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没说话。

她只是把一只脚抬起来，对着台灯转了半圈。黑丝被洇湿的地方发亮，深色从脚背一路淌到足弓，有几滴已经滑到床单上，洇出不规则的圆。脚趾上的红甲油被那层东西盖住一半，灯一照，像刚被打湿的漆。

江屿还仰着。手腕被皮带咬着，胸口起伏得乱。蜡壳裂开的碎片贴在锁骨和腹上，一喘就轻轻错位。他看见她脚上的痕迹，脸先烧起来，想并腿，膝盖刚动，被她另一只脚按住。

“看着。”她说。

他只好看。

“这是你的。”语气平，像在指一件落在地上的衣服，“射在我脚上了。黑丝会吸，吸进去就洗不掉味道。”

江屿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说对不起，声音却卡在喘里，只挤出一点气音。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