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升没再反对。他若有所思。秦雨秋也不逼他，总得给缓冲。

　　她半真心半伪装地温柔了一会儿，用秦雨秋的姿态和年轻善良的小男友温存，然后放开他，站起。

　　“在这儿等着。我去换件漂亮的‘衣服’，很快。”

　　“换什么衣服？要出门？”

　　“笨！”

　　她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转过来？换衣服就是换皮物。今天没什么要紧事，不出门。待在家里，让你先习惯我的另一个身份和模样。”

　　一阵香风远去。她进房间，关门。大概不想让他看见脱皮物的过程。安静的家里，隐约有衣物穿脱的细响，顺滑拉链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少女呻吟，惹人遐想。

　　等她再出来，陆升几乎认不出眼前的美艳女人就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女孩。不，是完全认不出。

　　这张脸他不陌生。见过两次。第一次，隔着清晰度很差的笔记本摄像头，远远窥视。第二次，秘密暴露后，她主动脱下半张皮物，把这副模样露在他眼前，最后还和他激情拥吻，不止一次。

　　可两次都太短。他连她这张皮物的名字和具体身份都忘了问。因为某些缘故，之后他也没再主动提过“她”。

　　而且，前两次都不完整。不是糊成一团的视频，就是只有一张脸。这次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全新姿态。

　　外表年龄大约二十五到三十。女人熟透的岁数。青涩褪了，又不显稚嫩，时光也没把颜值往下拖。某种意义上的魅力巅峰。

　　她纤细手指撩起遮眼的几缕深褐色卷发。浅红指甲油反着淡光。淡黑眼影和眼线衬得那双黑眸更亮。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红润双唇微勾，成熟诱人的笑。一眸一笑，像能牵动男人心弦。

　　身上不再是家居睡衣。一套商务风白领OL装。贴身白衬衣裹着两团规模明显超过“秦雨秋”的丰满，勾出浑圆曲线。腰肢纤细，不见赘肉。下身黑色套裙刚好到大腿中部。略薄连裤黑丝透出些许白皙。黑色亮面高跟鞋把腿型衬得更长更完美。

　　简约大方，端庄精致。走在外面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合适。可气质一加成，就有种莫名的色气。

　　“怎么样？好看吗？”

　　她迈步走来，面带笑，气场全开。约九厘米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走到他两步远，站定，原地转了个圈，像展示一件惹人犯罪的美妙身姿。

　　声音悦耳温柔，比“秦雨秋”略低沉，带着成熟女性的婉转优雅。

　　“好看得不得了。这点没法否认。”

　　陆升坦然点头。可脸上泛红、呼吸变粗、后退半步，还是出卖了他。

　　“那……比起‘秦雨秋’呢？”

　　她眨眼，笑里有点狡黠。

　　“这……”陆升卡住，没敢答。

　　“你别老问这种问题。说归说，突然来个送命题就没意思了。”

　　“嘁，这算什么送命题。又不是问你我和你妈掉水里救谁。只是问你觉得哪个样子更好看。哪有那么多心思。对我来说，跟哪件衣服更好看没本质区别。”

　　成熟OL姿态的“秦雨秋”轻笑着摇头。

　　“你按真实感受答。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何况你这憨货，以前答错的送命题还少？哪次我不是假装生气逗你玩？”

　　“也是哦。”陆升想了想，“好吧。刨除我个人对秦雨秋这个身份的主观喜好，单从审美看，现在的你确实比‘秦雨秋’更漂亮。”

　　他说完瞄她神情。她始终温柔笑着，看不出生气。他悄悄松气。

　　虽然以他察言观色的水平，只要她有意伪装，他大概看不出来真实情绪。

　　“细说理由。”

　　“嗯……不是我喜新厌旧。主要是作为‘秦雨秋’的你很少化这种精致妆。大多数时候素颜。尤其在家。你早上起来头发乱糟糟时虽然也漂亮，但客观上确实降了点颜值。跟现在全副红妆没法比。”陆升摊手。

　　“另外一小部分原因，是你这个样子比较戳我的好球区。个人审美。你就当我的性癖取向。毕竟黑丝高跟OL装真的很色气，而且……胸也很大。”

　　“嗯哼，还有呢？第三个原因……就是‘秦雨秋’的模样看太久，看到这副模样觉得新奇、刺激，还有种背德的 [X] ，对吧？”她停了一下，“好啦，躲我眼神干嘛。用不着掩饰。你这点小心思在我眼里藏不住。不如大方点。我又没怪你。倒不如说——”

　　她停顿，才继续。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只要你对这张新皮物的喜欢程度，至少在审美上胜过喜欢‘秦雨秋’的模样，你就能更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穿其它皮物的样子。也有助于你跨过心理障碍。不是吗？”

　　她上前一步，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个温暖湿润的唇印。眼里满是不分真假的宠溺。声音柔和婉转。

　　“所以，不用压抑自己。随你高兴地‘出轨’吧。反正喜欢的都是我。没关系。”

　　她的演技几乎刻进灵魂，让人辨不出真假。

　　“等等等等……你退开一点，别凑那么近。刺激实在有点大。”

　　哪怕知道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诱惑，陆升还是觉得鼻子深处一股暖流涌出。他连忙捂鼻，闭眼，默念三遍清心咒。

　　“噗……咳咳，行了。瞧你那没见过美女的傻样。快去洗个冷水脸冷静一下。别真流鼻血把地板弄脏，免得待会还要我拖地。”

　　她噗嗤笑出来，小小锤了他一下。

　　“真是的。我都和你在一起三年多了。按理说，你该对美女有很强抵抗力。怎么还这么经不起诱惑？难道真是‘秦雨秋’不够色了？虽然颜值和风格确实有差别，但我珍藏里每一张皮物都远高于及格线呀。”

　　陆升没听清她念叨什么。他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冷水扑脸。等了几分钟，火气消下去。毛巾擦干水珠，走回客厅。

　　“终于冷静下来了？”

　　看着他被搓得有些红的脸，她笑着勾勾手。斜坐在垫着布套的长椅上，两条修长黑丝美腿交叉叠放。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随着动作在半空晃悠。姿态不再端庄，反而随意又性感。

　　“差不多。只要你别故意诱惑我，让我欲火焚身，就没什么问题。”陆升缩了缩脖子。

　　“嘁……刚刚逗你一下。谁知道你这么不经玩。不过既然你没这个享受的福气，那咱们聊正经事。过来，这边坐。”

　　她拍拍身边位置。

　　陆升依言坐过去，离了大约三十厘米。见他像之前一样“畏畏缩缩”，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想流鼻血，她略有些恶趣味地贴过去。紫罗兰香氛飘在鼻间，像勾起欲火的助燃剂。

　　“哦呀，我有这么可怕？让你连坐近一点都不敢。再疏远，我可要生气。小心被我惩罚。当然……对你来说也可能是奖励。”

　　“别闹了。不是说正事吗。”

　　陆升无奈，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反复提醒自己这些皮物的来历，和她那些血腥残忍的过去，确实能让他冷静。可那只会增长厌恶和恐惧，和他想接受她全部的想法相违背。偶尔用一次还好，长此以往只是本末倒置。

　　所以，尽管知道她这样只是刻意装出来勾引诱惑他，是让他沉迷美人无心纠结的“阴谋”，他也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

　　“你要再这样折腾我，我就回房间冲一发进入贤者时间再谈事情。”

　　“好啦，不逗你了。正事就正事。”

　　她收起恶趣味的挑逗笑意，轻咳一声，坐直身子，气质也端正起来。

　　“虽然这只是一张皮物的伪装，本质上里面还是我。不过对你来说还是挺陌生的吧。之前也没和你好好介绍过。要知道，你现在看到的‘我’，在身份和性格上，和你熟悉的那个‘秦雨秋’可是有很大不同。”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我叫苏黎颖。法律年龄二十八岁。兰莎企业集团的董事长兼股东之一。旗下三家服装、饰品和化妆品相关企业。国外有两家间接控股的分公司，一家职业投资机构。你所熟悉的几家国内外大型企业里也有我的股份。七家行业协会的名誉会长。学历方面不细数，反正到了我这个级别，也不过是镀金。”
　　
　　

　　只是一些细节姿态和神情的调整，她的气质就大变。原本柔和诱人的御姐女友气质，摇身变成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商场女强人。像在她面前想点色色的事都是侮辱。她看你一眼，就能让人不自觉挺直腰背，等候吩咐。

　　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她只是做个样子给他看。对习惯伪装各种身份的她来说，气质切换已经随心所欲。

　　只见这位凛然不可侵犯的女强人突然挑起他的下巴，对他温柔一笑。仿佛从遥远天边回到凡间，又变回那个平易近人的女友。

　　“当然……除了这些资产和身份，也是你亲爱的富婆女朋友哦～”

　　“怎么样？惊喜吗？是不是有种自己身价暴涨的感觉。”她眨巴着眼睛。

　　“哇，牛逼。”

　　陆升只能这样惊叹。

　　“……你就这么个态度？好歹兴奋一下啊。一般人听到这些头衔，哪有这么平静的。”

　　“苏黎颖”笑容一垮，不满地捏住他腰间软肉，用力扭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亏我还一边换皮物一边想台词，琢磨了好久。你就不能给点正面回应？知道女朋友的‘真实’身份是个富婆，你作为离她最近的男朋友，不应该兴奋到不行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实在没什么实感。毕竟我只是个未来注定工薪族的普通人。阶级的局限性让我想象不到你的这些头衔和资产有多夸张。而且虽然你换了个模样，但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秦雨秋。我一时间也没办法把你和这么耀眼的身份联系起来。”

　　陆升摇头。

　　“再说了，你的这些资产和身份再怎么令人惊叹，难道还能有你‘画皮’的身份更夸张吗？我连你的真实身份都接受得差不多了，还差这些么？”

　　“嗯……理由还行，算你过关。不过嘛……算了，现在就不跟你说太多了。等你以后知道我作为‘画皮’的真正势力的时候，你恐怕就没这么平静了。”

　　“苏黎颖”摇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至于现在的身份嘛，没什么实感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自报身份走进学校，校长都要亲自开车从他家里过来伺候我。要是我挽着你的胳膊往同学面前一站，你第二天就会成为最受人羡慕的傍富婆人生赢家，当天就能上微博热搜。当然……也会传出你是为了攀附权贵，狠心抛弃交往了三年的大学女友的渣男传闻就是了。”

　　“要是你不怕，我也不介意试试。这个身份用到现在，还没试过传出绯闻的感觉。包养小白脸的玩法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那还是饶了我吧。我还不想社会性死亡。如果可以的话，至少在外人面前，我的女朋友还是有且只有一个秦雨秋比较好。”陆升无奈道。

　　“无妨。外人面前自然需要伪装一下。不过私下里的话，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别忘了，我可不止有这两张人皮。你要习惯接受的还有很多。”

　　苏黎颖美眸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选择这个身份作为秦雨秋以外的第二个身份介绍给你认识，主要有三个原因。一个是你见过两次，相对来说比较熟悉。而且‘苏黎颖’也是我经常用到的身份之一。只是这三年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以‘秦雨秋’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没什么机会穿这张皮罢了。”

　　“那你的那么多公司资产是怎么管理的？一般来说，像你……像‘苏黎颖’这种商业上的高级成功人士，不应该成天忙得脚不沾地，需要负责各种商业企划审批什么的吗？”陆升有些不解。

　　“错了哦。走到这个级别的人，大多已经不管具体的事务了。没有什么重要变化的话，只需要看着资产增长就好。虽然也不排除有些人的确很忙，但驱使他们认真工作的，可不是商业事务，而是想要把一切都抓在手里才放心的权力欲。”

　　苏黎颖耐心而详细地向他解释。

　　“至于我嘛，这些资产对我来说只是享受生活的工具罢了。我可不会变成资本的奴隶。就算赚得少了些，也没兴趣去费心费力折腾太多。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给自己的这些身份和各个身份的资产打造了一整套可以自行运转、无需太多干涉的运作方式。就算没有我，也能继续运行下去。”

　　“而且，你也知道，在经过处理成为我的收藏品之后，这些人皮外表的年龄就不会再增长了。这显然在外人眼中很不合理。而且我也没兴趣顶着一张老脸出现在别人面前。所以就需要一个完善的资产转移和继承机制。”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吊足了他的好奇心才继续说。

　　“简而言之，那些为我工作的人并不需要知道他们的老板和股东都是谁，什么时候又换了人。能够了解到的也只有公开的名字罢了。等到某个身份不再适合继续使用的时候，这些股份和资产就会被转移到另一个‘我’的手中，并且保持一个较少的整体数量，免得牵扯太多精力。至于决策方面的事情，我只需要管个大方向就够了。很简单的。”

　　苏黎颖拿起刚刚在看的平板，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他看。

　　仔细一看，陆升吃了一惊。上面是兰莎集团今年的内部经营报告和新季度的市场布局规划。可以说是商业机密中的机密了。但她似乎不以为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在他的眼前。

　　“不用顾虑什么。感兴趣的话随便看就是了。喜欢哪个企划，或者有什么意见想法，就直接说。只要不是亏得太夸张，我都给你弄着玩。”

　　苏黎颖很随意地将平板塞到了他的手里，并且还演示了一遍解锁的密码。这意味着她将这台平板的自由使用权长期交给了陆升，而不只是临时的授权。

　　要知道，如果让她的商业对手们知道这个平板里都有哪些东西，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砸出大笔资源去想办法获取其中的信息。这个她当初花了不到两千块买的破安卓平板，恐怕能卖出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奢侈地度过余生的价格。

　　“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一种霸道女总裁的感觉。这就是属于富婆的余裕。别人靠着钢丝刷都不一定能换得到这种待遇的哦。”

　　她乐呵呵地开了个小玩笑。

　　“很庆幸你没有玩钢丝球的兴趣。不过咱们是不是偏题了。”陆升提醒道。

　　“哦对，刚刚说到哪来着？都怪你乱打岔……应该是说到我选择‘苏黎颖’这张皮物介绍给你的原因没错吧。第一个原因已经说过了。第二个原因呢，就是我有点想动用隐藏的钞能力来改善生活了。虽然跟你在一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还是挺有意思的，但太过省钱也是一种困扰。很多想要的东西都不能买。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我也不必再伪装成普通的大学女生。能利用的资源也是时候用上了。”

　　她小手一挥，打了个响指。

　　“往后你就不用每个月计较着家里寄来的那点生活费，紧巴巴地交租金过日子了。也不用去送外卖干兼职了。我养你就是。想要奢侈一点，我就带你住别墅去。想要普通一点，我就花点钱把这里买下来，或者换一间房子也行。这方面都听你的。”

　　“那还是接着住这里吧。各种小物件都差不多有感情了。反正离校区不远，再搬家也比较麻烦。”

　　陆升想了想，说道。

　　“也好。随你喜欢就是了。我待会就找人和房东谈一谈转让的合同。”

　　苏黎颖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什么不同的意见。显然这个回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么第三个原因呢？”

　　“第三个原因嘛……就是希望你能更深入地了解我，而不只是局限于两个人的接触。我的势力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苏黎颖’就是现阶段掌管我在明面上的势力的重要身份之一。”

　　“简单地说，就是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女朋友‘几百辈子’下来赚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吧。”

　　她摊了摊手，俨然一副凡尔赛的模样。

　　“当然，我不要求你多有才能，帮我管理几个公司和投资项目什么的。没那个必要。我已经构建了一个足够完善的资产体系，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除非是让你折腾着玩的那就另说了。”

　　“嗯……要说的正事也就这些了。其它的也没啥好说的了。本来也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解我的势力也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黎颖红唇微抿，语气逐渐柔和。

　　一只玉臂悄悄揽过他的肩膀，娇躯慢慢贴了上来。诱人的香气在鼻间飘荡，让人心痒难耐。

　　“你只需要……学会享受我的姿色就好。这种事情就不用我教了吧。这可是男人的本能。而且也是很重要的正事。你承诺过……要接受我的一切，给我一个归宿。但也不能让你满脑子都是我那些肮脏又血腥的过去吧。总要给你些许甜头才是。”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白色衬衣纽扣。后者在饱满乳肉的压迫下早已紧绷，只待一个释放的时机。

　　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胸口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深邃白皙的沟壑。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甚至还弹了一下。

　　由于贴着他的胳膊的缘故，形状被挤压得有些扭曲，反而更凸现其丰满和弹性。若论罩杯的话，至少有H杯的大小。但在她的身上却丝毫不显得过度膨胀畸形，甚至可以说恰到好处的大小。仿佛以她的美貌，就应该是配上这种堪称伟岸的规模一般。

　　“看在我们之间关系的份上，我允许你可以更亲近一些。虽然你最期待的那种事情还不可以，不过……用这种方式让你摸一摸上面还是OK的。只要你喜欢，想怎么揉都可以哦。”

　　苏黎颖捉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颤抖的手，轻轻放在了胸前露出的白皙乳肉上，示意他可以自己摸一摸。

　　“肤如凝脂”是对女子肌肤触感最高级的称赞。而陆升此刻以最直观的方式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轻轻触碰的感觉柔软滑腻，温暖而又惹人沉醉。

　　在她微笑的默许下，他大胆地将手指伸进了被挤成一条直线的 [X] 。几乎未曾感受到什么抗拒的压力，便深深地陷入其中，被温暖的触感所包围。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心有芥蒂吗？如果不是她变成了我的皮物收藏，你哪会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够肆意妄为地抚弄如此美妙的娇躯呢。只要你能放下那些不必要的顾虑，喜欢的话，以后也不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