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周五，第二节课间我在走廊上看见隔壁班的女生蹲下来系鞋带，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大腿根那一段被丝袜紧紧裹住的弧线，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丝袜绷得发亮，透出里面白嫩的肉色，我 [X] 当场就硬了，硬了一整节课，脑子里全是那截丝袜腿，老师讲什么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说不清这种癖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初一那年，妈妈穿着练功服从舞蹈教室回来，肉色的舞蹈丝袜上面全是汗，贴在腿上亮晶晶的，她弯腰脱鞋的时候大腿夹紧又松开，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我脑子里，到现在都忘不掉。也许是更早，爸爸还在的时候，衣柜里挂着妈妈的丝袜，我趁大人不在偷偷摸过，那种滑腻又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脊椎，从此就再也戒不掉了，像上了瘾一样，看到丝袜就走不动路。

爸爸去世三年了，妈妈一直单身。她年轻时做过模特，后来成了一名舞蹈教练，身材保养得比同龄的女人好太多，腰细腿长，皮肤又白又紧，屁股翘得穿什么裤子都能撑出圆润的弧度，每次她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出门，楼道里碰见男邻居，那些男人的眼神我都看得懂，眼睛从妈妈的胸扫到腰，再从腰扫到腿，恨不得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妈妈最近开始晚归，有时候九点十点才回来，多半是哪个明星又有准备伴舞了，但我并不关心。

我只知道她的衣柜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放学冲回家，夏天五点半天还大亮，楼道里闷得手心全是汗。推门进去，没人。我甩了书包，径直推开妈妈卧室。一股香水混着樟木味扑过来，窗帘拉着，光线暧昧。梳妆台整整齐齐，瓶瓶罐罐摆了一排，我心跳砸得胸口发疼，伸手拉开了衣柜。

衣柜分两层，上层挂着妈妈的外套和连衣裙，下层是折叠的衣物和丝袜。

我的手在发抖。

我先摸到的是最外面那一层，妈妈的睡裙，丝绸的，摸上去冰凉滑手。我把它拨开，下面是一叠叠叠好的内裤和文胸，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蕾丝边，半透明的，整整齐齐。我手指划过那些布料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这些布料贴着妈妈的身体，包裹着她的 [X] 、她的 [X] 、她的屁股，而我现在在摸它们，这些东西上面是不是还留着妈妈的体温和气味。

接着我看到了丝袜。

最上面一双是肉色的短丝袜，日常穿的，很普通的那种，团成一团放在角落里。我拿起来，手感很薄，有点起球，是便宜货。

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长筒的，摸起来完全不一样——更滑，更细腻，像一层液态的黑色裹在手上。我把它抽出来，丝袜从指尖滑落，垂下来的时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泽。这双丝袜妈妈搭配裙子穿的，我见过，她穿这双丝袜的时候配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从侧面看腿的线条被拉得又长又直。

我攥着这双黑丝，手心全是汗。

就在我准备继续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衣柜最里面角落里的一个东西——一双卷起来的丝袜，团成一小团，塞在最里面。我把它拿出来，是肉色的，但不是刚才那种短袜，是一双连裤丝袜，摸起来很薄，而且——而且这双丝袜上面有穿过的痕迹。裆部那一块颜色稍微深一些，有轻微的褶皱，袜腿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勾丝的痕迹。

妈妈穿过的，没洗，直接塞在这里。

我把这双丝袜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

那种气味我说不清楚——洗衣液的残留香味混着皮肤的油脂味，裆部那一块有一股淡淡的、特有的酸涩气息，说不上好闻，但那一瞬间我 [X] 比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疼。我反复地闻，裆部那一点点的味道让我像吸毒一样上瘾，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穿着这双丝袜的样子——她的大腿夹紧，丝袜紧贴着 [X] ，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汗水渗进丝袜纤维里……

我 [X] 硬到极限了，隔着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能再犹豫了。

我马上把校服脱了扔在地。十七岁的身体光溜溜地站在妈妈的卧室里， [X] 翘得老高， [X] 已经发紫了，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衣柜门一拉开，我的目光就在里面来回扫，手指一件件拨过挂着的衣架，最后停在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棉质的底裆又软又薄，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厚度，两侧的蕾丝花边精细得几乎透明，我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布料轻飘飘的，像捏着一片云。我弯下腰把它穿上，那布料贴着我的 [X] ，前面根本包不住， [X] 直接从腰侧探出来，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但那种感觉——那种被女性内裤包裹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阵酥麻。底裆贴着我的 [X] 根部，蕾丝花边蹭着大腿根，又痒又舒服，我忍不住扭了扭腰，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皮肤上滑动。

接着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薄杯文胸，没有钢圈，应该是妈妈在家里穿的款式。我笨手笨脚地扣上背扣，肩带调到最长，还是紧，勒在肩膀上有点疼。但罩杯空荡荡的，我平胸，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往罩杯里塞了两团刚才脱下来的校服，勉强撑出一点弧度，照了照镜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但那种荒谬感本身就让我的 [X] 更硬了。

衣柜下层挂着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我把它取下来，面料有弹性，摸起来滑滑的。套上去的时候卡在腰部，我用力往下拽，拉链终于拉上了，裙子紧紧裹着我的屁股，比妈妈穿的时候短，因为她没有我那么高，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感觉要走光。

我在衣柜底下的收纳盒里翻了一阵，挑出一双黑色的薄丝袜。坐在妈妈的床边，我学着电视里看过的女人的样子，把丝袜慢慢卷起来，脚尖先伸进去。丝袜的触感从脚趾开始蔓延，滑腻的尼龙纤维贴着我的脚背、脚踝、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拉。我从来没穿过丝袜，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有无数只手在抚摸你的腿，又轻又滑，从脚到小腿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裹进这层薄薄的黑色里。我把丝袜拉到腰部，它紧紧箍着我的屁股和腰，把我的腿型修饰得又细又直。

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被我从床底拿出来，鞋跟又细又长，鞋面是漆皮的，亮得能照出我的脸。我把脚伸进去，鞋尖挤着我的脚趾，鞋跟大概三寸左右，脚后跟刚好被包住，差不多勉强合脚。我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脚跟不稳，晃了晃才找到平衡。高跟鞋把我的脚背拱起来，小腿肚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的肌肉线条一下子就显出来了。我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那个声音让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落地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我差点认不出来。十七岁的少年，瘦削的肩膀，锁骨分明，脖子上还有喉结，但身上穿着女人的白色蕾丝内衣，黑色包臀短裙，腿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黑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尖头高跟鞋。裙子太短，大腿几乎全露出来，黑丝从大腿往下紧紧包裹着小腿，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发抖。镜子里的人是一个有 [X] 的女孩子，我的 [X] 从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探出来，贴着大腿，硬邦邦地翘着， [X] 上已经湿了一片。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摸自己的腿——那种触感，自己的手指隔着丝袜摸自己的腿，滑腻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摸起来又滑又软，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腿。

我开始抚摸自己。左手隔着文胸揉自己的胸口，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那种揉搓的动作本身就让我兴奋。右手从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手指隔着丝袜摩擦，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一直摸到根部。丝袜的裆部绷得很紧，我的 [X] 被夹在丝袜和内裤之间， [X] 从腰侧露出来，马眼上的黏液已经把丝袜浸湿了一小块。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个穿着女装、腿上裹着黑丝、脚踩高跟鞋的男孩，正在隔着丝袜摸自己的 [X] 。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往下一扒，整根 [X] 弹出来，硬得发烫， [X] 红通通地翘着，马眼已经湿了。我蹲下去，从妈妈衣柜最底层翻出那团脏丝袜——肉色的连裤丝袜，就是裆部带着妈妈气味和痕迹的那一双。我把丝袜展开，裆部那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别处深，布料摸上去有点发硬，应该是干了的分泌物混着汗渍，边缘还带着几丝卷曲的细毛。我凑近闻了一下，酸涩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一点点尿骚和洗衣液残留的香味，我的 [X] 立刻跳了一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 [X] 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根细丝。

我把丝袜从 [X] 上套下去。一想到妈妈的脏丝袜套在我的 [X] 上，我差点当场就射了。丝袜贴上 [X] 那一瞬间，无数微小的尼龙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黏膜，又粗又滑，又软又涩，那是手永远给不了的触感，又刺又痒又麻，从 [X] 一直窜到睾丸。我把丝袜继续往下拉，裹住整根 [X] ，纤维在冠状沟那里卡了一下，我用力一扯，尼龙丝弹回来勒紧棒身，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丝袜裹着 [X] ，我用手隔着丝袜撸动，尼龙纤维在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细砂纸在轻轻打磨，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我一边撸一边用手指去揉 [X] 顶端那块被丝袜包住的马眼，隔着尼龙布感受到 [X] 在手掌里一下一下地脉动。

我越撸越快，左手没有停，还在揉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平平的，但能感觉内衣下的 [X] 已经硬了。脚上的高跟鞋随着我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叩声，听着那个声音，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正在发骚的女孩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黑裙黑丝和高跟鞋、 [X] 被妈妈的脏丝袜裹住、正在疯狂 [X] 的男孩——我从没见过自己这么淫荡的样子，也从没这么兴奋过。裙摆随着我手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大腿上那层黑色薄丝，丝袜的裆部勒着我的会阴，我每撸一下，丝袜就在股沟里磨一下，痒得我直想夹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脏丝袜在舞蹈教室劈叉，大腿根部的肉从丝袜边缘挤出来；妈妈穿着高跟鞋走在街上，丝袜上沾着雨水，贴在脚踝上；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丝袜的裆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嗯……”我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像呻吟又像喘气，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我的黏液浸透了，变得又湿又滑，套弄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X] 一层一层堆叠上来，从 [X] 蔓延到睾丸，从睾丸蔓延到尾椎骨，像电流一样往脊椎里窜。我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起来，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响声，脚底全是汗，在高跟鞋里微微打滑，每一下都像踩在棉花上。

“不行了……不行了……”我小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发狠地撸，丝袜的裆部被我扯得变形， [X] 在丝袜里暴涨到极限，青筋隔着肉色的丝袜暴起来， [X] 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丝袜顶端洇湿了一小片。

[X] 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第一股 [X] 喷射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从 [X] 喷出，穿过丝袜的网眼，顺着 [X] 往下淌，画出一道浊白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来，射在丝袜裹着的 [X] 上， [X] 渗进尼龙纤维里，把肉色的脏丝袜染成一片白浊。我继续用手隔着丝袜撸动， [X] 被丝袜搓成白沫，糊在 [X] 和棒身上，黏糊糊的，凉凉的，又滑又腻。我的腿彻底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手死死攥着 [X] 根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好舒服……

[X] 还在往外淌，顺着 [X] 流到丝袜上，再从丝袜的缝隙里滴到大腿的黑色薄丝上，白浊的液体黏在黑色尼龙上格外显眼。我的屁股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X] 在丝袜里一跳一跳地脉动， [X] 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脊椎往下涌。

[X] 逐渐褪去，我扶着妈妈的梳妆台站直身子，低头看自己。

白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我扒到一边， [X] 从里面伸出来，上面还裹着那双被 [X] 浸透的脏丝袜， [X] 露在外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滴落的 [X] ，拉成一根细细的白丝，慢慢往下坠。黑色包臀裙的下摆被我无意间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和那条被我扯歪的蕾丝内裤边。腿上那双黑色薄丝袜在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湿痕，是 [X] 滴上去又晕开的痕迹，黏黏地贴着皮肤。高跟鞋的鞋尖上也溅了一小点，黑色的漆皮上黏着一滴浊白，格外扎眼。

我射了好多，从来没射过这么多。

缓了大概十几秒，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恐慌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我几乎是跳着去拿纸巾。

那双肉色的脏丝袜被我射得最惨，裆部那一片原本妈妈的痕迹上面又糊了一层我的 [X] ，黏糊糊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妈妈的哪些是我的。我拿湿纸巾去擦，越擦越花，尼龙纤维上的 [X] 根本擦不干净，只能把表面那层擦掉，纤维里面全渗进去了。我试着用纸巾去吸，吸到纸都碎在丝袜上了也没吸干净，索性把它拿到卫生间用清水冲了冲，然后拿吹风机开冷风对着吹，吹到半干，又拿纸巾把多余的水吸掉，尽量恢复原来的样子。

内裤也不好过，白色的蕾丝边缘沾上了 [X] ，裆部那一块底裆也有。我把内裤翻过来，用湿纸巾把有痕迹的地方一点点蹭掉，蹭完又对着灯光看，确定看不出明显的白斑才放下。裙子倒是没沾上多少，只有大腿根那一块蹭到了一点。

吹完的丝袜变得潮乎乎的，跟妈妈原来那种干硬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我犹豫了一下，把它重新团成一团，团的时候尽量模仿妈妈原来的团法，然后放进衣柜最里面角落，压在几件衣服下面，位置尽量摆得跟原来一样。

接着我把身上的女装一件件脱下来，文胸、内裤、裙子、黑丝，全部按原来的折叠方式复原。丝袜重新叠好放进下层，裙子重新挂回上层，文胸和内裤叠好放回原位。我甚至把衣柜门按原样关紧，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按原来的位置摆正，最后检查了一遍——衣柜没有痕迹，地板上没有痕迹，床上也没有。

我光着身子穿过客厅溜回自己房间，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生怕妈妈突然推门出来撞见我光着屁股的模样。进了房间我赶紧套上校服，拉链拉到顶，还对着衣柜上的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气喘匀。

可一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X] 刚才射完软下去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但脑子里一闪过刚才镜子里那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自己，丝袜裹着 [X] 那种又滑又紧的感觉，妈妈裆部那股酸涩的气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X] 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一跳一跳的，顶在校服裤子上。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从脚趾慢慢拉上来，一点一点贴着皮肤往上爬，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最后到大腿根那种紧绷绷的包裹感；镜子里那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又细又直，跟平时看到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人；肉色丝袜套在 [X] 上，裹着 [X] 来回蹭的摩擦感，黑丝上则糊着一片黏糊糊的白色；还有自己镜子里那张因为 [X] 而扭曲的脸，嘴巴张着，眼睛失神，脸颊潮红得跟发烧一样。

有点恶心。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还想再来一次。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虽然已经脱了丝袜，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一点痒，就像丝袜还在上面似的。

“要是能穿一条完整的裙子就好了——那种带拉链的连衣裙，从背后拉上去，腰身收得紧紧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那种。化妆品也要全套，粉底、口红、眼线、睫毛膏，一样都不能少……”

想到这些， [X] 又硬了几分，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小鼓包。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我翻了个身，听见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叩叩的声音，越来越近。妈妈回来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心跳又开始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庆幸，又像是一种暗暗的期待。

门开了，高跟鞋的声音进了客厅，停了一下，然后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回来啦？”

“嗯……有点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先睡一会儿吧，妈去做饭。”

脱鞋的声音响起来。我睁开眼睛，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光，手不自觉地又伸下去，隔着内裤轻轻摸着自己半软的 [X] 。

可是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我突然顿住了。

刚才在妈妈房间里做的那些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股说不清的罪恶感从胃里往上翻，混着还没完全退去的 [X] 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恶心又刺激又不甘心。我盯着天花板，胸口闷闷的，呼吸都有点发紧。

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可是脑海里那双肉色脏丝袜裆部酸涩的气味又一次飘了过来， [X] 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

那天是周五，第二节课间我在走廊上看见隔壁班的女生蹲下来系鞋带，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大腿根那一段被丝袜紧紧裹住的弧线，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丝袜绷得发亮，透出里面白嫩的肉色，我 [X] 当场就硬了，硬了一整节课，脑子里全是那截丝袜腿，老师讲什么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说不清这种癖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初一那年，妈妈穿着练功服从舞蹈教室回来，肉色的舞蹈丝袜上面全是汗，贴在腿上亮晶晶的，她弯腰脱鞋的时候大腿夹紧又松开，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我脑子里，到现在都忘不掉。也许是更早，爸爸还在的时候，衣柜里挂着妈妈的丝袜，我趁大人不在偷偷摸过，那种滑腻又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脊椎，从此就再也戒不掉了，像上了瘾一样，看到丝袜就走不动路。

爸爸去世三年了，妈妈一直单身。她年轻时做过模特，后来成了一名舞蹈教练，身材保养得比同龄的女人好太多，腰细腿长，皮肤又白又紧，屁股翘得穿什么裤子都能撑出圆润的弧度，每次她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出门，楼道里碰见男邻居，那些男人的眼神我都看得懂，眼睛从妈妈的胸扫到腰，再从腰扫到腿，恨不得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妈妈最近开始晚归，有时候九点十点才回来，多半是哪个明星又有准备伴舞了，但我并不关心。

我只知道她的衣柜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放学冲回家，夏天五点半天还大亮，楼道里闷得手心全是汗。推门进去，没人。我甩了书包，径直推开妈妈卧室。一股香水混着樟木味扑过来，窗帘拉着，光线暧昧。梳妆台整整齐齐，瓶瓶罐罐摆了一排，我心跳砸得胸口发疼，伸手拉开了衣柜。

衣柜分两层，上层挂着妈妈的外套和连衣裙，下层是折叠的衣物和丝袜。

我的手在发抖。

我先摸到的是最外面那一层，妈妈的睡裙，丝绸的，摸上去冰凉滑手。我把它拨开，下面是一叠叠叠好的内裤和文胸，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蕾丝边，半透明的，整整齐齐。我手指划过那些布料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这些布料贴着妈妈的身体，包裹着她的 [X] 、她的 [X] 、她的屁股，而我现在在摸它们，这些东西上面是不是还留着妈妈的体温和气味。

接着我看到了丝袜。

最上面一双是肉色的短丝袜，日常穿的，很普通的那种，团成一团放在角落里。我拿起来，手感很薄，有点起球，是便宜货。

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长筒的，摸起来完全不一样——更滑，更细腻，像一层液态的黑色裹在手上。我把它抽出来，丝袜从指尖滑落，垂下来的时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泽。这双丝袜妈妈搭配裙子穿的，我见过，她穿这双丝袜的时候配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从侧面看腿的线条被拉得又长又直。

我攥着这双黑丝，手心全是汗。

就在我准备继续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衣柜最里面角落里的一个东西——一双卷起来的丝袜，团成一小团，塞在最里面。我把它拿出来，是肉色的，但不是刚才那种短袜，是一双连裤丝袜，摸起来很薄，而且——而且这双丝袜上面有穿过的痕迹。裆部那一块颜色稍微深一些，有轻微的褶皱，袜腿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勾丝的痕迹。

妈妈穿过的，没洗，直接塞在这里。

我把这双丝袜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

那种气味我说不清楚——洗衣液的残留香味混着皮肤的油脂味，裆部那一块有一股淡淡的、特有的酸涩气息，说不上好闻，但那一瞬间我 [X] 比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疼。我反复地闻，裆部那一点点的味道让我像吸毒一样上瘾，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穿着这双丝袜的样子——她的大腿夹紧，丝袜紧贴着 [X] ，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汗水渗进丝袜纤维里……

我 [X] 硬到极限了，隔着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能再犹豫了。

我马上把校服脱了扔在地。十七岁的身体光溜溜地站在妈妈的卧室里， [X] 翘得老高， [X] 已经发紫了，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衣柜门一拉开，我的目光就在里面来回扫，手指一件件拨过挂着的衣架，最后停在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棉质的底裆又软又薄，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厚度，两侧的蕾丝花边精细得几乎透明，我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布料轻飘飘的，像捏着一片云。我弯下腰把它穿上，那布料贴着我的 [X] ，前面根本包不住， [X] 直接从腰侧探出来，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但那种感觉——那种被女性内裤包裹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阵酥麻。底裆贴着我的 [X] 根部，蕾丝花边蹭着大腿根，又痒又舒服，我忍不住扭了扭腰，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皮肤上滑动。

接着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薄杯文胸，没有钢圈，应该是妈妈在家里穿的款式。我笨手笨脚地扣上背扣，肩带调到最长，还是紧，勒在肩膀上有点疼。但罩杯空荡荡的，我平胸，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往罩杯里塞了两团刚才脱下来的校服，勉强撑出一点弧度，照了照镜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但那种荒谬感本身就让我的 [X] 更硬了。

衣柜下层挂着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我把它取下来，面料有弹性，摸起来滑滑的。套上去的时候卡在腰部，我用力往下拽，拉链终于拉上了，裙子紧紧裹着我的屁股，比妈妈穿的时候短，因为她没有我那么高，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感觉要走光。

我在衣柜底下的收纳盒里翻了一阵，挑出一双黑色的薄丝袜。坐在妈妈的床边，我学着电视里看过的女人的样子，把丝袜慢慢卷起来，脚尖先伸进去。丝袜的触感从脚趾开始蔓延，滑腻的尼龙纤维贴着我的脚背、脚踝、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拉。我从来没穿过丝袜，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有无数只手在抚摸你的腿，又轻又滑，从脚到小腿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裹进这层薄薄的黑色里。我把丝袜拉到腰部，它紧紧箍着我的屁股和腰，把我的腿型修饰得又细又直。

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被我从床底拿出来，鞋跟又细又长，鞋面是漆皮的，亮得能照出我的脸。我把脚伸进去，鞋尖挤着我的脚趾，鞋跟大概三寸左右，脚后跟刚好被包住，差不多勉强合脚。我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脚跟不稳，晃了晃才找到平衡。高跟鞋把我的脚背拱起来，小腿肚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的肌肉线条一下子就显出来了。我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那个声音让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落地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我差点认不出来。十七岁的少年，瘦削的肩膀，锁骨分明，脖子上还有喉结，但身上穿着女人的白色蕾丝内衣，黑色包臀短裙，腿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黑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尖头高跟鞋。裙子太短，大腿几乎全露出来，黑丝从大腿往下紧紧包裹着小腿，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发抖。镜子里的人是一个有 [X] 的女孩子，我的 [X] 从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探出来，贴着大腿，硬邦邦地翘着， [X] 上已经湿了一片。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摸自己的腿——那种触感，自己的手指隔着丝袜摸自己的腿，滑腻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摸起来又滑又软，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腿。

我开始抚摸自己。左手隔着文胸揉自己的胸口，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那种揉搓的动作本身就让我兴奋。右手从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手指隔着丝袜摩擦，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一直摸到根部。丝袜的裆部绷得很紧，我的 [X] 被夹在丝袜和内裤之间， [X] 从腰侧露出来，马眼上的黏液已经把丝袜浸湿了一小块。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个穿着女装、腿上裹着黑丝、脚踩高跟鞋的男孩，正在隔着丝袜摸自己的 [X] 。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往下一扒，整根 [X] 弹出来，硬得发烫， [X] 红通通地翘着，马眼已经湿了。我蹲下去，从妈妈衣柜最底层翻出那团脏丝袜——肉色的连裤丝袜，就是裆部带着妈妈气味和痕迹的那一双。我把丝袜展开，裆部那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别处深，布料摸上去有点发硬，应该是干了的分泌物混着汗渍，边缘还带着几丝卷曲的细毛。我凑近闻了一下，酸涩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一点点尿骚和洗衣液残留的香味，我的 [X] 立刻跳了一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 [X] 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根细丝。

我把丝袜从 [X] 上套下去。一想到妈妈的脏丝袜套在我的 [X] 上，我差点当场就射了。丝袜贴上 [X] 那一瞬间，无数微小的尼龙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黏膜，又粗又滑，又软又涩，那是手永远给不了的触感，又刺又痒又麻，从 [X] 一直窜到睾丸。我把丝袜继续往下拉，裹住整根 [X] ，纤维在冠状沟那里卡了一下，我用力一扯，尼龙丝弹回来勒紧棒身，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丝袜裹着 [X] ，我用手隔着丝袜撸动，尼龙纤维在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细砂纸在轻轻打磨，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我一边撸一边用手指去揉 [X] 顶端那块被丝袜包住的马眼，隔着尼龙布感受到 [X] 在手掌里一下一下地脉动。

我越撸越快，左手没有停，还在揉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平平的，但能感觉内衣下的 [X] 已经硬了。脚上的高跟鞋随着我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叩声，听着那个声音，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正在发骚的女孩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黑裙黑丝和高跟鞋、 [X] 被妈妈的脏丝袜裹住、正在疯狂 [X] 的男孩——我从没见过自己这么淫荡的样子，也从没这么兴奋过。裙摆随着我手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大腿上那层黑色薄丝，丝袜的裆部勒着我的会阴，我每撸一下，丝袜就在股沟里磨一下，痒得我直想夹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脏丝袜在舞蹈教室劈叉，大腿根部的肉从丝袜边缘挤出来；妈妈穿着高跟鞋走在街上，丝袜上沾着雨水，贴在脚踝上；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丝袜的裆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嗯……”我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像呻吟又像喘气，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我的黏液浸透了，变得又湿又滑，套弄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X] 一层一层堆叠上来，从 [X] 蔓延到睾丸，从睾丸蔓延到尾椎骨，像电流一样往脊椎里窜。我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起来，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响声，脚底全是汗，在高跟鞋里微微打滑，每一下都像踩在棉花上。

“不行了……不行了……”我小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发狠地撸，丝袜的裆部被我扯得变形， [X] 在丝袜里暴涨到极限，青筋隔着肉色的丝袜暴起来， [X] 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丝袜顶端洇湿了一小片。

[X] 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第一股 [X] 喷射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从 [X] 喷出，穿过丝袜的网眼，顺着 [X] 往下淌，画出一道浊白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来，射在丝袜裹着的 [X] 上， [X] 渗进尼龙纤维里，把肉色的脏丝袜染成一片白浊。我继续用手隔着丝袜撸动， [X] 被丝袜搓成白沫，糊在 [X] 和棒身上，黏糊糊的，凉凉的，又滑又腻。我的腿彻底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手死死攥着 [X] 根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好舒服……

[X] 还在往外淌，顺着 [X] 流到丝袜上，再从丝袜的缝隙里滴到大腿的黑色薄丝上，白浊的液体黏在黑色尼龙上格外显眼。我的屁股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X] 在丝袜里一跳一跳地脉动， [X] 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脊椎往下涌。

[X] 逐渐褪去，我扶着妈妈的梳妆台站直身子，低头看自己。

白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我扒到一边， [X] 从里面伸出来，上面还裹着那双被 [X] 浸透的脏丝袜， [X] 露在外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滴落的 [X] ，拉成一根细细的白丝，慢慢往下坠。黑色包臀裙的下摆被我无意间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和那条被我扯歪的蕾丝内裤边。腿上那双黑色薄丝袜在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湿痕，是 [X] 滴上去又晕开的痕迹，黏黏地贴着皮肤。高跟鞋的鞋尖上也溅了一小点，黑色的漆皮上黏着一滴浊白，格外扎眼。

我射了好多，从来没射过这么多。

缓了大概十几秒，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恐慌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我几乎是跳着去拿纸巾。

那双肉色的脏丝袜被我射得最惨，裆部那一片原本妈妈的痕迹上面又糊了一层我的 [X] ，黏糊糊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妈妈的哪些是我的。我拿湿纸巾去擦，越擦越花，尼龙纤维上的 [X] 根本擦不干净，只能把表面那层擦掉，纤维里面全渗进去了。我试着用纸巾去吸，吸到纸都碎在丝袜上了也没吸干净，索性把它拿到卫生间用清水冲了冲，然后拿吹风机开冷风对着吹，吹到半干，又拿纸巾把多余的水吸掉，尽量恢复原来的样子。

内裤也不好过，白色的蕾丝边缘沾上了 [X] ，裆部那一块底裆也有。我把内裤翻过来，用湿纸巾把有痕迹的地方一点点蹭掉，蹭完又对着灯光看，确定看不出明显的白斑才放下。裙子倒是没沾上多少，只有大腿根那一块蹭到了一点。

吹完的丝袜变得潮乎乎的，跟妈妈原来那种干硬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我犹豫了一下，把它重新团成一团，团的时候尽量模仿妈妈原来的团法，然后放进衣柜最里面角落，压在几件衣服下面，位置尽量摆得跟原来一样。

接着我把身上的女装一件件脱下来，文胸、内裤、裙子、黑丝，全部按原来的折叠方式复原。丝袜重新叠好放进下层，裙子重新挂回上层，文胸和内裤叠好放回原位。我甚至把衣柜门按原样关紧，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按原来的位置摆正，最后检查了一遍——衣柜没有痕迹，地板上没有痕迹，床上也没有。

我光着身子穿过客厅溜回自己房间，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生怕妈妈突然推门出来撞见我光着屁股的模样。进了房间我赶紧套上校服，拉链拉到顶，还对着衣柜上的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气喘匀。

可一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X] 刚才射完软下去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但脑子里一闪过刚才镜子里那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自己，丝袜裹着 [X] 那种又滑又紧的感觉，妈妈裆部那股酸涩的气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X] 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一跳一跳的，顶在校服裤子上。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从脚趾慢慢拉上来，一点一点贴着皮肤往上爬，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最后到大腿根那种紧绷绷的包裹感；镜子里那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又细又直，跟平时看到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人；肉色丝袜套在 [X] 上，裹着 [X] 来回蹭的摩擦感，黑丝上则糊着一片黏糊糊的白色；还有自己镜子里那张因为 [X] 而扭曲的脸，嘴巴张着，眼睛失神，脸颊潮红得跟发烧一样。

有点恶心。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还想再来一次。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虽然已经脱了丝袜，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一点痒，就像丝袜还在上面似的。

“要是能穿一条完整的裙子就好了——那种带拉链的连衣裙，从背后拉上去，腰身收得紧紧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那种。化妆品也要全套，粉底、口红、眼线、睫毛膏，一样都不能少……”

想到这些， [X] 又硬了几分，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小鼓包。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我翻了个身，听见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叩叩的声音，越来越近。妈妈回来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心跳又开始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庆幸，又像是一种暗暗的期待。

门开了，高跟鞋的声音进了客厅，停了一下，然后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回来啦？”

“嗯……有点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先睡一会儿吧，妈去做饭。”

脱鞋的声音响起来。我睁开眼睛，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光，手不自觉地又伸下去，隔着内裤轻轻摸着自己半软的 [X] 。

可是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我突然顿住了。

刚才在妈妈房间里做的那些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股说不清的罪恶感从胃里往上翻，混着还没完全退去的 [X] 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恶心又刺激又不甘心。我盯着天花板，胸口闷闷的，呼吸都有点发紧。

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可是脑海里那双肉色脏丝袜裆部酸涩的气味又一次飘了过来， [X] 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