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她说可以接受。又练了两个小时，屈膝礼和其他得体肢体语言，最终都是顺从的手势，几乎成了本能。我觉得自己离目标近了一步。可决心归决心，我仍不够好。顺从真能学会吗？如果我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语言，大概会吃惊：它变得那么快，那么彻底。而越觉得自己不够好，这种变化就越刺眼。

　　管家送晚餐时，神色满意。我向他行屈膝礼。可我不满意自己。饭后继续练，直到累得倒在床上。当然，制服先重新整理好，小心收妥。指甲太长，连这件事都不轻松。

　　留着长指甲，我也摘不下项链。找不到扣子，更别说打开。隆胸假体卡在里面，同样取不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穿睡袍。褶边很多，大概是这栋房子的风格。我本......