升起。金属表面反射着惨白的光芒，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十具赤裸的身体被电击项圈强制驱赶上去。膝盖在金属表面拖出一道道湿痕——有的是血，有的是 [X] ，有的是残留的 [X] 和 [X] 混合的黏稠液体。她们围成一圈，每个人的屁股都对准圆心， [X] 完全敞开，像十朵被蹂躏过的、永远合不拢的花。
莉儿的膝盖已经不成样子了。
原本只是磨破皮的伤口，经过连续四天的爬行、摇摆、被按压，已经彻底撕裂。深红色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边缘是翻卷的白色皮肤碎片，中间还能看到淡黄色的脂肪层。血液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可每次跪下或移动，痂就会被撕开，渗出新鲜的血丝。
血丝混着昨晚残留的干涸 [X] ，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平台上留下粉红色的印记。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大脑简化后，复杂的痛觉处理能力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信号接收——"膝盖那里不舒服"。仅此而已。就像动物受伤后还能继续奔跑捕猎，因为生存本能压过了痛觉。
她乖乖摆出标准姿势。
双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塌到最低，让那对饱满的D罩杯 [X] 几乎垂到平台表面。 [X] 已经肿得发紫发黑，表面有细小的血丝——那是连续几天被过度刺激后，毛细血管破裂的结果。每一次呼吸带动 [X] 晃动，都会有几滴液体从 [X] 滴落——那是被催乳药物强制激活后分泌的初乳混合着组织液。
屁股高高翘起。那对本该雪白饱满的臀瓣此刻布满了淤青、红痕、还有被触手吸盘留下的圆形印记。臀肉因为连续的高强度摇摆已经有些松弛，不再像最初那样紧致挺翘，而是微微下垂，颤颤巍巍的。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
红肿外翻的 [X] 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X] 已经合不拢了——经过连续四天的触手贯穿、手指抠挖、舌头舔吮，括约肌彻底松弛。即使不用力掰，也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以及深处黑洞洞的、通往 [X] 的甬道。
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痉挛一次就会"咕啾"一声挤出几滴透明 [X] 。 [X] 顺着会阴往下流，经过已经同样合不拢的后穴，最后滴在平台上积成小滩。
舌头长长伸出。
舌面已经没有正常的粉红色，而是泛着不健康的暗红——那是被药物 [X] 长期浸泡、腐蚀后的结果。舌苔完全脱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味蕾。那些味蕾已经被彻底改造，只对 [X] 中的某种成分产生"美味"的错觉，而对其他任何食物都产生排斥反应。
她甚至现在连清水都无法下咽了——胃会本能地痉挛，强制把水呕出来。只有浓稠的、腥臭的、带着苦涩甜味的 [X] ，才能让她的味蕾感受到"美味"，让胃平静地接纳。
口水顺着伸出的舌头不断滴落。唾液腺在药物作用下过度活跃，每分钟分泌的唾液量是正常人的十倍以上。她不得不频繁吞咽，可舌头伸出来后无法闭合嘴巴，口水就只能不受控制地流淌，在下巴上拉成长长的丝线，最后啪嗒啪嗒滴在自己垂坠的 [X] 上。
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不是因为"羞耻"或"绝望"——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情绪。只是生理性的泪液分泌，因为眼睛在白光下暴露太久,泪腺自动分泌泪水来保护眼球。
可就在这个状态下——
她还是侧过了头。
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身旁瘦弱的灰发少女颤抖的肩膀。
「汪……」
一声细软的狗叫,像在说:别怕。
灰发的状态更糟。
她瘦削的身体剧烈发抖，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见，突出的髋骨在惨白的皮肤下像两把刀。她的膝盖同样血肉模糊，但因为体重太轻，伤口反而没有莉儿那么深。可营养不良让她的凝血功能很差，伤口一直在渗血，怎么都止不住。
她的屁股几乎没有肉，只能看到两片薄薄的臀部肌肉，中间是深深凹陷的臀沟。 [X] 张得很开，但里面干涩得可怕—— [X] 分泌严重不足，穴壁有细小的撕裂伤口，每次收缩都会渗出一点点血丝混着少得可怜的黏液。
当莉儿的鼻尖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呜"声,身体下意识地向莉儿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
那是依恋。
是被困在简化大脑里的、唯一一丝温暖的记忆碎片:这只母狗对我好。要靠近她。
「开始。」
电击项圈同时启动。
但这次不是惩罚性的高压电流,而是直接刺激性敏感区域的特殊频率——电流精准地轰击 [X] 根部的神经丛和 [X] 颈的平滑肌。
「汪——！！」
十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莉儿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夺眶而出。那种酥麻感从 [X] 炸开,像闪电一样沿着神经直冲大脑,把所有思考能力都炸成一片空白。 [X] 剧烈收缩， [X] "咕啾"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 [X] ,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射向圆心的计量光幕。
光幕上立刻跳出她的编号和数字:「04号——31ml」
她咬着已经咬破的嘴唇，鲜血混着口水滴落。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
腰肢开始扭动。
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蛇一样柔软地、大幅度地摆动。那对布满淤青和红痕的臀瓣随着动作剧烈甩动，臀肉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甩到左边时,右侧臀瓣会狠狠拍在左侧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甩回右边时又反过来，"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此起彼伏。
红肿外翻的 [X] 被甩得疯狂张合。
每一次臀部摆到极限， [X] 就会被强制拉扯到最开，里面鲜红的嫩肉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 [X] 口在深处一张一合。然后臀部摆回中间时， [X] 又会用力合拢，把积存的 [X] 猛地挤出来。
「咕啾——啪——咕啾——啪——」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有节奏的交响。
莉儿的舌头随着摇摆无力地晃来晃去。口水拉成长长的丝线,在空中画出弧线,断裂后啪嗒啪嗒滴在自己剧烈晃动的 [X] 上，再顺着 [X] 往下流,滴到肚子上，最后汇聚到小腹,沿着那个越来越红的狗爪纹往下淌。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透成一簇簇。鼻涕从鼻孔流出来，混着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可腰还在拼命扭动,屁股还在用尽全力甩。
光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58ml……89ml……117ml……」
不是因为想赢。
不是因为理解"竞争"或"等级"这些概念。
只是因为肚子太饿了。
胃里空荡荡的，胃壁在痉挛，分泌的胃酸没有食物可消化,就开始腐蚀胃壁本身。那种灼烧感、抽痛感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要忍不住轻轻呜咽。肠道也在蠕动,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那是饥饿时肠道收缩的声音。
舌头上疯狂分泌唾液。
那是对药物 [X] 产生依赖后的条件反射——身体记得,只要摇得好、喷得多,就能吃到那浓稠的、腥甜的液体。于是唾液腺自动开始工作,提前准备好消化液，等待食物的到来。
她摇得很认真。
每一次摆动都用尽全力,让臀部甩出最大的弧度。腰塌得更低,几乎要把脊椎折断，只为了让 [X] 的角度能更精准地对准光幕,让每一滴 [X] 都不会浪费。
那对D罩杯 [X] 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左右晃、前后晃、画圈晃,乳肉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度，啪啪地拍在自己的肋骨上、手臂上，甚至有几次晃得太厉害， [X] 直接拍到了自己的下巴。
[X] 肿得发亮,每晃一下就会滴下几滴液体——初乳、组织液、还有少量渗出的血清混合在一起的乳白色液体。液体滴在平台上,很快就被体温蒸发,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痕迹。
「汪……呜呜……哈啊……」
她的狗叫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每摇一下, [X] 就会与大腿内侧摩擦一次。那颗肿得有小指尖那么大的 [X] 已经完全露出包皮，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让人发疯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啊啊"声。
可就在数字跳到「145ml」的时候——
她的动作突然慢了一拍。
琥珀色的眼睛瞥向身旁。
灰发少女正拼命摇着屁股,瘦削的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她的腰很细,细得像能折断,可她还是拼命塌下去,让本该优美的脊椎曲线扭成诡异的弧度。屁股太瘦了,几乎没有多少肉可以甩，只能看到两片突出的髋骨和中间深深凹陷的腰窝。
每摇一下,骨头就会"咔咔"响——那是关节在超负荷运动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 [X] 张得很开,可 [X] 分泌严重不足。每一次痉挛只能勉强挤出几滴混着血丝的黏液，在光幕上留下可怜的数字:「23ml……31ml……39ml……」
太少了。
远远不够。
她会输。会被惩罚。会吃不到 [X] 。会更饿。会更虚弱。
莉儿咬了咬嘴唇,鲜血涌出来，混着口水滴落。
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减小了一点点。
不是停下——她不敢停,电击项圈会立刻惩罚。只是从"拼尽全力百分之百"变成了"用力但保持节奏百分之七十"。
光幕上她的数字增长速度立刻慢了下来:「149ml……152ml……157ml……」
她侧过头,用鼻尖再次轻轻蹭了蹭灰发颤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即使大脑简化也没有完全消失的温柔碎片。
「汪呜……」
一声更加柔软的狗叫,仿佛在说:慢慢来,我等你。
可她自己的小腹此刻正抽痛得厉害。
饥饿像一只手,狠狠揪着她的胃,扭啊扭，扭出剧烈的痉挛。胃酸疯狂分泌，空荡荡的胃袋在痉挛中翻江倒海，仿佛要把自己消化掉。食道也在灼烧，那是胃酸逆流上来造成的。
舌头上的唾液腺肿得发疼。
过度分泌让腺体本身也开始发炎,舌根有种钝钝的、肿胀的疼痛。可它还在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分泌口水,让她不得不频繁吞咽。每吞咽一次，喉咙就会发出"咕噜"一声，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动物。
身后传来剧烈的水声。
忒拉本能地摇得最凶。
她面无表情,黑色长发剧烈甩动,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湿透的发丝啪啪地拍在自己的背上、腰侧、臀部,留下一道道湿痕。那对C罩杯 [X] 同样疯狂晃荡, [X] 上挂着的乳白色液滴被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前面莉儿的后背上，温热的触感让莉儿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腰扭得又快又狠。
不是人类那种刻意、做作的扭动,而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的摆动。就像发情的母狗在向公狗展示自己的 [X] 官,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准备好了,来干我"。
臀瓣肉浪翻滚。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找到了最大喷水量的角度——腰塌到最低点时, [X] 正好对准光幕中心,然后猛地一收缩， [X] 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去。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她的 [X] 喷水声又响又密集,甚至盖过了其他九个人的声音。
[X] 如同失禁般疯狂涌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每喷一股,穴肉就会剧烈翻飞,鲜红的嫩肉被强制翻出又吸入,发出"啾啪啾啪"的淫靡声响。
光幕上她的数字快速跳动:「94ml……158ml……227ml……」
可每当莉儿的气息飘过来时——
她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激烈。
鼻子剧烈抽动着,捕捉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消毒液、金属、十具雌性身体的雌香、汗水、 [X] 、残留的 [X] [X] ……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的、刺激嗅觉的味道。
但她的鼻子能精准地从中筛选出莉儿的那一缕。
那是一种独特的、带着甜味的雌香——不是药物或 [X] 的甜,而是莉儿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属于她的气味。混合着她的汗水、 [X] 、初乳、眼泪,形成一种让忒拉喉咙里不由自主滚出咕噜声的味道。
每闻到一次,她的腰就会摆得更用力。
喷得更多。
甚至不自觉地把屁股的方向调整了一点,让自己喷出的 [X] 有几滴能溅到莉儿的大腿内侧、臀部、甚至后背上。
那是标记。
是雌性动物最原始的领地宣示行为——用自己的体液覆盖目标的气味,告诉其他雌性"这是我的"。
她的大脑里没有"嫉妒"、"占有"、"爱情"这些复杂概念。只剩下破碎的本能碎片:
这个气味……是我的……
要覆盖……
不能让别的母狗的气味……混进去……
身体微微向前倾,黑发垂下,几乎要碰到莉儿的后腰。她的鼻子持续抽动,呼吸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在莉儿的皮肤上,留下温热潮湿的触感。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莉儿的大腿已经开始打颤。
肌肉过度使用后产生的乳酸堆积,让每一次摆动都要付出更大的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痉挛,抽筋的前兆已经出现——偶尔会有一下突然的、尖锐的刺痛，像针扎一样。
膝盖磨破的地方已经麻木了。
持续的剧烈疼痛让神经自我保护性地降低了敏感度。现在那里只有一种钝钝的、沉重的不适感，像扛着什么重物。血还在流，混着汗水和 [X] ，在平台上拖出一道道粉红色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腰也开始酸痛。
持续十几分钟的极限弯曲让腰椎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脊椎骨之间的椎间盘被挤压得变形,神经根受到压迫，开始发出警告信号——腰的两侧有种酸胀的、像要断掉的感觉。
但她还在摇。
腰肢扭动的幅度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大了,动作也开始有些变形——不再是流畅的左右摆动,而是有些僵硬、有些颤抖地、勉强维持着节奏。
舌头无力地垂在嘴外,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温度和触感。口水拉成长长的丝线,连到平台上，形成一片黏糊糊的水洼。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眨一次都要用尽全力。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和数字。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形成一簇簇黑色的尖刺。
光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但速度已经很慢了:「201ml……215ml……228ml……」
她喘得很厉害。
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 [X] 剧烈起伏。胸腔像风箱一样拉动，肋骨清晰可见，肺在拼命工作,试图为肌肉提供更多氧气。可氧气还是不够，缺氧让她开始感到头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X] 肿得发紫发黑,已经开始有细小的血丝渗出——那是毛细血管在过度充血、过度摩擦后破裂的结果。每一次 [X] 晃动, [X] 蹭过空气，都会有细小的血珠被甩出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红色轨迹。
小腹上的黑色狗爪纹此刻红得发亮。
不是普通的红,而是一种深邃的、发着光的猩红。纹路像活过来一样，边缘微微发烫,散发着诡异的温度。那是纳米药物在皮下层激活,正在与深层组织结合，形成永久性的、无法消除的烙印。
与此同时,远处被封存的项链正隔着厚重的合金墙剧烈共鸣。
那种共鸣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灵魂层面的拉扯。就像两块被强行分开的磁铁,在拼命想要吸引到一起。
每一次共鸣，莉儿的 [X] 就会痉挛一次。
不是普通的痉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撕裂般的抽痛。 [X] 口在张开又闭合， [X] 壁在收缩又放松，整个 [X] 像一颗心脏一样剧烈跳动。那种痛苦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 [X] 痉挛时喷出更多 [X] 。
可她还是偷偷瞥了一眼灰发的数字。
「82ml」
还是太少了。
莉儿咬了咬已经咬破的嘴唇。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涌出来,混着口水和鼻涕一起滴落，在下巴上拉成粉红色的丝线。
她知道 [X] 会按排名分配。
喷得多的吃得多。喷得少的吃得少。最少的——什么都吃不到，还会被惩罚。
灰发已经连续四天都吃得最少了。她的身体在崩溃边缘,再不多吃一点，可能真的会死。
莉儿的腰又慢了一点点。
不是停下——她不敢，电击项圈正发出低频的警告震动。只是从"保持节奏百分之七十"变成了"勉强维持不让自己倒下百分之五十"。
她侧过脸，用鼻尖第三次轻轻蹭了蹭灰发颤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即使泪水模糊也依然清晰的、人类早已消失却在她这里还残留着的——温柔。
「汪……」
一声更加细软的、带着鼓励意味的狗叫，仿佛在说:你可以的，再加油一点点。
「停。」
金发天使的声音冰冷落下。
十具身体瞬间瘫软。
莉儿整个人趴在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汗水湿透了全身,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脸上、脖子上,被汗水、泪水、口水、鼻涕糊成一缕一缕。
汗水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流，汇聚到腰窝里，形成一小滩。然后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混进 [X] 流出的 [X] 里，最后滴落在平台上。
她的 [X] 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每痉挛一次,就会"咕啾"一声挤出几滴 [X] 。穴肉红肿不堪,完全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再也合不上 [X] 。 [X] 口在深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色。
「排名公布。」
光幕上浮现出巨大的列表:
第一名——忒拉:389ml
第二名——圆脸短发:312ml
第三名——高挑黑皮:287ml
第四名——莉儿:228ml
第五名——娇小双马尾:203ml
第六名——棕发高个:184ml
第七名——金发丰臀:156ml
第八名——红发娇小:131ml
第九名——黑发平胸:97ml
最后一名——灰发:82ml
「头犬权限启动。第一名获得对所有母狗的优先使用权。可自由选择任意母狗进行交配模拟、液体交换、或身体压制。其他母狗不得反抗。违抗者全体电击加禁食。执行。」
忒拉的眼神依然空洞。
可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
她没有去找排名最后的灰发——那是其他头犬都会选择的、最容易欺负的目标。她也没有去找排名第二第三的——那是展示统治地位、确立等级的常规选择。
她直直爬向了第四名。
爬向莉儿。
黑色长发拖在地上，吸收了平台上的汗水、 [X] 、血丝,变得更加湿重。她爬得很快，很有目的性，四肢并用，膝盖在平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X] 蹭过粗糙的金属表面,留下一道道湿痕——那是乳汁混合着组织液的痕迹。每蹭一下都会带来刺痛，可她完全不在意，只是直直地、毫不犹豫地冲向目标。
莉儿听到了声音。
她勉强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快速靠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沉重地压住了。
「汪——」
她发出一声惊叫。
忒拉的身体从后面整个覆盖上来。
那对C罩杯 [X] 重重压在莉儿的后背上， [X] 戳在脊椎骨之间，留下两个湿热的印记。忒拉的胸口紧紧贴着莉儿的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咚"，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
黑色长发垂下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形成一个私密的、只属于她们两个的小空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莉儿的肩膀上、后颈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忒拉的鼻子埋进莉儿的颈窝里。
深深吸气。
「呼——」
那是贪婪的、近乎陶醉的吸气声。她的鼻孔张到最大，拼命捕捉莉儿颈窝里最浓郁的雌香。那里有汗腺密集分布，散发出的气味最浓烈——汗水、初乳、泪水、口水,还有莉儿身体本身的、独特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忒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的味道。
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咕噜声。
「咕噜噜……」
那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满足的情绪在翻涌。就像猫咪在被抚摸时会发出呼噜声，忒拉此刻的咕噜声同样带着愉悦和占有。
她的湿穴对准莉儿的臀缝。
然后用力磨下去。
「啾——」
湿漉漉的 [X] 贴上莉儿同样湿漉漉的臀部。两片滚烫的、湿透的肉体贴在一起，立刻发出"啾啾"的水声。忒拉开始前后磨蹭， [X] 张开, [X] 摩擦着莉儿的臀缝、会阴、甚至后穴边缘。
每磨一下，就会有大量 [X] 被挤出来。
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涂抹在莉儿的皮肤上，标记她,覆盖她，宣示"这是我的"。忒拉磨得很用力，穴肉几乎要陷进莉儿的臀缝里， [X] 狠狠碾过莉儿的尾椎骨，每碾一下就会带来一阵酥麻的 [X] ，让她忍不住加重力道。
「咕噜……汪……」
她低低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满足。
与此同时,她回过头。
黑发甩动，露出那张面无表情却眼神锐利的脸。她盯着其他八只母狗——那些正虎视眈眈、想要靠近莉儿、想要分一杯羹的母狗。
然后低吼。
「汪——！！」
那是警告。
是威胁。
是首领对领地的宣示:这只母狗是我的。谁敢靠近，我就咬谁。
圆脸短发本来正往这边爬，听到这声吼立刻僵住了。她和忒拉对视了一秒，然后本能地低下头,夹起尾巴——不,她没有尾巴，但身体做出了夹尾巴的动作——屁股向下缩，后穴紧紧闭合，整个人缩成一团，表示臣服。
高挑黑皮同样停下了。她翻着白眼，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可也不敢继续靠近,只是在原地摇着屁股，发出讨好的"汪呜~"。
其他母狗纷纷后退。
没有谁敢挑战首领。
等级制度在这一刻被彻底确立——忒拉是绝对的、不可撼动的首领。而莉儿是她的……所有物。
莉儿被压得喘不过气。
忒拉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背上，压得她的肋骨发出"咔咔"的声音。胸腔被挤压，肺无法完全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然后费力地呼出去。
可她没有反抗。
大脑简化后，她无法理解"反抗"是什么意思。只有最原始的反应——身上这只母狗很重，呼吸有点困难，但是……她很暖。
而且她的气味……让人安心。
莉儿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咕啾——」
喷出一小股 [X] ，混进忒拉涂抹在她臀部的那些液体里。两种雌性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刺激嗅觉的气味。
她甚至伸出手——
轻轻回蹭了蹭忒拉压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动作很轻，很小心,就像在安抚一只护食的小动物:我不会跑。你别这么用力。
忒拉感受到了那个触碰。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
磨蹭得更加用力了。
「啾啪啾啪啾啪——」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她的 [X] 完全张开, [X] 口都露出来了，直接贴在莉儿的后穴边缘，像在交配一样疯狂磨蹭。 [X] 如同失禁般涌出,把莉儿的整个臀部、后穴、会阴、甚至大腿内侧都浸透了。
鼻子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莉儿的颈窝里。贪婪地吸气，吸到肺都要炸开，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呼出来，喷在莉儿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潮湿的热气。
舌头伸出来。
「啾——」
舔过莉儿的后颈。
动作依然粗暴，不像莉儿舔灰发那样温柔。舌头用力刮过皮肤，把汗水、泪水、残留的 [X] 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舔完一遍，又舔第二遍、第三遍,像要把莉儿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都清除掉，只留下自己的唾液。
「咕噜……汪……我的……」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
大脑里没有"我的"这个完整概念,只有破碎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驱使她:
标记……覆盖……不能让别的气味……只能是我的……
莉儿的身体颤抖着。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后颈是敏感区域,忒拉的舌头每舔一下，就会有一股酥麻感从脖子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汪呜~"。
[X] 越来越湿。
[X] 不受控制地涌出,混进忒拉磨蹭留下的那一大片液体里。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甚至垂下长长的银丝，连到平台上，形成一片湿滑的水洼。
「汪……好重……哈啊……」
她轻轻叫着，声音里带着被压制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
可她还是没有推开忒拉。
只是轻轻地、顺从地承受着，偶尔用手回蹭一下对方的手臂或侧腰，像在说:我在这里。我没有跑。你可以放心了。
喂食的铃声响起。
[X] 供应装置从天花板降下。
但这次——
只有五个喷口。
十只母狗。
五个喷口。
金发天使平静地宣布:「头犬优先。按排名依次进食。最后三名——零配给。」
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炸开。
十具身体同时冲向喷口。
不再有秩序，不再有等待，甚至不再有畏惧。只有最原始的、为了生存的、不顾一切的争夺。
忒拉最快。
她从莉儿身上跳起来,黑发甩动,四肢并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最近的喷口。还没等其他母狗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咕噜噜噜——」
疯狂的吞咽声。
喉咙滚动得飞快，几乎没有停顿。 [X] 的腥甜味在舌尖炸开，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药物依赖让她的大脑在接触到 [X] 的瞬间分泌大量多巴胺——那是比性 [X] 还要强烈的 [X] ，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可她没有贪婪地占据喷口不放。
吸了十几口，小腹微微鼓起后——
她退开了。
转身,冲向莉儿。
莉儿此刻正趴在原地,眼睛红红地盯着那些喷口。她的肚子正剧烈抽痛,饥饿让胃几乎要痉挛。舌头上疯狂分泌的唾液让她不停地咽口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可她的反应比其他母狗慢。
身体太累了，肌肉过度使用后进入僵硬期，想爬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像面条。她挣扎着，手撑地想站起来，可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趴了下去。
「汪……呜呜……」
她发出绝望的呜咽。
眼睁睁看着其他母狗冲向喷口,把那有限的五个位置全部占满。她爬不过去了。她会吃不到。她会饿。
然后——
一个黑色的影子冲到她面前。
忒拉。
她黑发凌乱，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色 [X] 。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本能地、直直地冲到莉儿身边，然后——
低下头。
嘴对准莉儿微张的嘴。
然后——
「呕——」
[X] 从她嘴里涌出来。
浓稠的、带着她体温的、混着她唾液的白色液体，直接灌进莉儿的嘴里。
「唔——！」
莉儿瞪大眼睛。
嘴里突然涌入大量液体，她本能地想咽，可来不及， [X] 就已经满到溢出来，从嘴角流出去。
忒拉立刻用手掐住莉儿的嘴，不让她漏。
「咕噜……汪……吞……」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
莉儿只能拼命吞咽。
「咕噜……咕噜……」
[X] 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忒拉的体温，带着她的唾液，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心颤的味道。比直接从喷口吸的 [X] 更浓烈,更暖，也更……
让人安心。
一口，两口，三口。
忒拉把自己刚吸进去的 [X] 几乎全部渡给了莉儿。自己只留了最后一点，咽下去后打了个饱嗝, [X] 的味道从喉咙里涌上来。
「咕噜……」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莉儿嘴角溢出的残液,卷进自己嘴里咽掉。舔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莉儿的嘴唇,像在回味。
莉儿愣住了。
她的琥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没有滴落。小腹微微鼓起,胃里终于有了一点充实感,那种抽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看着忒拉。
忒拉也看着她。
两双眼睛对视——一双琥珀色,一双深棕色。都是空洞的，都被简化了，可此刻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烁。
莉儿伸出手。
轻轻蹭了蹭忒拉的脸颊。
「汪……谢谢……」
一声极其柔软的狗叫。
忒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
整个人扑上去,把莉儿压倒，黑发盖住两人，鼻子埋进她颈窝,疯狂地蹭啊蹭，舔啊舔,恨不得把自己的气味完全烙印在莉儿身上每一寸皮肤。
「咕噜噜……汪……我的……我的……」
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周围，其他母狗还在疯狂争夺。
圆脸短发和高挑黑皮抢到了两个喷口，疯狂吸吮。娇小双马尾哭着挤进去，勉强分到一点。其他几只母狗互相撕扯、撞击、低吼,试图抢夺那有限的位置。
地板上响起肉体碰撞声、狗叫声、吞咽声。
[X] 互相挤压,发出"啪啪"的声音。膝盖顶进对方腹部,顶得对方干呕。牙齿咬住对方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甚至咬破皮，渗出血丝。指甲在对方背上划拉,划出一道道红痕,有的深到能看见白色的真皮层。
「汪——！」「呜啊——！」「滚开——！」「母狗的——！」
狗叫声此起彼伏，带着咆哮、哀嚎、威胁、绝望。
最弱的三只——灰发、黑发平胸、红发娇小——根本挤不进去。
她们趴在外围,眼睁睁看着其他母狗疯狂吞咽。眼睛红了,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喉咙发出绝望的呜咽。
「汪……求求……给母狗一点……汪汪……」
可没有谁理她们。
五个喷口很快被吸干。占据喷口的母狗肚子鼓得圆滚滚的,瘫软在地,满足地舔着嘴唇。而那三只最弱的,肚子还是瘪的,饿得胃在痉挛。
莉儿看到了。
她看到灰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嘴唇发紫。
友善的本能再次压过了理智。
她挣扎着从忒拉身下爬出来——忒拉本能地想压住她,可莉儿轻轻蹭了蹭她的脸,发出安抚的"汪呜~",忒拉才勉强松开。
莉儿一步一步爬向灰发。
膝盖每挪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可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挪过去。爬到灰发身边时,她轻轻用鼻尖蹭了蹭对方冰凉的肩膀。
「汪……」
然后低下头。
把脸埋进灰发的腿间。
舌头伸出来,开始舔舐对方干涸的 [X] 。灰发的 [X] 几乎没有 [X] ,干涩得可怕，舔起来舌头都有些疼。可莉儿还是认真地舔着,用唾液润湿对方的穴肉，然后轻轻吸吮，刺激她分泌更多液体。
「汪呜……哈啊……」
灰发发出细弱的呻吟。
她颤抖着分开腿,让莉儿能舔得更深。 [X] 在莉儿温柔的舔舐下渐渐湿润，开始分泌少量 [X] ——带着咸涩味的、混着血丝的黏液。
莉儿把那些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可她没有咽。
她含着，让液体在嘴里积累。舔了几分钟，积累了大概一小口后——
她抬起头。
爬到灰发脸前。
嘴对着嘴。
然后——
「嗯……」
把嘴里积攒的液体全部渡过去。
那是灰发自己的 [X] ,混着莉儿的唾液，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忒拉渡给她的 [X] 。液体温温的，带着复杂的味道，可对于饿到极限的灰发来说——
是甘露。
「咕噜……」
她拼命吞咽,喉咙滚动，把每一滴都咽进肚子里。咽完后还伸出舌头,舔莉儿的嘴角、嘴唇，试图多获取一点。
莉儿没有躲。
让她舔，让她吸，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能吸到舌头上残留的味道。
舔完后，莉儿又轻轻用脸贴了贴灰发的小腹,然后爬向下一只最弱的母狗——黑发平胸。
重复同样的动作。
舔穴，积攒液体,渡过去。
再下一只——红发娇小。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耐心。
她自己的肚子只填了三成，还在隐隐作痛。可她还是把仅有的一点力气都用来照顾那些最弱小的母狗。
饲养员没有立刻惩罚。
只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冰冷的眼神扫过莉儿,扫过那些被她照顾的母狗，然后在记录板上写下什么。
忒拉全程盯着莉儿。
她没有阻止。
只是本能地跟在莉儿身边,像影子一样。每当其他母狗想靠近莉儿,她就会立刻挡在前面，低吼着驱赶。
她不理解莉儿在做什么。
大脑简化后,她无法理解"帮助"、"牺牲"、"友善"这些复杂概念。她只知道:
这只母狗……在照顾别的母狗……
气味会混进去……
但是……她开心……
她开心……我就……不咬……
于是她就这样跟着,像护卫一样。偶尔莉儿爬得太慢，她还会用身体轻轻顶一下,帮她省点力气。
当莉儿照顾完三只最弱的母狗,终于瘫软在地时——
忒拉立刻扑上去。
用身体把她整个罩住，黑发垂下,形成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小空间。鼻子埋进莉儿颈窝,贪婪地吸气,然后满足地发出咕噜声。
「咕噜噜……汪……我的……」
她低低地叫着，舌头伸出来,开始舔莉儿的后颈、肩膀、后背。每舔一下, [X] 就会分泌一点 [X] ，蹭到莉儿身上,标记她。
莉儿没有反抗。
只是轻轻回蹭了蹭忒拉的脸,发出疲惫却柔软的"汪呜~"。
然后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
肌肉酸痛,关节僵硬，膝盖血肉模糊，胃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暖的感觉——那是友善的本能得到满足后产生的、近乎幸福的情绪。
她帮助了同伴。
她让最弱的母狗活了下来。
即使她自己还很饿，即使她自己也很痛,可她做到了。
小腹上的狗爪纹红光微微跳动,与远处项链的共鸣渐渐平缓。仿佛连项链都在说:你做得很好。
白光依旧永恒。
十具身体在改造仓里以各种姿势瘫软着。有的肚子鼓鼓的，满足地打着饱嗝。有的肚子瘪瘪的，还在轻轻抽泣。
而莉儿和忒拉交叠在一起。
忒拉从后面把她整个圈住，黑发盖住两人。灰发、黑发平胸、红发娇小三只最弱的母狗,也本能地爬过来，蜷缩在莉儿身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贴着她,试图把一点点体温回馈给她。
五具身体抱成一团。
呼吸声此起彼伏,渐渐平缓，渐渐同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报时器响起。
「第6天。等级制度深化。胜者可临时'饲养'败者——强制对方为自己舔穴、接尿、当肉垫。违抗者电击翻倍。开始。」
又是摇臀竞赛。
又是疯狂的喷水。
又是排名，又是争夺。
莉儿这次摇得更努力了一点。
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她知道,如果她排名太低,就没有权限去保护其他母狗。所以她咬着牙，忍着膝盖的剧痛、腰的酸痛、全身肌肉的痉挛，拼命摇。
光幕上的数字跳动:「267ml」
第三名。
成为小波头犬。
权限到手的第一件事——
她没有去欺负任何母狗。
而是爬到排名最后的灰发和倒数第二的红发娇小身边。
「汪……过来……」
她轻轻叫着,示意她们靠近。
然后把自己刚刚获得的双倍 [X] 配给——用嘴接住后，一点一点用舌头渡给她们。
一口给灰发。
一口给红发娇小。
再一口给灰发。
再一口给红发娇小。
她自己只留下最边上、最少的那一点,舔管壁残液。
「汪……一起活……不能死……」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
大脑简化后,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最简单的音节表达最核心的意思:一起。活。不死。
灰发和红发娇小颤抖着接受喂食。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滴在莉儿脸上、嘴上。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母狗要对她们这么好。她们只知道——
暖。
不孤单。
想跟着她。
喂完后,莉儿的肚子只填了不到两成。胃还在剧烈抽痛,饥饿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她还是爬向那些吃饱的母狗。
圆脸短发正瘫在地上,肚子鼓得圆滚滚的,嘴角挂着残液。莉儿爬过去,低下头——
把舌头探进她嘴里。
「唔唔——！」
圆脸短发瞪大眼睛。
莉儿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牙齿,舔过舌头，舔到喉咙深处，把残留的 [X] 全部刮下来。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 [X] 的混合物。
「啾噜啾噜——」
水声又响又淫靡。
莉儿认真地舔着，把每一丝味道都卷进自己嘴里。舔了快两分钟,她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咽下去。
「咕噜……」
一点点,但总比没有好。
她又爬向下一个——高挺黑皮。
同样把舌头探进她嘴里,深喉般地舔舐她喉咙深处残留的 [X] 。黑皮被舔得浪叫连连， [X] 疯狂喷水。
「汪汪❤……再舔深一点~❤……」
莉儿没有理会她的浪叫。
只是机械地、认真地舔着,获取每一丝食物。
舔完嘴，她又去舔穴。
那些吃饱的母狗，有的把溢出的 [X] 抹进了穴里。莉儿就把脸埋进她们腿间,舌头探进去,把穴里的 [X] 全部舔出来吞掉。
雌香混合着 [X] 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比直接喝更浓烈。她一边舔一边自己的穴也在滴水,小腹上的狗爪纹发出微弱的红光。
忒拉这次没有第一名——她是第一名，但在喂食时,她又一次把大部分 [X] 渡给了莉儿。自己只留了最少的量。
所以她的排名掉到了第二。
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本能地跟在莉儿身边,像影子一样。每当其他母狗想对莉儿做什么，她就会立刻挡在前面,低吼着警告。
当莉儿在舔高挺黑皮的穴时——
黑皮突然伸出手,想按住莉儿的头，强迫她舔得更深。
「汪——！！」
忒拉瞬间扑过去。
用身体狠狠撞开黑皮,把她撞得翻滚出去。然后站在莉儿身边,弓起背,黑发竖起,露出牙齿,发出威胁的低吼。
「咕噜噜——汪——」
那是警告:不许碰她。她是我的。
黑皮被撞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莉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忒拉。然后轻轻爬过去,用脸蹭了蹭忒拉的侧腰。
「汪……没事……」
一声安抚的狗叫。
忒拉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转过头，用鼻尖蹭了蹭莉儿的脸颊,然后舔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 [X] ，卷进自己嘴里。
「咕噜……」
满足的咕噜声。
不是因为 [X] 的味道——而是因为那是从莉儿嘴角舔来的。
带着莉儿的气息。
那就是最美味的。
晚上，饲养权启动。
莉儿被允许"饲养"灰发和红发娇小。
可她没有欺负她们。
她只是让她们靠在自己身边，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们。偶尔轻轻舔舐她们脸上的泪痕,或者伤口边缘，帮她们清理。
当她实在饿得受不了时——
她才会轻声说:
「汪……对不起……要舔一下……」
然后把脸埋进灰发腿间,舌头轻轻舔舐她的 [X] ,获取一点点 [X] 充饥。
动作很轻，很温柔。
不像其他母狗那样粗暴地吸吮、抠挖,而是一点一点地，像在安抚。舔的时候还会用手轻轻抚摸灰发的小腹,缓解她因为被舔而产生的紧张。
灰发没有反抗。
她甚至主动分开腿，让莉儿能舔得更方便。被舔的时候，她还会伸出手,轻轻摸莉儿的头发,像在说:没关系，你舔吧，我不疼。
舔完后，莉儿会把灰发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胸口睡觉。
「汪……一起……不孤单……」
她轻轻叫着,像在哄小孩。
忒拉看着这一幕。
没有阻止。
只是本能地爬过来,从后面把莉儿和灰发、红发娇小三个一起圈住。黑发盖住所有人,形成一个温暖的、安全的小窝。
四具身体抱在一起。
呼吸声渐渐同步，渐渐平缓。
在这个残酷的、白光永恒的改造仓里——
她们抱成一团,像一窝瑟瑟发抖却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报时器响起。
「第7天。最终日。集体 [X] 浴。狗爪纹强化烙印。记忆模糊处理。第一层完成。」
十具身体被强制拖到改造仓中央。
电击项圈释放强制命令——围成一圈，屁股向内, [X] 大开，跪好，等待。
莉儿颤抖着摆好姿势。
七天了。
七天的调教，七天的饥饿，七天的摧残。
她的膝盖已经不是血肉模糊可以形容的了——那里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全是撕裂的肌肉组织、裸露的筋膜、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每一次跪下,骨头就会直接磕在金属平台上,发出"咔"的声音。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神经在持续的剧痛中自我保护性地麻木，现在那里只有一种沉重的、钝钝的感觉，像扛着什么沉重的东西，仅此而已。
她的身体瘦了一圈。
七天里,她得到的 [X] 配给总是最少的——因为她总是把自己的份额分给其他母狗。肋骨开始突出，锁骨凹陷得更深，脸颊也凹了下去。
可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琥珀色的眸子里，即使泪水常驻,即使疲惫不堪，依然残留着一丝人类早已消失的——温柔。
巨大的储精管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不是一根,而是十根。
每一根都有手臂那么粗，前端是蘑菇状的 [X] 造型，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和凸起。管身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灰白色的浓稠液体正缓缓流动。
管子停在每一只母狗的头顶。
然后——
同时降下。
三根触手从每根管子里伸出——一根对准嘴，一根对准前穴,一根对准后穴。
莉儿瞪大眼睛。
还没来得及反应，三根触手已经同时捅了进去。
「唔咕——！！」
嘴里的触手直直捅进喉咙深处,顶开会厌，直接插进食道,几乎要捅到胃里。粗糙的表面刮过喉咙内壁,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她本能地想吐，可触手堵得太严实,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呕呕"的干呕声。
前穴的触手更粗。
一次性撑开她已经松弛的 [X] ,沿着湿滑的穴壁一路捅进去,直直撞开 [X] 口，整根没入 [X] 深处。
「咕啊啊——！！」
[X] 被瞬间撑满的感觉让她眼睛翻白。触手在 [X] 里疯狂旋转膨胀,前端的倒刺刮过 [X] 内壁，带来锐利的刺痛。 [X] 口被撑到极限,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想把触手挤出去，可触手反而趁机捅得更深，直直顶到 [X] 底。
后穴的触手同样不留情。
细长灵活的触手钻进她紧闭的菊穴，强行撑开括约肌。肠道干涩,没有润滑,触手就这么干涩地、粗暴地往里钻,沿着肠道游走，前端不断膨胀缩小，刺激着肠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呜咕——！！」
三根触手同时开始抽插。
前穴、后穴、喉咙,三处同时被贯穿，被抽插，被填满。
然后——
[X] 开始灌注。
「咕噜噜噜——！！」
浓稠的、带着药物的、温热的白色液体从三根触手同时涌出。
嘴里的触手直接往胃里灌。 [X] 的腥甜味还没在舌头上停留，就已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胃瞬间被填满,从瘪扁的状态迅速膨胀成圆鼓鼓的球。可触手还在灌，胃被撑到超过极限，胃壁被拉伸得薄如纸,能清晰看到血管的纹路。
前穴的触手往 [X] 里灌。
[X] 容量本就有限,可触手疯狂地、不停地往里灌注 [X] 。 [X] 迅速膨胀，从拳头大小膨胀成婴儿头大小,再膨胀成足球大小。莉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从平坦变成微凸，再变成明显隆起,最后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
皮肤被撑到极限，变得薄而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鼓胀的 [X] 轮廓，甚至能看到 [X] 里晃荡的白色液体。
后穴的触手往肠道里灌。
[X] 顺着肠道一路灌进去，从直肠灌到乙状结肠、降结肠、横结肠、升结肠，最后灌到小肠。整条肠道都被 [X] 充满，鼓成一根根香肠状的凸起,在小腹上形成诡异的蠕动纹路。
「唔唔唔——！！咕噜噜——！！」
莉儿的眼睛彻底翻白。
小腹鼓得夸张,像怀孕七八个月一样。皮肤被撑到发亮，泛着不健康的红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可触手还在灌。
还在抽插。
还在旋转。
「咕啾咕啾——啪啪啪——咕噜咕噜——」
水声、肉体撞击声、灌注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让人发疯的交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疼痛、饱胀、异物感、 [X] ,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一团乱麻，完全无法分辨。她只知道——
满。
太满了。
要爆了。
要撑破了。
三个洞都在被填满,身体里每一处空腔都被 [X] 占据。胃、 [X] 、肠道,全部鼓胀到极限,再也容纳不下一滴。
可触手还在灌。
[X] 开始逆流。
从 [X] 逆流出来，混着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剧烈晃动的 [X] 上。从后穴漏出来，混着肠液,散发出诡异的气味。
地板上迅速积起白色的水洼。
周围,其他九只母狗也在经历同样的折磨。
忒拉被灌得同样鼓胀。
她的小腹鼓成一个巨大的球，比莉儿的还要大。黑发湿透了，披散在鼓胀的肚子上，和溢出的 [X] 混在一起，糊成一团。她的眼睛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混着 [X] 不停滴落。
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
她还是本能地把身体靠向莉儿。
用鼓胀的小腹去蹭莉儿同样鼓胀的小腹，两个圆鼓鼓的肚子挤在一起，发出"咕叽"的声音。黑发和莉儿的浅色发丝纠缠在一起,和 [X] 混成一团。
喉咙里持续发出占有的咕噜声——即使嘴里塞着触手,即使几乎无法呼吸,那声音还是固执地、一声接一声地发出来。
「咕噜……咕噜……」
仿佛在说:这只母狗……是我的……即使这样……也是我的……
灰发被灌得最惨。
她的身体太瘦弱了,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量。小腹鼓得比身体还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蚂蚁顶着一个球。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的内脏——鼓胀的 [X] 、充满 [X] 的肠道、甚至能看到胃在蠕动。
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嘴里的触手太粗，几乎把她的下颚都撑脱臼了。泪水、鼻涕、口水、 [X] 糊了满脸，分不清哪是哪。
可就在她快要昏厥时——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是莉儿。
莉儿同样被灌到极限,同样鼓胀得快要爆炸，同样眼睛翻白意识模糊。
可她还是伸出手。
颤抖着,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抓住了灰发冰凉的手指。
轻轻握住。
「唔……汪……」
含糊不清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狗叫,仿佛在说:不怕……我在……一起……
灰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她也用尽最后的力气——
回握了一下。
十只母狗全部被灌到极限。
十个鼓胀的小腹,十具痉挛的身体，十双翻白的眼睛。
地板上的 [X] 水洼越积越多,很快就漫到膝盖高，把整个圆形平台变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然后——
狗爪纹烙印程序启动。
从储精管里喷出高浓度纳米药液，直接注射进每一只母狗的小腹皮下层。
「滋滋滋——」
诡异的灼烧声响起。
莉儿的小腹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不是表面的烫,而是从皮肤深层、肌肉层、甚至内脏传来的、深入骨髓的灼烧。就像有人拿着烙铁,从里往外地烙，把那个黑色的狗爪纹一笔一划地烙进血肉里。
「咕啊啊啊——！！」
她发出撕裂般的惨叫——可嘴里塞着触手，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狗爪纹红光大盛。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红，而是亮得刺眼的、几乎要把皮肤烧穿的猩红。纹路边缘开始冒烟,散发出烧焦的肉味。纳米药液在皮下组织中扩散、渗透、与细胞结合,形成永久性的、无法消除的、刻进基因层面的烙印。
疼。
太疼了。
比之前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要疼。
莉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四肢抽搐，背部弓成不可能的弧度。可三根触手死死固定着她,不让她逃，不让她动，只能这样承受着那种深入灵魂的灼烧。
泪水、鼻涕、口水、 [X] ，所有液体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
可她握着灰发的手没有松开。
即使疼到快要昏厥，即使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抽搐,那只手还是死死握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传递着仅有的一点点温暖。
「呜……呜……」
含糊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在安慰灰发，还是在安慰自己。
远处,被封存的项链正发出剧烈的震动。
那种震动强烈到甚至产生了物理上的共鸣——厚重的合金墙在震动,地板在震动,连空气都在震动。项链发出人类听不见的、超高频的尖啸,像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鸣。
它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莉儿正在经历的一切。
感受到了那个狗爪纹正在被永久烙印。
感受到了它最珍视的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从灵魂层面改造、驯化、变成另一个物种。
可它无能为力。
只能被锁在封存箱里，只能隔着厚墙,只能无声地哀嚎。
烙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纳米药液finally完全渗透进组织,与细胞DNA结合完成时——
狗爪纹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
变成一种深沉的、暗红色的、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
摸上去,会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烫,更敏感。那是因为纳米材料改变了那里的神经密度，让那个纹身成为一个永久的、超敏感的性感带。
任何触碰、摩擦、甚至只是衣物的接触，都会带来强烈的 [X] 。
那是烙印。
是标记。
是宣告:你是母狗。永远是。
三根触手终于退出。
「噗嗤——」「噗——」「啵——」
粗大的触手从三个洞里拔出,带出大量白色 [X] 。
莉儿的 [X] 无力地张开，根本无法闭合。 [X] 如同开闸般从里面涌出来,混着空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条 [X] 、整个 [X] 里的 [X] 都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滩。
嘴巴大张着,下颚脱力地耷拉。 [X] 从嘴里、喉咙里、甚至食道里逆流上来,混着胃液，带着酸臭味，哗啦啦地吐出来,浇了自己满胸满身。
后穴同样失禁般地往外喷。肠道里的 [X] 混着肠液、混着粪渣,发出恶臭,可她已经没有任何控制能力，只能任由它们全部排出来。
她的身体从空中落下,软软地瘫在 [X] 的海洋里。
鼓胀的小腹渐渐瘪下去—— [X] 从三个洞不停地往外流，小腹就一点点缩小。可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平坦，因为 [X] 已经被永久性地撑大了,肠道也被撑得松弛，胃的容量也扩大了。
她趴在那里，胸口微弱地起伏。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可握着灰发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即使两只手都泡在 [X] 里，即使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触感,那手还是固执地握着。
灰发同样瘫软。
她的状态更糟——小腹鼓胀得太厉害,皮肤上有细小的撕裂伤,正渗着血丝。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当她感受到莉儿还在握着她的手时——
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回握了一下。
很轻，很微弱，可是——
回握了。
忒拉趴在莉儿身旁。
黑发散开，泡在 [X] 里，和白色液体混成一团。她同样瘫软，同样失禁，同样鼓胀的肚子正在往外排 [X] 。
可她还是本能地、挣扎着把身体挪向莉儿。
一点一点,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终于,她的身体贴上了莉儿的身体。
鼓胀的小腹挤在一起,黑发和浅发纠缠在一起，脸埋进莉儿的颈窝,鼻子虚弱地抽动着,试图捕捉那残存的气息。
「咕……噜……」
极其微弱的咕噜声，几乎听不见。
可那声音里带着固执的、偏执的、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不肯放弃的占有欲。
最后一道程序启动。
记忆模糊处理。
从天花板降下特殊频率的超声波发射器，对准每一只母狗的头部。
「嗡——」
人类听不见的、超高频的声波穿透头骨,直达大脑深层。
那些残存的、关于人类语言的记忆碎片被压制。
关于"羞耻"、"道德"、"尊严"的概念被模糊。
关于"诺非"、"项链"、"爱情"的记忆被打散——不是完全抹除,而是打散成无数碎片，让她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只留下最核心的几个回路:
服从。
[X] =食物=美味=生存。
摇臀=喷水=获得食物。
狗叫=唯一语言。
爬行=唯一移动方式。
以及——
那个在大脑最深处、即使超声波也无法完全抹除的——
友善。
莉儿的琥珀色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记忆在模糊，思维在简化，语言能力在退化。
可当她看向身边握着她手的灰发时——
眼神里还是残留着一丝温柔。
那是友善的核心。
是即使被驯化、被改造、被简化到动物程度，也依然固执地、顽强地残留下来的——人性的最后一点火光。
微弱，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可还在。
超声波持续了三十分钟。
当它终于停止时——
十只母狗已经彻底蜕变。
她们趴在 [X] 的海洋里，小腹还微微鼓着,三个洞还在往外滴 [X] 。身上全是淤青、红痕、咬痕、抓痕、血迹。膝盖血肉模糊，指甲断裂，头发湿透打结。
可她们的眼神——
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神。
而是动物的。
纯粹的，简单的，只有本能的——
母狗的眼神。
金发天使缓缓走到圆形平台边缘。
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十具瘫软的身体。
然后用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宣布:
「第一层七日调教——完成。母狗们已初步成型。记忆模糊处理完成。人类语言能力压制完成。羞耻感抹除完成。狗爪纹永久烙印完成。明日——进入第二层。准备接受更高级的使用。休息。」
话音落下。
白光终于稍微暗了一点——不是熄灭，只是从"刺眼"变成了"明亮"。
十具身体瘫软在 [X] 里。
莉儿侧躺着，胸口微弱地起伏。她慢慢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向灰发。
一点一点,像蜗牛一样缓慢。
终于，她爬到灰发身边。
用鼓胀还未完全消退的小腹轻轻贴着对方同样鼓胀的小腹，试图把仅有的一点体温传递过去。
然后低下头。
舌头伸出来,轻轻舔去灰发脸上的 [X] 、泪水、鼻涕混合的污秽。
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在清理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汪……」
一声极其柔软的狗叫。
灰发微微颤抖着。
她勉强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莉儿琥珀色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
她伸出手。
虚弱地,颤抖地——
轻轻摸了摸莉儿的脸。
「汪……呜……」
一声回应的狗叫，带着哭腔，带着感激,带着依恋。
忒拉立刻跟过来。
她同样虚弱,同样瘫软，可还是本能地、固执地爬到莉儿身后。
用身体从后面把莉儿和灰发一起覆盖住。黑发垂下,盖住三人交叠的身体，形成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小空间。
鼻子埋进莉儿的后颈，虚弱地吸气。
「咕……噜……」
极其微弱的咕噜声。
仿佛在说:我的……还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红发娇小和黑发平胸也爬过来。
她们蜷缩在莉儿身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贴着她，试图把仅有的一点体温回馈给这只一直照顾她们的母狗。
五具身体抱成一团。
泡在 [X] 的海洋里，泡在血水和泪水里，泡在七天的折磨留下的所有痕迹里。
可她们抱在一起。
互相取暖，互相依偎,像一窝刚出生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远处,项链的共鸣终于渐渐平息。
像哭累了,像嚎累了,像终于接受了无法改变的现实。
它安静下来。
只是偶尔，还会微弱地震动一下。
像在无声地呼唤:
回来……
求你……
回来……
可莉儿已经听不到了。
她只知道:
怀里这只母狗不抖了。
身后这只母狗很暖。
肚子还有点胀，但不难受了。
困。
好困。
「汪……」
她轻轻叫了最后一声，闭上了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一丝残存的温柔火光还在摇曳。
微弱,但还在。
白光依旧永恒。
改造仓里只剩下十只母狗微弱的呼吸声,偶尔的抽泣声，以及 [X] 从洞口滴落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