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喊了。“我不能就这么……我不能……”

系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合上，推到她面前。“林晚晴，我教了你三年。你是个好学生。但这件事，学校帮不了你。公共服务部的权限高于学校。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按通知要求去报到，二是提交复议申请，但复议期间你仍然是奴隶身份，仍然要去训练中心。你自己选。”

林晚晴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盖着公共服务部的红章，圆圆的，像一只眼睛。

“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她说。

系主任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快。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到训练中心。从这里到城东的训练中心，坐地铁要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林晚晴掏出手机，屏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