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夜没睡好。

她梦见自己走出房间，走出院子，走到街上，走了很远。街上的人很少，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她低着头快步走，心里想着要趁人多的时候混出去。她快走到街口了，拐过那个弯就是城门的方向。她加快脚步，低头往前走。然后她被一群人围住了。那些人手里拿着绳子，不说话，就那么围着她站着。她想跑，但腿不听使唤，想喊，但嗓子发不出声音。她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一步步靠近。她从梦里醒过来。

她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那条薄毯，脖子上的环卡得她有点痒。环是克莱因给她戴上的那个，金属的，贴着皮肤，凉凉的。她躺在床上等着心跳平复下来。梦里的感觉还在，腿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