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白瑾瑜在假期开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她没有提前告知。

　　苏棠看着墨烟离的眼睛——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下所有部分，绯令·颔面是蔷薇红丝绸覆银线刺绣的覆盖式面具，从鼻梁延伸至下颌以下三厘米，覆盖喉结区域。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外面。

　　墨烟离的眼睛是很深的褐色。没有明显的情绪。不是冷漠。是某种更安静的东西——像一潭被测量过深度但没有被搅动的水。

　　“墨小姐，”苏棠开口，声音从被释放的口腔中发出，还有点涩，“白学姐让你来——是为了监督我还是保护我？”

　　墨烟离的女仆正要转述，墨烟离抬起一只手——隔着蔷薇红乳胶长手套，手指被包裹在尖端陶瓷感应头内——做了一个极细微的“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