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歹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说：“西郊废弃纸厂，最后一个车间。把钱放在门口那辆蓝色三轮车上。你一个人来。敢耍花样就等着收尸。”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林小满一眼。她蜷在水泥地上，已经十五个小时没动过。校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了，皱巴巴堆在腰旁边，露出一截腰，上面有几道被石子压出的红印子。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上面沾着灰白色的水泥粉末。蓝色百褶裙侧面撕开了一道口子，从侧缝一直裂到裙摆，线头挂着，里面的浅蓝色安全裤边露了出来，边沿卷着，夹在腿缝里。左膝盖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痂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右小腿上有一道细长的划痕，是昨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