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艰难的前行跋涉

　　麻药的药效大约在这时真的过去了。

　　那股笼罩在霖四肢上的沉沉钝感像潮水一样缓慢退去，露出底下每一寸真实的神经末梢。

　　最开始是手指尖，隔着乳胶手套和颈手枷的双重包裹，她勉强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正抵着掌心，传来一点若有若无的压感。

　　然后是手臂，小臂被修女服的衣袖紧紧裹住，油脂和汗液混合后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她的皮肤在乳胶内壁上轻轻滑动了一瞬，又立刻停住。

　　接着是腰腹、双腿、脚踝，每一处被束缚的部位都像从深水中浮出水面一样，重新回到她的感知之中。

　　可那些感觉并不属于她。

　　它们每一道都在告诉她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